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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张太傅剧情过渡(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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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知道张太傅死了之後,李宸眼中的光就灭了。

就像大风吹熄蜡烛一般,就这麽一瞬间,在被意识到之前,光芒已然黯淡了下去,最後只剩一缕黑烟,连热度都消失得乾乾净净。

李宸曾经是有理想的,他曾经有过。

幼年时,李宸坐在东宫书房里,张太傅执着他的手,一笔一划教他写「仁」字,告诉他:仁者爱人,君王若无仁心,便是天下之殃。他当时还小,只觉得这个字笔画很少,应当不难,脑中更是牢记了张太傅的话——「殿下将来若为君,当以仁为本,以民为天。」

成年之前,李宸曾偷偷溜出宫去,看见民间的饥荒、贪官的横行、百姓的哭声,他回来後躲在被子里哭了一夜,第二天跪在张太傅面前,哽咽着说:「太傅,我若登基,定要整顿朝纲,救民於水火。」张太傅摸着他的头,叹息道:「殿下有此心,便是大梁之福。只是……路很长,很苦。」

李宸不怕苦。

他甚至已经在心里规划好了未来:登基後,第一件事就是罢免吴相那样的奸佞;第二件事是重用张太傅,让他当宰相,两人携手大刀阔斧改革弊政;第三件事是减免苛税、兴修水利、让天下百姓吃饱饭……他甚至想过,等天下太平,他要亲自去张太傅府上叩谢师恩,行弟子礼,告诉他:「太傅,您教我的,我都做到了。」

现在,什麽都没有了。

张太傅死了。

消息是李昭亲口告诉他的,那天李昭进来时,手里拿着一封「密报」,笑得温柔而残忍:「哥哥,张老头死了。知道你告发了他,畏罪自杀,哎,可惜了。」

李宸当时愣住,像被抽走了魂魄,他没有哭,没有闹,只是呆呆地坐在床边,双手垂在膝上,像一尊石像,眼睛里的光,一点一点熄灭。

那天晚上,李宸完全没有反抗李昭的强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说「不要这样」,不问「调查到哪里了」,不再问「我什麽时候能出去」。

李宸只是机械地照着李昭的命令摆好姿势,机械地被抹上药,机械地被李昭玩弄,机械地高潮,机械地晕厥。

他甚至没有哭,因为哭需要力气,需要情感,而李宸已经没有了。

张太傅死了,他所有的理想、所有的希望、所有「将来」,都死了。

他现在只是李昭的一件玩具。

李昭当天觉得很不痛快,做完爱後直接甩袖就走。

结果隔日走进冷宫时,李宸还是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这让李昭心下厌烦至极。

他讨厌李宸死气沉沉的模样——他喜欢看李宸挣扎、哭泣、求饶、崩溃,那样才有意思,可是现在,李宸像一具空壳,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让李昭觉得无趣。

李昭皱眉,走上前,一把抓住李宸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太子哥哥,你要是这麽不乖,我就真杀了张太傅喔。」

李宸一缩,像被烫到般,本能地想躲,却被李昭的手指扣得死死的,头发被扯得生疼,他却忽然意识到李昭说了什麽。

「张太傅?」李宸的声音乾涩而颤抖,像从沙砾里挤出来,「张太傅没死吗?」

李昭哼了一声,松开手,退後一步,看着李宸那张瞬间亮起光彩的脸,觉得此时的李宸看起来顺眼多了,「知道太子哥哥信重他,人还关得好好的,一根头发没掉。」李昭顿了顿,语气转冷,「但若你不听话,就不好说了喔。」

李宸的眼神渐渐泛出光来,那光很微弱,像风中残烛,却是这段日子以来第一次出现,他哆嗦着,却像找回了什麽重要的力量或是东西,双手抓住李昭的袖子,指尖因用力而发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你要我怎麽做?我会听话的。张太傅很重要,他是栋梁之材,只是父皇总是听信吴相谗言,若……若是……我一定抓了吴相,让张太傅当相国……但至少……至少他还活着……李昭,我们都被他教过的,一日为师终生为父,至少……至少你该让他安享晚年的……」李宸的声音越来越急切,像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眼睛里的光越来越明亮,像随时都能燃烧起来。

