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這個人類名為浦島徹,是法雅這具身體的父親。
天知道只是來便利店買個麵包就能和這位父親『狹路相逢』。
他都想翻白眼了。
「雅。」中年男人先是將他從上到下打量了一番後,確定這長相身高是自己兒子後,嘴角扯出一個笑容。
儘管對方最上叫的親密,甚至表情也在努力向「好父親』靠攏,但法雅還是從對方身上感覺到了濃濃的尷尬。
別說什麼老父親的慈愛了,就算對待陌生人也不該那麼僵硬。
「好久不見。」原主本來就和家人的關係不好,就算言語之間冷淡了些對方也不會察覺到不對。
更何況...法雅根本就沒想著要和他們發展出什麼友好關係。
於是思考了兩三秒後,丟給了對方一個不冷不淡的回答。
果然,浦島徹臉上並沒有浮現任何疑惑。他似是有些侷促的看了周圍一眼,而後中氣不足的說到:「你變了不少...要去外面聊聊嗎?」
完全沒有記憶里『父親』的那般冷漠。
法雅一挑眉:「可以,我先去結個帳。」
浦島徹悶聲應了聲,目光隨著法雅移動,等對方結完帳後,他也隨即出了店門。
到了門外後,兩人又往前走了幾步,直到走到一個偏僻的小巷才停下來。
跟著他一路走到這裡,法雅瞥了眼周圍的環境,暗自腹誹他這個爹不會是想偷偷把他給做了吧?
然而,看到對方轉過身後的嚴肅表情後,他瞬間打消了剛才的念頭。
咳...開個玩笑。
整那麼嚴肅幹啥。
「過幾天錦要訂婚,他說請柬已經托人給你發過去了,你怎麼沒回家?」前兩句還是帶著點質問的語氣,但當浦島徹看到法雅臉上的表情後,慢慢放緩了語氣。
一年不見。
他的兒子變了很多。
就算以前也經常會用令他不舒服的敵視眼光看他,卻從來不會像現在這樣...簡直像是在看個陌生人。
這個認知讓浦島徹有些不安。
他口中所說的錦,即是法雅那同父異母的兄長——浦島錦。
原姓法雅並不知道,不過這也不重要。畢竟對方在自己媽嫁進來的時候就改了姓。
心裡很想說『別說是訂婚,就算是結婚我也不會去』,但法雅還是努力壓下了這句話。
畢竟...這話要是說出來,他面前的這位老父親怕是要氣的厥過去。
「我只是覺的...我和他的關係好像沒有好到專門為了他請假去什麼訂婚宴的程度。」這倒是一個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