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感覺自己好慘。
從龍變成人什麼的他已經認命了,好不容易有了個喜歡的人還不能去追。
龍界最慘,沒有之一。
湖面波光粼粼,碧水和藍天交接輝映,的確使得看風景的人心曠神怡。
他就這麼看了一會兒,心中的煩躁卻不減半分。
靜靜在湖邊呆了一會,政府的信件鈴就滴滴的在腦袋裡響。
本想繼續傷感春秋不去管它,那信件卻一直響個不停。無奈只好將其打開後,信件的內容在眼前鋪開。
[致主公,
今日本丸的大家也都很好。
江雪殿還跟小夜一起去摘了柿子,雖然不知道原因,但這是個好的開始不是嗎。
最後,本丸的大家都很想念您,如果事情辦完了的話就早點回來吧!
壓切長谷部 ]
將這封信翻來覆去的看了好幾遍,法雅先是感慨了一下江雪左文字出窩這件事,又從頭到尾將那封信件的每個字都細細研讀,卻沒能如願以償的在裡面發現自己最關心的那個人蹤跡。
反過來想想…寫信的是壓切長谷部,他知道自己對一期抱有情感,特意不提他也是情理之中。
……
要完。
發覺自己剛才在想什麼,法雅啊——!的朝江面大喊了一聲,然後像是失了全部的力氣一般將身體全被交給護欄。
我怎麼又在想一期。
這十天假還是請少了,應該請上那麼一個月兩個月的才對。
睡覺想,買花想,無論幹什麼都在想。
要放棄這樣一個無時無刻出現在自己腦袋裡並且霸屏的傢伙真是太難了。
這時,一股推力突然從背後襲來,法雅未做絲毫防備,差點被這一下子給推下護欄。
千鈞一髮之際,有雙手從後面拉住了他。
小命差點玩完,法雅喘著粗氣,轉身頗為震驚的看向襲擊自己卻又拉住自己的傢伙。
長的倒是人模人樣,臂彎里還抱著個貓。
貓挺胖的。
看著臉挺嫩,也就是個上高中的年紀。
眉宇之間的溫柔卻讓他感覺有些熟悉。
對方一臉抱歉,立馬向他躬下身。
懷裡抱著的貓咪卻滿臉兇相,即使被抱著也不安分,兇惡的朝他張牙舞爪。
「抱歉!剛才我的貓跳到您背上了…是我沒有看好他…」
貓咪仍在嗷嗷的叫喚。
夾雜著「放開我」亦或者是「幹嘛要道歉」的字符。
嗯,貓在說話。
貓…在說話?
法雅:「Σ( ° △°|||)︴???」
翻版狐…貓之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