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法雅揉揉一期一振的腦袋,手下的髮絲極為柔軟,手感十分之好:「最要緊的事已經辦完了。」
他彎著眸子,認真的注視著一期一振。
明明那張臉還是一團黑糊糊,一期一振卻莫名從這一團糊糊中讀取出深情來。
話說。
——深情的黑糊糊?
是不是有哪裡不對…
一期一振都要被自己那可怕的想像給糾結死了。
他一定是瘋了,才能把情刀眼裡出西施這句話運用到了極致,就連這人頂著一張糊糊臉他都覺的這是一張深情款款的糊糊臉。
法雅目睹著一期一振的神色變幻,心裡湧上一股不安之感,還有點發冷。直覺告訴他,此時他的心上刀可能沒在想什麼好事。
於是他迅速做出了決定。
轉移話題。
「我離開的這幾天本丸還好嗎?」他問到。
這轉移話題的手法其實極為拙劣,但耐不住一期一振此時整個刀被腦袋裡的【深情款款黑糊糊】弄得暈暈乎乎的,竟還真叫他給忽悠了過去。
「長谷部殿應該都報告給你了…」好在他雖然暈乎,卻還沒到傻了吧唧的地步。
法雅搖搖頭:「他報告是一回事,我想聽你給我講又是另一回事。」
說著,特別賣力的跟一期一振擠眉弄眼。
你懂我意思吧?
你看我多稀罕你呀。
簡直不留餘力,見縫插針,無時無刻的撩你。
一期一振被他這理直氣壯的語氣弄的一噎,有些害臊的抓抓頭髮:「那…好吧。」
他清清嗓子,從法雅走的第一天開始說起,如數家珍般將這幾天本丸的狀況娓娓道來。
一期一振說話的過程中,法雅一直亮著眼睛,布靈布靈的盯著那張一開一合的嘴唇,面上滿是期待與回味。
好想再親一口…
也虧得再一期一振眼裡他整張臉都是糊的,不然要是看見這痴漢樣兒怕是會懷疑刀生。
比如。——我竟然會喜歡這麼個傢伙。
什麼的。
法雅本身卻無所畏懼。肖想喜歡的刀,想和喜歡的刀親親抱抱什麼的難道不是人之常情嗎?
他覺的自己正常無比。
正所謂,理不直氣也壯。
「然後,江雪殿突然就和小夜一起出來了,說實話,知道這件事的時候我真的嚇了一跳。」一期一振說著,面上隨之做出【嚇了一跳】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