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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张太傅剧情过渡(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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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昭完全不允许李宸用手碰触自己的阴茎,甚至是在如厕时也是,有次李昭发现李宸在排尿时竟然用手扶着阴茎,这让李昭勃然大怒,拿起木板就把李宸的阴茎打到又青又紫,肿得差点排不出尿来,那次之後李宸就学乖了,他只敢像女人一般蹲着排尿,就算这样会洒得地上到处都是,到好歹能避免直接站着尿,弄得整个下半身湿答答地又腥臭又黏腻。

李昭偏偏就是爱玩弄李宸没有作用的阴茎。

不是虐打——那已经是过去式了。

现在,李昭更喜欢温柔的折磨,他会坐在床边,把李宸抱在怀里,故意剥开那根小阴茎的包皮,露出苍白敏感的龟头,李宸的龟头如今敏感得不像话。

李昭却爱用指尖轻轻抚摸它,绕着马眼打圈,时而轻轻按压,时而用指腹揉搓。那感觉,又痒又痛又刺激,让李宸双腿直颤,腰身弓起,马眼像是随时要炸开一样,痒得想尿,痛得想哭,却又有一股异样的快感从里面窜出来。

「嗯……求你……别……好痒……啊……」

李宸的声音软得像哭,却止不住那股刺激,很快,马眼抽动几下,一滴滴的尿液开始漏出来,滴在李昭的手上、床上,甚至洒到李宸的腿上。

李昭每每看到,都哈哈大笑,笑声刺耳而残忍:「太子哥哥,便是想占地盘的狗儿,都没你这麽爱尿。你怎麽不管做什麽,总是在尿呀?被打尿、被操尿、被摸也尿……也是,皇兄,你这孽根如今的功能,也只剩下拿来尿了,真没用,上面跟女人一样有奶、有乳汁也就罢了,下面的玩意连尿都关不住,别说女人了,还不如一条狗呢。」

李宸羞愧欲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脸烧得通红,泪水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嘲笑完,李昭会把他拉上床,强奸他。

李昭再不用破布塞他的嘴——他知道李宸已经不敢叫得太大声了,但李宸还宁可被塞着,这样他就不用叫出来,不用听到自己那放荡的淫叫。

每一次,李宸都想忍。当李昭顶进去时,李宸咬紧牙关,告诉自己:忍住,不要叫,不要高潮。

但李宸抵抗不了。

李昭的抽插,时而粗暴、时而温柔,像一场精心设计的游戏。粗暴时,让李宸痛到抽搐,却也让李宸有种被征服的快感;温柔时,让前列腺被轻轻磨蹭,带来一阵阵乾性高潮,更是让李宸的灵魂都要飘离般的极乐。

高潮总是来得又快又猛,李宸的阴茎……在李昭抽插时总是尿个不停。

「啊……昭儿……不……不要……不要啊……」

李宸很快地在李昭的玩弄下浪叫出声,甚至连一刻钟都撑不到,李宸恨自己,这种软软的声音,连自己都分不清是在哭,还是在求饶,甚至是在讨要更多、更多的侵犯和高潮,他恨自己的声音,却无力止住浪叫,高潮的来袭几乎没有间距,李宸最终只能爽得身体不停颤抖,直到连尿都滴不出来,软烂的阴茎抽动得像将死的蛆虫。

最後,李宸晕了过去,在李昭的怀里彻底沦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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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宸的身体,终於在某个无声的秋夜,彻底走到了不可逆转的那一步。

那一天,李昭像往常一样进了冷宫,却没有带木板,没有带绳索,甚至连那只让李宸闻之色变的玉瓶都没再出现,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门口,看着已经习惯性跪好、双腿大开、双手高举抓住布条的李宸。

「太子哥哥,」李昭的声音很低,「从今天开始,你不用再涂药了。」

李宸的瞳孔猛地收缩,他以为自己听错了,可李昭已经俯身,把他从柱子上解下来,抱到床上,没有绑缚,没有抽打,只有李昭宽厚的胸膛贴上来,温热的呼吸落在耳边,曾经让他觉得恶心反胃的体味,如今闻起来竟让李宸的心里痒痒的,像搔弄着什麽似的。

李昭的手指缓慢地、近乎温柔地为李宸进行扩张。像一场突如其来的梦,让李宸整个人僵在原地,连呼吸都不由自主地放轻。他本能地想蜷缩,想逃离这种不带痛楚、不带羞辱的触碰,可身体却背叛了他——後穴在指尖的抚弄下不自觉地收缩,又不自觉地放松,像在贪婪地吮吸这难得的、近乎怜惜的入侵。

李昭的指腹轻轻刮过内壁褶皱,带起一阵细密的酥麻,没有以往那种粗暴的碾压,没有刻意顶撞前列腺的恶意,只有耐心而缓慢的深入、旋转、撑开。

李宸的腰肢不受控制地颤抖,甚至比被木板重重抽打阴茎时还要剧烈,他死死咬住下唇,牙齿几乎要嵌入肉里,连一丝呻吟都不敢漏出来,就怕中断了这一刻的美梦。

李宸的眼眶泛红,泪水在睫毛上打转,却不敢落下。

李昭看着李宸这副又是沉迷、又是忍耐、又极为克制的样子,喉结滚动了一下,终於忍不住嗤笑出声。

「看来太子哥哥很喜欢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熟悉的嘲讽像一根针,瞬间刺破李宸好不容易堆起的一点点防线。

李宸猛地睁大眼睛,瞳孔颤抖,嘴唇张了张,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他想反驳,想说「不是的」「我没有……」,可话还没出口,李昭已经抽出手指,换上早已硬挺的阴茎,龟头抵住那被扩张得湿软松弛的入口,腰身一沉,缓缓却不容拒绝地顶了进去。

