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你們以為這陣子城裡來了這麼多人是為什麼?還不是為了那點賞銀?據說縣令大人請的是蜉蝣派的趙大師,趙大師那是誰啊?那可是捉妖界響噹噹的人物。
可是這件事連他都不能憑藉一己之力就解決,還要請外援。」
聽完青年的一手消息,不少人都交頭接耳起來,從不知曉這件事情的乍一聽都興致勃勃,知曉這件事情的人都沒有這個青年知道的那麼多,一時間整個客堂氣氛火熱,大家都在討論這件事情。
有的人憂心忡忡:「那這隻妖得多厲害啊,竟然連趙大師都不能解決,現在只是雲溪村的人出問題,誰知道到時候會不會涉及到我們呢?唉,這件事不趁早解決,我連飯都吃不下了。」
有的人看熱鬧不嫌事情大:「豁,真的假的?!真有這麼厲害的妖啊,也不知道長什麼樣子,好想去看看。」
身旁同行的人給了他一個肘擊:「你不要命了?!這種熱鬧都要去湊,等會兒被妖物抓走你就老實了!」
「嘿嘿嘿,我這不就是隨口說說嘛,我也沒那個膽子啊!」
有人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反正是雲溪村的事情,我們不亂跑,應當也不會牽扯到我們,何況雲溪村不是現在還沒有出過人命嗎?村民只是嗜睡了億點而已。」
「事情哪有那麼絕對,現在就天天睡覺,影響了基本生活不說,誰知道會不會睡著睡著就睡死過去,到時候整個村的人命可不好說。按我說,這件事就應該趁早解決。」
……
六六對這個世界沒有歸屬感,他純粹是以一種吃瓜聽八卦的心態聽著周遭人的不同聲音。
這件事情他跟宿主確實不知道,他們的計劃里是沒有這麼一回事的,可是他知道自己的宿主是一個什麼樣的人,沒有聽見還好,一旦聽見了自家宿主肯定不會置身事外的。
他嘴唇動了動,正要說些什麼,就對上了自己宿主的眼神,六六眨了眨眼睛,看向宿主對面——咦?阿木什麼時候坐到宿主旁邊了,還是緊緊地挨著,感覺怪怪的。
六六知道宿主眼神的意思,他是在暗示他還有外人在,人多眼雜,回了客房再說,因此他識趣地閉緊了嘴。
莫千屹聽完這麼一件「奇事」,心中早有了主意,他站起身來,望向阿木:「你在這裡等我片刻,我去樓上取傘。」
六六見宿主要走,立刻麻溜地站起身準備跟上。
咦?前面怎麼被擋住了?
原來是阿木葉=也站了起來,此刻正站在他跟宿主兩人的中間,高高大大的身形,把他的視線都擋住了。
「我跟你一起上去吧,這裡人太多了,說話不大方便。」阿木環顧了一圈嘈雜的客堂。
各種婉拒的話語在莫千屹口中打轉,最後他還是道了聲:「好,你隨我來。」
其等他上樓拿完傘下樓還給阿木,他們就可以就此別過了,只不是萍水相逢而已,也沒有什麼好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