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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集:凤临天下,雀锁金笼(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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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凤天授二年春,京城血洗。

摄政王凤凌霄以雷霆手段平定长公主叛乱,斩杀叛军三万余人,将长公主萧红鸾及其党羽七百余人全部凌迟处死,悬首城门示众三日。

与此同时,刑部尚书魏无忌因“通敌叛国、滥用酷刑”之罪被下狱,在狱中被凤凌霄亲自监刑,受遍了她曾施加在苏清禾身上的所有刑罚,最终在一声凄厉的惨叫中气绝身亡。

至此,朝堂之上,再无人敢撄凤凌霄之锋。

然而,就在举国欢庆胜利、摄政王即将登基称帝的前夕,摄政王府的听雨轩内,却是一片死寂。

……

苏清禾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梦里,他还是那个意气风发的新科状元,骑着高头大马游街,受万人敬仰。母亲在门口含着泪笑,邻居的小妹羞涩地递给他手帕。

画面一转,他又回到了天牢,魏无忌的皮鞭抽在身上,痛入骨髓。

再一转,是凤凌霄那张清冷绝艳的脸,她用脚踩着他的脸,说:“你是本王的狗。”

然后是萧云儿的淫笑,是魏无忌的扩肛器,是无数根陌生的阳具在他体内进出,是无尽的羞耻和快感交织的深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后,画面定格在雁门关的那个雪夜。

狼牙棒落下,脊椎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我死了吗?

苏清禾想睁开眼,却感觉眼皮重如千钧。

“醒了?”

一个熟悉的、清冷中带着一丝沙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苏清禾猛地睁开眼。

入目是熟悉的帐顶,绣着金凤穿云的图案。空气中弥漫着那股令他战栗的冷香——那是凤凌霄独有的味道。

他发现自己正躺在那张曾经被锁过无数次的囚床上。

但他没有被锁。

他的四肢自由,身上穿着一件绣着金龙的明黄色里衣——那是只有帝王才能穿的颜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清禾惊恐地坐起来,检查自己的身体。

没有锁链,没有贞操裤,没有乳夹。

但是……

他颤抖着伸手摸向自己的胸口。

那里依然肿胀,轻轻一按,就有乳白色的液体溢出。魏无忌的“催乳术”已经彻底改变了他的身体构造,这种分泌功能成了永久性的。

他又摸向下身。

那里虽然没有被塞入异物,但括约肌已经完全松弛,合不拢了。更可怕的是,他发现自己的分身虽然能勃起,但马眼却被一种特殊的药物腐蚀,变得极其敏感,只要稍微摩擦就会产生一种类似高潮的刺痛感,却再也无法射出精液。

他成了一个彻底的废人。一个只能被插入、只能产奶、只能感受快感却永远无法释放的性玩偶。

“看来恢复得不错。”

凤凌霄的声音从阴影里传来。

苏清禾浑身一颤,抬头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凤凌霄正坐在不远处的龙椅上——那是她还没正式登基前就搬来的。她穿着一身黑色的龙袍,金线绣成的凤凰在衣摆上展翅欲飞,头戴冕旒,威严得让人不敢直视。

但苏清禾注意到,凤凌霄的鬓角有了几根白发,眼角有着深深的疲惫和红血丝。

“王……王爷……”苏清禾喉咙干涩,声音沙哑得像破锣,“卑职……还活着?”

“你以为你死得了?”凤凌霄站起身,冕旒垂下的珠帘遮挡了她的表情,只露出一双幽深如寒潭的眸子,“本王用了天山雪莲、千年人参,还有西域进贡的‘回春蛊’,强行把你的命吊了回来。苏清禾,你的命是本王的,阎王爷敢收,本王就敢去地府抢人。”

苏清禾听着这霸道的宣言,心中却没有一丝感动,只有无尽的恐惧和绝望。

活着,意味着还要继续受折磨。

“谢……谢王爷救命之恩……”苏清禾颤抖着跪在床上,磕头如捣蒜,“卑职愿为王爷做牛做马……”

“做牛做马?”凤凌霄轻笑一声,走到他面前,伸出穿着龙靴的脚,挑起他的下巴,“你现在这副样子,连做牛马都不配。你只能做本王的禁脔。”

苏清禾咬着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凤凌霄看着他这副屈辱又顺从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伸手抚摸着苏清禾的脸颊,指尖划过他眼角的泪痕。

“明日,就是本王的登基大典。”凤凌霄的声音突然变得柔和,却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本王要让你亲眼看着,本王是如何坐上那个位置的。而你,将是这场大典上,最特别的‘祭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清禾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惊恐:“祭品?王爷……您要杀了卑职祭天?”

“杀你?”凤凌霄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本王舍不得。本王要让你活着,让你以‘男后’的身份,站在本王身边。”

“男后?!”苏清禾如遭雷击,整个人瘫软在床上。

在女尊国,皇后通常是正君,但“男后”这个词,往往带有侮辱性,通常指那些以色侍人、没有任何实权的玩物。更何况,他是个男人,还是个被玩坏的、不能生育的男人!

“怎么?不愿意?”凤凌霄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别忘了,你的家人,你母亲,你那刚出生的小侄子,都在本王的‘保护’之下。如果你不愿意,本王不介意让他们去陪魏无忌。”

苏清禾的瞳孔骤然收缩。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他可以死,但他不能连累家人。

“卑职……愿意……”苏清禾闭上眼,两行清泪滑落,“卑职……谢主隆恩……”

“真乖。”凤凌霄满意地笑了,她拍了拍手。

墨影从帐外走了进来,手里捧着一个托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托盘上放着一套极其华丽、却又极其羞耻的服饰。

那是一套用金丝和红宝石织成的“凤袍”,但这凤袍的设计极其暴露——胸口是完全敞开的,专门为了露出他那对肿胀的乳房;下身是开裆的,方便随时插入;背后拖着长长的裙摆,上面用银线绣着“臣服”二字。

除此之外,还有一顶沉重的金冠,但这金冠不是戴在头上的,而是一个项圈,上面镶嵌着一颗巨大的红宝石,正好垂在额头,像是一种奴隶的印记。

“换上。”凤凌霄命令道。

苏清禾颤抖着手,拿起那件凤袍。

当他解开里衣,露出那布满伤痕、乳头暗紫、还在溢奶的身体时,羞耻感让他浑身发抖。

但他不敢违抗。

他一件件穿上。

金丝勒进肉里,红宝石贴着敏感的乳尖,下身的开裆设计让冷风直接灌入那松弛的穴口。

最后,墨影走上前,将那个沉重的金冠项圈戴在他脖子上。

“咔哒”一声,锁扣锁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清禾感觉脖子一沉,瞬间有一种被彻底禁锢的窒息感。

“抬起头来。”凤凌霄命令。

苏清禾艰难地抬起头。

凤凌霄看着眼前这个被彻底改造的男人——曾经的清高状元,如今穿着暴露的凤袍,戴着奴隶的项圈,胸口流着奶水,下身敞着口,眼神空洞而恐惧。

一种巨大的、扭曲的满足感涌上凤凌霄的心头。

这是她的杰作。

这是她权力的象征。

“真美。”凤凌霄低声呢喃,伸手抓住苏清禾胸前的两团软肉,用力揉捏,“明日,满朝文武,天下百姓,都会看到你这副样子。他们会知道,哪怕你是状元郎,哪怕你曾是清白身,在本王面前,你永远只是一只被操烂的母狗。”

苏清禾听着这些羞辱的话,身体本能地产生了反应。

那是长期被调教出来的条件反射。

他的分身在开裆裤里微微勃起,马眼刺痛,前列腺因为充血而酸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一声羞耻的呻吟从他喉咙里溢出。

凤凌霄挑眉:“这就有感觉了?真是个贱骨头。”

她突然转身,对着墨影和一众侍从说道:“你们都退下。”

“是。”墨影等人低头退出,关上了帐门。

帐内只剩下凤凌霄和苏清禾。

凤凌霄坐回龙椅上,解开自己的龙袍下摆。

那根巨大的、狰狞的欲望早已勃起,带着青筋和倒刺,在空气中跳动。

“过来。”

苏清禾像狗一样爬过去,跪在凤凌霄两腿之间。

“含住。”

苏清禾张开嘴,含住了那根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是那种熟悉的味道,那种令他窒息的尺寸。

凤凌霄抓着他的头发,开始在他嘴里抽送。

“唔……唔……”苏清禾被顶得喉咙发紧,眼泪直流。

凤凌霄一边干,一边看着他那张因为缺氧而涨红的脸,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

明天,她就是这天下的主人了。

而这个男人,将是她登基路上最完美的注脚。

一想到明天文武百官看到苏清禾这副淫荡样子时的表情,凤凌霄就兴奋得浑身战栗。

“苏清禾,”凤凌霄突然停下动作,抓着他的头发迫使他抬头,“你恨本王吗?”

