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沧去往无争山的路途遥远,舟车劳顿,洗浴也不容易,他一定是刚下马车便顾着来找她了。多日以来被包裹在层层布料内未经清洗的性器着实难闻,整个茎身散发着挥之不去的恶臭,满是浓烈扑鼻的汗臭与多日积攒下来的肮脏泥垢。
这根肮脏恶心的东西,她却好似见到了珍馐美味,红肿的美目一刻不舍得从紫黑的阳具上头移开,微张的红唇兜不住粘稠的淫汁,瀑布一般延绵至绵软丰盈的乳房,晶亮晶亮的水渍好似泼上一层香油,散泛着羞人的油光,因为刺激而分外凸起的两只嫣红茱萸在男人牢牢锁视的目光下颤巍巍地跳动。
从头到脚,没有一处不在无时无刻地诱惑他。
“快吃啊。”姬红叶顺水推舟坐下,五指插入她的发丝,重重按近她的脑袋,眉宇间轻蔑满满。
“...嗯......”
她咽了口唾沫,感受着打在面颊上的热烫性器,馋的穴户流水不绝,湿得一塌糊涂。甫一听到他发话,便立刻欣喜若狂地将鸡巴包进嘴里,潮湿的长舌立马缠绞上粗壮的庞然大物,“嗯哼...”一面呜咽着牵起男人的大掌,想这只手也别闲着,也来摸摸她。
“嗯嗯…唔,呃奥——”突然一击猛挺,粗硕的龟头深深嵌入喉管,几乎直冲五脏六腑捣去,恐怖的穿刺感害她两眼翻白好一阵,拼尽全力才憋回了干呕的冲动。稳过神后,她转而露出幸福之色,咧起唇角竟是嗯嗯啊啊的吞吃地愈加猛烈。晶亮的泪珠砸在刚好抽出的棒身青筋之上,随着猛力地再度插入而一齐搅进喉管,淌入食道,算是真真切切地尝到了自己的咸味。
姬红叶这才发现她的唇角下方有一颗微小的红痣。小小一颗,不细看还真注意不到。
光说容貌,蓉蓉并不算很出挑,不过靠着丰腴妩媚的风情,勾得他日日夜夜都在想她…想肏她。
今晚他的耐性已经消失殆尽,遂不在忍耐,将胯间脑袋按的更紧,一手撑着地面,伸长脖颈,餍足地眯起眼,“啊…”
他仰头享受着女人的唇舌侍奉,幕天席地的野合带来了不寻常的刺激,心觉从前简直是白活了二十多年,早知男女之欢如此快活,何必忍到今日。
“你做的很好,嗯…太好了。”他忍不住闷笑着赞赏她的精湛舌技,将腰送得更过去,好让鸡巴捅插到最极限最深,“啧……”
“嗯…”
甚至用不着他动腰,女人已在自主地前后摇头嗦吐,九前一深地奋力嗦含着鸡巴,每一次深捣,他都觉得下面这根棒子像是要被她吸进肚里一般猛烈深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