李宸早已习惯了被粗暴的贯穿,这一次却被慢慢地撑开、填满,平时总是带来剧痛的肉棒,此时插入李宸的肛门时竟然带来了单纯的、炙热的、甚至可以说是舒服的占领。

李宸本能地想夹紧双腿,却发现下半身已经软得不成样子,只能任由李昭一寸寸推进,最後完全嵌合。

「嗯……」

第一声呻吟就从李宸喉咙深处溢出来,呜咽声轻得像是叹息。

李昭开始律动。不是以往那种猛烈的撞击,而是缓慢、深沉、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前列腺,同时用手掌轻抚李宸肿胀的乳房,指腹在乳头上打圈,李昭低头看着李宸泛红的眼尾、颤抖的睫毛以及被咬得发白的下唇,忍不住带着一点恶劣的玩味:「叫出来,太子哥哥,乖一点,叫给我听。」

李宸的呼吸乱成一团,眼泪终於忍不住滑落,顺着眼角没入鬓发。他想说什麽,却只发出极细的、像哭又像喘的声音:「啊……我不会……李昭……嗯……」

李昭失笑,他俯下身子,嘴唇贴在李宸耳边,热息烫得李宸一颤:「太子哥哥现在不是叫得很好嘛。继续叫,我喜欢听。」

李宸全身一抖,後穴本能地收紧,夹得李昭低喘一声,他眼神转暗,重重一顶。

李宸的腰急遽弓起,快感像涨潮的海水,一波接一波漫上李宸,从後穴渐渐扩展到全身,没有痛,没有痒,只有纯粹的、毁灭性的愉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不要……啊、嗯啊……」

李宸努力想咬住嘴唇,想克制,想不要叫得那麽浪,可是身体不听话,他的身体从来就没有听话过。

被药物改坏的神经早已把每一寸皮肤都变成敏感带,李昭叫他叫,他就忍不住声音;李昭的手指只是轻轻刮过乳头,他就痉挛;李昭的舌尖只是舔过耳垂,他就颤抖;李昭的性器只是缓缓抽送,他就高潮。

软垂的阴茎前端早就滴得到处都是尿,全身肌肉更是绷紧又放松,意识像被反覆抛到云端,又重重摔落,然後被李昭接住,又再被抛起。

李宸泄了一次、然後第二次、第三次,很快的,淡黄色的尿液已经漫湿了整条裤子。

李昭甚至还没加快节奏,李宸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不是因为痛,而是因为无法预期的快感太过强烈,让李宸第一次觉得被逼到极致、无处可逃。

李宸很害怕,怕自己会在这种温柔里彻底崩溃,害怕自己会叫得比最下贱的娼妓还浪,害怕自己会在李昭怀里变成一陀只知道求欢的烂肉。

这个想法让李宸崩溃了,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李宸重重推开李昭,在他惊愕的表情下,李宸改变姿势,让自己跪趴在床上,额头抵着枕头,双膝大大分开,腰窝深深塌陷,臀部高高翘起,像一只等待献祭的牲畜。

「不要……不要这样操我……求你……」

李昭冷漠地抿紧双唇,目光像刀一样从李宸的後脑勺滑到翘起的臀部,再滑到那条微微颤抖的阴茎。

李宸小巧乳房垂在身下,随着呼吸微微晃动,阴茎软趴趴地垂在两腿之间,顶端却已经因为光是想像接下来的事而渗出透明的液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宸感觉到李昭的注视,喉咙动了动,声音低哑却带着颤抖的哀求:「宁王……求你罚我吧……不要只是操我……先打我吧……」

李昭的眉毛微微一挑,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罚什麽?」

李宸的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却清晰得可怕:「罚我……罚我身为太子……自甘下贱……不知廉耻……憋、憋不住尿……」

李宸说完後只觉羞愧欲死,臀部却本能地往上翘得更高,连後穴入口都微微张开,已经湿润得泛着光,像是无声的邀请。

李昭眼神暗沉,从床边的暗格里取出那块梨木板——在掌心轻轻拍了拍,发出清脆的「啪」声。

「太子哥哥终於知道要主动认错了,那我就好好罚了。」李昭的声音很轻,却像鞭子一样抽在李宸心上。

啪!

木板重重抽在右边臀肉上,力道不轻不重,却精准地覆盖了大半个臀瓣,皮肤瞬间泛起大片红肿,李宸的腰猛地一抖,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

李宸咬紧牙关,额头抵着枕头,指甲深深嵌入床褥,却不是因为痛。

痛是其次,真正让李宸不停发抖的,是那股从臀肉窜上来的余韵——火辣辣的刺痛混着一丝酥麻,像电流一样顺着尾椎往上爬,爬到後穴,让肠壁本能地收缩,收缩得更紧、更湿。

第二下、第三下、第四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昭不急不缓,一下一下地抽,每一下都换位置,左臀、右臀、臀峰、大腿根,木板落下的声音在殿内回荡,像一首残忍的乐曲。

李宸的臀部很快肿起来,颜色从红转成深红,再转成一片瘀青,皮肤更是热得像要烧起来一样。

李宸咬着牙,发出细碎的「呜……呜呜……」声,像小动物在忍耐,又像在压抑什麽更可怕的东西,阴茎在身下无助地晃荡,随着每一次抽打而颤抖,起初还只是微微抽动,後来开始漏出细细的尿液,一滴、两滴,顺着柱身往下淌,滴在床褥上,发出极轻的「滴答」声。

李昭看见了,他停下动作,俯身凑近李宸的耳边,声音带着嘲笑:「太子哥哥没被打屁股……就不能安心高潮吗?你说你这贱玩意儿该不该罚呢?」

李宸的呼吸猛地一窒,他转过头,脸红得像要滴血,眼眶湿润,却还是颤抖着翻过身子,仰躺在床上,张开双腿,把那条细小、软绵绵、却已经肿胀发红、顶端还挂着一滴透明的尿液的阴茎,完全摊开在李昭面前。

「罚……该罚……」李宸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却带着几乎可说是期待的顺从,「这孽根……该好好罚……」

李昭的眼底闪过一抹兴奋,他把木板随手扔到一边,这次改用自己的肉掌。

掌心宽大厚实,高高举起,重重落下。

啪!