苏清禾咳嗽着,嘴角挂着银丝,眼神涣散。

恨吗?

当然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恨她毁了他的清白,恨她杀了他的尊严,恨她把他变成了怪物。

但是……

看着眼前这个权倾天下、却因为他而露出疯狂和占有欲的女人,苏清禾心中竟然升起一种病态的依赖。

如果没有她,他早就死在魏无忌的大牢里了。

如果没有她,他的家人早就被牵连了。

在这个女尊男卑的世界里,他是个异类,是个弱者。只有依附于最强的女人,他才能活下去。

哪怕是以这种屈辱的方式。

“卑职……不敢恨……”苏清禾颤抖着说出违心的话,“卑职……是王爷的……狗……”

凤凌霄盯着他的眼睛,似乎想看穿他的灵魂。

良久,她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凄凉,也带着一丝狂妄。

“好一条忠心的狗。”

凤凌霄猛地将他翻过身,让他趴在龙椅的踏板上。

“明日登基,本王今晚要先‘祭’一下天。”

她抓着苏清禾的腰,没有任何前戏,猛地撞了进去。

“啊——!!!”

苏清禾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双手死死抓着龙椅的边缘,指节泛白。

那种被撕裂、被填满的感觉再次袭来。

凤凌霄在他体内疯狂地撞击,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击在那敏感的前列腺上。

“叫大声点!”凤凌霄吼道,“让外面的人都听见,本王的男后是如何在本王身下承欢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清禾咬着嘴唇,鲜血流出,却不敢不叫。

“啊……王爷……操我……用力操我……”

他哭喊着,浪叫着,像个真正的娼妓一样。

乳汁随着动作甩出,溅在龙椅上,溅在凤凌霄的龙袍上。

这一夜,听雨轩的呻吟声和撞击声持续到了天明。

……

天授二年三月初三,大吉。

登基大典在太和殿隆重举行。

凤凌霄身穿九龙十二章纹的帝王衮服,头戴冕旒,在震天的礼乐声中,一步步走上丹陛,坐上了那张象征着至高权力的龙椅。

文武百官跪拜,山呼万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凤凌霄俯瞰着脚下的众生,心中涌起一股豪情万丈。

但她觉得还不够。

她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她不仅拥有天下,还拥有那个曾经名动京城的状元郎。

“宣——男后苏氏上殿——”

太监尖细的嗓音在大殿上回荡。

所有大臣都愣住了。

男后?

那个传说中被摄政王玩残了的状元郎?

在众人的注视下,苏清禾走了上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没有穿官服,而是穿着那件特制的、暴露的“凤袍”,脖子上戴着那个巨大的金冠项圈,项圈上垂下的红宝石正好压在他的眉心,像是一个奴隶的烙印。

他的胸口敞着,两团肿胀的乳肉随着步伐晃动,上面还残留着青紫的指痕。下身的裙摆开叉极高,每走一步,就能看到那松弛的穴口和里面塞着的、随着步伐震动的玉势。

更让人震惊的是,他的手里端着一个金盘,盘子里放着的不是玉玺,而是一个盛满乳汁的玉碗。

那是凤凌霄早上刚从他身体里挤出来的。

大殿上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低着头,不敢多看,却又忍不住用余光偷瞄。

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苏清禾。

他想死。

他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他不敢停下脚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因为凤凌霄的目光像利剑一样刺在他背上。

他一步步走到龙椅旁,跪了下来。

“陛下。”苏清禾的声音颤抖,细若蚊蝇。

凤凌霄伸出手,并没有去接玉玺,而是抓住了苏清禾那垂着乳汁的乳头,狠狠一捏。

“啊……”苏清禾闷哼一声,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众爱卿,”凤凌霄的声音通过内力传遍整个大殿,威严而冰冷,“这就是朕的男后。也是朕最心爱的……玩物。”

大臣们浑身一颤,齐声高呼:“陛下圣明!”

凤凌霄端起那碗乳汁,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喝了一口。

白色的液体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滴落在苏清禾的额头上。

“味道不错。”凤凌霄评价道,然后将碗递到苏清禾嘴边,“爱后也尝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清禾看着那碗混合着自己体液的液体,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但他看到了凤凌霄眼中的威胁。

如果他不喝,母亲和侄子就会死。

苏清禾闭上眼,伸出舌头,舔舐着碗沿,将那液体吞了下去。

“好。”凤凌霄大笑,笑声在大殿上回荡,“既然爱后这么乖,朕就赏你一样东西。”

她从袖子里掏出一把精致的金锁,上面刻着“凤凌霄专属”五个字。

“这是‘贞操锁’的钥匙,但朕决定不给你开锁了。”凤凌霄将钥匙扔进旁边的香炉里,瞬间化为灰烬,“朕要让你永远锁着,永远只有朕能打开。”

苏清禾看着那燃烧的钥匙,心中最后的一丝希望也破灭了。

他知道,这辈子,他都逃不掉了。

“谢……陛下赏赐……”苏清禾磕头,额头撞在金砖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凤凌霄看着他那彻底臣服的样子,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空虚感。

她赢了。

她得到了天下,也得到了这个男人的身体和灵魂。

可是,为什么她一点都不快乐?

她看着苏清禾那张虽然顺从却毫无生气的脸,突然想起了初见时,那个在金殿上意气风发、眼神清澈的状元郎。

那个会因为被羞辱而愤怒,会因为疼痛而哭泣,却依然保留着一丝傲骨的苏清禾,已经死了。

死在了她的手里。

现在活着的,只是一具精美的躯壳,一个名为“苏清禾”的性奴隶。

凤凌霄的手指轻轻抚摸着苏清禾的脸颊,动作温柔得让人发毛。

“退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淡淡地说了一句,然后站起身,一把拉起苏清禾。

“陪朕回宫。”

“是……陛下……”

苏清禾跪行着跟在她身后,项圈上的锁链被凤凌霄牵在手里,像牵着一条狗。

大殿上的文武百官看着这一幕,心中各有思量,但无人敢言。

……

回到后宫,凤栖宫。

这里比听雨轩更加奢华,也更加禁锢。

凤凌霄屏退左右,将苏清禾扔在那张巨大的龙榻上。

“过来,伺候朕更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清禾爬过去,颤抖着手解开凤凌霄的龙袍。

当凤凌霄赤裸着上身坐在床上时,苏清禾熟练地跪在她两腿之间,含住了那根欲望。

这一次,没有暴力,没有强迫。

只有麻木的服从。

凤凌霄闭着眼,享受着苏清禾的口舌服务,脑海里却全是那个雪夜,苏清禾替她挡下狼牙棒的那一幕。

如果你当时死了,该多好。

那样,你就永远是那个为了救我而死的英雄,而不是现在这个淫荡的奴隶。

凤凌霄突然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暴戾。

她一把推开苏清禾,将他翻过身,让他跪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

“陛下……”苏清禾回头,眼中带着一丝迷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叫我主人。”凤凌霄冷冷地说。

“主……主人……”

“再大声点!”

“主人!主人!”苏清禾哭喊着。

凤凌霄抓着他的头发,从背后狠狠地撞了进去。

“啊!”苏清禾惨叫一声,身体forward扑倒在锦被上。

凤凌霄没有像往常那样疯狂抽送,而是缓慢地、一下一下地顶弄,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感受着那被操烂的肠壁包裹着自己的快感。

“苏清禾,”凤凌霄在他耳边低语,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你说,你爱朕吗?”

