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憐愛』地摸摸醉鬼的腦袋,壓切長谷部風雨欲來,「我會好好招待你的,這一個絕對不會少,你放心。」
揪我領子,還罵我,到現在了還死不悔改的叫我壓切。
而這一切都被主公收入眼底。
好啊,好得很。
成功給自己招完了仇恨,次郎太刀往後一仰,軟在椅背上閉著眼睛睡了過去。
睡顏看上去安靜又乖巧,讓人沒法把這張臉和剛才的囂張樣聯想到一塊。
法雅不耳聾,也不眼瞎,自然把剛才發生的一切看在眼中。
他看戲看的樂在其中,一點過去『拉架』的意思都沒有。
一期一振說了他一次,被搪塞了過去,便沒繼續說。
「長,長谷部殿的表情,好可怕。」咕咚咽了口果汁,短刀們臉上的表情是如出一轍的驚恐狀。
不愧是藤四郎,一爹同胞。
這驚恐的小表情那是一樣一樣的。
「怕什麼,他生氣的對象又不是你們。」被短刀們一致的表情給娛樂到,法雅不嫌事大。
「可是,就算心裡知道…」亂藤四郎抿緊了嘴唇。
「也會被長谷部殿的表情嚇到。」
藥研藤四郎推推眼睛接上。
有那麼可怕嗎…
轉頭看了眼壓切長谷部後,法雅收回視線,先給一期一振夾了塊糯米藕,又挨個給短刀們碗裡夾。
「好好吃飯,今兒這糯米藕做的挺不錯的…你們多吃點,好吃的話明天繼續讓加州君做一點。」
所謂糯米藕,是由藕塊,藕粉,糯米和冰紅糖調和而成。事先要把糯米泡上一晚,而後切開藕塊,將糯米塞入藕孔之中。
是一道說複雜不複雜,說簡單也算不上多好做的菜。
加州清光向來擅長做這些小東西,平時沒事的時候自己也會給自己開個小灶,弄些甜食。
他早早就泡好了糯米,做了許多,每一桌盛了一份後鍋里還有一些。
法雅突然給他們叨菜,著實讓短刀們受寵若驚。
主公給他們叨菜,當然要滿懷感激的吃掉啊!
「確實很好吃。」啊嗚咬了一口,平野藤四郎眯著眼睛,對這道菜十分認可。
加州清光就坐在他們隔桌,這些稱讚自己菜品的話自然逃不過他的耳朵。於是笑著側過來半個身體,一臉你們很有眼光的表情。
「怎麼樣,這可是我的獨門絕學。」
這話當然是說著開心,用來活躍氣氛的。
畢竟要是加州清光真有這所謂的獨門絕學,廚藝一絕,那還不得天天壓榨他叫他做飯。
這般笑笑鬧鬧也到了十一二點,法雅半拉半抱著一期一振,夙願得償讓他心情十分舒爽,連說話都比平日裡要精神許多。
「拜~」
「再見~」
跟每個來和自己打招呼刀劍們道別,法雅臉上的笑容就沒下去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