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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夏夜之梦44(赫琬平行世界番外)(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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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莱恩垂眼看她,灯光下,她的睫毛投下一片扇形阴影,随呼吸轻轻颤动。神情专注极了,仿佛正在修复博物馆里的瓷器,而非于他而言根本不值一提的皮外伤。

“疼不疼?”她没有抬头。

“不疼。”

女孩换了根棉签,这次蘸的是药膏,有股草药味。“你上次也说‘没什么’,结果是这么大一道口子。”

她用棉签比划着伤口,比完自己先皱了皱鼻子,像是被那长度吓到了。那是在柏林,他帮她修理书柜时,被钉子划伤的。

少女的手法很笨拙,棉签蘸了太多药膏,纱布也剪得歪歪扭扭。但每一圈绷带都缠得极轻极柔,仿佛包扎的,不是一个能徒手放倒几个壮汉的日耳曼军官,而是在后巷被碎玻璃划伤爪子的大型犬。

克莱恩没有作声,只是静静看着她把药膏一点一点涂匀。

忽然想起小时候摔破膝盖,家庭医生给他上药,熟练得像在给家具打蜡。眼前女孩不是熟练,而是小心,指腹每按一下,都要抬头看他一眼,确认他没皱眉才继续,像在问:这样可以吗?会不会弄疼你?

容克世家的儿子从未被期待接受这种包扎。

他的人生里,伤口是勋章,痛是磨练,血是荣耀,从未有人对着他的一道擦伤鼓起腮帮子吹气,吹完还按了按,确认胶布没翘起来。

“你们在学校里学过这个?”他低声问。

“学校里选修的。“女孩睫毛颤了颤。

那是上学期学的,其他人都选插花和家政,她鬼使神差报了急救课。当时心里隐约有个念头,觉得这门课将来或许会有用——对谁有用呢?这问题刚冒头,她就羞得立刻把它按回了心底去。

她把最后一点药膏抹匀。“而且…我给阿瑞斯缝过耳朵。”

“……你拿我跟狗比。”

“阿瑞斯不是普通的狗,”她抬起头,很认真地看着他,“它是我很好很好的朋友。”

克莱恩嘴角动了动,笑意漾开在眼角,他知道不该笑,但还是没忍住。

瓷娃娃此刻可爱的要命。

“所以我现在也是你很好很好的朋友?”

女孩愣了一下,耳尖慢慢红了。她慌忙低头去收拾医药箱,碘酒瓶子拧紧,纱布卷好放回原位。全程背对着他,只露出红得透亮的耳朵尖。

“你是……”她的声音闷闷的,“你是……不同的。”

“不同在哪里?”他追问得很快。

俞琬啪地合上医药箱的盖子,转过身来瞪着他。眼睛睁得圆圆的,嘴唇抿着,整个人像只被逼到墙角的小兔子,却鼓起勇气对着狮子龇了龇牙:“你明明知道。”

克莱恩确实知道,他只是想看她说。

而她显然不准备说了,把医药箱紧紧抱在胸前,后退了一步靠在门框上,偷瞄他一眼,又迅速垂下眼帘,黑琉璃眼睛里,闪烁着十六岁特有的勇敢——明明害羞得指尖发烫,却还是固执地不肯移开视线。

他忽然站起身,一步就跨到她面前,夺过碍事的医药箱随手扔在地上。下一秒,他的唇落在她的眉心。

她的睫毛如受惊蝶翼扫过他的下巴,呼吸忽然变得很轻很浅,仿佛怕惊动什么。

他退开时,女孩的睫毛还在剧烈颤抖着。

“赫尔曼…您打赢了?”

“Ja”

“那个…那个人也来了?”

克莱看着她,黑眼睛里满满当当都是担忧。他明白她在想什么——那个人的父亲是意大利外交部副部长,打了这样的人会不会给他招来麻烦。

在她十六岁的小脑袋里,这世上的事情都有明确的因果关系,做错了事就会被惩罚。打了一个部长的儿子,大概是她能想象到的很严重的错事了。

“那些人……打了就打了,会怎样吗?”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摆,憋了好久才憋出这句话。“警察会来吗?”

她问得无比认真。在她所受的教育里,打人是不对的,打了人就会被警察带走。

父亲是这么教她的,老师也是这么说的,就像她在上海法租界看到的那样——霞飞路上,黄包车夫和邮差打架,巡捕房的警察就会拎着警棍出现。至于谁先动的手、谁对谁错,那是到了巡捕房里才需要解释的事。

克莱恩凝视着她蹙起的眉头和眨巴的大眼睛,忽然觉得这个问题可爱得不行。

Abc:

突然发现,对于克莱恩来说,老婆比事业更重要。都在前线了,婚礼都是刚从战场上下来,结果婚礼结束并没有返回军队,而是豪迈地带老婆度蜜月去了!谁家事业批会这样呢?!所以克莱恩妥妥老婆脑,盖个大红戳,认证完成!:

喵喵:

被偏爱的有恃无恐,琬宝愈来愈放肆了,嘴硬跟谁学的?你也没有很厉害,挑恤男人床上的能力哈哈哈,勇气可嘉啊!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了是吧,要不是她男人心疼她,怕是三天要下不了床了⊙0⊙

结了婚的琬宝还是小女孩心态,泡温泉心里活动好可爱,牵手显得自己倒贴,所以就并排坐过去跟他做兄弟是吧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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