正在承受撞击的苏清禾身体一僵。

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字对他来说,太奢侈,也太可笑了。

他恨她,怕她,依赖她,却唯独不敢爱她。

但如果不说爱,他会死。

“爱……卑职爱陛下……卑职爱主人……”苏清禾一边哭,一边说着违心的话。

凤凌霄听到这个回答,动作猛地停住了。

她伏在苏清禾背上,眼泪突然无声地流了下来,滴落在苏清禾满是伤痕的背上。

“骗子。”她轻声说,“你明明恨不得朕去死。”

苏清禾浑身一颤,不敢接话。

凤凌霄没有杀他,而是突然发疯一样地再次动了起来。

这一次,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粗暴,都要疯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像是要把所有的空虚、所有的悔恨、所有的爱意,都通过这根肉棒,捅进苏清禾的身体里。

“啊……啊啊……”苏清禾在锦被中哭喊,声音嘶哑。

龙榻剧烈摇晃,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

窗外,阳光明媚,春暖花开。

但这深宫之中,只有无尽的欲望和绝望在交织。

……

三年后。

大凤天授五年。

女帝凤凌霄励精图治,开创了“天授盛世”,四海升平,万国来朝。

只是,女帝后宫空置,除了一位“男后”苏氏,再无其他妃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这位苏男后,深居简出,极少在人前露面。

偶尔在宫宴上,人们能看到他的身影。

他比三年前更加丰腴,也更加妖冶。

那对乳房已经大得惊人,即使穿着厚重的凤袍也遮不住轮廓,随时都在渗着奶水,据说女帝每日都要饮用。

他的下身据说已经被改造得彻底,不仅松弛,还被植入了某种机关,只要女帝摇动铃铛,就会自动收缩紧致,甚至能喷出类似爱液的液体。

他的眼神空洞而麻木,像是一潭死水。

只有当凤凌霄看向他时,他才会露出一个训练有素的、妩媚至极的笑容,然后熟练地跪下,爬到凤凌霄脚边,舔舐她的靴子。

这一日,御花园。

凤凌霄批完奏折,在园中散步。

苏清禾跟在身后三步远的地方,手里捧着茶盘,低眉顺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突然,一只蝴蝶飞过,停在了苏清禾的鼻尖上。

苏清禾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想要挥手驱赶,却又猛地停住,惊恐地看向凤凌霄。

凤凌霄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他。

“想抓吗?”凤凌霄问。

苏清禾犹豫了一下,小声说:“卑职……不敢。”

“去吧。”凤凌霄淡淡地说。

苏清禾眼中闪过一丝久违的光亮,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去抓那只蝴蝶。

蝴蝶飞走了。

苏清禾追了两步,像个孩子一样笑了起来。

那笑容纯真,干净,像极了当年的状元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凤凌霄看着这一幕,有些恍惚。

但下一秒,苏清禾似乎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然后迅速跪下,磕头:“卑职该死!卑职失仪了!请陛下责罚!”

凤凌霄眼中的光瞬间熄灭。

她走过去,用靴子踩住苏清禾的手指,用力碾压。

“啊……”苏清禾痛呼,却不敢抽手。

“看来是朕太宠你了,让你忘了自己的身份。”凤凌霄冷冷地说,“墨影。”

“在。”墨影从暗处走出。

“拿‘锁雀笼’来。”

苏清禾浑身一颤,眼中露出极度的恐惧。

“锁雀笼”是最近新研制的刑具,一旦戴上,不仅锁住下身,还会刺激穴位,让他时刻处于发情状态,却又无法高潮,只能在这种欲仙欲死的折磨中等待凤凌霄的临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陛下……卑职知错了……卑职再也不敢了……”苏清禾哭着求饶。

凤凌霄看着他那恐惧的样子,心中那一丝柔软瞬间被坚硬的外壳包裹。

“晚了。”

凤凌霄转身离去。

墨影面无表情地给苏清禾戴上了那个精致而残忍的金笼子。

苏清禾瘫软在地上,感受着下身传来的电流般的刺激,羞耻和快感同时涌上心头。

他看着凤凌霄远去的背影,那明黄色的龙袍在阳光下刺眼得让人想流泪。

他知道,他这辈子,都别想再抓住那只蝴蝶了。

他是一只雀。

一只被锁在金笼里,永远供凤凰赏玩的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哪怕凤凰偶尔会露出一丝温柔,但雀永远只是雀。

苏清禾闭上眼,两行清泪滑落。

他张开嘴,熟练地含住了自己溢出的乳汁,吞咽下去。

这就是他的命。

也是他的归宿。

皇城东郊林三里外,一行人马正在黄昏时候赶路。

“主子,卑职听说那苏氏深得帝上宠爱,咱们对付他,是否……太冒险了?”

“无妨,本宫自有办法……”

第十集完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第一章:残躯修整与药物暗植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洒在锦被之上,却驱不散室内弥漫的暧昧与药味。

苏清禾醒来的时候,只觉得下身像是被撕裂了一般,稍微一动,那处难以启齿的穴口便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昨夜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驯兽阁的鞭子、冰冷的扩肛器、大腿上新刺的“霄”字,还有凤凌霄那双在此刻想来依旧令他战栗的眼睛。

他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发现手腕上系着一根细细的金链子,另一头固定在床头的檀木架子上。

“醒了?”

一道冷冽的女声从屏风后传来。

凤凌霄一身绯红的朝服,正坐在梳妆镜前由侍女描眉。她从镜中看着床上狼狈的男宠,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看来本王的医官手艺不错,这么快就醒了。”

苏清禾慌忙滚下床,顾不得赤身裸体,跪在地上重重磕头:“奴才……奴才该死,伺候殿下起身晚了……”

“确实晚了。”凤凌霄转过身,手中把玩着那块引起轩然大波的龙纹玉佩,眼神幽深,“不过,今日不用你伺候起身。今日有一场好戏,需要你去唱。”

她站起身,走到苏清禾面前,靴尖挑起他的下巴,迫使他仰起头。

“今日是‘百花宴’,长公主余党虽除,但朝中那些世家女们还不安分。她们想看你的笑话,想看本王的男宠是不是只是个中看不中用的花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清禾浑身颤抖:“殿下……奴才……奴才今日身子不适,怕是……”

“怕是什么?”凤凌霄蹲下身,手指轻轻抚摸他大腿上那圈红肿的刺青,指尖用力按压,引得苏清禾一声闷哼,“这就是你的‘不适’?在本王面前,你的身体没有‘不适’的权利。只有‘能用’和‘废了’两种区别。”

她凑近苏清禾的耳边,声音压低,带着一丝危险的诱惑:“而且,本王怀疑昨夜的事,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这块玉佩出现得太巧了。今日,本王要看看,是谁在这琴里藏了毒。”

苏清禾瞳孔骤缩:“毒?”

凤凌霄没有解释,只是拍了拍手。

两名医官走了进来,手中端着黑色的汤药和一套精致的银制工具。

“给他灌下去。”凤凌霄冷冷吩咐。

“殿下?这是什么?”苏清禾看着那碗漆黑粘稠的药汁,本能地感到恐惧。

“补药。”凤凌霄轻描淡写,“也是催情药。今日你要在大殿之上,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抚琴。若是琴音干涩,或者你中途失态,那就是对君王的大不敬。这药能让你指尖生津,身体敏感,哪怕是一根羽毛划过,你也能有反应。”

苏清禾脸色惨白。在这种场合下被催情,无异于将他扒光了扔在狼群里。

“不……殿下,求您……奴才会好好弹的……”他哭着哀求,试图去抱凤凌霄的大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凤凌霄一脚将他踢开,眼神瞬间变得如刀锋般锐利:“由不得你。灌!”

医官上前,粗暴地捏住苏清禾的脸颊,迫使他张开嘴,将那碗苦涩的药汁强行灌了下去。

“咳咳……呜……”苏清禾被呛得眼泪直流,药汁顺着嘴角流下,染湿了胸膛。

紧接着,是更为羞耻的“清洁”。

因为昨夜被粗暴对待,加上今日要在大殿上久坐,凤凌霄不允许他有任何失禁的风险。

“架起来。”

苏清禾被两名宫女架起,双腿被迫大开。一名医官拿着一根细长的软管,另一头连接着装满药水的皮囊。

“这是深宫特制的‘清肠散’。”凤凌霄在一旁冷冷地看着,“能让你在三个时辰内,不仅排空肠道,还能让你对排泄产生一种……特殊的渴望。这是为了防止你在大殿上因为紧张而失禁。当然,也是一种惩罚。”

随着液体被推入,苏清禾感到腹部一阵绞痛,紧接着是难以言喻的胀满感。

“唔……啊……”他羞耻地咬住嘴唇,不想发出那种淫秽的声音。

但这还没完。为了保持药效和清洁,医官并没有立刻给他用便盆,而是塞入了一颗特制的“闭气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含在舌下。”医官命令道,“这能让你暂时封闭后穴的收缩力,但会让你每时每刻都感觉到那处被填满的空虚感。”

苏清禾含着那颗苦涩的丹药,只觉得后穴那种被异物感和液体充盈的感觉被无限放大。他必须时刻夹紧臀部,才能防止液体流出,但这种夹紧又会摩擦到内壁的伤处,带来一阵酥麻的刺痛。

“好了。”凤凌霄满意地看着苏清禾潮红的脸色和颤抖的双腿,“换上衣服,准备出场。”

侍女捧来一件极其暴露的纱衣。这并非男式长袍,而是一种类似舞姬的装束——上身几乎全裸,只有几根金链挂在颈间和腰间,下身是层层叠叠的薄纱,随着走动,大腿和臀部的轮廓若隐若现。

“殿下……这太……太羞耻了……”苏清禾看着镜中的自己,几乎要晕过去。这哪里是男宠,分明是军妓。

“羞耻?”凤凌霄走到他身后,透过镜子看着他羞耻得通红的脸,“清禾,你要记住。当所有人都盯着你看的时候,你的羞耻就是本王的战利品。穿上它,告诉所有人,你是本王玩剩下的,但也是本王最爱的玩具。”

她伸手,猛地扯下他最后的遮羞布,在那圆润的臀瓣上重重拍了一巴掌:“走!”