直接抽在阴茎底部。

李宸的腰猛地弓起,发出一声短促的哀叫:「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痛,却是让他全身发软的痛。

李昭的肉掌一下一下地抽,力道比木板轻,却更直接、更密实,让掌心与肿胀的肉棒亲密接触,每一次落下都带起一阵火辣的闷痛,同时也让那根被药物改坏的阴茎本能地跳动、充血。

起初李宸还在哀叫,声音尖锐、带着哭腔:「痛……啊……呜啊……」

可没几下,声音就开始变了味道,从纯粹的痛叫,渐渐染上情欲的黏腻,「嗯……啊……罚……宁王再打重点……嗯啊……」

每一次抽打下去,李宸的腰就痛得一抽,却又被余痛弄得爽得哆嗦,阴茎在掌击中肿得更厉害,颜色从深红转成紫红,表面布满细密的血丝,顶端不断渗出尿液,一滴滴往下落,像在哭泣,又像在高潮的边缘挣扎。

李昭的动作越来越慢,故意让每一下都停留得久一点,让掌心的热度渗进皮肤,让痛意与快感在神经里反覆拉扯。

「太子哥哥看,你这贱东西又开始漏尿了。」李昭低笑,手指拨弄了一下肿胀的龟头,「被打成这样还能爽,真该直接打烂掉。」

李宸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呜……嗯……该罚……还、还要……」

直到整条阴茎肿得像一根随时要崩裂的烂茄子,外硬内烂得甚至血丝都浮了上来,李昭才终於停手,他俯下身子,握住那根肿胀发烫的肉棒,轻轻撸动了起来。

李宸瞬间痉挛,发出一声长长的、近乎哭泣的呻吟:「啊啊……昭儿……」

李昭不再等,他掰开李宸已经瘀青肿胀的臀瓣,腰身一沉,狠狠顶了进去,继续方才被中断过一次的抽插和征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宸的後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肿胀的臀肉被撞击时发出「啪啪」的声响,每一下都让刚才的掌印火辣辣地疼,却也让快感无止尽地放大着,

李宸躺在床上,双膝被推到胸钱,让臀部高高翘起,他任由李昭的阴茎鞭笞着下身,再也克制不住的叫声又浪又软,像彻底放弃了尊严:「宁王……啊……罚我……呜呜……不要……我该罚……昭儿……」

有时候,李昭会在李宸爽得即将失神、眼眸涣散、腰身疯狂颤抖、喉咙里只剩断断续续的哭喘时,忽然放慢节奏,甚至完全停下抽送,只让性器深深埋在後穴最深处,静静地感受那里的肠壁如何因高潮余韵而一阵阵痉挛收缩。

李宸的脸颊烧得通红,额头满是细密的汗珠,长发黏在颈侧,肿胀的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乳头硬挺得像两粒紫黑的宝石,表面因为刚才的揉捏而泛着湿润的光泽,阴茎更是肿胀发亮,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前液,随着每一次心跳而微微跳动,整个人像一团被情欲蒸腾到极致的软肉,随时会在下一波快感中彻底崩溃。

李昭低头看着李宸这副模样,眼底闪过一抹近乎怜惜却又残忍的笑意。

他知道,再这样下去,李宸会爽到直接晕过去——而他还不想让这场游戏这麽快结束。

於是,李昭伸出手,指腹精准地找到那颗可怜又敏感至极的龟头。

李宸的龟头早已因为长时间的刺激而肿得发亮,冠状沟处布满细小的血管,颜色深红近紫,表面湿滑得像涂了一层油,只需轻轻一碰就会让他全身抽搐。

李昭没有轻碰。

他用中指与拇指并拢,轻轻夹住龟头最前端,然後——

「哒」的一声,用指尖重重弹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力道不算太重,却精准地打在最敏感的马眼边缘。

「啊——!」

李宸的腰猛地弓起,像被电击一样,整个人从床上弹起,後穴瞬间夹得死紧,肠壁疯狂收缩,把李昭的性器绞得更深。他的眼泪瞬间涌出,喉咙里发出一声尖锐的哭叫,声音里混杂着痛与爽的颤抖。

痛。

刺骨的、尖锐的痛。

像有根烧红的针直接刺进神经,让李宸脑子里那团蒸腾的情欲瞬间被刺穿一个洞,冷却了那麽一瞬。

只有一瞬。

下一秒,痛意像火种一样,在身体里炸开,原本快要晕厥的快感,被这一下痛楚重新点燃,而且烧得更猛、更烈。

李宸的阴茎在弹击後猛地跳动,顶端泌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不是射精,而是被痛楚刺激出的失控反应,他的後穴收缩得更厉害,像在乞求李昭继续动,乳头因为全身肌肉的绷紧而挺得更高,彷佛在邀请下一个惩罚。

李昭看着李宸这副又痛又爽、眼泪汪汪却腰身还在无意识往後顶的样子,低笑出声。

「这都还能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昭俯下身,嘴唇贴近李宸肿胀的左边乳头,先是用舌尖轻轻舔过那颗紫黑的乳尖,让它在温热的口腔里颤抖,然後——突然张口,用牙齿咬住,不是轻咬,而是用门牙与犬齿夹住乳头中段,缓慢地、带着一点撕扯的力道往下拉。

乳头被拉长、变形,表面皮肤绷得发白,然後瞬间充血更深,颜色变成近乎黑紫。

「呜啊啊——!」

李宸的背弓成一道极致的弧线,泪水大颗大颗往下掉,喉咙里发出长长的、近乎崩溃的哭喘,痛意从乳尖直窜脑门,让他感觉内脏都在颤抖。

这痛,本该让李宸稍微冷却,本该让情欲退潮,让他从快要晕厥的边缘拉回一点清醒。

可事实恰恰相反。

被咬住的乳头在牙齿松开的瞬间,血液瞬间回涌,带来一股更强烈的酥麻,像电流从乳尖炸开,顺着神经一路往下,汇聚到後穴,让那里的肠壁痉挛得更厉害,李昭的性器被绞得发烫,他甚至能感觉到内壁在痛楚中分泌出更多滑腻的液体,像在用最下贱的方式回应这份「惩罚」。

