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雪枝哦了一聲,臉蛋紅紅:「還有,你有時候特別凶,站在那,感覺就要揍人了。那次讓我坐你的車,還跟黑社會一樣,擋在車門口!」
江慎挑眉,他不是黑社會,但幹的事情也差不多了,緬越那邊治安不穩,有時候的確需要特殊手段才能鎮壓,南非那邊也不遑多讓。他在這些地方待久了,不刻意也會偶爾展現這樣的氣勢。
沒想到席雪枝這麼敏感。
他輕輕放下席雪枝的腳,很嚴肅認真的反思自己:「抱歉,我把工作上的習慣帶到生活中來了。我發誓那不是我有意的,我會儘可能的不那樣了。還有嗎雪枝?」
這還差不多。
席雪枝點點頭:「沒有了。」
他看見江慎露出了那種很好看的笑容,眼睛裡只裝了自己,突然覺得他有些像大狗狗,腦子一下抽了,伸出手就摸了摸江慎的頭,江慎不知道他在幹什麼,還學著席雪枝的模樣歪了歪頭。
席雪枝摸了摸江慎頭髮,心慌慌的收回了手。
江慎在犯規!怎麼能真的跟大狗狗一樣歪頭。
他立馬要起身,假裝無事發生,面對江慎疑惑的表情結結巴巴的開口解釋:「剛...剛剛你頭上掉了片落葉!我幫你撿走了!」
江慎扶著席雪枝幫助他站起來,還溫聲道謝:「謝謝雪枝。」
席雪枝心虛的很;「不...不用謝!」
席雪枝站穩,江慎開始認真:「雪枝,你腳扭的很嚴重,已經腫了,不能再走路了。事到如今,只有一種方法下山了。」
席雪枝緊張的攥著自己胸口的衣服:「那,那要怎麼辦?我們打120嗎?」
「倒也沒那麼嚴重。」江慎轉身,背對著席雪枝,蹲下身彎了腰,「我背你下去就好了。」
什麼?!讓江慎背他下山,怎麼感覺比打120還要嚴重呀?
連洛市太子爺F3對江慎都是恭敬有加的,席雪枝再怎麼笨也看出來江慎的地位非同尋常了,他怎麼敢讓江慎背他:「江慎,這樣,不太好吧?」
江慎保持著那樣的姿勢,聲音冷靜沉著:「雪枝,快點,晚上山上危險。」
......
他的腦子告訴自己,讓江慎背自己實在太過親密了,可一邊理智又告訴他,除了讓江慎背,再沒有別的方法了。
是江慎主動提出來的..
更何況他也不是故意的,他的腳崴了,走不了路,更別提下山了...
反正...反正他很輕,江慎力氣看起來就很大...
大不了,等回去再送江慎一幅畫表達謝意好了...
江慎的聲音再次傳來:「雪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