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王國的臣民與衛兵們是一群蠢貨,把他求愛的龍嘯當成什麼侵略前兆。無數箭雨向他飛擲而來,繞是龍皮再厚也免不了吃痛。
黑色的龍鱗為了擋箭被射下去了好多片,可箭雨還是源源不斷,沒有龍鱗保護的爪子很快便被射中,箭矢刺進肉里,引來巨龍口中憤怒的火焰。
龍焱由上而下席捲,瀰漫了整個王國的土地。
人類的哀嚎和怒罵遍布王國,他們詛咒侵略家園的巨龍,詛咒這一切不幸的罪魁禍首。
曾經熱鬧繁華的山下王國瞬間變成人間地獄,憤怒和仇恨充斥著衛兵們的大腦,他們拿起手中的弓箭和兵器,用全身的力量射出投擲。
仇恨讓他們殺死了巨龍。
龍的屍體落入深淵山谷,人們燃起篝火,唱起勝利的讚歌。
法雅嚯的睜開眼,背上全都是冷汗。
作為夢裡面被箭射死還死無全屍的巨龍,他心中的後怕和余驚可想而知。
現在的人類都太虎了,竟然徒手撕巨龍!
天知道他盤旋在行宮上空只是想給心上人獻媚!
王冠都準備好了的!
「夢裡面就應該幻成人形混進王宮把一期一振偷出來。」法雅自言自語,滿是懊悔。
最後得出一個結論:夢裡的自己比不上現實中自己十分之一的聰明。
哼著歌兒穿好衣服,法雅對鏡子前的自己比了個耶。
今天帥氣依舊。
就算帶著什麼遮臉的護神紙也帥氣依舊。
看了一眼時間,發現現在竟然已經到了中午。
法雅極為輕快的在石子路上晃悠,看見剛冒芽的樹苗都忍不住微笑。逛著逛著,也就驅散了昨晚做噩夢的陰霾。
「主公。」一道驚喜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法雅笑著跟他打了招呼:「早…不,午好,長谷部君。」
壓切長谷部疾步走來,待他走進法雅才看到他眼睛下面的青黑,一看便是昨晚並未休息好。
「主公您是剛起嗎?」
「是啊,昨晚睡的有些晚。…話說,長谷部君 ,你昨晚沒有休息好嗎?」笑著指了指他的眼睛。
「都有黑眼圈了呢。」
壓切長谷部先是面露窘迫,而後面上又帶了分咬牙切齒:「說來慚愧…昨晚次郎殿喝多了,扶他回去的時候有些鬧人…我不太放心他,就照顧了一晚。」這一晚…過的可是叫一個多姿多彩。
壓切長谷部自認為見多識廣,卻也從來沒見過酒品那麼糟心的。
非要大半夜裡起來唱歌也就罷了,還得拉著人跟他一起唱。好不容易哄上床蓋上被子,卻沒等消停五分鐘就又跟詐屍了一般坐起來。
——[壓切君,你覺得我漂亮嗎?]
問出了這種羞恥的話。
[次郎殿,麻煩您稱呼我為長谷部,說了好多次了。]
他如此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