李宸的阴茎因为这一咬而猛地跳动,又漏出一小股尿液,滴在床褥上,发出细微的湿润声响,他的腰身无意识地往前顶,试图让乳头更深地送进李昭的嘴里,同时後穴又一次夹紧,像在讨要更多。

李昭松开牙齿,看着那颗被咬得肿胀发红、表面布满细小牙印的乳头,轻轻吹了一口气。

凉意与痛意同时袭来,李宸瞬间痉挛,全身肌肉绷紧又放松,高潮的边缘被这一口气推得更近,却又因为刚才的痛而勉强吊在悬崖边,没有立刻坠落,李宸喘得像要断气,声音黏腻又破碎:「还要……我……宁王给我……啊……好痛……嗯啊昭儿……还要……」

李昭低头吻住李宸的唇,舌头探进去,搅拌着他的舌尖,同时腰身重新开始缓慢抽送,每一下都顶到最深,让前列腺次次都被碾压个彻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痛与爽交织,偶尔短暂的冷却,下一刻马上带来更猛烈的燃烧。

最後,李宸在一次极深的顶撞中,再也忍受不住,叫声从喉咙深处爆发,又浪又哭,像彻底放弃了所有的尊严:「呜啊—去了——」

他失禁了。

热流从尿道大量溢出,混着刚才漏出的尿液,洒满床褥。

李宸高潮了。

眼前白光乱闪,意识退化成一片空白,只剩下李昭的体温与抽送的节奏。

李宸软软地瘫在李昭怀里,臀部与阴茎还在火辣辣地疼,在余韵中一下一下地抽搐着。

连痛,都变成了快感的燃料。

连惩罚,都变成了李宸无法抗拒的情慾。

李昭见李宸到了极限,匆匆射在他体内後,看着床上一片狼藉,也是有点头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太子哥哥,我们去隔壁房间睡吧。」

冷宫很大。

这些年,李昭早已命人暗中修缮过,墙壁加厚,屋顶补漏,地龙烧得温温的,冬暖夏凉,银丝炭盆的火从没停过,殿内永远带着淡淡的暖香。

李宸本就怕冷,每晚被李昭抱着时,都会本能地往他怀里缩,李昭的身子肥厚,总是暖呼呼的,像一座移动的火炉。

李宸被李昭抱着走去了隔壁的房间,被放在乾净的床上,李宸闭着眼睛任由李昭用温水擦拭自己的身体,他感觉到李昭的手正擦拭那些红肿的掌印、瘀青的臀肉、肿胀的乳头、还在微微抽搐的阴茎,这让李宸不由自主地把双腿张得更开,像是希望这样的温柔能多留一刻。

好不容易擦完了,李昭会把李宸搂进怀里,准备要入睡。

李宸枕在李昭厚实的胸口上,听着那沉稳的心跳声平复自己的心绪和高潮後的微喘,他算不出自己今晚泄了多少次。八次?十次?还是更多?他只知道,每次高潮後,身体都会又软又热,脑子里空空的,只剩下李昭的体温和气息。

李宸现在每晚都睡得很好,没有噩梦或恐惧,只有李昭的怀抱,像一件厚厚的棉被,把所有的寒冷、屈辱、恐惧都隔绝在外。

有时候半夜醒来,李宸会专注地在黑暗中看着李昭熟睡的脸,那张曾经让他恐惧到发抖的脸,如今却让他光看觉得安心,有时李宸甚至会忍不住轻轻在李昭脸上印上一个吻,然後才拉好被子,缩到李昭怀中,再次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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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在冷宫里,像一滩死水,缓慢而无情地流逝。

从那个夜晚开始,李宸的日子不知道该说好还是不好。

李昭不只不再像一开始那般粗残地虐待他了,甚至还常常「疼爱」,但李宸却不知道这是不是更残忍的折磨。

每天清晨,他醒来时,胸口和下体的痒意就会如潮水般涌来,提醒他昨夜的「宠爱」已经结束,新一轮的折磨又要开始。

李宸会蜷缩在床上,试图忽略那股从乳头和阴茎深处窜出的麻痒,明明李昭已经让他停药了,但曾经有过的痒意却像是深入了骨髓一般,依然盘踞在他的身体里,像一条永不疲倦的毒蛇,日夜啃噬着他,让他无法逃脱。

李昭每晚都会来,有时带着木板,有时什麽都不带,只用身体「疼爱」他。

明明已经停了药,李宸却总觉得胸部却越来越肿、越来越软。

有时,在痒意发作时——明明不会再痒的,李宸却总是觉得痒——他会忍不住伸手去摸,手指颤抖着触碰凸起软垂的乳房,感觉那软软的、暖暖的触感,像在摸一个女人的胸部,李宸的眼泪会夺眶而出,又哭又笑,笑得疯癫,哭得绝望。

「哈哈……哈……我……我是谁……」

李宸喃喃自语,笑声断断续续,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然後,他会忽然伸手往下摸——摸到那萎缩得可怜的阴茎,他早就知道这东西没用了,如今只是确认自己没有长出阴道,这会让李宸忍不住想:太好了,我还是男子,我是李宸,我是废太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宸偶尔会情绪崩溃,哭笑交织,泪水混着鼻涕往下掉,他感觉自己像个疯子,像个不男不女的怪物。

这些日子以来不曾间断的折磨,药效已经让李宸很难说出自己是个男人,他的胸部像女人,下体更是废个彻底,像个阉人。

但这些情绪上的崩溃和自我质疑,只在刚开始的半年比较频繁发生,後来就越来越少,最近这段日子更是再也没有过了。

「太子哥哥真乖,昭儿来好好疼你。」

李宸想到昨晚李昭对自己说的话,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明明该哭的,却忍不住隐约的笑意,李昭的到来,渐渐的也不再是压力,而是期待。

一直到现在,李宸都在冷宫关上两年多了,停药也整整两年了,却还是会觉得痒——胸部的乳房痒得像火烧,下体的阴茎和睾丸更是像有虫子在里面爬一样,让他坐立不安,只能蜷缩在床上,等待李昭的到来。

