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邊安撫席雪枝,一邊拿出手機發了個消息,之後宋樓就接了個電話立馬轉身走人,江慎才告訴席雪枝:「宋樓已經離開了,枝枝。」席雪枝抱著江慎不肯撒手,整張臉埋在江慎肩上,聲音悶悶的:「真的嗎?」
江慎著急的很,以為席雪枝被嚇慘了,聲音又更溫柔了些:「真的寶寶,你抬頭看看。」
「不要。」
江慎:「是不是被嚇到了,我們回家好不好?我和明溪他們說一聲。」
「不要。」
「江慎,這樣抱著好舒服哦,你再多抱我一會。記得別讓別人看見。」
江慎剛放在席雪枝腰上準備推開人看看席雪枝有沒有哭的手頓時僵在原地,咬牙切齒難得的想要懲罰席雪枝一下。
當晚,席雪枝看見江慎洗完澡後穿著睡衣到了床上,立馬挪過去要江慎抱著自己,江慎無情拒絕並且告知席雪枝:「這是作為你今晚嚇我的懲罰。」
「哼!不抱就不抱!」席雪枝也生氣,立馬轉過身和江慎背對背。
說完立馬關掉了燈,絲毫不給江慎任何反思的機會。
席雪枝上次做了奇奇怪怪的夢之後就發誓晚上睡覺的時候要離江慎遠一點,可每次早上醒來總會發現自己被江慎抱著。
久而久之,他反而還習慣了,要是江慎不貼著他他就睡不好。
席雪枝睜著大眼睛在心裡默念秒數,在數了十個六十秒之後,他試探性的喊了一句:「江慎?」
江慎沒回他,呼吸規律一動不動。
席雪枝又靠近了一點,很嗲的喊:「哥哥?」
江慎還是沒動靜。
席雪枝膽小的很,猶猶豫豫又喊了一句:「老公?」
江慎的呼吸亂了一瞬,但小笨蛋席雪枝根本沒發現。
他喜滋滋的湊了過去,手臂緊貼著江慎,小小聲的生氣:「江慎你怎麼這麼壞,故意不抱我。」
貼了一會,他還不滿足,偷偷的跪在床上,然後彎下腰,嘴唇輕輕碰了一下江慎。
江慎沒動。
席雪枝任勞任怨的抱著江慎的手臂拉直放在枕頭下面一點,江慎忽然轉身,嚇了席雪枝一跳,差點以為自己要在這場面子比拼大賽中失敗了,又小聲的試探了兩句:「江慎,你醒了嘛?」
簡直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江慎閉著眼睛心裡瘋狂默念不能笑不能動呼吸不能亂。
原來只是轉了個身,席雪枝輕輕的鬆了口氣,徹底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