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光天化日之下!
內心譴責了自己這該死的敏感一萬遍,壓切長谷部環繞一周,見只有他發現了一期一振和審神者之間的異樣後,不由鬆了口氣。
還好今天隊伍里的傢伙都遲鈍,一群木頭疙瘩,完全不通情愛。
既然做好了要為他們隱瞞的打算,壓切長谷部自然不希望這件事那麼快的暴露。
進入時空轉換器,壓切長谷部站在一期一振身邊,見刀劍們都在各自聊各自沒人注意他們這邊後,壓低聲音向一期一振道:「一期殿...我能理解你和...主公之間感情深厚。但既然現在你們都還沒有公開的打算,是不是,是不是...」該收斂點?
後面的話壓切長谷部沒有多說,以一期一振的聰敏,自然能明白他後面想說什麼。
有些事其實不太好說太開。
比如這件事。
聞言,一期一振耳朵瞬間紅了個透徹。他又不能說人家好心提醒的壓切長谷部,只能在心裡把法雅給拍了一通。
真...真是。
喃喃道了聲「嗯」,一期一振垂下眼瞼,把法雅提溜出來,又拍了一遍。
還說我壞...
他才是最亂來的那一個。
。
「阿嚏~!」莫名其妙的打了個噴嚏,法雅摸摸鼻子,當然不會認為這是自己著涼了的緣故。
難道是一期在想我?
想到這個可能性,法雅立馬傻呵呵的呲著牙笑。
哎呀。
一期這個小粘人精,一離了我就開始想我了。
不過這樣甚好,甚好啊!
美滋滋的想了一會兒一期,法雅伏下腦袋,開始處理今天的文件。
花了些時間處理完那些文件,又用了午餐,一期一振他們那隊隊伍還沒回來,法雅看了眼時間,索性回屋換了身正式些的衣服,把要賣了換錢的兩件東西取出來放到衣服口袋裡,提前了半小時到了和拍賣會所約好的地方。
昨晚商討後他們把地方訂在了一家口碑和保密性都不錯的咖啡廳,會所那邊早早就定了包廂,法雅報了包廂號後,廳里的侍者便引著他到了包廂。
令法雅感到意外的是,包廂里竟早早有人在了。
二男二女,臉上未曾帶護神紙,皆是俊秀模樣。
他們穿著統一的黑色制服,左胸前別著會所標誌摸樣的勳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