李昭来了,李宸就能解痒。

李昭的虐玩和强奸,总能让这些痒意好受一些,不管是木板的抽打、手指的玩弄、阴茎的抽插,总像解药一样,让痒意转化成痛、转化成爽、转化成高潮。

李宸会在冷宫门开的声音中,本能地颤抖——不是怕,而是期待,在这一刻,李宸甚至觉得自己像个饥渴的女人,等着情人的到来。

现在李昭强奸完自己後,不再总是直接把他丢下,他会搂着自己睡到隔天早上,肥胖的身躯抱住他,油腻的胸膛贴着他的背,粗短的手臂环住他的腰,李昭的呼吸喷在颈窝,温热而湿润,让李宸感觉被包裹、被拥有、被保护着。

李宸在李昭的怀里入睡时,偶有的梦也全都是李昭的影子——有时是虐打他、有时是疼爱他、有时更只是单纯在亲吻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昭的「宠爱」,像一张网,一寸寸把他网住,让李宸再也无法挣脱,也让李宸一日日沦陷地更深。

冷宫的门,每晚都会打开,李宸,已经习惯了等待、和期待。

--

李昭後来变得越来越常跟李宸聊天。

不是那种做爱前後的调情,也不是欺负他时的羞辱对话,而是真正意义上的、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

就像是今天。

冷宫的银丝炭盆烧得温温的,殿内不冷,空气里带着淡淡的炭香。

李昭把李宸抱在怀里,让他靠着自己厚实的胸膛,两人就这麽窝在榻上,李宸的头枕在他肩窝,长发散乱地披下来,有几缕黏在李昭的狐裘领子上,李昭一只手臂懒懒地圈着他的腰,另一只手抓着李宸的右乳,有一下没一下地用指腹轻轻刮过乳头,却不带情欲,只是像在安抚对方。

李宸现在会跟李昭说话了,还说得很多。

说他从前在东宫时的理想,说他想做的事,说他对国家的抱负。

「我想重开科举,不拘一格地挑选有用之才。那些寒门子弟,有真才实学却被世家挡在门外,太可惜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边关的军饷配置也要改革,不能再让将领中饱私囊,士兵饿着肚子打仗,怎麽赢?」

「河道更要疏导,去年大水淹了南边,死了那麽多人……若早些动手,就不会这样。」

这些话,李宸以前从来不曾对李昭说过。

那时候他们不熟,李宸是目下无尘的皇太子,李昭是个被贵妃和皇帝宠坏的孩子,两人见面不过点点头,谁都看不起谁。

李宸看李昭时,总带着一点疏离的嫌弃;李昭看李宸时,则是藏着刀的笑。

可如今不同了。

相处的时间多了,李宸在冷宫没什麽说话的人,加上李昭也愿意听,於是李宸什麽话都对李昭说,说到激动处,眼睛会亮起来,声音微微发颤,像从前在金銮殿上对父皇慷慨陈情的模样。

李昭一般是静静听着,一边听一边用指腹摩挲李宸的乳房,偶尔嗯一声,算是回应,但有时李昭忍不住,也会吐槽。

李宸说起:「我想立张太傅为相国。他清正廉洁,又有学问,若能辅政,定能匡正朝纲。」

李昭撇了撇嘴,语气懒散带刺:「张太傅个性跟你有七八分像。两个人都是一腔热血,脑子里装的都是大义,却做事粗糙,瞻前不顾後,真要让他当上相国,怕是没半年就要完蛋——不是被政敌弄死,就是自己把自己玩死。」

李宸不服,眉头一皱,转过身来瞪他:「那宁王觉得谁才适合当相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昭随意得很,伸手捏了捏李宸的脸颊,像在逗弄宠物:「谁都行,重点要听话,不只他要听我的话,还要哄得让百官也愿意听我的话。朝堂不是讲道理的地方,是讲权谋的地方,太子哥哥,你总是天真。」

李宸气得想反驳,却又被李昭搂得更紧,下巴抵在他肩上,热息喷在耳边,让李宸一时说不出话。

两人有时光是聊政事和抱负,就能辩上大半天,从科举改革辩到税制,从边关军饷辩到河道治理,从张太傅的为人辩到朝中谁更适合掌权,讲到後来,李宸总是输,他会红着脸急了,李昭则笑得肩膀直抖,却从不真的生气。

直到深夜,殿外的更鼓敲到三更,李昭才终於抬眼,看了看窗外黑沉沉的天色。

「好了,哥哥,你该睡了。」李昭把李宸抱起来,放到床上,拉过锦被盖好,自己也跟着躺下,把人搂进怀里,就只是睡觉。

都这麽晚了,李昭今晚不想再折腾李宸,於是他只是用手臂圈着对方的腰,呼吸很快就渐渐平稳。

可李宸却睡不着,他的肩膀和腰肢在被子里不安地扭动,心里闷闷的,像少了什麽最重要的东西。

李昭被李宸翻身的动静吵醒了,睁开眼,声音带着睡意:「怎麽了?」

李宸不说话,只是往他怀里钻得更深,脸颊贴着他的胸膛,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我还不累。」

李昭叹了口气,伸手下去,隔着薄薄的寝衣抚上李宸的阴茎。

那里向来敏感得可怕,只是轻轻一捏,李宸就浑身一颤,腰身本能地往前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半柱香时间都不到,李昭的手指才不过上下撸动了几十下,李宸就泄了两三回,淡淡的尿骚味弥漫开来,李宸全身颤抖,後穴更是无意识地开始收缩。

可李宸觉得委屈,委屈得泪水湿了眼角,他如何不知道李昭此时是在「敷衍」自己,他索性抓着李昭另一只手,往自己胸前按,声音带着哭腔:「至少……也摸摸这儿……」

李昭现在对李宸疼得很,於是他没拒绝,反而顺着李宸的意思,把手掌覆上那对肿胀的乳房,指腹在乳头上缓慢打圈,轻轻拧转,又用指尖刮过乳晕的边缘,李宸的身子立刻软了下来,发出细碎的呻吟,腰身无力地弓起。