第二章:大殿抚琴与淫靡之音

太极殿内,丝竹悦耳,酒香四溢。

文武百官按品级落座,目光若有若无地飘向主座下方的那个位置。

那里没有椅子,只有一张铺着白虎皮的软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凤凌霄高坐在龙椅之上,手中把玩着酒杯,眼神慵懒而威严。她的脚边,趴着一个身影。

正是苏清禾。

他按照凤凌霄的命令,像狗一样爬进大殿,此刻正跪坐在软榻旁的脚踏上,面前摆着一张紫檀木的古琴。

他身上那件几乎全裸的纱衣,在大殿明亮的灯光下,简直一览无余。那精致的锁骨、胸前淡粉色的茱萸、甚至是大腿根部那道红肿的鞭痕,都毫无保留地暴露在那些贪婪的贵族女性眼中。

苏清禾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但他能感觉到那些目光像黏腻的触手一样在他身上游走。更要命的是体内的药效正在发作。

那碗催情药加上灌肠后的空虚感,让他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哪怕是空气的流动,都能让他起一层鸡皮疙瘩。后穴里的液体在晃动,每一次呼吸,那处隐秘的入口都在不受控制地收缩、张合,渴望着被填满。

“开始吧。”凤凌霄淡淡地吩咐,脚尖轻轻踢了踢他的膝盖。

“是……”苏清禾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颤抖和娇软。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搭在琴弦上。

指尖传来的触感让他差点呻吟出声。那琴弦似乎被特殊处理过,上面涂了一层薄薄的致幻油脂,一旦接触皮肤,就会顺着毛孔渗入。

苏清禾并不知道这一点,他只觉得指尖一阵酥麻,紧接着,一股燥热从小腹直冲头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铮——”

第一个音符弹出,并不是预想中的清雅,而是带着一丝淫靡的颤音。

苏清禾心中一惊,想要调整心态,但那药物和致幻剂的双重作用下,他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的大殿开始旋转,那些道貌岸然的女官们仿佛变成了一只只张着大嘴的野兽。

他只能凭借本能弹奏。

琴声起初还算成调,是一首《高山流水》,但渐渐地,随着体内药效的全面爆发,苏清禾的眼神开始迷离,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嗯……”一声极轻的呻吟从他喉咙里溢出。

他的手指在琴弦上飞快地拨弄,动作幅度越来越大,带动着身上的金链发出清脆的响声。薄纱随着他的动作滑落,露出了大半个臀部。

大殿内渐渐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停下了酒杯,目光死死地盯着那个在脚踏上扭动身姿的绝美男宠。

这哪里是抚琴,分明是在跳脱衣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清禾感觉自己像是置身在火海中,体内的空虚感让他忍不住想要磨蹭大腿。他无意识地将一只手伸到身后,隔着薄纱抓挠那处瘙痒的入口。

这个动作,让满朝哗然。

“这……这成何体统!”礼部尚书皱眉,却忍不住多看了两眼苏清禾那双修长的腿。

“摄政王的男宠,果然不同凡响。”旁边的宋氏党派女官冷笑一声,眼中满是嫉妒与不屑,“这是在以此邀宠吗?”

凤凌霄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她看着苏清禾那张染满情欲的脸,看着他在众目睽睽之下做出这种淫荡的动作,心中竟然升起一股扭曲的快感。这是她的私有物,现在正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展示给所有人看。

但她也注意到了,苏清禾的眼神不对劲。

那不是单纯的发情,而是一种药物控制下的迷离。而且,他的手指已经被琴弦勒出了血痕,却还在不停地拨弄。

“不好!”凤凌霄猛地站起身。

就在这时,苏清禾突然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手指猛地划过琴弦,发出一声刺耳的裂帛之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

随着这一声叫床般的呻吟,苏清禾的身体剧烈颤抖,一股透明的液体竟然顺着大腿流了下来,滴落在洁白的虎皮毛上。

他在高潮了。

仅仅是抚琴,在药物和致幻剂的作用下,他就高潮了。

大殿内死一般的寂静,紧接着是压抑的窃笑声。

苏清禾瘫软在脚踏上,大口喘着粗气,意识稍微恢复了一点。当他感觉到大腿上的湿热,以及周围那些嘲笑、鄙夷、贪婪的目光时,羞耻感瞬间如潮水般将他淹没。

“我……我……”他慌乱地想要擦拭,却越擦越脏。

“啪!”

凤凌霄手中的酒杯重重砸在案几上。

“来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名暗卫瞬间出现。

“把这个不知廉耻的东西拖下去!”凤凌霄的声音听起来充满了怒火,但眼神却冷静得可怕,“当众失仪,魅惑朝堂,罪该万死!拖去侧殿,本王要亲自行刑!”

苏清禾吓得魂飞魄散,哭喊着求饶:“殿下饶命!奴才不是故意的!殿下!”

他被暗卫粗暴地拖了出去,一路拖行,那件薄纱彻底滑落,露出了光裸的脊背和满是青紫痕迹的臀部。

第三章:侧殿轮奸与残酷清洗

侧殿,一间专门用来惩戒宫人的暗室。

苏清禾被扔在冰冷的地面上,像一只待宰的羔羊。

体内的药效还没有完全退去,反而因为刚才的高潮和现在的恐惧,产生了一种更为变态的渴望。他渴望被填满,渴望被粗暴地对待,以此来缓解那种抓心挠肝的空虚。

凤凌霄屏退了左右,只留下了四名身形魁梧的贴身女卫。

这四名女卫是凤凌霄的死士,也是她的床笫玩伴。她们看着地上赤裸的苏清禾,眼中闪烁着兽性的光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殿下……”苏清禾爬向凤凌霄的脚边,抱着她的靴子,眼神迷离地蹭着,“奴才……奴才好热……好难受……求殿下……给奴才……”

凤凌霄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厌恶,但更多的是一种掌控一切的冷酷。

“难受?”她冷笑一声,脚尖踩在他的脸上,碾压着他的嘴唇,“这就是你不小心的代价。既然你这么喜欢在人前卖弄风骚,那本王就让你卖个够。”

她转头看向那四名女卫:“这个奴才今日在大殿上丢了本王的脸,但也确实勾起了你们的兴致吧?赏给你们了。记住,别玩死了,留口气就行。”

四名女卫大喜过望,齐声应道:“谢殿下赏赐!”

她们围了上来,开始宽衣解带。

苏清禾虽然意识模糊,但也听懂了凤凌霄的话。恐惧再次袭来,他拼命摇头:“不……殿下……不要……奴才是您的……不要给别人……”

“现在知道怕了?”凤凌霄蹲下身,掐住他的下巴,“晚了。你只是个男宠,是个物件。物件就要有物件的觉悟。本王想把你赏给谁,就赏给谁。”

她一挥手:“动手。”

第一名女卫走上前,她并没有直接进入,而是从腰间解下了一根粗大的、带有倒刺的皮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啪!”

一鞭子抽在苏清禾的胸口,瞬间抽出一道血痕。

“啊!”苏清禾痛呼,但这疼痛却让他体内的欲火烧得更旺了。

“叫得真好听。”女卫淫笑着,又是几鞭子下去,直到苏清禾胸前布满红痕,才扔掉鞭子,掏出了自己早已勃发的性器。

那是一根巨大的、紫黑色的肉棒,上面青筋暴起。

没有前戏,没有润滑。

女卫粗暴地抓住苏清禾的头发,将他的头按向自己的胯下:“先用嘴伺候舒服了!”

苏清禾被迫张开嘴,那巨大的物体强行塞入,直抵喉咙深处。

“唔……唔唔……”苏清禾干呕着,眼泪直流,那种窒息感让他几乎要昏厥过去。但女卫按着他的头,不许他退缩,在他的口腔里疯狂抽插。

与此同时,另外三名女卫也没有闲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们拿出了各种工具:玉势、铜制的假阳具、甚至还有一根细长的马鞭。

一根冰凉的玉势被强行塞入了他的后穴,紧接着是第二根、第三根。

“啊——!!!”

