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他下班後部門組織聚餐,他推辭不了就去了,發了條信息跟祁珩說了下讓他不用來接他,聚完餐他自己打車回去就行。
畢竟聚餐的地方離他們家有點遠,十多公里。
他不想祁珩來回折騰,太累了。
祁珩直接打了個電話問清楚這次聚會的詳細流程,最後說了句:「結束後告訴我,我去接你。」就掛斷了電話。
在聚餐期間還每隔十幾分鐘就給他發消息。
【到哪一步了?】
【大概幾點結束?】
【別喝太多酒。】
……
席間雲祈也忍不住偷偷拿出手機回他的消息。
祁珩這種行為在有的人看來,可能會覺得很煩人很討厭很窒息。
自己明明都跟他講了大概幾點結束聚餐,還一直這麼煩人。
但是對雲祈來說,他很受用。
他就喜歡祁珩管著他。
就拿今天在廁所里待了半個多小時這件事情來說。
換位思考,如果是祁珩在廁所里呆很久的話,他會忍不住想祁珩是不是背著他在做些見不得人的事情,是不是在偷偷跟誰聊天。
這不是信不信任的問題,而是源自於他骨子裡的不安。
他知道這樣子不對,但是還是會亂想。
而祁珩在某些方面又給了他絕對的信任。
此時此刻他沒有過問太多,而是動作輕柔地揉了揉他的肚子,語氣溫和地對他說:「有沒有哪裡不舒服,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他覺得很幸福,又很愧疚。
他整個人仿佛要被這種矛盾的感覺撕扯成兩半。
一半說,你是一個有所隱瞞的騙子。
他對你這麼好,你還欺騙了他,又心安理得的享受著他的好。
你不配。
另一半又說,看吧看吧,他多麼愛他,他是真的喜歡你,你也是真的喜歡他。
為什麼要想那麼多呢,不一定要坦白,他一直對你這麼好,難道不好嗎?
是啊,他不想坦白,他捨不得放手。
跟祁珩相處地越久,越會被他的人格魅力所折服,不知不覺中他早已經比自己想像的更加愛他了。
他緊緊地抱住祁珩,有些幼稚地問他:「你會一直愛我嗎?」
「會。」祁珩不加思索就給出了這個答案。
仿佛關於這個問題的回答已經在他心裡排練過很多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