李昭低头,吻住他的唇,舌尖探进去,搅拌着他的舌头,一边吻一边用牙齿轻咬他的下唇,又舔过他的嘴角,像在安抚,又像在宠溺,吻完,又抬头吻李宸的眼角,把泪水舔掉後,再转向李宸的耳垂,热息喷在耳廓,低声哄:「乖,你真的该睡了,上个月你才刚得过风寒,正需要好好歇歇。太子哥哥想要的话,明早我再补给你。」

李宸被哄得眼眶更红,他把脸埋进李昭的颈窝,双手搂住他的腰,声音闷闷的:「……嗯。」

李昭低笑,抱紧他,手掌还在乳房上轻轻揉着,像在哄孩子入睡。

殿内安静下来。

只有炭盆偶尔的劈啪声,和两人平稳的呼吸。

李宸终於睡着了,嘴角微微弯起,像做了个好梦。

李昭看着他熟睡的脸,眼神柔软得几乎不像从前那个残忍的王爷,他低头,在李宸额头印下一个极轻的吻,然後闭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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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昭每日都得替中风卧床的皇帝处理政事,每日大概都要到傍晚时分才能来冷宫看李宸。

白天,冷宫里只有李宸一个人,铁门锁得死死的,窗外偶尔有风吹过枯枝,发出细碎的声响,李宸无聊得发慌,躺在床上盯着屋顶的梁柱发呆,有时会自己摸摸胸前肿胀的乳房,或者无意识地抚过下体,却又不敢真的碰——李昭说过,没有他的允许,不准自己碰。

於是白天李宸就睡觉。

睡醒了,继续无聊,无聊了,又再睡。

晚上李昭一来,李宸就精神了。

抓着李昭聊天,说从前东宫的事,说政事,说理想,说抱负,说得眼睛发亮,李昭听着,偶尔吐槽两句,然後两人就上床做爱。

有时做完李宸还不愿意睡,又拉着李昭继续聊,常常一聊到深夜。

李宸觉得隔日睡不够就白天再补觉,反正白天无聊。

李昭倒是身子壮实,偶尔几日睡得少些也不妨事。

久而久之,李宸的作息彻底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一日,中午刚过,李宸忽然感觉小腹深处一阵闷胀,起初只是隐隐的不舒服,像昨晚李昭射得太多,体内还残留着热流,可是这股胀意越来越重,像有个气球在膀胱里慢慢吹大,压得他腰酸、腿软。

李宸本能地想去净房,却发现阴茎肿得厉害——明明这几天都没被打,那物却肿成平时两倍粗细,颜色满是艳红,表面皮肤绷得发亮,像一条随时能喷出鲜血的肉虫。

尿道口更是紧紧闭合,隐隐鼓起一个小包,里面像被什麽堵死,不管李宸怎麽用力,就是一滴尿都挤不出来。

与之相反的,却是尿意一波波涌上来。

先是小腹抽痛,像有人用拳头一下一下捶打膀胱;然後是阴茎根部火辣辣的刺痛,像有根细针在尿道里来回搅动;再後来,整个下体都胀得发麻,睾丸紧缩,阴茎微微颤抖,马眼处的肿包越来越大。

李宸坐在床缘,双手死死按住小腹,额头冒出细密的冷汗,他试着用力挤,腰身弓起,臀部离开床褥,阴茎在空中晃动,却只挤出一丝透明的前液,混着一点血丝,滴在床单上。

「尿……想尿……」

李宸磨蹭着双腿,声音起初还微弱,带着点羞耻,可尿意越来越急,像洪水在体内翻腾,他终於忍不住,低声哀号:「好胀……好急……忍不住了……想尿……想尿……」

过不到半个时辰,李宸的声音越来越大,变成哭叫,他跪趴在床上,双腿大开,臀部高翘,双手捧着肿胀的下体,像捧着一团火,凄厉地唤着下人,「宁王——我要找宁王——帮我叫他——李昭——李昭你快来救我——」

宫人此时才被惊动,慌慌张张地跑去通报李昭,李昭得知此事时又过了快半个时辰。

那时李昭正在跟自己的母妃议事,听到消息後脸色瞬间沉下来,丢下一句「母妃,我隔几日再来请安」,就匆匆赶往冷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昭推开铁门时,李宸已经哭得不成样子。

他跪在床上,双腿分得极开,膝盖颤抖,小腹鼓胀得像怀了五六个月,双手死死护着下体,大腿内侧满是指甲留下的掐痕,阴茎更是肿成深红色,马眼表面湿漉漉的,混着前液和泪水,却偏偏就是没有尿。

李宸的脸色苍白如纸,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淌,声音嘶哑得像要断气:「李昭你救救我……我想尿……尿不出来……这处好痛……尿不出来……好想尿……好急……憋不住了……再也憋不住了……啊啊啊——」

李宸号啕大哭,尿意像刀子一样,一下一下割着他的神经,他甚至开始无意识地扭动腰身,试图用摩擦双腿来缓解,却只让尿意更为逼人。

李昭脸色铁青,却强迫自己冷静,他转头对门外宫人低声:「去宣御医。」

李宸听见,瞬间尖叫起来:「不要!不要!我不要被外人看到这副样子!不行!绝对不行!我宁可憋死我都不要!」

李昭闻言,怒气瞬间冲上脑门,他大步走过去,一把压在李宸鼓胀的小腹上,用力一按,「好呀,不想让御医看,那就给我憋好,哭什麽哭?」

李宸腹部被压的瞬间,膀胱像被挤爆,尿意像决堤的洪水,却被堵住的尿道口死死卡住,只让马眼处鼓得更大,却完全无法泄出,尿水只得反向冲回膀胱,彷佛带着怒气似地,尿意的压迫更为猛烈,让李宸哭叫得声音都破了:「啊啊啊啊啊——憋不住——救我救救我——昭儿——让我尿——我憋不住了——」

