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們沒有忘記在水煮的蛇肉,時域想,他們會更幸福。
一通笑完,時域終於想起來自己忘記了什麼。
他拉著覃肆奔向廚房,揭了鍋蓋,差一點,水就燒乾了,時域往裡面倒了下水,又扔了一些蘑菇進去,「應該沒問題吧……等蘑菇熟了就能吃了。」
時域一扭頭,就看見不知道什麼時候過來的正在貼著他的覃肆。
沉默了一瞬,兩個人在逼仄的廚房繼續做剛剛在外面做的事情。
這回沒忘記蛇肉了。
最後兩個人對著吃了一鍋帶著焦味的水煮蛇肉。
時域拿筷子無奈地敲了下覃肆的手腕:「別傻笑著看我了,吃飯。」
「哦。」覃肆應了一聲,繼續吃一口,看一眼時域,吃一口,看一眼時域,生怕人不見了一樣。
一吃完晚飯,覃肆洗完碗,就催著時域去洗澡。
時域睨了他一眼,拿了衣服去洗澡,邊擦頭髮邊上樓的時候,就看見滂大一坨坐在臥室門口。
他用小腿別了下覃肆:「怎麼在這裡坐著,進去。」
覃肆站了起來,拉住時域的手腕,順帶把門也關好了。
時域一進去,就發現這臥室變了個樣,也不知道覃肆從哪裡翻到的紅色布料。
他相信覃肆是蓄謀已久了。
這麼大塊的紅布,也不是容易找的。
覃肆把紅色的布鋪在了床上,還用紅紙剪了一個歪七扭八的「囍」字,貼在床頭。
瞧起來像模像樣的,像……婚房。
覃肆黏兮兮地牽著時域的手,揚了揚下顎,「好看嗎?」
時域呼吸輕滯,「好看,很好看,很……很驚喜。」
一股暖流從他的心臟鋪天蓋地地流向四肢。
他是真的很驚喜,沒有想到覃肆一聲不吭準備了這一出。
時域撓了撓覃肆的下巴,語帶笑意:「從哪裡學的?這麼鬼機靈。」
「秘密。」
「那還有沒有學到了一些其他的事情?」
「有。」覃肆篤定道。
「那……我幫你檢驗一下。」
……………………
……………………(自己想吧)
覃肆神色饜足地靠在床頭,書里寫的果然沒有騙人。
原來真的有讓人感到很快樂的事情,他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不知道怎麼描述,但是他知道自己跟時域更親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