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和守安定想。
明明哭腔都那麼明顯了。
嗓子也那麼啞。
他開始盤算著等會兒得給加州煮梨水喝,不然加州晚上嗓子會疼。
接下來誰也沒有說話,一個悄悄哭泣,一個默默傾聽。
心裡都心疼對方心疼的不得了。
加州清光覺得大和守安定是個大傻子。
巧的是,大和守安定也在默默腹誹加州清光是個小哭包。
…
法雅就這麼尾隨了一期一振一天。
看著對方在不同的店裡進進出出手上卻沒有一件自己的東西後,他堅定了[要給一期買衣服]的信念。
他們似乎是逛完了,商量了一兩分鐘後便消失在萬屋,回了本丸。
他們一走,法雅便乾淨利落的轉身,走進男裝店。
花了一筆另龍肉疼的小判後,法雅拎著三個大紙包,按下回本丸的轉換器,偷偷摸摸的溜回了自己房間。
換下今天尾隨專用的衣服,法雅瞧著這三個紙包,心裡一陣陣發愁。
衝動是魔鬼。
現在問題來了。
他要怎樣才能不那麼引人注目的把這些衣服送給一期一振?
新年禮物?
好像不行啊…這要是被別的刀劍知道了,自己的小心思不就昭然若揭了嗎。
陪自己去宴會的禮物?
…好牽強。
抓耳撓腮的想了半天法雅也沒能想出個所以然來,索性砰地倒在地板上,放縱自己的腦袋胡七八想。
一期收到了禮物會開心嗎?
會穿上嗎?
穿上好不好…好看是一定的。
他穿什麼衣服都好看。
另一邊,一期一振和他家小豆丁提著大大小小的紙袋回到短刀們的房間。
「一期哥,糖。」開心的遞給一期一振一根草莓味的棒棒糖,亂藤四郎眼睛彎的如同月牙。
笑著接過弟弟的好意,一期一振撥開糖紙,舔了一口後給出亂藤四郎一個令他滿意的答案:「很甜。」
他們今天逛了很多很多地方,有曾經去過的糖果屋,也有街邊叫賣的首飾攤。
在那個首飾攤上,一期一振給弟弟們買了形狀各不相同的小胸針,本想就此作罷,卻在藥研藤四郎的死亡凝視下不得不給自己也買了一個。
老虎,兔子,熊貓,小狗小貓,飛鳥和海豚,他們湊夠了一家動物園。
麻利地給一期一振別上兔子樣的胸針,藥研藤四郎勾起唇角:「嗯,很帥氣。」
一期一振無奈的看了他一眼:「難道在你們眼裡我的形象是兔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