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晚上能幫你洗澡嗎?」覃肆問。
「……可以,當然可以。」
「能抱著一起睡覺嗎?」覃肆又問。
「……………可以。」
「能親你嗎?」覃肆接著問。
「………………可以……的……吧。」時域也不太確定。
他總覺得自己現在跟覃肆的關係很奇怪。
超過了朋友的界限,但要說是戀人,也不算。
從上次在窗戶邊之後,覃肆仿佛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動不動就親他。
哪裡都親,說這是表達喜歡和親近的方式,書上都是這麼寫的。
是的,覃肆喜歡看書,啟蒙故事書。
他說他要多了解人類世界,可不要像個土包子一樣。
他說到做到,還真每天捧著書看。
一天天的,時域也不知道他在看的是什麼,之前瞥過幾眼,是童話。
之後他就沒再管了,多看點書也是好事。
如果覃肆不看一會兒書,就暗戳戳地看他,那就更好了。
合著看了書是在他身上實踐了。
對於覃肆的親吻,時域表示拒絕。但是覃肆認為,不給親就是時域不喜歡他。
時域跟他解釋又解釋不清楚,最後各退一步做了個約定。
不能隨時隨地親,不能親嘴巴,其他的隨便了。
後面覃肆也確實履行約定了,只是心底對時域不讓他做的事情更想做。
他剛剛問的可以親嗎就是問親嘴。
果然,時域為了哄他,答應了。
覃肆想,晚上時域可不能拒絕他了,他是說了親嘴,可是沒說親多久啊。
覃肆情緒來的快,去的也快。聽見時域答應之後,他就美滋滋地把斷成兩截的蛇拿好,不擰麻花玩了。
覃肆很多東西都沒吃過,蛇肉更是沒吃過,他追問時域蛇肉是什麼味道的,好不好吃。
時域也沒吃過,很多以前他不敢吃的東西,現在只要沒有毒,他都能吃下去,味道鮮美自然好,不過難吃他也吃得下去,填飽肚子最重要。
「我也沒吃過,不過應該不會難吃到哪裡去吧,好歹是肉。」不說還好,一說時域發現自己其實挺饞肉的,很久沒吃了,乍然想到那種口感,哈喇子都快流出來了。
覃肆瞅了他好幾眼,說:「你多吃點,吃完了我還給你抓。」
「是嗎?那我就等著頓頓吃肉了。」時域打趣道。
「嗯,頓頓都吃肉。」覃肆鄭重地應了。
之前他其實已經去過好幾次林子裡面了,但是都沒有遇到什麼活物,時域又對未知的深林感到天然的敬畏,怕他遇見危險,後面不怎麼讓他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