苏清禾感觉自己的身体要被撑爆了。前穴被口腔里的肉棒填满,后穴被冰冷的玉石塞满,那种极致的饱胀感让他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惨叫。

但这只是开始。

女卫们轮流上阵。

有人用假阳具疯狂抽插他的后穴,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的肠液和白沫;有人用马鞭抽打他的大腿内侧和臀部,直到那里的皮肤变成紫红色;还有人拿来了蜡烛,将滚烫的蜡油滴在他的乳尖和大腿内侧。

“啊!烫!饶了我!殿下救我!”苏清禾在各种刺激下崩溃大哭,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又被强行压下。

凤凌霄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冷冷地看着这一幕。

她看着苏清禾被四个女人像玩具一样轮番玩弄,看着他高傲的尊严被踩进泥里,看着他的身体在粗暴的对待下变得淫荡不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就是前朝皇子?

这就是可能威胁到她江山的隐患?

现在看来,不过是一个被药物和欲望控制的贱货。

但凤凌霄的眼神并没有放松。她在观察苏清禾的反应。如果他真的是前朝遗孤,这种程度的羞辱应该会让他产生恨意。

然而,苏清禾的眼中只有恐惧、羞耻,以及……一丝扭曲的快感。

他在被轮奸的过程中,竟然又一次高潮了。

那白浊的液体喷射在女卫的手上,混着蜡油和汗水,显得格外肮脏。

“啧,真是个天生的淫娃。”一名女卫嫌弃地擦了擦手,“殿下,这小子下面松得能跑马了,肯定被不少人玩过。”

凤凌霄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

“松?”她站起身,走到被玩得奄奄一息的苏清禾面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清禾此时已经神志不清,只剩下本能的喘息。他的后穴因为过度扩张而合不拢,里面还塞着玉势,随着呼吸一张一合,显得格外淫靡。

凤凌霄伸出手,并没有去扶他,而是抓住了他大腿内侧的软肉,狠狠一拧。

“啊!”苏清禾痛得清醒了几分。

“看来平日里本王对你太温柔了。”凤凌霄的声音冷得掉渣,“竟然让你觉得,被别人玩也是一种享受?”

“不……奴才没有……殿下……奴才错了……”苏清禾拼命摇头,泪水混着汗水打湿了头发。

“错了就要罚。”凤凌霄招了招手,“拿‘洗肠器’来。”

一名侍女捧着一个巨大的铜壶走了进来,壶嘴连接着一根长长的软管。

“既然里面被别人的东西弄脏了,那就彻底洗一遍。”凤凌霄冷冷地说,“用加了盐水和薄荷汁的水,给本王好好洗洗他的肠子。”

“不……殿下……不要……”苏清禾惊恐地瞪大眼睛。

盐水洗肠,那是一种酷刑般的痛苦,薄荷汁更是会带来一种烧灼般的刺激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他没有反抗的能力。

软管被粗暴地插入已经松弛的后穴,紧接着,大量的液体被灌入。

“唔——!!!”

苏清禾的眼睛瞬间凸起,腹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胀起来。那种冰凉、刺痛、涨满的感觉让他几乎要发疯。他想要夹紧,想要排泄,但凤凌霄一脚踩在他的小腹上,死死压住。

“憋着。”凤凌霄冷酷地命令,“数到一百,少一个数,就多灌一壶。”

“一……二……”苏清禾哭着数数,身体因为极度的痛苦而剧烈抽搐,冷汗如雨般落下。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无数把小刀在肠道里搅动。

好不容易数到一百,凤凌霄才移开脚。

“去,排干净。”

苏清禾连滚带爬地冲向角落的便桶,随着一声巨响,浑浊的液体喷射而出,伴随着他痛苦的呻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次,两次,三次……

直到排出来的水变得清澈,凤凌霄才叫停。

“拖过来。”

苏清禾像一滩烂泥一样被拖回凤凌霄脚边。他已经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下身红肿不堪,甚至有些地方被磨破了皮,渗出了血丝。

凤凌霄看着这具被彻底“清洗”干净的身体,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记住这种感觉。”她用脚尖轻轻点了点他还在抽搐的后穴,“你的身体,里里外外,都只能有本王的味道。若是再让本王发现你被别的女人碰过,或者是心里想着别的男人……”

她没有说完,只是做了一个“切”的手势。

苏清禾吓得浑身一抖,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尽管那里已经痛得麻木。

“奴才……奴才只属于殿下……永远……”他用微弱的声音表着忠心。

凤凌霄冷笑一声,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倒出一颗红色的药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吃了它。”

苏清禾不敢违抗,乖乖吞下。

“这是‘锁精丹’。”凤凌霄淡淡地说,“吃了之后,一个月内,你无法勃起,也无法射精。但你的欲望会比平时强烈十倍。你会每时每刻都想要,但就是硬不起来,也泄不出来。”

苏清禾惊恐地看着她,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这就是对你今日失仪的惩罚。”凤凌霄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摆,“好好享受这种求而不得的滋味吧。我们回宫。”

第四章:暗夜密谋与身份疑云

回到寝宫,夜色已深。

苏清禾被锁在了床脚的脚踏上,虽然没有再被捆绑,但他知道自己逃不掉。下身的疼痛和体内那股烧不尽的欲火让他在地上辗转反侧。

凤凌霄并没有睡,她坐在灯下,手中拿着那块龙纹玉佩,眉头紧锁。

“殿下。”暗卫首领无声地出现在阴影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查得怎么样了?”凤凌霄头也不抬地问。

“回殿下,苏清禾的生母确实是一个绣娘,名叫苏婉。二十年前,她确实曾在宫中当过差,后来被遣散出宫,嫁给了一个小吏,生下苏清禾后不久便去世了。”

“就这些?”凤凌霄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是。但……”暗卫首领犹豫了一下,“属下去查了当年的档案,发现苏婉出宫的时间,正好是前朝覆灭的前一个月。而且,有人在苏婉的老家,看到过这块玉佩。”

凤凌霄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谁看到过?”

“是苏婉的邻居,一个老妇人。她说苏婉临死前曾抱着孩子说过一句话:‘若有来世,莫生帝王家’。”

凤凌霄的手猛地攥紧,玉佩的棱角刺破了她的掌心,鲜血渗出。

“帝王家……”她低声重复着这三个字,眼中闪过一丝杀意,又闪过一丝更为复杂的情绪。

如果苏清禾真的是前朝皇子,那他就是一颗定时炸弹。今天在大殿上的那一幕,虽然是被陷害,但也证明了他的存在已经引起了某些人的注意。

宋氏党派今天虽然被她震慑住了,但她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如果让她们知道苏清禾的真实身份,哪怕只是怀疑,都会掀起轩然大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到时候,不仅仅是长公主余党,甚至连民间的复辟势力都会蠢蠢欲动。

杀了他?

凤凌霄看向脚踏上那个蜷缩成一团、因为药物作用而浑身潮红、轻轻喘息的男人。

他现在看起来那么脆弱,那么无助。像一只被拔了牙的小兽。

杀了他,确实一了百了。

但是……

凤凌霄想起了这两年来,无数个深夜,这个男人在她怀里温顺地承欢,用那双清澈的眼睛看着她,叫她“殿下”。

那种完全的依赖和顺从,是她在那些满怀心机的女臣身上从未得到过的。

更重要的是,如果他是前朝皇子,那么把他踩在脚下,让他像条狗一样在自己胯下呻吟,岂不是比杀了他更能证明自己才是天命所归?

“殿下,要不要……”暗卫首领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凤凌霄沉默了许久。

终于,她抬起头,眼中只剩下冰冷的决断。

“不急。”她冷冷地说,“先留着他。但要加派人手,二十四小时盯着他。包括他说的每一句梦话,见的每一个人,甚至是他上厕所的时间,都要记录下来。”

“是。”

“另外,”凤凌霄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去给宋氏透个风。就说本王对这个男宠腻了,准备把他送去军营充作军妓。”

暗卫首领一愣:“殿下,这是……”

“引蛇出洞。”凤凌霄眯起眼睛,“如果朝中真有人在意他的身份,听到这个消息,一定会坐不住。到时候,本王倒要看看,是谁在打这颗‘前朝遗珠’的主意。”

她站起身,走到脚踏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苏清禾。

苏清禾因为药物的作用,正难受得在地上磨蹭,大腿内侧摩擦着地毯,试图缓解那种空虚的瘙痒。

“热……好热……”他无意识地呓语,手不自觉地伸向下身,想要去抓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啪!”