李昭气急败坏,却只能松开手,拉开李宸捧着下体的手,仔细查看。

阴茎肿得发亮,尿道口完全因为发肿而闭合,壅塞严重,马眼周围皮肤绷得薄薄的,隐隐透出血红色。

李昭心知,这种情况,只能用银针插进尿孔,强行打开通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看了一眼哭叫不停的李宸,李昭也知道,对方现在根本受不住尿道被针强行插刺的痛——那会让他直接崩溃。

上策行不通,就只剩下策了,李昭咬了咬牙,他屈膝跪在李宸身下——他从来没有跪过李宸。

从前在东宫,就算李宸是皇太子,他见面行礼顶多也只是弯腰作揖;如今在冷宫,他是主宰,李宸是囚徒。

可是此刻,李昭顾不了那麽多了。

李昭跪稳後,双手用力撑开李宸的大腿,让那肿胀的阴茎完全暴露在眼前。

然後,李昭张嘴,含住了那根细小却肿得发紫的肉条,李宸的阴茎表面热得烫人,带着一股骚臭的尿味和一股腥味。

李昭闻到那个味儿就差没翻个白眼,但……现在也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他收合双唇,开始吮吸,用力地、持续地吮吸,像要把整个尿道都吸通。

李宸原本尿急的哭叫,瞬间被快感取代,变成一声声浪叫:「啊啊……昭儿……嗯啊……别……啊……好舒服……啊啊啊……」

李宸几乎是马上被刺激到高潮,他的阴茎实在太敏感了,李昭的口腔温热湿润,舌头一卷,就让他全身痉挛,乾性高潮一阵阵冲击身子,阴茎在嘴里跳动,马眼被吸得微微张开,却还是堵着牢牢的。

李昭没停下吮吸,他知道这还不够,於是李昭用舌尖剥开包皮,露出那颗常常躲在其中的龟头,那里又肿又红,马眼被尿意撑得微微张开,露出小小的孔洞,李昭的舌尖轻轻地撑进去,一下一下,像要伸进尿道似的,舔弄、顶弄、刺激,舌尖时而在马眼边缘打圈,时而轻轻往里探,感觉到里面那股热流在颤抖。

李宸高声淫叫,「啊啊啊——昭儿——舌头……舌头进去了……好痒……好舒服……要尿了……忍不住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宸从李昭开始帮他口交,就没有从高潮颠峰下去过,不过一柱香时间,李宸就受不住了,他的阴茎在李昭的大力吮吸下猛地一抽,浓黄的尿液终於被吸了出来,一股接一股,又骚又臭,带着浓烈的尿骚味,直冲李昭的喉头。

李昭心里嫌弃得要命,胃里翻腾,却知道这时也只能忍,他喉头滚动,全咽了下去,一口、两口、三口……尿液源源不断地涌出,热烫、咸涩、腥臭,李昭的脸色越来越黑,却还是持续不断地吸着,直到李宸终於尿完了——或者说,被李昭把尿全吸了出来。

李昭喝了一肚子,过了好一会儿,李昭见尿势差不多停了,李宸的肚子也消了下去,才松开嘴。

李昭站起身,拿过一旁的茶水,猛地漱口,又吐掉,脸色难看,隐约觉得喉咙里还残留着那股骚臭味。

而李宸,好不容易得以排泄,那种放松感混着过度剧烈的快感,把他最後一点力气都榨乾了,他瘫软在床上,双腿还大开着,阴茎软软地垂下来,表面湿漉漉的,泪水还挂在睫毛上,却终於不再哭了。

李宸轻轻喘息,眼神涣散的他,嘴角还挂着一丝口水,却带着被彻底满足後的茫然。

李昭後来还是宣了太医,只是没让对方进冷宫,李昭就站在冷宫门口询问太医病症和处置。

太医说得直接:病人体弱,作息颠倒,尿毒积聚,需多活动、多流汗,早些休息,多喝茶水,以尿水释尿毒,方能缓解。若是能忍痛,每次有尿意时就用银针捅通尿孔,若是不能忍……就只能照老方法了。

听到李宸还得这样被吸着尿,直到尿毒尽去,李昭脸色更难看了。

最後,李昭被迫喝了三天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三天。

每天早中晚三次基本的之外,有时李宸水喝的茶水多了,不只下午要尿,深夜也要尿,李昭都得跪在李宸身下,含住那根还在肿的阴茎,一口一口吸出淡黄色的尿液。

整整三天之後,李宸的症状终於缓解。

见李宸能自己解尿时,李昭也是松了口气,虽然他事後气得打了李宸一顿屁股,但也同时下了死命令:从今往後,作息必须规矩,最迟晚上戌时就得就寝。

为了让李宸白日有事做,李昭甚至找来李宸之前爱用的佩剑。

李宸从前就有练武的底子,虽然被关进冷宫後荒废了多年,但拿起剑的那一刻,手还是记得感觉。

李昭让李宸在殿外的花园练剑练武,不再只把李宸锁在室内,他仔细规定了李宸可以外出的范围,虽然依然彻底隔绝了李宸和外人的接触,却不再关着他。

李宸白天练剑,练到满身大汗,手酸脚软,晚上才能好好睡觉。

李宸虽是生了一次大病,却阴错阳差地把被李昭剥夺的东西,要了一些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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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宸的身体,在药毒的长期侵蚀下,早已变得极其敏感,尤其是那对微微鼓起的双乳,乳头总像不知累地挺立着,一碰就颤抖不已。

最可怕的是——被大力吮吸、捏拧或咬住时,真的会挤出奶水。

起初只是稀薄的透明液体,带着淡淡的甜腥;後来越来越多,乳头被玩到肿胀发紫时,一挤就是细细的乳线,喷洒而出,洒在床褥上,留下黏腻的湿痕。

李昭发现这一点後,便把玩弄乳头当成最爱的消遣。

他会故意把李宸叫来,声音低沉带笑:「太子哥哥,跪到床上去。」

李宸已经习惯这种羞辱姿势,他乖乖跪趴在床上,额头抵着枕头,双手撑床,腰窝深深塌陷,臀部高高翘起,双腿微微分开,让肿胀的鸽乳垂在身下,随着呼吸轻轻晃动,乳头因为预期而提前硬挺,像在乞求触碰。