李昭皱起眉头,不管怎样,让张太傅当宰相都对自己太不利了。

那老头子太固执又太认死理,一旦让他掌权,对自己这方万般不利……让他安享晚年倒还可以,於是,李昭嘴上随口答应了,语气轻飘飘的,像在哄孩子:「放心,张太傅会安享晚年的,我让他告老还乡,这下太子哥哥可放心了。」

李宸愣住。

然後,眼中的光忽然绽放,像久旱逢甘霖,像溺水之人抓到浮木,他忽然往前一扑,搂住李昭的腰,把脸埋进李昭的胸口,像个孩子找到依靠。

「嗯……」李宸的声音很轻,很软,带着一点难得的真实感激,「谢谢你……昭儿。」

李昭一僵,他低头,看着李宸埋在自己怀里的脑袋,感觉有点陌生,又有点……熟悉。

李宸想了想,又抬起头来小小声地对李昭说:「今晚……我会很听话的。」李宸的声音颤抖,却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顺从。

李昭笑了,温柔和残忍同时出现在他的眼里,「太子哥哥,那今晚……我们好好玩。」

他抱起李宸,把他压在床上。

今晚,他要好好玩一下「听话」的李宸——把昨晚不开心的份也一起补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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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冷的冬日午後,冷宫里的炭盆烧得劈啪作响,火舌舔着已经焦黑的铁栅,却怎麽也无法把殿内那股从无形之中渗出来的死气驱散。

李昭斜倚在唯一的梨木太师椅上,肥厚的背脊把椅面压得微微下陷,两条腿懒散地岔开,像一头吃饱喝足後正在打盹的猛兽。

他面前的床上,李宸正跪着。

不是寻常的跪,而是双膝分得很开,脚踝被一条粗麻绳反绑在身後,迫使他的臀部不得不抬高,腰窝深深塌陷,整个下半身呈现出一种近乎供奉的、羞耻至极的姿态。长发散乱地披在肩背,几缕黏在被汗浸湿的颈侧,像被暴雨打湿的乌鸦羽毛。

李昭的目光落在李宸胸前。那对原本属於男性的平坦胸膛,如今已经肿胀得像个妇人,乳晕颜色深得发紫,乳头肿大挺立,像两粒熟透的桑椹,稍一晃动就会颤巍巍地抖,李昭伸手,食指与拇指精准地捏住左边那粒,用指腹缓慢地碾。

「嘶——」

李宸的呼吸猛地一窒,腰身本能地往前弓,双手却不敢反抗,只能让胸口更主动地往李昭指间送。

「还痒?」李昭声音低哑,带着笑意。

「……痒。」李宸的回答几乎听不见,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气音。

李昭忽然松手,乳头被骤然放开,弹了一下,带起一阵更剧烈的刺痒。李宸的眼眶瞬间红了,泪水在睫毛上打转,却死死忍住不让它落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昭从袖中取出那只羊脂白玉小瓶,在指间把玩片刻,忽然往李宸怀里一扔。

「咚。」

玉瓶不偏不倚砸在他瘦得几乎能数清肋骨的胸口正中,然後顺着腹部滑落,最後卡在他大大分开的双腿之间,瓶身冰凉,触碰到已经肿胀发热的阴茎根部。

李宸浑身一颤。

「从今天起,」李昭语气懒散,却字字像钉子,「你自己抹。」

李昭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跪在地上的兄长,肥厚的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早、中、晚,一日三次。抹完不准碰,只能忍着,要敢偷摸一下……」李昭弯腰,粗大的手掌直接扣住李宸的下巴,强迫他抬起脸,「本王就把你丢到药水里,让你从里到外痒到发疯,痒到想把自己皮一层层剥下来,懂吗?」

李宸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知道李昭说得出做得到,几日前他曾经因为实在受不住,趁李昭不在偷偷挠过一次,结果被抓个正着。

那天李昭没有打他,也没有绑他,只是把一小撮药膏用竹签戳进他的尿道里,然後就晾着他,整整三个时辰。

那三个时辰,李宸以为自己会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尿道内里肿得像要炸开,彷佛整个阴茎有千万只虫子在钻,连稍微喘口气都会让痒意翻腾,逼得他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淌,最後连呼吸都变成一种折磨,李宸只能跪在李昭脚边,额头抵着对方的靴面,嘴里被破布塞着的他,虽然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却一次次不停磕着头。

