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一期一振似乎沒相信,法雅絞盡腦汁試圖讓自己的話更有可信度一點。
「我知道了。」一期一振說。
他抓住法雅的手 ,眸色認真而專注。
「不管過程是什麼…只要你沒事,就好了。」
聞言,法雅本來還理直氣壯的心瞬間就蔫兒了。
就算一期繼續質問他或者做出壓根不信的樣子,也不會叫他心裡那麼難受。
像雨後一股腦蔓延出的野草,占據了他全部的心房。
糾結了半天也沒糾結出什麼頭緒,法雅道:「話說你…怎麼突然回來了?」
現在不應該已經在本丸了嗎?
提到這茬兒,一期一振聲音中滿是後怕:「回到通道那裡後,剛要進去…我們之間的靈力線突然就斷了。」
靈力線突然斷開只有兩種可能,一是作為主導者的審神者主動斷開,二是審神者…死亡。
感受到靈力線斷開後,一期一振也顧不及跟駐守通道的人道歉,慌忙離開了通道口回到了酒店。
敲門卻沒有人回應他時,一期一振一面焦急萬分的擔憂那人,一面又恍然大悟般,發現那人對自己來說竟是那麼重要。
他不知道那人的名字,甚至認不出那人的面孔。
愛意卻早已入髓,深刻入骨。
甚至直至現在,他仍然看不真切這人的面容。
而說起面容…
一期一振打量著法雅,將他全身掃描了個遍。
剛才是因為焦急沒有來的及看,現在冷靜下來…竟驀地這人和自己剛才臨走時的模樣有了很大的變化。
一個小時前,他的頭髮沒有那麼長。
身高…也沒有那麼高。
就連聲音也和之前大不相同。
這一個小時裡,除了妖怪來襲,難道還發生了別的什麼嗎?
可靈力線在清清楚楚的告訴著他,這個與以前相比大不相同的人就是他的審神者。
他的戀人。
「一期?」見一期一振怔怔的看著自己,法雅心中頓生出不好的預感。
「…嗯,什麼?」遲疑了半響才給予了他回復 ,一期一振抬起頭,面上全是迷茫。
「怎麼一直看著我?我身上…有什麼奇怪之處嗎?」這話問的極為忐忑,但法雅掩飾的極好,硬是沒露出半點出來 。
一期一振搖搖頭:「…沒什麼。」
他沒把自己的疑問問出來,法雅也完美的掩飾了自己的不安。
表面上風平浪靜,內里卻一浪更比一浪高。
過了約莫五分鐘,一期一振率先從這種相顧無言的氣氛里脫離出來:「既然你沒事,那我先回本丸了。」
頓了頓,又道:「以後不要動不動切斷靈力線,我會很擔心。在本丸的大家也是。」
說完,不等法雅有什麼反應,便向房門走去。
沒走了兩步,就被法雅給拉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