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說呢,被次郎太刀那麼一凶,壓切長谷部的臉色霎時變的十分難看。
可平時這一用一個準兒的臉色此時卻失了威力。
畢竟,一個醉鬼,你能指望他講什麼道理。
「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大隊長臉黑如墨。
因為次郎太刀不僅是在言語上挑釁他,妖連手腳都不安分的往他身上爬。
那兩隻白白瘦瘦的爪子甚至已經拽住了他的領口!
壓切長谷部隱晦的警告了醉鬼一眼。
想挨打嗎?
次郎太刀卻驀地綻開一個笑顏,配上眼尾的紅色十分動人。他從來都是精緻漂亮,笑容咧的那麼大卻是少數。
囂張的往壓切長谷部臉上哈了口酒氣,因為酒精的作用,次郎太刀視線變得有些模糊。
「我當然知道…」
說著,語氣一轉。
「你是個混蛋,大混蛋,剝削者!還愛打小報告!」
大混蛋剝削者壓切長谷部:「…呵。」
「我跟你說,要,要不是我打不過你,我早就打你了!」次郎太刀喝多了酒說話就容易大舌頭,磕磕絆絆,跟突然結巴了一樣。
「不,不過也沒事。等我,我哥來了,我就讓他給我報仇!」
說完,他得意的繼續挑釁:「怎麼樣,怕了吧。」
和他們坐在一桌的其他刀劍:「……」
完了。
我們感覺次郎太刀可能得死。
還會死的很慘。
被揪了領子,壓切長谷部也不急著跟醉鬼紅臉,而是皮笑肉不笑的說:「嗯,我真怕。」
喂喂,長谷部開始皮笑肉不笑模式了啊喂!
清醒著的刀劍們下意識往後坐了坐,對此時危險度達到最高的壓切長谷部感到害怕。
可不怕死的次郎太刀聞言,臉上的小驕傲表情翻了個倍。
「知道了吧!知道就好,知道了你以後要對我好點知道嗎?」
壓切長谷部呵了聲。
次郎太刀覺得這是不好的意思。於是手下使力,揪著壓切長谷部的領子把他晃了晃。
「問你呢,知不知道啊?」
壓切長谷部說,「好。」
次郎太刀這才滿意,鬆開了手裡一直揪著的領子,頹然的坐回自己的位置,眼眸放空,失神的咋吧咋吧嘴巴。
「壓切那傢伙才不會說好呢,他只會把我打一頓…」他絮絮叨叨的說。
圍觀刀們:「……!」你也知道啊!
「放心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