李昭只是笑,笑到最後把他的头发揪起来,俯身在他耳边说:「下次再敢自己碰,我就抹完後让你忍一整天。」

从那天起,李宸再也不敢偷偷碰自己。

玉瓶静静躺在地上,像一枚冰冷的诅咒。

李昭转身离开,厚重的殿门「砰」地关上,铁链声哗啦啦响起,锁芯咔哒一声落定。

冷宫重新陷入死寂,只剩下炭盆偶尔发出的劈啪声,以及李宸压抑到几乎听不见的喘息,他盯着那只玉瓶,盯了很久,很久到眼泪终於还是掉下来,啪嗒一声落在瓶身上,然後顺着瓶壁滑进瓶口,像一滴祭品。

从那天起,李宸的每一天,都被这只玉瓶切割成了三段。

早晨、中午、傍晚。

每一段,都是一场酷刑。

第一天,李宸还不懂得害怕,他只是单纯地想赶快结束。

於是李宸坐在床沿,深吸一口气,挖了一坨药膏,直接往阴茎上抹,药膏冰凉,刚碰到皮肤时甚至有一丝舒服的凉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下一秒,痒意像火山爆发。

不是慢慢爬上来的痒,是瞬间、毫无预警、从毛孔钻进神经的痒,像有千万根极细的银针同时刺进皮肤,又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皮下疯狂啃咬、爬行、撕扯,李宸的瞳孔猛地放大,呼吸停了一拍,然後整个人从床上弹起来,像被电击的鱼,在床褥上疯狂扭动。

「啊……啊……!」

他双手本能地往下抓,指甲狠狠嵌入已经肿胀的阴茎,却越抓越痒,越抓越像要把那层皮活活撕下来。

他哭了。

哭得撕心裂肺,哭得整个冷宫都能听见。

最後他实在受不住,连滚带爬冲到殿门,用额头一下一下撞铁门,撞得满头是血,声音嘶哑地喊:「李昭……求你……救我……我错了……我不敢了……」

门外静默了很久,很久到李宸以为自己会死在这一波痒里。

然後门终於开了。

李昭站在门口,逆着光,身影巨大得像一座山,他看着满地打滚、满脸是泪是血的李宸,细长的眼中满是怒气。

「哥哥今天这麽不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昭走进来,反手把门锁上,然後从腰间抽出随身携带的牛筋鞭。

那天李宸被吊在梁上,双手高高吊起,脚尖勉强能够到地。

李昭没有立刻打他,他只是把李宸的双腿重新大大绑开,用绳子固定在两侧的柱子上,让他下身完全无法合拢,然後拿着那瓶玉瓶,在他面前晃了晃。

「既然这麽喜欢抓,」李昭声音很轻,「那就让你抓个够。」

他把李宸的双手解开,然後把一条粗布塞进他嘴里,再用绳子固定。

「今晚,你就这麽吊着,想抓就抓,想挠就挠。」

李昭说完,转身离开。

那一夜,李宸在痒意与无力感中熬到天亮。

他抓过、挠过、用指甲在皮肤上刨过,最後阴茎与阴囊被抓得糜烂,像两团熟透的烂果,表面更全是细密的血痕。

可痒意还是没有停。

天亮时,李昭回来了,他看着几乎不成人形的李宸,轻轻啧了一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学乖了吗?」

李宸已经说不出话,只能点头,点得脸上的泪水顺着鼻梁往下滴,

从那天起,李宸开始自己想办法,他发现,唯一能让自己不崩溃的方法,就是——在痒意爆发之前,先把自己绑起来。

冷宫里没有铁链,没有皮带,只有一些从破败帷幔上拆下来的粗布条,和几根早年绑柴火用的麻绳。

李宸用这些东西,一点一点搭出了属於自己的「刑架」。

两根相对的柱子,中间拉一条横绳。

横绳上垂下两条长布条,刚好够他双手抓住。

地面上,他把两条麻绳分别绑在柱子底部,长度精确计算过,让他可以把双腿大大叉开,一条腿绑左柱,一条腿绑右柱,膝盖被绳索勒出深深的红痕,肌肉因为长时间拉伸而颤抖,却无论如何都合不拢。这个姿势,会让李宸的下身完全暴露,像一朵被强行掰开的花。

