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回來,一期哥呢?」平野藤四郎問到。
照理說他現在應該在這裡的……藥研他們能來到這裡,最開心的就是一期哥了吧。
聞言,藥研藤四郎等新出爐的三個蘿蔔丁臉上都不約而同的露出幾絲尷尬來。
「剛才……一期哥非要幫我們鋪被子。」藥研藤四郎摸摸鼻子。
亂藤四郎接上話頭道:「然後就被我們趕出去了。」
五虎退,平野藤四郎,前田藤四郎:「……」的確是一期哥能幹出來的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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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趕出來的一期一振正蹲在池塘邊看金魚。
池塘是上個月新掘出來的,託了最近出陣很是勤快的福,法雅的審神者等級蹭蹭往上漲,搞的本丸一下子多了許多空地。
這些多出來的空地要麼被種上了樹,要麼被拓展成了像這汪小池塘一樣的微景致。
這裡面的金魚比剛買回來時胖了不少。
看著在池塘里游來游去的幾隻胖金魚,將它們現在的尊容與剛來時對比了一番,一期一振由衷的感嘆道。
百無聊賴的拿著麵包碎餵著胖金魚,一期一振的思緒不覺又飄到了別處。
明天,要不要帶藥研他們出去玩呢?
然後又暗自掂量了一番自己的存款。
…可以適當的給他們買一些想要的東西。
其實溫泉也是不錯的選擇。
就是有點貴。
一期一振越想越覺得可行,越想越入神,連手上餵金魚的動作都放緩了許多。
正當他想的入迷時,肩膀突然被人從後面拍了下。
下意識往前竄結果腿蹲麻了差點撲棱進池塘里跟胖金魚們好生交流感情的一期一振:「……」一臉懵逼。
法雅拍他肩膀的那隻罪惡之手還沒來得及收回來,在看到一期一振臉上的茫然和驚嚇後,十分不自然的把罪惡之手背到身後,狀若無事般道:「在餵金魚?」
心下想這不是問的廢話嗎。
可說出去的話就像潑出去的水,繞是法雅這會兒再後悔自己剛才說了什麼蠢話也無濟於事。
一期一振手裡的麵包碎早因為剛才的驚嚇被全被扔進了池塘里,幾隻對自己身材沒有一點逼數的胖金魚爭先恐後的互相從對方嘴巴里魚口奪食,大尾巴一晃悠一晃悠的,弄的整個池塘的湖面頓時泛起一陣波瀾。
拍了拍手上沾到的麵包碎屑,一期一振揉著發酸的小腿站了起來。
他木著臉道:「直到剛才一直是。」
法雅多精啊,一下子就聽出來這話里言間的不歡迎之意了。
但轉眼一想自己剛才伸出去的罪惡之手,法雅覺得這麼一點不待見完全可以依靠自身強大的濾鏡給過濾掉。
「哈哈,是嗎。我兜里剛好有小餅乾…要不要再餵一波?」說著,他從自己左側的衣兜里掏出來兩包巧克力曲奇餅。
「主公,金魚不能吃這種餅乾,請不要隨便餵他們奇怪的東西。」一看到法雅掏出來的那兩包小餅乾,一期一振就覺得太陽穴突突的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