凤凌霄一脚踩住了他的手背,用力碾压。

“啊!”苏清禾痛叫一声,清醒了几分,看到凤凌霄那张冰冷的脸,吓得连忙缩回手,“殿……殿下……”

“很难受?”凤凌霄蹲下身,看着他因为欲望而迷离的眼睛。

“奴才……奴才知错了……求殿下……给奴才……”苏清禾哭着哀求,他不知道那是锁精丹的作用,只以为是凤凌霄不想给他。

凤凌霄看着他这副淫荡的样子,心中那股杀意渐渐被另一种欲望取代。

她伸手解开了自己的腰带。

并没有佩戴假阳具。

她要用最原始的方式,再次在他身上打上自己的烙印。

“想要?”她抓着他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那就求本王。像条狗一样求本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清禾毫不犹豫,立刻像狗一样趴在地上,翘起臀部,将脸贴在凤凌霄的靴面上,用一种极其卑微、极其淫荡的声音哭喊道:

“求殿下……求母狗的主人……操死奴才吧……奴才是贱货……奴才只想要殿下的东西……求求您……插进来……”

凤凌霄听着这番自甘下贱的话,心中的最后一丝疑虑终于消散。

一个愿意自称“母狗”、愿意在大庭广众之下高潮、愿意为了求欢而放弃所有尊严的男人,真的会是那个有着复国野心的前朝皇子吗?

或许,他真的只是个空有皮囊的废物。

又或许,他是在伪装。

但无论哪种,只要他还在她的床上,还在她的掌控之中,就翻不出什么浪花。

“如你所愿。”

凤凌霄抓着他的腰,没有任何前戏,粗暴地贯穿了他。

“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清禾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那是被干涩的穴道强行撑开的痛苦,也是终于被填满的满足。

尽管不能射精,但那种被贯穿的快感依旧让他浑身战栗。

凤凌霄在他体内疯狂地抽动,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撞碎他的灵魂。她一边操弄,一边在他耳边低语,像是诅咒,又像是宣告:

“苏清禾,你记住。你的身体是本王的,你的命是本王的,你的前世今生,都是本王的。哪怕你是真龙天子投胎,这辈子,也只能做本王胯下的一条母狗。”

苏清禾在剧烈的撞击中意识模糊,只能本能地迎合着她的动作,嘴里发出破碎的呻吟:

“是……奴才是……母狗……汪汪……”

窗外,夜色深沉,一只信鸽悄然飞入丞相府的后院。

而这一切,凤凌霄不知道,苏清禾更不知道。

一场围绕着“前朝遗孤”的巨大阴谋,才刚刚拉开序幕。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第一章:冰水刺骨与秘辛初现

深夜,皇宫深处的宗人府水牢。

这里终年不见天日,空气中弥漫着腐烂的稻草味和令人作呕的血腥气。寒气从地底渗出,顺着毛孔往骨头缝里钻。

苏清禾被剥去了所有的衣物,像一只待宰的白斩鸡,被两根粗麻绳吊在水牢中央。冰冷刺骨的浑水没过了他的胸口,激得他浑身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原本红润的嘴唇此刻已冻得青紫,止不住地打颤。

“哗啦——”

一盆夹着冰块的冷水劈头盖脸地浇下,激得苏清禾猛地睁开眼,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

“醒了?”

凤凌霄的声音在空旷的水牢里回荡,带着一种金属般的冷硬质感。她坐在牢外的一张太师椅上,身后站着两名手持刑具的彪形女卫,身旁还跪着一名提着药箱的老医官。

苏清禾费力地抬起头,湿透的长发贴在惨白的脸颊上,显得格外狼狈。他看着那个高高在上的女人,恐惧像毒蛇一样缠绕着他的心脏。昨夜的疯狂、药物的折磨、还有那颗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锁精丹”,已经将他的精神折磨到了崩溃的边缘。

“殿……殿下……”苏清禾的声音嘶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奴才……奴才真的不知道……那玉佩是奴才生母留下的唯一念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还在试图辩解,尽管他能感觉到凤凌霄身上散发出的杀意比这水牢的冰水还要冷。

“念想?”凤凌霄冷笑一声,缓缓站起身,走到水牢边缘。她手中把玩着一根细长的马鞭,鞭梢轻轻划过水面,激起一圈圈涟漪,“苏清禾,到了这里还不说实话,你是真的不怕死,还是觉得本王不敢杀你?”

“奴才不敢!奴才句句属实!”苏清禾拼命挣扎,手腕被粗麻绳勒出了深深的血痕,但他感觉不到疼,只觉得冷,冷得骨髓都在发痛。

“好一个句句属实。”凤凌霄眼神一凛,手中的马鞭猛地挥出。

“啪!”

这一鞭并没有抽在身上,而是精准地抽在了苏清禾两腿之间的水面上。水花四溅,鞭梢扫过他脆弱的性器,带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

“啊!”苏清禾吓得魂飞魄散,本能地想要夹紧双腿,但在水中却无处借力,整个人在空中晃荡。

“本王再问你一次。”凤凌霄的声音压得很低,如同恶魔的低语,“你的生母苏婉,到底是什么人?这块前朝凤君的私印玉佩,为什么会在你手里?你是不是前朝末帝的遗腹子?”

这三个问题如同三道惊雷,炸得苏清禾脑中一片空白。

前朝遗腹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虽然从小就知道自己身世坎坷,母亲早逝,但他一直以为自己只是个罪臣之后。前朝皇室……那是只存在于说书人嘴里的传说,是禁忌中的禁忌。

“不……这不可能……”苏清禾拼命摇头,泪水混合着脸上的冷水滑落,“殿下明鉴!奴才若是前朝皇子,怎会甘心做……做殿下的男宠?怎会任由殿下如此羞辱?”

这确实是最大的疑点。如果他是身负复国重任的皇子,怎么可能忍受被当作性奴一样折磨,甚至在大殿上当众高潮失禁?

凤凌霄盯着他的眼睛,试图从中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的撒谎痕迹。但苏清禾的眼神里只有纯粹的恐惧、委屈,还有一种因为被冤枉而产生的绝望。那种眼神太干净了,干净得不像是一个心机深沉的复辟者。

难道……真的是巧合?

凤凌霄心中的杀意稍减,但疑虑并未完全消除。在这个波谲云诡的朝堂上,任何一点疏忽都可能导致万劫不复。

“医官。”凤凌霄转头看向身后的老医官,“给他验身。”

老医官颤巍巍地站起来,提着药箱走到水边。

“殿下……要验什么?”

“两样。”凤凌霄伸出两根手指,“第一,验他是否还是处子之身。前朝皇室血脉尊贵,若他是皇子,绝不可能在这个年纪还保持完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清禾闻言,脸色瞬间煞白。他不是处子,这两年他早已被凤凌霄彻底开发,甚至……甚至已经习惯了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如果被查出来……

“第二,”凤凌霄的眼神变得更加阴鸷,“检查他的后穴。本王要知道,他是否天生异相,或者是否有过生育的痕迹。前朝皇室为了保证血脉纯正,对男嗣的管控极严。”

这才是最致命的。

苏清禾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如果只是验处子,他还可以狡辩是被强暴的。但检查后穴……凤凌霄对他做过的那些事,留下的那些伤痕,甚至是被扩张到极致的松紧度,都会成为铁证。

“殿下!不可!”苏清禾哭喊着求饶,“奴才已是殿下的人,如此羞辱,不如让奴才去死!”

“由不得你。”凤凌霄冷冷地一挥手,“动手。”

两名女卫走上前,将苏清禾从水中放下来,粗暴地按在刑架上,呈大字型绑好。

老医官不敢违抗,从药箱里取出了一套银制的扩阴器和一根细长的探针。

“得罪了,苏侍。”老医官低着头,不敢看苏清禾那张绝美的脸。

冰冷的金属触碰到那处早已红肿不堪的入口时,苏清禾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放松。”女卫按住他的大腿,强行分开。

随着扩阴器的转动,那被多次开发、甚至有些松弛的穴口被强行撑开。粉嫩的肠壁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上面还残留着昨夜被粗暴对待后的淤青和吻痕。

凤凌霄走上前,亲自拿着一盏烛台,凑近了观察。

那是一种极致的羞辱。苏清禾感觉自己像是一块被放在案板上的肉,任人挑剔。

“这里……”凤凌霄用手指指着内壁一处浅浅的疤痕,“这是什么?”