李宸会先把自己固定好,再深呼吸,再打开玉瓶,每一次开瓶盖的瞬间,他都会感觉心脏被一只冰冷的手猛地攥紧,然後,李宸会快速开始涂抹。

第一坨药膏落在阴茎顶端,痒意像闪电,瞬间劈开全身。

「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宸腰身猛地弓起,喉咙里发出被布条闷住的呜咽,他死死抓住头顶的布条,指节发白,指甲嵌入掌心。

第二坨,涂在阴茎茎身。

第三坨,涂在冠状沟。

第四坨,涂在睾丸。

第五坨,涂在会阴。

第六坨,涂在後穴入口。

每涂一处,痒意就叠加一层,像火上浇油,像把人推进更深的深渊。

最恐怖的是胸部。

乳房已经肿得难受的,都乳晕酝散成铜钱大小,乳头肿胀挺立,一碰就又痛又痒。

李宸还是得用指尖挖出药膏,颤抖着往乳头上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呜……呜呜……」

李宸的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掉,滴在胸口,滴在药膏上,让痒意更深、更尖锐,李宸只能吊着,紧紧抓着从梁柱上垂下来的布条,像一只被绑在祭坛上的祭品。

一个时辰。

三千六百息。

每一息都像刀割。

痒意从皮肤钻进血肉,从血肉钻进骨头,从骨头钻进脑髓,最後钻进灵魂,李宸会把脸埋进臂弯,死死咬住布条,却还是止不住呜咽。

有时候李昭会想,如果现在死掉,是不是就能解脱。

但下一秒,李昭的声音就会在脑海里响起:「敢自残,我就让你整个人泡在药水里。」

於是李宸只能继续活着、继续忍、继续在绳索与药膏的双重折磨下,一日复一日地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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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的白天特别短。

当最後一抹灰蓝色的天光从破窗格被吞没,冷宫就彻底坠入黑暗。只剩炭盆里那点微弱的红光,像一只垂死的眼睛,勉强照亮殿内一小块区域。

李宸通常在这个时候已经把自己解开了。

双腿因为长时间大开而麻木得几乎失去知觉,膝盖内侧被绳子磨出一圈深红的勒痕,有些地方甚至破皮渗血。他会用颤抖的手指一点一点解开绳结,然後整个人像一团破布般瘫倒在床褥上。

床褥早就脏得不成样子。

原本雪白的锦缎被汗水、泪水、血迹、尿液反覆浸染,颜色变成一种病态的黄褐,散发着酸腐的气味。李宸蜷缩在上面,像一只被遗弃的动物,胸口剧烈起伏,肿胀的乳房随着呼吸颤抖,乳头依然硬挺着,表面覆着一层薄薄的药膏残渣,在炭火映照下泛着油亮的光。

李宸知道李昭快来了。

不是因为听见脚步声——冷宫的墙太厚,铁门太重,外面的人走近时几乎没有声音。

而是因为身体,他的身体已经学会了预测。

每当黄昏过後,那股从早中晚三次涂药累积下来的痒意就会达到顶峰,像一锅烧到沸腾的油,随时会炸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有当李昭出现时,那锅油才会被一双大手强行按下去,浇熄,或者……烧得更猛烈。

门锁咔哒一声。

李宸的呼吸瞬间停住。

然後是靴子踩在石板上的沉闷声响,一步、两步、三步……每一步都像踩在他的心脏上。

门被推开。

寒风从门缝灌进来,卷起地上的灰尘。

李昭肥胖的身影堵住门框,把外面的最後一点月光完全遮蔽,他今天穿了一件玄色狐裘,领口镶着银鼠皮,衬得他本就肥厚的脸更显油光发亮,他的目光在黑暗中扫过,像在检视自己的猎物。

李宸已经跪好了。

不是李昭命令,而是他自己主动摆好的姿势,双膝大大分开,膝盖贴地,脚踝反绑在身後,臀部被迫抬高,腰窝深深塌陷,後穴入口因为长时间的空虚与药效而微微张开,泛着湿润的光。他双手高举,抓住先前垂在梁上的布条,指节因用力而发白,整个人像一尊被摆上祭坛的淫靡雕像。

