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等啊,等啊。
等了一個月,又一個月。
一直等到現在。
…還是沒能揪出狐狸尾巴。
那個人和以前相比簡直就是兩個極端,說是一個人都沒人會信的那種。
以前的審神者好像一潭冰冷的死水,無論往裡投進多大的石子也激不起一點水浪。
現在的他卻更偏向於另一種截然相反的東西,給他一粒石子就能翻起整片海洋。
加州清光扶額:「可我最後沒有碎刀,他選擇了為我手入。現在的主人很好不是嗎?」他是真的沒想到…大和守這傢伙竟然把這件事憋在心裡那麼久。
即使看的出來大和守安定對主人的態度冷淡,卻也沒有想到原來對方心裡一直有那麼一個疙瘩。
不斷的隱藏發酵,卻偏偏掩飾極好。
大和守安定未曾立刻答話。
空氣一下子靜默起來,連風的歌聲都能聽到。
就在加州清光按捺不住想要繼續說點什麼時,大和守安定放下了捂著臉的雙手。
那雙哭紅了的兔子眼定定的看著加州清光,說:「可我放不下。看到他那麼好,我覺得全都是假的,是偽裝。」
說他固執也好,死腦筋也罷。
有些事是跨不過去的。
這樣的他讓加州清光太陽穴突突的跳。
大步走進大和守安定,加州清光抬起手,毫不留情的往他腦袋上敲了幾計手刀。
「放不下?放不下憋著!」末了,尤覺不爽,又咣咣敲了兩下。
大和守安定更委屈了。
他不可置信的看著敲自己腦袋跟敲木魚一樣敲的毫不留情的加州清光,有一種世界都背叛了他的感覺。
說好的加州會超心疼的給他抱抱然後各種安慰呢?
怎麼和想像的不一樣?
太過震驚,以至於甚至忘了去制止加州清光的『暴行』。
「別這樣看著我。」突然,加州清光伸手糊住了大和守安定那兩隻兔子眼,滿滿當當,不留一點縫隙。
視線一下子黑暗,大和守安定適應不能:「加州…這樣我看不見了。」小嗓子老委屈了。
我都那麼可憐了。
你不但打我,還捂我眼睛不叫我看你,不讓我哭。
他等了好久都沒有等到加州清光的回覆。
被遮住了眼睛,大和守安定的耳朵變的無比靈敏。
他好像聽到了加州清光的啜泣聲。
那聲音很小,似是淚水的主人在極力忍耐。
他一下子慌了:「加州,你在哭嗎?」
試探著伸出雙手去夠身前那人,卻不得章法,怎麼也夠不到那人的臉龐。
正當他焦急萬分時,大和守安定聽到了加州清光沙啞的聲音:「才沒哭。」
你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