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力气了…真的没有力气了…呜……
不够…根本就都不够……
足尖颤巍巍地磨着男人的腿根,像一片突然飘落的羽毛,妄图得到男人的垂怜。可惜这种微末而肤浅的厮磨,终究换不来怜惜。
“小骗子。”
“蓉蓉再伤我的心,我可就再也不来了。”他面无表情地瞥了一眼静平,话里有话地威胁道:“这些人嘛,也都不用在你这伺候了。”
“不要!”
“不要……”
“一直,嗯…一直在弄…你不在,又不让我出去,我只能这么做……”听见他似乎打算赶走她身边的所有人,姝莲害怕地着急解释,生怕那变为现实。
“嗯?”他用力掐了一把奶尖,“所以还成我的不是了?”
“可是…你住的这件屋子里其实有很多书,是你自己不看。”
拇指带着若有若无的力度碾过柔软的下唇,压陷了这抹饱满。
当指腹缓慢滑至唇缝边缘,她不仅没有躲避,反而轻轻张开齿关,任由那点温热插入——仿佛在告诉他,只消他想,任君采撷。
两片唇瓣紧紧包含着指节,简直是无声的邀请。
红涨牝户不知何时被男人整只手掌包裹住,吐不出一丝热气,只有源源不断的淫液从细密的指缝间流泻。
仿佛无力承受般,她伸长了脖颈,细细嗦吮这根坚硬的小棒子,“唔嗯——”
“妖精。”
再能无动于衷,他便算不得男人了。
“嗯…”姬红叶扯下裤头,紫黑的肉茎猛跳而出,原先失神的女人,哭肿的美目紧盯这根巨物不放,哭哑的嗓子登时失声。
显然这个东西才是她的最爱。
“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