胸前的乳房因为这个姿势而更加下垂,肿胀得像两只灌满水的皮囊,乳头硬挺挺地指向前方,颜色已经从深紫变成近乎黑紫——那是药膏反覆刺激留下的痕迹。

李昭的目光在李宸的乳头上停留片刻,唇角慢慢勾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哥哥今天把自己弄得更惨了。」他声音带笑,却冷得像冬夜的霜。

李宸的喉咙动了动,发出极细的气音:「……李昭……」

这两个字已经不是称呼,而是条件反射,像狗听见主人唤它,像囚徒听见铁门开启。

李昭停在李宸面前,抬起李宸的下巴,从这个角度,李宸能看见他下巴的轮廓、微微上翘的唇,以及眼底那抹近乎残忍的兴奋。

李昭俯视着问,「今天忍了多久?」

「……从、从酉时……开始……痒得……受不了……」

「受不了?有自己抓吗?」

李宸的眼眶瞬间红了,「不敢……不敢抓……怕、怕被你罚……」

李昭轻笑一声,手指顺着下巴滑到颈侧,再往下,停在那对肿胀的乳房上。

他用指腹轻轻刮过左边的乳头。

只是一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宸却像被电击,整个人猛地往前一扑,喉咙里发出长长的、近乎哭泣的呻吟:「啊……」乳头被刮过的地方瞬间燃起更剧烈的痒,像有把火直接烧进神经,李宸的腰弓得更高,臀部颤抖着往後缩,却因为双腿被绑而无处可逃。

李昭看着他这副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

他从腰间抽出随身携带的刑具——一块长约二尺、宽约三寸的梨木板,木板两面都打磨得极光滑,这样打下去时既不会立刻破皮,又会留下持久的闷痛。

李昭把木板在李宸眼前晃了晃,「想要?」

李宸的瞳孔猛地放大,眼神里第一次出现那麽赤裸的渴求,「……想……想要……打我……」

「哪里?」

「胸……胸口……下面……都、都可以……」

李昭笑出声,他忽然扬起木板,狠狠抽在左边乳房上。

啪!

一声脆响。

肿胀的乳房剧烈晃动,乳头被木板边缘擦过,瞬间泛起一圈红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宸的头猛地後仰,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近乎高潮的呻吟:「啊啊啊啊——!」

痛,却是救赎的痛。

那股从早到晚堆积的噬骨之痒,被这一下重击瞬间冲散,像被一盆冰水从头浇下,李宸的眼泪瞬间涌出来,却是因为终於、终於解脱了一点。

李昭没有停,他手中的木板又一次落下,这次打在右边乳房。

啪!

再一下,打在乳头正中。

啪!啪!啪!

连续三下,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又肿又痒、敏感到不行的地方。

李宸的腰一次次弓起又落下,泪水、鼻涕、口水一起往下淌,滴在胸口,滴在已经被打得通红的乳房上,让那片皮肤看起来更加淫靡。

「还痒吗?」李昭问,声音带着笑。

「不、不痒了……昭儿……好舒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骗人。」李昭忽然伸手,握住李宸肿胀得发亮的阴茎,用力一撸。

李宸全身一颤,发出一声尖叫。

因为那里也还在痒。

只是被胸口的剧痛暂时压了下去。

李昭笑着,把木板移到下方,「那这里呢?」

不等李宸回答,木板已经重重落下。

啪!

打在阴茎根部。

啪!

打在睾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啪!

打在会阴。

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狠。

「啊啊……嗯啊……呜啊……」李宸的哭声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腰身疯狂扭动,却因为被绑得死死的,只能承受。

痛与痒交织。

痛把痒撕开,痒又在痛的缝隙里疯长。

最後李昭停下来时,李宸已经完全失神,他的胸口、下体一片通红,皮肤肿胀发亮,布满木板留下的浅浅印痕,乳头肿得像要裂开,阴茎软软地瘫着,只余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却始终射不出来——他的身体已经无法射精,能挤出来的东西不是透明的前液、就是尿。

