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現在你們沒想跟本丸里的大家公開關係的話,平時舉動什麼的,是不是應該,應該…」收斂些?
壓切長谷部說的磕磕絆絆,但意思已經表達到,該懂的都懂了。
轉轉眼珠子,法雅柔聲回他,「你說的我都懂。」
壓切長谷部迅速抬頭,不敢相信某種程度上來說相當固執的主公竟然那麼好說話。
卻見法雅頓了頓,又道:「但是吧,我一看見一期,心中就忍不住歡喜。你懂的,情之所至。」說著,還用特別甜特別膩的目光往一期一振身上黏。
看不到沒關係,多多少少能感覺到就行。
——個鬼啦!
壓切長谷部睜大眼睛,不敢相信這兩句無賴話是從他一直敬仰著的主公嘴裡說出來的。
不等壓切長谷部組織語言,法雅再次開口:「要不要公開這件事我心裡其實也沒個定論,所以昨晚我回來後看著月亮想了許久…」
「想出了什麼?」壓切長谷部連忙急切的追問。
看了他一眼後,法雅悠悠然說到:「最後決定還是順其自然的好。」
這話說的狡猾,順其自然聽著是好聽,拋開表面,不就是一點面子功夫都不想做的意思嗎!
把最後的希望壓在了相較起來還算靠譜的一期一振身上,壓切長谷部轉移視線,眸中滿滿都是渴望。
…一期殿。
你…
不等壓切長谷部『你』出什麼來,一期一振投給他一個抱歉的目光,然後撇過頭,不做回應。
本丸紀律大隊長的心都涼了。
瞧瞧死豬不怕開水燙的主公,又看看給了個抱歉之後就毫無作為的一期一振,壓切長谷部痛定思痛,跟法雅告了退。
誰愛管誰管去吧!反正他是不管了!
氣成河豚。
看著連背影都大寫著生氣的壓切長谷部,一期一振有些不忍。
拽拽法雅的衣角,他輕聲說,「我們是不是有點過分…」長谷部,看起來非常生氣呢。
還不能明著跟他們生,只能自己憋在心裡。
…這麼一想突然覺得長谷部好可憐。
法雅不置可否的拍拍一期一振腦袋,護神紙下的笑容十分燦爛,「沒事,早氣晚氣都得氣。」
他自然不是不識好歹的龍。
但他和一期戀愛並不是為了找什麼偷偷摸摸的小刺激,在刀劍們面前,他不會刻意掩飾,卻也不會故意露出馬腳。
時間一長,該發現的自然會發現。那時候已成定局,大家也都心知肚明。也許會有一段比較尷尬的時間,可日子那麼長,現在的他最不缺的就是時間。
「對了。」他重新牽起一期一振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