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雅訕訕然將餅乾收回兜里,沉默幾秒後,突然道:「你還在生氣嗎?」
一期一振很快的回答說:「沒有。」
法雅在身後對著手指頭,十根指頭絞啊絞啊,人骨頭要是軟的他這會兒都能把自己十根手指頭編成麻花辮。
「我不信。」
「…真的沒有。」
「…」
「主公,我不會生您的氣。」
這句話說完,一期一振自覺失言,漂亮的唇線抿成了一條直縫。
他此時的糟糕心情和法雅的瞬間高興南轅北轍。
此時的法雅整個人身上都大寫著開心。
要是審神者也有櫻吹雪特效怕是此時都要爆一大團櫻花。
他終於放棄了繼續折磨自己的那十根手指頭,極為扭捏的抬起左手搓了搓自己的兩縷頭髮道:「嗯。」
一期一振看著突然做作的主公,不忍直視的將視線撇到一邊。
「你明天有空嗎?」如果有空的話我們一起再來餵金魚呀。
法雅美好的暢想著他和一期一振你一手我一手的往池塘里撒麵包屑的場景,心裡儼然已經樂開了花。
卻沒成想,一期一振蹙起眉峰,很是抱歉的說到:「抱歉,主公。明天我想帶藥研他們出去逛一逛。」
一聽這話,法雅心裡剛開的那朵小白花一下子就蔫兒了。
不過他不是輕言放棄的傢伙,明天的邀約被拒絕後,法雅轉而打起了後天的注意。
「那後天呢?有沒有空。」摩拳擦掌的想著這次總不會再被拒絕,法雅十分躍躍欲試的說到。
「…抱歉,後天也。」
法雅一下子僵了。
他突然開始反思。
自己給一期一振鍛了三個弟弟,到底是討到了一期一振的歡心,還是不作不死的給自己弄了三個障礙?
…不,也不能這樣形容新出爐的幾個蘿蔔丁,畢竟他們也沒做什麼。
法雅,原巨龍,現審神者。
陷入了深深的糾結之中。
.
當天夜晚,法雅在屋門口收到了來自加州清光的禮物。
——一條紅圍巾。
紅底,黑花,十分精緻。
圍巾外面還包了漂亮的黑金色禮盒,沉重的基調讓法雅感覺這禮盒是大和守安定給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