李昭把木板随手扔到一边,伸手解开李宸脚踝的绳子,却没有解开手上的布条,他把李宸整个人抱起来,扔到床上。

李宸软绵绵地瘫在那里,双腿本能地张开,後穴因为长时间的空虚而微微翕张,像在无声地邀请。

李昭脱掉外袍,露出肥厚却有力的身体,没有任何前戏,直接掰开李宸的双腿,腰身一沉,将自己粗大的阴茎狠狠顶了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嗯啊——」

李宸的腰身一弓,指甲深深嵌入床褥,後穴被粗暴地撑开,填满,那种被彻底占有的感觉瞬间冲散了残存的痒意。

李昭开始抽送。每一次都顶到最深,撞在前列腺上。

李宸的呻吟变得又软又黏,像哭,像求饶,像讨要更多,「呜……好深……嗯啊……啊啊……痒、插我……嗯啊……再用力啊……」

李昭俯下身,咬住李宸肿胀的乳头,用牙齿轻轻碾,李宸瞬间痉挛起来。

他高潮了。

全身肌肉绷紧又放松,快感爆烈地从脊椎窜到脑门,让李宸眼前发白,意识模糊。

李昭见状啐了一声,又猛烈地抽送了上百下,最後才闷哼一声,全部射在李宸体内,热流灌进深处,像把火直接浇进李宸的内脏,李宸在高潮的余韵中晕了过去,昏迷前的最後一刻,他感觉李昭低下头,在他汗湿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很轻,却带着近乎病态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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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宸後来才发现,李昭之所以每次虐打时都要塞住他的嘴,并不是单纯为了让他更无助、更像一只待宰的牲畜。

而是因为——李昭听不得他的惨叫。

每当李宸的声音从喉咙里撕裂出来,带着哭腔、鼻音、断断续续的哀求,那种声音就会像一把钝刀,直接插进李昭的心窝里,让他的手抖一下,让他的眼神闪过一丝犹豫,让他……下不去手。

李宸发现这点的时候,甚至觉得可笑,可笑到想大笑出声,却又笑不出来。

李昭可以这麽残忍地对待他:把他的身体改造成一团永远发情的烂肉,逼他自己帮自己涂药、亲手把自己变成贱货,让他日复一日在痒与痛中挣扎。

可这些残忍,都必须建立在一个前提上:李宸不出声。

只要李宸不出声,李昭彷佛就能告诉自己——这只是惩罚,只是必要的手段,只是为了让李宸永远与帝位无缘。

李昭的权谋、他的理智、他的立场,像一层层铁甲,死死压住那点心疼,不让它露出一丝缝隙。

於是李昭用一块破布塞住李宸的嘴,像是只要听不见惨叫,就当作自己的哥哥还能忍,他没有受不住,而自己还是那个冷酷无情的宁王。

自欺欺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若是李宸惨叫出来,声音就会打破这层被伪装过的假像,让李昭清楚看见:眼前这个人,被当玩具虐打强奸的人,是他的哥哥。那个曾经温润如玉、被众人仰望期待的太子哥哥,因为他而哭得像一只垂死的野兽。

李昭就会犹豫了。

可笑。

极其可笑。

这个发现,是在某个冬夜。

那晚的痒意来得特别猛烈。

那天李昭坐着看他,冷宫的炭火烧得旺,却怎麽也暖不透李宸骨子里的寒。

李宸在李昭面前,照旧把自己绑好,就像在进行什麽表演一样,双腿大开,双手高举抓住布条,颤抖着挖出药膏,一寸寸涂在肿胀的阴茎、睾丸、会阴、後穴、乳头……

药膏一碰皮肤,痒意像火山爆发。

李宸咬紧牙关,喉咙里发出被布团闷住的呜咽,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掉,滴在胸口,让乳头更痒、更肿。

可那天嘴里的破布没塞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能是李宸在李昭的监视下心慌意乱,塞得不够深,可能是布条湿了滑开,总之,在李宸最难熬的那一刻,布团被他用舌头顶了出来。

