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無奈的看著突然幼稚起來的戀人,一期一振應聲說好,面容滿是溫柔和縱容。
無法否認的,他聽著這些心裡其實是開心的。
被喜歡的人重視著,沒什麼比這更能讓人高興了。
法雅張開口,見他這副摸樣就知一期一振沒聽進去多少,剛想說對方幾句,就被一期一振先行一步開口道:「御守...你沒有給其他人準備嗎?」
一期一振也不知道自己這話是該不該問,但若是不問,整個隊伍只有自己帶了御守,其他刀劍雖然嘴上不說,心裡肯定也會有疑問。
儘管自己現在和法雅除了主僕關係,還有另外一層戀人關係,一期一振卻從不認為自己就應該比別的刀受到更好的待遇。
看到一期一振不安的神情,法雅連想都不用想就知道一期一振此時腦子裡想的東西。
無奈的拿出屬於其他刀劍的御守,法雅輕輕掐了下自己牽著的那隻手,「小壞蛋。」
把御守都遞給一期一振,法雅氣都不捨得跟一期一振發,「在你心裡我難道是那種厚此薄彼的傢伙嗎?嗯?」當然,法雅承認自己的確有私心。
這不,給一期一振買了御守之後,怕別的刀劍心裡不舒服,趕忙又動用自己小金庫里那為數不多的存款給他們每個刀都配了個嗎?他又不是傻子,表面上的功夫該如何做心裡還是有點數的。
手上被掐的那一下一點也不疼,與其說是掐,不如說是很小力的被捏了下。一期一振是個非常知錯能改的刀,知道自己誤會了法雅後,他仰頭在法雅左右兩邊臉上親了下,然後立馬雙手合十的道歉。
平日裡白皙的雙頰此刻帶了霞色,讓法雅硬生生給看直了眼。
巨龍第一百次讚賞了自己看刀的眼光,煞是滿意。
他向來是貪婪性子,別人給了竿就順著往上爬,恨不能爬到人家頭上去。更何況此時一期一振給的還不只是竿,連登天的梯子都一併給了他。法雅若是不趁這次把握住機會,那他就是個傻子。
巨龍指指自己的嘴巴,笑得蔫兒懷蔫壞兒的,「要親這裡才原諒你。」
心裡想著,等把寶石賣了,他就要定一大束花,再把那頂寶石冠給扒拉出來,早晚得和一期生米煮成熟飯。
嗯!
出陣集結時,壓切長谷部側目看了眼一期一振,然後給觸了電一樣瞬間把自己這雙亂瞟的眼給收了回來,心中暗罵自己沒事瞎看什麼瞎看。
不過...
確認一期一振肯定不會發現自己的目光注視後,壓切長谷部小心翼翼的又往他臉上瞟了一眼。
...還是很讓刀害羞啊!
就算壓切長谷部沒和人親密過,但小情侶在一塊膩歪完之後是什麼狀態他還是心知肚明的。沒吃過豬肉,還見過豬跑不是?
——就是一期一振此時的狀態啊!
看看,看看!這面目那叫含春,眉眼那叫一個帶笑。
主公也是!竟然旁若無人的在這裡就和一期殿眉來眼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