老医官凑近看了看:“回殿下,这是……是陈旧性撕裂伤,且伴有多次粗暴扩张的痕迹。从伤痕的愈合程度看,至少有两年以上的房事史,且……且房事过于剧烈。”

凤凌霄的手指轻轻摩挲着那道疤痕,那是她亲手留下的印记。

“还有这里。”凤凌霄的手指探入更深处,按压着前列腺的位置,“这里已经被玩坏了,稍微一碰就会流水。这可不像是个守身如玉的皇子该有的样子。”

苏清禾羞愤欲死,眼泪顺着眼角疯狂流淌。他想闭上眼睛,想逃避这一切,但凤凌霄却不允许。

“看着本王。”凤凌霄命令道,手指猛地用力按压那处敏感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苏清禾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嘴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

尽管体内有锁精丹的作用,他无法射精,但前列腺受到刺激后,那种酸麻胀痛的感觉还是让他浑身战栗,前端甚至溢出了一些透明的液体。

“啧,真是敏感。”凤凌霄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淫靡的液体。她将手指伸到苏清禾嘴边,“吃下去。”

苏清禾颤抖着张开嘴,含住那根手指,将自己的体液舔舐干净。这个动作让他感到无比的恶心,却又不敢不从。

“殿下,”老医官小心翼翼地开口,“从脉象和体征来看,苏侍并无生育过的迹象。且……且观其骨相,并非处子,但也绝非孕育过子嗣之身。”

凤凌霄眯起眼睛。没有生育过,说明他不是那种为了延续香火而被藏起来的皇子。但这并不能完全排除嫌疑。

“还有一处。”凤凌霄的目光落在了苏清禾的左臂上,“守宫砂。”

苏清禾的心脏猛地停跳了一拍。

他没有守宫砂。

早在入宫之前,他就因为一场大病,加上后来被凤凌霄的粗暴对待,那点朱砂早就没了痕迹。但这在女尊世界是大忌——没有守宫砂的男人,被视为不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老医官看着苏清禾光洁的手臂,额头上冒出了冷汗,“苏侍的守宫砂……似乎……似乎已不在了。”

空气瞬间凝固。

凤凌霄的眼神变得极度危险,手中的马鞭缓缓举起:“没有守宫砂?苏清禾,你入宫前就已失身?是谁?”

苏清禾绝望地摇头:“不……不是的殿下!是奴才小时候顽皮,摔了一跤,伤了手臂,后来……后来又被殿下……殿下的粗糙……磨掉了……”

这个解释牵强得连他自己都不信。

凤凌霄盯着他看了许久,突然笑了。那笑容里没有一丝温度,只有令人心悸的寒意。

“看来,你身上的秘密比本王想象的还要多。”

她放下马鞭,转身走向刑具架:“既然不肯说实话,那就用刑吧。本王倒要看看,是你的嘴硬,还是这水牢的刑具硬。”

第二章:酷刑逼供与心理防线的崩塌

接下来的一个时辰,是苏清禾人生中最黑暗的时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凤凌霄并没有动用那些见血的重刑,而是选择了更为阴毒的“湿刑”和“羞耻刑”。

首先是骑木驴。

那是一根削尖的木桩,上面涂满了辣椒水和盐水。苏清禾被剥光了衣服,强行按坐在木桩上。

“不……殿下饶命……啊!!!”

随着身体的重量压下,那根木桩狠狠地刺入了早已红肿的后穴,直抵深处。辣椒水瞬间渗入破损的粘膜,那种如同被火烧、被刀割般的剧痛让苏清禾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但他被死死按住,无法逃脱,只能感受着那根木桩在体内搅动,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剧痛。

“说不说?”凤凌霄冷冷地问,手中端着一杯热茶,漫不经心地看着他在刑具上挣扎。

“奴才……真的……不知道……”苏清禾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将头发打湿成一缕一缕。

“很好。”凤凌霄点了点头,“换下一个。”

这一次是乳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个沉重的银制夹子,上面挂着铃铛,夹在了苏清禾胸前敏感的红果上。

“这铃铛一响,就代表你在撒谎。”凤凌霄轻轻拨动了一下铃铛。

“叮——”

清脆的铃声在水牢里回荡。

“奴才没有撒谎……”苏清禾颤抖着说。

凤凌霄手指一弹,铃铛再次响起。

“看来还是不老实。”她招了招手,“加砝码。”

女卫走上前,在铃铛上挂了两块砖头。沉重的重量坠得苏清禾胸前的皮肉被拉长,痛感钻心。

“啊……”苏清禾咬紧牙关,不敢叫出声,怕又引来铃铛响。

但这还不是最可怕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可怕的是灌肠。

凤凌霄命人拿来了一根巨大的软管,直接插入苏清禾的喉咙,另一端连接着一个装满浑浊液体的皮囊。

“既然你不肯说,那就让你的肚子替你说。”

液体被强行推入胃里。那是一种混合了催吐药和泻药的恶心液体。

苏清禾感觉自己的胃像要炸开一样,腹部迅速鼓胀起来。

“呕……”他剧烈地干呕,却因为喉咙被堵住而吐不出来。

“想吐?”凤凌霄走到他面前,用马鞭挑起他的下巴,“那就求本王。”

“求……殿下……奴才……呕……”苏清禾的眼泪鼻涕一起流了下来,样子狼狈到了极点。

“求本王什么?”

“求……求殿下……让奴才吐……奴才好难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够。”凤凌霄摇头,“要说‘求母狗主人怜悯’。”

苏清禾的尊严在这一刻被彻底击碎。他看着凤凌霄那双冷漠的眼睛,知道如果不照做,这种折磨会无休止地持续下去。

“求……母狗主人……怜悯……奴才……”他用微弱的声音说道,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刀在割他的舌头。

“大声点。”

“求母狗主人怜悯奴才!”苏清禾哭喊出声。

凤凌霄这才满意地挥手:“拔出来,让他吐。”

软管被拔出,苏清禾趴在刑架上剧烈地呕吐,直到吐出胆汁,整个人虚脱得连手指都动不了。

然而,凤凌霄并没有打算放过他。

“看来肉体的痛苦还不足以让你开口。”凤凌霄走到他身后,看着那被木桩撑开、此时正因为呕吐而剧烈收缩的后穴,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精光,“本王听说,前朝皇室有一种秘药,能让人在极度的快感中说出真话。可惜本王没有那种药,但本王有别的办法。”

她从袖中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瓷瓶,倒出一颗黑色的药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叫‘极乐丹’,是西域进贡的烈性催情药,加上致幻剂。吃下去之后,人会分不清现实和梦境,只会本能地追逐快感。但如果在药效最强的时候被打断……那种痛苦会让人疯掉。”

苏清禾惊恐地看着那颗药丸,拼命摇头:“不……不要……殿下,奴才真的不知道……”

“给他吃。”凤凌霄冷冷下令。

药丸被强行塞入苏清禾口中,顺着喉咙滑下。

起初并没有什么感觉,但过了不到半柱香的时间,一股燥热从小腹猛地炸开,瞬间流遍四肢百骸。

苏清禾的眼神开始变得迷离,呼吸变得急促,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那种渴望被填满的空虚感比之前强烈了十倍。

“热……好热……”他无意识地呻吟,声音娇媚入骨。

凤凌霄冷眼看着他药性发作,直到苏清禾开始难耐地用身体蹭着刑架,嘴里喊着“殿下……给我……我要……”

就在苏清禾即将彻底沦陷在欲望中时,凤凌霄突然开口:

“苏清禾,你是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清禾迷迷糊糊地回答:“奴……奴才是苏清禾……是殿下的……母狗……”

“你的父亲是谁?”

“父亲……”苏清禾皱起眉头,似乎在努力思考,药物让他的思维变得迟缓,“父亲……是……是个绣工……不……不对……”

凤凌霄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是什么?”

“是……是穿龙袍的……好大的火……母皇……别杀我……”苏清禾突然开始胡言乱语,眼泪从眼角流出,“母皇……清禾怕……清禾不想做皇帝……清禾只想……只想伺候殿下……”

这几句梦呓般的话,却让凤凌霄如遭雷击。

“穿龙袍的”、“母皇”、“怕”……

这些词汇组合在一起,指向了一个可怕的真相。

他在潜意识里,确实知道自己的身份!或者说,他的潜意识里残留着前朝覆灭时的记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凤凌霄的手微微颤抖。她想现在就杀了他,一了百了。但看着苏清禾那张因为药物和折磨而潮红、却又透着无尽恐惧和依赖的脸,她心中的杀意竟然被一种更为扭曲的征服欲所取代。

如果他真的是前朝皇子,那么让他亲口承认自己是“母狗”,让他在快感中背叛自己的血脉,岂不是比杀了他更有趣?

“很好。”凤凌霄的声音变得柔和了一些,却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既然你只想伺候本王,那本王就成全你。”

她解开自己的衣带,并没有佩戴假阳具,而是直接释放了早已勃发的欲望。

“本王现在就让你伺候个够。”

她抓住苏清禾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然后粗暴地贯穿了他。

“啊——!!!”

在药物的作用下,这一次的进入并没有带来太多的疼痛,反而带来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苏清禾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身体本能地迎合着凤凌霄的撞击。

“说,你是谁的狗?”凤凌霄一边疯狂地抽动,一边在他耳边逼问。

“奴……奴才是……殿下的……母狗……”苏清禾在快感的浪潮中沉浮,意识模糊,只能本能地回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的身体属于谁?”

