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滿了肉眼不可見的粉紅泡泡。
所以沉溺在愛情里的法雅此時對大和守安定充滿了寬容。
吃醋嘛。
我懂得。
要是一期也跟加州清光這樣跟別的傢伙撒嬌,他怕會直接噴火把那人燒成灰。
相較起來,大和守安定的表現簡直十分冷靜了。
嗯,令龍敬佩。
正認真盯著法雅的大和守安定突然感覺涼颼颼的。他遲疑的環繞周圍一眼,最後把目標鎖定在了法雅身上,對方戴著護神紙,大和守安定看不到他的表情,但莫名其妙的...對著那張護神紙,他竟然有種起雞皮疙瘩的感覺。
說真的,大和守安定一點都不想要這種感覺。
他們吃飯吃了一半後,次郎太刀才姍姍來遲。
許久不見這張昳麗的臉,法雅還頗感懷念。
於是他很自然的跟次郎太刀打了招呼:「次郎君來的有些遲,包子都涼了。」
卻不曾想次郎太刀一看見他,臉上的表情立馬跟見了鬼一樣。
大太刀後怕的看了一眼面沉如水的本丸紀律大隊長,才磕磕絆絆的說:「沒,沒事。我喜歡吃涼的。」
...才怪咧!
qwq兄長你在哪裡啊你弟弟快被壓切長谷部這個大魔王給欺負的活不下去了!
小白菜,地里黃,幾百歲,沒兄長。
每天要起那麼早他都認了,現在竟然還要昧著良心說話。
次郎太刀很不開心很不服輸,脖子梗的直直的,剛想跟法雅控訴一下自己的白菜生活,所有的話就被壓切長谷部一個眼神給殺了回去。
哽在嗓子裡,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見他神色有異,法雅貼心的問到:「次郎君,怎麼了?」
這份貼心在次郎太刀眼裡簡直如同催命符,強迫著自己把剛才的話咽回了肚子裡,他欲哭無淚的說:「沒,好幾天沒看見您了,我心裡高興。」
說完這番話後,壓切長谷部停駐在他身上的視線才堪堪收了回去。
用完了早餐後,法雅拉著壓切長谷部在走廊上聊了些這幾天本丸里的事情,聊完後已是一小時之後,天色完全明了,陽光灑在人身上,照的人十分舒服。
壓切長谷部跟著享受了半響這晨時的陽光,見四下無人,終究還是憋不住自己的心裡話,小心翼翼的問到:「主公,您...和一期殿,您想好了嗎?」確定要這樣嗎?
說實話,對於自己那天將這件事挑明,壓切長谷部一直有些自責和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