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个人如此丧失尊严地依恋,是谁都难免自得。
撩起她脸侧凌乱汗湿的发丝,他轻轻一笑,斯文矜贵的脸说起荤话竟也是丝毫不晓得脸红,“蓉蓉这般喜欢我,往后不如舍了寻常饭食,只叫我有空给你灌上四五回精,一样能填满你这张肚皮。”
什么都不用做,什么衣裳也不必穿。遵从本心,只用敞着肚皮日日夜夜含精吞尿......
听着这些污言秽语,想象着那样污秽的一日,姝怜舔了舔唇,还真有些心动。不出意料的反应令姬红叶扬唇大笑起来,“你啊...”
唇舌侍奉再舒服,到底比不上实打实肏上一回穴。
感受到挚爱的鸡巴要从唇舌中拔出,姝莲焦急地摇摇头,可又不敢张口乞求,唯恐吐了棒子便再也吃不着了,甩着屁股,淅淅沥沥洒下一片淫雨,“唔嗯...呜......”
紫黑粗壮的硕大阳具甫一从红唇中拔出,在空中颤巍巍晃动,一根极长的水晶银丝吊在顶端马眼处微微晃荡,淫靡至极,吊足了女人的胃口。
只不过没叫她失落太久,便被大力地翻过身。
哪怕被摆弄成一只雌犬的淫状,她也不在乎,只狂乱摇晃着肥浪雪股,荡起波波白浪,看得姬红叶重重叱骂一声“骚货”,也还是不知消停。粗壮的紫黑性器抵在肥白丰满的雪股上,一跳一跳,微微的烫意被无限放大,几乎快要烧穿她的肉体,近而插进心脏。
“嗯啊…红叶……”
“呵…”姬红叶唇角含笑,并未急着干这个骚货,而是恶意地扯了扯肥长丑陋的瓣肉,将两片水淋淋的花瓣扯到了最长,两片瓣肉完全在他的指尖展开,边缘极不规整,时弯时直,厚薄不定,层层褶肉淫媚无比,中间一指大小的幽红深洞暴露在外,难藏踪影,它嗡动不断,迫切地渴望着任何强大的雄性肉具插入,将它撑满撑破,往最底端注入大股腥臭的精水好以受孕。
“蝴蝶。”恶意甚浓的点评,可却最贴切不过。
“…给我…嗯…嗯哼…哈啊——”陷入狂乱境地的雌兽,汗涔涔的身子并不好闻,但他仍然十分满意地在她高高仰起的颈后闻嗅,略生一丝迷醉之色,口中干脆地应道:“好啊,我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