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為你們總是忍不住偷吃東西,咬壞器具。」莫千屹看著那小老鼠眼珠滴溜溜轉的樣子就知道他在想什麼,「主動產生的殺意和防守的攻擊,符咒還是能分得清的。」
「啊……?現在的符咒這麼厲害了嗎,我都沒有聽說過有這種呢?」小老鼠疑惑地撓了撓頭。
「確實沒有這種符咒,除了我。」莫千屹站起身,「今晚你自己找個地方歇著,明日便來旅店找掌柜說明你的意圖。」
「是!吱——」小老鼠下意識吱了一聲,反應過來後又猛地捂住了嘴巴,它可不能發出這種聲音,不然讓店裡的人聽了,就會被抓起來打死。
六六看著那隻小老鼠才能從門縫裡靈敏地鑽了出去,起身去關好門。
回身就看見宿主在脫外袍,他嚇得立刻轉了個身,轉完對著門才後知後覺,他為什麼要迴避?
於是又默默地轉了回去。
……還是很奇怪,於是又扭了個頭,把視線挪向別處,開始找話:「宿主,你剛剛說那個符咒只有你有,是你獨創的嗎?」
「嗯。這道符咒能分得清是被攻擊了進行的反擊還是主動起了殺念。」莫千屹解著外袍的動作一頓,他嗅了嗅鼻子。
又來了,這股抓不到捏不住的熟悉的妖氣……
似乎每次隔幾天這股妖氣都會短暫地出現,但須臾間又消散。
十幾年來雷打不動。
只除了那一次,他跟玄墨結伴而行的那段時間,這道妖氣出現的次數越來越低,直至消失。
那時他雖不解但也沒有多想。
莫千屹剛拜師的時候還感受不到妖氣,後來練習了一年才能感受到,從他能感受到妖氣的那一天開始,他就察覺到了這道氣息。
早年在師父還在的時候,他問過師父,師父看了他一眼,只道這是他體弱,容易招來妖邪,這道妖氣或許是哪個固執刻板的妖,上不了他的身,又在他周邊打轉,想要彰顯它的存在感。
莫千屹板著臉點了點頭,「那有什麼辦法能夠驅逐他嗎」
「不用,這道妖氣對你沒有什麼損害,你當它不存在就行。」
「哦。」莫千屹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還沒來得及想出什麼,就被師父攬了過去,「你這孩子,就是心思重,讓為師考考你,上次教給你的符咒記住了沒。」
「記住了。」
「這麼快?你這孩子,莫不是蒙我?」
「師父隨意問便是。」
「好哈哈哈——」
……
想起師父,莫千屹不禁流露出幾分懷念之色。
過去了那麼久,小老頭的音容笑貌依然深深地刻在他的心中,他原本以為自己會逐漸淡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