李昭从後面趴上来,整个人覆在他背上,像一头雄兽压住雌兽,宽厚的胸膛紧贴李宸的背脊,热息喷在耳後。

李昭的双手从後方往前伸去,抓住那对稍有重量的乳房,先是用掌心包裹住整个乳房,大力揉捏,像在揉面团一样,让乳肉从指缝溢出,变形、挤压、弹回。

「嗯……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宸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声音软得发颤,带着一点哭腔。

李昭的手指很快移到乳头,指腹夹住那颗肿胀的乳尖,先是轻轻拧转,像在拧螺丝,然後突然用力往外拉,乳头被拉长、变形,表面皮肤绷得发白,乳孔微微张开,一丝乳白的液体瞬间渗出,顺着乳晕往下淌,滴在床褥上。

「太子哥哥现在都能挤出奶了。」李昭低笑,声音里带着恶趣味,「这麽敏感,恰好今日有空,让本王来好好玩玩。」

才刚调笑完,李昭忽然用力一捏。

「啊——!」

李宸全身猛地一颤,乳房被挤得变形,两道细细的乳线喷射而出,弧线优美地洒在床单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乳头被捏得又痒又痛,痛意像电流从乳尖直窜脑门,却又瞬间转化成毁灭性的快感,李宸眼前白光一闪,腰身无意识地弓起,後穴收缩,阴茎在两腿之间晃动,顶端已经开始滴出透明的前液。

李昭才刚开始玩呢,他用自己的双腿强行顶开李宸的腿,让李宸的膝盖被迫分得更开,後穴完全暴露,软绵的阴茎无助地垂吊在两腿之间,可怜地晃动着,随着每一次揉挤而颤抖。

但李宸已经顾不得这些了,他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胸前——乳头被李昭的指腹反覆刮弄、拧转、拉扯,每一次动作都精准地刺激到最敏感的乳孔,让奶水断断续续地涌出。

李昭不满足於此,他忽然把李宸翻过来,让他仰躺在床上,张嘴就含住李宸左边的乳头,不只是用嘴唇包裹住整个乳晕,还用舌尖顶住乳尖,用力吮吸,像在吸吮真正的奶水。

「呜啊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宸的呻吟瞬间变成尖叫,乳头被吸得肿胀发亮,乳孔被舌尖顶开,一股股乳白液体涌进李昭的嘴里。

李昭喉头滚动,吞咽下去,同时用牙齿轻轻咬住乳尖,缓慢碾压,又用舌尖在乳孔里打圈,像要伸进去似的舔弄。

快感像炸开来一般,瞬间席卷全身,李宸的腰身疯狂颤抖,双手撑在床上,指节发白,全身肌肉绷紧又放松,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那种「被彻底玩弄」的极致愉悦,奶水被挤出的瞬间,快感彷佛被无止尽地叠加着,让李宸忍不住往前顶胸,试图让乳头更深地送进李昭的嘴里。

「咬……嗯啊……好痒……啊啊……再、再吸……咬我……啊啊……」

李宸嘴里哀求的东西连自己都听不清,是要更多痛?更多快感?还是更多羞辱?他只知道,乳头被玩得肿大,乳孔被舌尖反覆顶弄,李昭每个动作都让快感层层叠加,让他全身抖个不停,连阴茎都开始不受控制地漏出尿水。

尿液断断续续地滴落,先是一滴两滴,顺着柱身往下淌,滴在床褥上,後来越来越多,像是滨临高潮边缘的崩溃。

尿液混着奶水、前液,湿了李昭的手指,也湿了李宸的大腿内侧,整个床褥被弄得湿答答的,空气里弥漫着甜腥与骚臭交织的气味。

李昭松开嘴,他看着李宸那副爽到人事不知的模样——躺在床上双腿大张地喘着气,双眼泪汪汪,不止乳头被捏肿,整个胸口都是自己的掌印,阴茎软软垂着,还在滴尿——李昭忍不住低低笑了出来。

「太子哥哥跟发情的母狗似的。」有时李昭会故意凑近李宸的耳边,声音低哑带着恶意:「不然我生两个孩子,让太子哥哥每日喂奶给孩子喝,让太子哥哥的奶头能一直这麽爽,好吗?」

李宸分不出这是认真的还是开玩笑的,他被玩得连尿都泄了个乾净,阴茎无力地垂着,尖端终於滴完了最後几滴残尿,他全身脱力,躺在床上喘息,汗水混着尿液和奶水,滴在湿透的床单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昭看他这副模样,有时虐心一起,就会故意拉起李宸的身体,然後俯身过去含住其中一边肿胀的乳头。

这次是用牙齿一下咬一下磨,门齿轻轻咬着乳尖,然後再换用臼齿缓慢碾压像要磨碎这东西似的。

「啊啊啊啊——!」

李宸瞬间发出一波更尖锐的淫叫,全身不停抽动,乳头被咬得又痛又爽,本来以为告一段落的高潮在次降临,乳水再次喷进了李昭的嘴里,好歹是比尿好喝多了。李昭心想,没有松口,反而继续咬、继续磨、继续吸。

直到李宸哭叫着迎来高潮,过度密集的情慾和快感让他意识模糊,全身感受只剩下李昭的牙齿、舌头和口腔的热度。

最後,李昭松开嘴,看着那颗被玩得肿胀不堪、还在微微颤抖的乳头,以及布满自己牙印与唾液的乳房,曲起手指又弹了一下李宸的乳头。

「嗯啊——」李宸全身一抖,有些自暴自弃地伸出手,主动搂住李昭,一边喘着一边小声地求饶,「别……别再欺负我了……我受不住了……」

李昭暗暗好笑,顺势把人整个搂进怀里,「太子哥哥真娇气,打也打不得,擦个药就一直哭,如今连让你爽,都还能这样求饶,这是要做弟弟的该怎麽做才好呢?」

李宸知道李昭是放过自己了,就是嘴上还要讨点便宜,索性把头全埋入李昭的怀里,不敢再听他的淫声秽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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