「啪嗒」一声,落在床褥上。

然後,李宸再也忍不住。

撕心裂肺的哭叫爆发出来。

「啊啊啊啊啊——好痒……救我……我受不了了——好痒——啊啊啊啊啊——求你——求你——饶了我——」

李宸的声音嘶哑,带着浓重的鼻音,像一只被活剥皮的动物在哀嚎哭叫。

李宸本来不觉得会有用,他知道李昭的规矩:一个时辰。

他必须忍足一个时辰,可他实在忍不住了,不叫出来,他会疯的,於是李宸叫了,叫得声嘶力竭,叫得声嘶力竭,叫得像要把灵魂都哭出来。

李昭愣住了。

他本来坐在那里,欣赏李宸的丑样时还带着几分调笑的意味,此刻,李昭忽然站起来,往前走了几步,弯腰捡起那块被吐出的破布——布团还湿着,沾满李宸的口水和泪水,黏腻、温热,像一团刚从李宸心里挖出来的血肉。

李昭看着它,看了很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後抬眼,看向哭叫不断的李宸。

李宸的双腿大开,臀部高翘,胸前的小巧乳房晃动不停,阴茎肿胀得滴着液体,整个人都在发抖,脸色苍白,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淌,却还在哭叫:「啊——救救我——好痒——打我吧——求求你——啊啊——」

李昭的手指捏紧了布团,他该把这块布塞回去,塞回去,继续让李宸忍。

可他的手,悬在半空,心底那点一直被忽视的难忍,忽然像决堤的洪水,冲破了理智的堤坝。

最终,李昭把布团扔到一边,拿起一旁的木板,走近李宸,李昭没有说话,只是扬起木板,一下就抽在李宸肿胀的阴茎上。

「啊啊————」

李宸的哭叫瞬间变成一声尖锐的呻吟。

痛,却立刻解了痒。

李昭继续抽。

每一次都刚好打在李宸现在最痒、最被折磨的私密处,从阴茎到睾丸,从会阴到乳头。

力量被李昭克制得精准,每一下都刚好让痒意被冲散,却不至於让李宸痛得喘不过气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宸哭得更厉害了,不是因为痛,是因为……李昭提前帮他解了痒。

提前。

这违反了李昭自己订下的规矩。

从那天起,一切都变了。

之後当李昭单纯虐打李宸时,李宸发现只要能叫,只要惨嚎个几声,通常惩罚也就结束了。

李昭会气得脸色铁青,因为他知道李宸是故意的。

李宸会刻意在木板落下几下後,用舌头顶开布团,然後开始惨叫,叫得撕心裂肺,叫得青筋暴起,叫得脸色青白交错,叫得像随时都要断气,「啊——痛——好痛——宁王饶了我啊——啊啊啊——」

李昭的动作就会停住,满是怒气的双眼中会出现明显的迟疑,他的手甚至用力到会微微发抖,他知道李宸是故意的,但他分不出来李宸是不是真的有这麽痛。

他也是气的,气自己居然心软。

可李昭仍是……下不了手。

李昭只能调整之後的虐打,把力度放宽许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打,依然是要打的。

只靠药膏,不能确保李宸的性功能彻底被废——李昭需要李宸在外观无碍的状况下失去人道功能,确保李宸永远与帝位无缘。

他已经留了李宸一命了,不能再做任何退让了,这除了是保障自己,更是保障其他同盟的安危,李宸一定得废掉,容不得半点仁慈,李宸可以活着,但只能永远是个残废,被关在冷宫当一辈子的囚徒。

可李昭也知道,李宸怕痛,後来真的需要动手打他时,就是打到李宸下体红肿、带着瘀伤,也就停手了,不再让李宸皮开肉绽,狠狠痛上好些天,就算这样做效果比较好。

涂药的时候,知道李宸难受,李昭有时会坐在旁边,用手抽打李宸被抹药的痒处。

啪、啪、啪。

每一下都刚好压住痒意,让李宸在痛中解脱一点。

李宸会哭、会呜咽,他只能紧紧抓着李昭的衣服,他知道李昭是始作俑者,是生死大仇,但他也知道,李昭手下留情了。

李昭总是冷哼一声,装作不在意,可他的手,却会在抽打完後,轻轻抚过那些红肿的地方,有时甚至会揉捏起来,像在检查却更像是在安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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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冬去春来。

