法雅腕上帶著剛剛分配到的腕帶,心中思緒萬千。
腕帶是用來檢測審神者身體狀態和安全的,一旦達到危險值,帶著腕帶的審神者本身與兩位付喪神就會立刻被傳送出場地,得到最及時的治療。而同樣,被傳送出去的審神者,也就意味著失去了比賽資格,沒有任何成績和獎勵。
「主公,我們把帳篷扎在這裡如何?」壓切長谷部壓低聲音,一雙眼睛環視著周圍的環境,在確定沒有任何危險後便開口提議。
雖然是模擬場景,但政府無疑做到了以假亂真的境界。耳邊時不時能傳來沙沙的風聲,連溫度和空氣也帶著樹林中獨有的悶熱。
呼吸了幾口空氣後,法雅感覺心頭有點悶。
「扎吧。」
這見鬼的狩獵賽。
一期一振嘴角邊掛著笑容,看了一眼渾身透著煩躁的法雅,經過他身邊,幫壓切長谷部扎帳篷。
「長谷部殿,晚上溫度也許會驟降,一會兒我想去撿些乾柴。」
趁著扎帳篷兩刀距離相近的空,一期一振輕聲說到。
壓切長谷部對此倒是沒有異議,他點點頭,道:「好的,你注意安全。」說這話時,壓切長谷部隱蔽的看了法雅一眼。
怎麼他剛才就沒想到呢?
但這念頭只出現了一瞬,就消失的無影無蹤。壓切長谷部心想,一期殿真的是一位非常細心的人啊。
「嗯,我會的。」笑著應了一聲,一期一振手下動作加快。
他們兩個很快就紮好了帳篷,跟法雅打了聲招呼後,一期一振便朝樹木較多的方向走去,留下壓切長谷部和心中因為悶熱天氣而煩悶的法雅。
「主公,你看這樣行嗎?」壓切長谷部滿意的看著自己和一期一振協力紮好的帳篷,期盼著法雅可以夸一下自己。
「挺好的。」平淡掃了一眼自己今晚的窩,這一眼,法雅卻發現了絲不妥。
「怎麼就我一個人的帳篷,你們兩個的呢?怎麼不紮起來。」明明拿了三個的呀,難道落下了?
面對法雅的疑問,壓切長谷部不自在的摸摸自己後腦勺,表情有些拘謹的道:「我跟一期殿商量了一下,我們兩個是刀劍,本身並不需要太多的睡眠,晚上的時候輪流在您帳篷外邊守夜就行了,這樣一來不僅能留出更多的空拿別的東西,也能更好的保障您的安全。」
聽完他這一席話,法雅竟生出了幾分啞口無言之感。
不……你這樣想倒是說的通,但是這裡面要再加上一個一期一振……怎麼想都不對啊!
「輪流守夜?那你們睡哪?」總不能睡草地上,睡樹枝上。
「靠著樹幹或者在比較結實的樹枝上睡就可以。」壓切長谷部理所當然的說到。
沒想到自己還猜的蠻準的法雅:「……」何必呢……
法雅表情變了又變,最終放棄了繼續追問壓切長谷部還準備了什麼保障自己安全的[小妙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