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研藤四郎猶疑道:「大將,可一期哥已經喝醉了。」連走路都是讓他們給牽著的。
這樣的一期哥怎麼去跟大將你商量事呀?
法雅淡定說:「我那有醒酒藥。」
這下短刀們說不出什麼來了。
輸了。
畢竟他們沒有醒酒藥。
小心翼翼牽著兄長的手把他領到法雅跟前,亂藤四郎叮囑道:「主公,一期哥喝醉了,走的時候你領著他點,不然他會自己站那不動彈的。」
法雅心裡美的花都開了,這簡直是連上天都在幫他。
光明正大在本丸牽手什麼的…
呀~!
一派正人君子樣的牽過一期一振的手,法雅此刻看這群弟弟刀無比順眼。
「好的,我知道了。」
牽著一期一振冰涼的手,法雅放慢腳步,時不時往地面上看一眼,生怕什麼東西會把一期一振絆倒。
他牽著一期一振往哪走,後者就往哪走。
停住腳步後,手裡牽著的刀劍也隨之停住。
法雅側過身,戳了戳他的臉頰。
涼滋滋的。
「你要是一直都那麼乖就好了。」法雅心中遺憾。
嘆息一聲,他重新牽起一期一振的手。
很快便走到了審神者專屬的主屋,識別了自己的靈力打開門後,法雅把一期一振領到床邊讓他坐下。
「你先坐一會兒哈。」說完才想起來此刻的一期一振給不了他答案,好笑的敲了敲自己頭,從衣櫃裡拿出那三個衝動魔鬼大紙袋。
他自言自語嘟囔:「為了送個衣服我也是煞費苦心…」
說著,把床上的小木偶拉起來,帶著往他自己房間走。
這是他剛給一期一振起的小別稱。喝醉酒就跟一個木頭人一樣,撥一撥轉一轉。
一路上,法雅嘴閒不住,有一句每一句的說個不停。儘管得不到回應,他自己說的也蠻自得其樂。
「剛開始見的你的時候我還挺害怕你呢。」
「結果現在竟然花自己的錢給你買衣服…我跟你說,這仨衣服可貴了,我跟那個店主笑來笑去交鋒了半天才講下來了20小判的錢。」
「你是不是很感動啊,是不是感動的都想哭了?」
說著,法雅瞥了眼一期一振的臉。
「不過衣服倒是很好看,你長得那麼好看,穿上一定更好看。」
聊著聊著就到了一期一振房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