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甩腦袋把亂七八糟的情緒全都甩到一邊,他沉默著擦乾身體,穿上浴袍後便出了浴室。
守在沙發上的法雅一聽見門開的聲音便霍然轉過頭,目光灼灼的看著這幅毫無防備呈現在自己面前的人間美景。
想推到想抱住親到天荒地老啊啊啊啊!!!
怎麼能那麼好看讓我那麼想抱住啾咪啾咪!
這個念頭剛要有占據他腦袋的趨勢,來自於弱者的自覺性就冰冷的把他打回了原地。
弱者的世界好孤獨。
想當大佬,能把一期給推到的那種。
許是浴室里蒸汽很足,剛出浴的一期一振身上的肌膚被蒸出些許嫩粉色,碎發濕潤的貼在面頰上,蜜色的眼眸溫柔而美好。
法雅把自己已知的所有讚美詞彙都一股腦的堆到一期一振身上尤覺不滿,只覺自家一期好看的讓他移不開眼。
少看一眼都是浪費,多看一眼都是奢侈。
用浴巾不停的擦拭著頭髮,一期一振瞥了一眼坐在沙發上無動於衷的法雅,本來就失落的心情更加灰暗。
幾步行至沙發前,一期一振將自己肩膀上搭著的浴巾抽下來,遞給法雅:「可以幫我擦頭髮嗎?」
此話一出,別說是法雅,他自己都不好意思的別過頭去。
法雅在怔了兩三秒才反應過來。而反應過來後,他迫不及待的接過戀人手中的浴巾,嘴巴瞬間咧開,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
「榮幸之至!」
被他的情緒感染,一期一振那失落的情緒微微回升,不覺也勾勾唇角。
酒店的房間裡,沙發四周都精心鋪了毛絨絨的地毯,一期一振本想直接坐到上面倚著沙發,卻被法雅拉住。在前者疑問的視線下,法雅嘿嘿一笑,把自己穿著拖鞋的腳併到一起:「坐我腳背上。」
說的無比熟稔而自然。
一期一振紅了紅臉,沒說什麼,乖順的坐到法雅並好的兩隻腳背上。
這種情景和感覺對他而言都是第一次,屁股一接觸到腳背,一期一振整個刀就僵直起來。
怎麼能那麼讓刀害羞的!
對於他的僵硬,法雅將嘴咧的更大。兩隻手輕輕捏了捏一期一振的雙肩,法雅低下頭:「放輕鬆。」
這句話其實也沒什麼,但一期一振偏偏從中找出了些許慰藉,僵直的身體放鬆了不少。
眸中染上許多笑意,法雅攥住浴巾,用無比溫柔的力度為一期一振擦頭髮。
一人一刀誰也沒說話,曖昧的氣氛卻從未停止蔓延的腳步。
或許是空間太過安靜,又或許是太過曖昧。
說好的擦頭髮,擦著擦著法雅就垂下了頭。一期一振也適時的抬起頭,四目相對,一切都是那麼順理成章。
不知道是誰先動了身體,等他們反應過來時,唇瓣已經緊密的貼合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