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一嗖冷箭貼著法雅臉上的護神紙穿了過去,深深的釘在了後面的樹木中。
法雅第一次,真正見到了他的[敵人]。
他們深紫色的皮膚暴露在空氣中,黑色骨刺有高有低的生長在胳膊和大腿上,看起來尤為可怖,身上還閃著微弱的光芒。
不等法雅繼續觀察溯行軍的模樣,整個人就被一股大力拉扯到後面,甚至讓他的腳步踉蹌 。
壓切長谷部背對著他,本體刀早已拔出,刀身泛著森冷的白光。
「主公,請呆著我身後。」
語氣是那樣的鄭重。
法雅張開嘴想說些什麼,卻發現自己的嗓子此時仿佛失了聲,竟是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剛才那支箭……差點讓他一開始就被三振出局。
如果,如果他還是龍,還有那一身銅皮鐵骨,別說這一支箭矢,就算是一場箭雨他也能用那雙有力的翅膀從哪來扇回哪去,根本對他造不成任何威脅。
是他吃掉了太多山下的馬嗎?還是搶了太多的寶石?為什麼偏偏用這種方式來折磨他?
被壓切長谷部嚴嚴實實的擋在身後,法雅委屈的都要哭了。
……
一期一振抱著乾柴回來時,這場意外的戰鬥早已結束。或許是第一天,政府也有意放水的原因,這一批溯行軍的等級都不高,除了剛開始打他們了一個措手不及,壓切長谷部很快就解決了這些溯行軍。
「……發生了什麼?」放下了乾柴,一期一振問到。
劍刃早已回鞘,壓切長谷部擔心的看了一眼從剛才溯行軍出現後就一直心情低落的法雅,低低的說到:「剛才突然出現了溯行軍。」
「主公受傷了?」順著壓切長谷部的視線,一期一振同樣看到了倚在樹上的法雅。
壓切長谷部搖頭:「有我在,主公怎麼會受傷。……不過……」
「不過?」
「他們可能一直藏在樹林裡,我沒有偵查到他們,直到他們射了一支箭,主動暴露。」說到這裡,壓切長谷部除了後怕,更多的是對自己的不滿。
他的偵查力是真的很差。
「那支箭讓主公受傷了?」一期一振做出恍然大悟的模樣。
「沒,但是那支箭貼著主公的護神紙擦過去的。」
一期一振這才明白。
挑了挑眉,一期一振安慰性的拍拍壓切長谷部的肩:「不要自責,長谷部殿,你已經做的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