冷宫的炭火渐渐烧得少了。

取而代之的是从破窗缝钻进来的潮湿春风,带着泥土与腐烂花瓣的气味。

李宸的身体却在继续变化。

乳房已经有了明显的起伏。

在走路时甚至还会微微会晃动,晃得他自己都觉得羞耻。

乳晕扩大成铜钱大小,颜色深得近乎黑,乳头永久挺立,像两粒永远不会软下去的葡萄。

下体也变了。

阴茎因为长期被药膏刺激,变得细小,颜色也变得更深,表面血管凸起,像一条扭曲的蚯蚓,睾丸也小得可笑,又皱又黑,里面的东西显然也没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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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宫的白昼,总是比夜晚更漫长、更残酷。

阳光从破窗缝里洒进来,苍白而无情,照在李宸赤裸的身躯上,像一把无形的刀,一寸寸剥开他的伪装。

李宸常常蜷缩在被子里,试图把自己缩成一团,越小越好,这能让他短暂不去面对这具已经不再属於自己的身体,就算他心里也清楚知道,这是徒劳的。

身体的变化,像一场无声的噩梦,每天都在加深,每天都在提醒他:你已经不是从前的太子殿下了。

今天,李宸在起床後时,感觉胸口闷闷的、涨涨的,像有什麽东西在里面膨胀。他低头看了一眼,却立刻别开视线,心脏猛地一缩。

别看……不看就能不去面对。

李宸提醒自己,彷佛闭上眼,就能否认这一切,就能当作什麽都没发生,就算那隆起的两陀小肉球,已经不可能因为不去看就被忽略,它们像两个不请自来的入侵者,悄无声息地改变了他的身体轮廓。

原本平坦结实的胸肌,如今肿胀得像女人小一些的乳房,软软的、圆润的,皮肤又白又嫩,触感不再是肌肉的硬实,而是带着水润的弹性,一按下去就会凹陷,松手又弹回,像两团充满水的软球。

乳头更可怕,它们肿得像两颗的葡萄乾,颜色深红发紫,每一次呼吸都让它们轻轻颤抖。

昨天晚上,李昭在玩弄时用力挤压——李宸记得那感觉,像有什麽东西被强行从里面挤出来……当时,李宸只感觉乳头一热,一两滴乳白色的液体竟从乳尖渗出,黏黏的、温热的,像……像乳汁。

李宸不敢再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拉起被子,紧紧地盖着身体,试图用棉被挡住所有视线。

就算胸部的肿胀感还在,它们压在臂弯上,软软的、带点不容忽视的重量,让李宸觉得自己像个女人,李宸下意识地用手臂挡住胸口,彷佛只要不去看也不去碰,他就还是从前那个端正凛然的太子殿下。

但怎麽可能?

每一次呼吸,胸部都会轻轻起伏,乳房微微的晃动下,总是在提醒李宸身体正在变化的事实。

乳头偶尔会会发痒,像有细针在里面刺,痒得李宸想捏它、想挠它,却又怕一碰就更痒、更涨。

李宸知道,这是药效在作祟,那种秘药,不仅毁了他的下体,还在一点点改变他的上身,让他从男人变成……半个女人。

李宸的泪水无声滑落,滴在枕头上。

他曾是太子,是大梁的储君,是众臣仰望的希望。

如今,他连自己的身体都控制不住,胸部越来越像女人,让他穿宽松的衣服都遮掩不了——偏偏冷宫里唯一李昭允许他穿的衣物,还是宫女的儒裙,他只能忍辱将之套在身上,毕竟不管怎样,总是比赤裸裸的好,至少衣物还能遮住他的胸口……

下体更不用说了……让李宸完全绝望。

李宸拉开被子低头看了一眼,却立刻移开视线,心如刀绞。

阴茎和睾丸,像彻底没用了似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睾丸彻底萎了,像两个乾瘪的杏仁,缩在囊中,触感坚硬紧绷的,没有了任何弹性,应该是被李昭打坏了。

原本傲人的阴茎,如今缩小得可怜兮兮,只剩下一只手指大小,软软地垂在两腿之间,像一条死掉的蚯蚓,表面皮肤皱巴巴的,颜色苍白发灰,没有任何血色,它很早就没有再勃起过了,不管李昭怎麽刺激——抽打、玩弄、甚至温柔抚摸,都没有反应,顶多只有马眼偶尔抽动几下,渗出尿液或透明的前液,那就算它的「高潮」了。

尿尿时,这条东西甚至都挺不起来,每次尿尿都只能滴滴答答地流出来,像个没关紧的水龙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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