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能得到兄長的允許進門跟他一起跨年,小夜左文字覺得很幸運,也很滿足。
兄長剛來的時候,他曾試圖跟兄長搭話。但是…被無視了。
說實話,那時候還挺受打擊的,消沉了好久。
不過最後還是打起精神去接近兄長了。
畢竟…兄長對他來說是最重要的人。
「你,很努力呢。」法雅又揉了一把小夜左文字的頭髮。
將柿子還給短刀,壓切長谷部道:「這種柿子要放軟了才好吃,現在吃的話不太甜。」
接過柿子,小夜左文字點點頭離開。
望著他離去的背影,法雅感嘆道:「看到江雪君現在願意接近自己弟弟我其實很開心。」還有那次狐之助來訪也是。
如果江雪左文字真的不喜歡他的話大可以跟狐之助說,結果他卻沒有。
反而說在這裡過的很好。
現在他願意跟弟弟相處也間接說明了他在逐漸敞開自己的心房,從他們未知的記憶中走出來。
總歸是好的發展。
壓切長谷部正色:「因為主公您很好。」
法雅失笑:「這你也能順帶誇我一句。」
不愧專業主公吹壓切長谷部。
「怎麼會,才不是順帶的。」您就是很好。
法雅盯他看了會兒,突然笑了:「嗯,我知道了。」
「哎?知道什麼?」
「知道我很好啊~」他笑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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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小夜左文字之後,他們又遇見了大典太光世。
昨晚他並沒有喝太多酒,這會見到,精神很好的道:「主公。」
又看看壓切長谷部:「長谷部。」
「大典太君,昨晚睡的好嗎?」法雅問到。
大典太光世點點頭:「很好,床鋪,很軟。」
想了想,又加了句:「枕頭,也很軟。」
「像羊一樣。」
法雅噗的笑出聲:「大典太君描述的很傳神。」
大典太光世見他笑,眸中露出些許疑惑。
壓切長谷部看見了,給他強行解釋:「主公在誇你。」
誇我?
大典太光世歪歪頭。
他慢吞吞的說:「謝謝,主公。」
待他走遠後,法雅扶額:「長谷部君。」
「?」
「我們剛才像是一個傳銷組織…睜眼說瞎話。」
壓切長谷部臉不紅心不跳:「…難道您不是在誇他嗎?」
法雅:「…大典太君那麼單純,你可不要欺負人家。在外面的時候也是,注意著不要讓他被別人拐跑。」
那麼純然的性格,怕是別人說點什麼謊話就會信以為真的跟著人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