“属于……殿下……只属于……殿下……”

“如果你的母皇让你杀了本王,你杀不杀?”凤凌霄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苏清禾的动作停顿了一下,眉头紧锁,似乎在做剧烈的思想斗争。

凤凌霄的手猛地掐住他的脖子,力道收紧:“说!”

在窒息和快感的双重刺激下,苏清禾的眼泪流了下来,他颤抖着声音,用一种绝望而卑微的语气说道:

“不杀……奴才……舍不得……奴才……只想……被殿下……操死……”

这句话,彻底击碎了凤凌霄心中的最后一道防线。

她大笑起来,笑声在水牢里回荡,显得格外疯狂。

“好!好一个舍不得!好一个只想被操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松开手,任由苏清禾大口喘气,然后更加猛烈地撞击他,仿佛要将他撞碎在自己的身体里。

“苏清禾,你记住了。这是你自己选的。从今往后,世上再无前朝皇子,只有本王胯下的一条母狗!”

苏清禾在一波高过一波的高潮中彻底昏厥过去,但他即便在昏迷中,身体依然本能地收缩着,迎合着凤凌霄的动作。

第三章:伪造身份与金蝉脱壳

苏清禾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柔软的锦被上。

不再是冰冷的水牢,也不再是刑架。空气中弥漫着熟悉的沉水香,那是凤凌霄寝宫的味道。

他动了动身体,下身依然传来撕裂般的疼痛,但已经被仔细清洗过,涂上了清凉的药膏。

“醒了?”

凤凌霄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她穿着一身明黄色的常服,正坐在床边看书,神情淡漠,仿佛昨夜那个疯狂施暴的女人不是她。

苏清禾挣扎着想要起身跪下,却被凤凌霄按住了肩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躺着吧。”

苏清禾受宠若惊,心中却更加忐忑:“殿下……奴才……”

“从今天起,你的名字改了。”凤凌霄淡淡地说,“苏清禾这个名字,不能再用了。”

苏清禾心头一紧:“那……奴才叫什么?”

“你就叫‘苏氏’。”凤凌霄的语气不容置疑,“你是罪臣苏振之子,父母双亡,被充入教坊司,后被本王看中,纳为侍妾。记住了吗?”

苏清禾愣住了。罪臣之子?这比男宠的身份还要低微,但却能掩盖他所有的过往。

“奴……记住了。”

“还有这块玉佩。”凤凌霄拿出那块龙纹玉佩,在苏清禾眼前晃了晃,“本王已经让人仿造了一块假的,连夜送去了乱葬岗,放在一具刚死的男尸身上。那具男尸的身形与你相似,脸已经被划烂了。”

苏清禾倒吸一口凉气。凤凌霄这是要让他“死”一次,彻底斩断过去。

“对外,本王会宣布苏清禾昨夜暴毙。”凤凌霄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从今往后,你就是‘苏氏’。你的过去已经死了,现在的你,只是本王的私有财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清禾看着凤凌霄,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恐惧依然存在,但更多的是一种扭曲的安全感。她杀了“苏清禾”,却留下了“苏氏”。她抹去了他的身份,却也帮他挡住了所有的危险。

“谢……谢殿下恩典。”苏清禾颤抖着说道,眼泪流了下来。这一次,是真心的。

“别高兴得太早。”凤凌霄的手指轻轻划过他的脸颊,语气转冷,“本王留你一命,是因为你还有用。但如果让本王发现你有二心,或者试图联系旧部……”

她没有说完,只是做了一个切喉的动作。

“奴才不敢!奴才生是殿下的人,死是殿下的鬼!”苏清禾连忙表忠心。

“很好。”凤凌霄站起身,“既然好了,就起来伺候吧。今日有家宴,你需要以‘苏氏’的身份出席。”

苏清禾心中一惊:“家宴?那……那些见过奴才的人……”

“放心。”凤凌霄冷笑一声,“本王已经打点好了。今日来的都是本王的心腹,她们知道该怎么做。至于那些不该知道的人……已经永远开不了口了。”

苏清禾打了个寒颤。他知道,为了掩盖他的身份,凤凌霄肯定又杀了不少人。

“去洗漱吧。”凤凌霄扔给他一套衣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是一套青色的男式长裙,比之前的纱衣要保守一些,但领口依然开得很低,露出大片胸膛。

苏清禾艰难地起身,每走一步,下身的疼痛都让他倒吸凉气。但他不敢表现出来,只能强忍着,一步一步挪到屏风后。

铜镜里,映出一张苍白却绝美的脸。

苏清禾看着镜中的自己,伸手摸了摸脖子上那圈淡淡的勒痕,那是昨夜被凤凌霄掐住的地方。

他还活着。

但那个曾经有着清白身世、哪怕是罪臣之子的苏清禾,已经死在了水牢里。

现在的他,是“苏氏”,是凤凌霄的禁脔,是前朝皇室遗落在外的孤魂野鬼,却甘愿做一个女尊世界里的玩物。

他解开衣带,看着自己满身的青紫痕迹和被开发得松弛的穴口,嘴角勾起一抹凄凉而又妩媚的笑。

“母狗吗……”他对着镜子,轻声呢喃,“只要能活着……只要能留在她身边……做母狗又何妨……”

他并不知道,就在他铜镜的倒影里,窗外的一棵大树上,一双阴鸷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他裸露的脊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是丞相府的暗探。

虽然凤凌霄伪造了尸体,但有些人,并不相信死人。

第四章:家宴风波与暗流涌动

晚宴设在未央宫的偏殿。

并没有外人,只有凤凌霄的几个心腹女将和宗室近亲。

苏清禾跟在凤凌霄身后,低着头走进大殿。他换上了一身淡青色的长裙,发髻用一根木簪挽起,脸上扑了厚厚的粉,遮住了苍白的脸色,但眉眼间的媚态却怎么也遮不住。

“参见摄政王殿下!”众人起身行礼。

“免礼。”凤凌霄坐在主位,招手让苏清禾过去。

苏清禾顺从地走到她脚边,跪下为她斟酒。

“这就是殿下新得的爱宠?”一位身穿铠甲的女将军目光肆无忌惮地在苏清禾身上打量,“果然是绝色。听说以前叫苏清禾?怎么今日改了口叫苏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清禾的手微微一抖,酒液洒出了一滴。

凤凌霄的眼神瞬间扫向那位女将军,带着凛冽的杀气:“李将军,你的话有点多了。”

李将军心中一凛,连忙低头:“末将知罪!末将只是觉得……这苏氏看着眼熟,像是在哪里见过。”

苏清禾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这位李将军曾经是前朝的禁军统领,虽然后来投降了凤凌霄,但她见过前朝的皇室成员!

凤凌霄冷笑一声:“天下美人都长得像,李将军是看花眼了吧?苏氏是罪臣苏振之子,一直养在深闺,李将军何时见过?”

李将军干笑两声:“是……是末将眼拙,眼拙。”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她的目光依然像钩子一样挂在苏清禾身上,尤其是盯着他的后颈和耳后——那是辨认皇室血脉的特征之一。

苏清禾感到一阵寒意。他知道,自己并没有真正安全。凤凌霄的伪造只能骗过一时,骗不过那些有心人。

“既然来了,就别跪着了。”凤凌霄突然开口,指了指旁边的一个绣墩,“赐座。”

众人皆是一惊。男宠在正式场合是没有座位的,只能跪着伺候。凤凌霄这是在向所有人宣告:这个“苏氏”,地位不同寻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清禾小心翼翼地在绣墩上坐下,只敢沾半个屁股。

“苏氏,给李将军斟酒。”凤凌霄命令道。

苏清禾连忙端起酒壶,走到李将军面前。

李将军看着走近的绝色美人,眼中闪过一丝淫光。她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苏清禾的手腕。

“哎呀,这手真嫩。”李将军摩挲着苏清禾的手背,指甲几乎掐进肉里,“不知这身上的皮肉是不是也这么嫩?听说殿下调教人的手段一绝,不知能否让末将也开开眼界?”

苏清禾吓得脸色发白,求助似地看向凤凌霄。

凤凌霄的眼神冷得像冰,但嘴角却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李将军若是有兴趣,本王倒也不介意。不过……苏氏身子弱,经不起折腾。”

李将军大笑:“殿下放心,末将只是想看看,这传说中的前朝……哦不,罪臣之子,是不是真的像传言中那么淫荡。”

说着,她竟然当着凤凌霄的面,一把掀开了苏清禾的裙摆。

“啊!”苏清禾惊呼一声,想要捂住,却被李将军的亲兵按住了双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裙摆被撩起,露出了里面光裸的大腿和那处依然红肿的穴口。因为刚被凤凌霄使用过,那里还有些合不拢,隐约能看到里面的狼藉。

大殿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苏清禾的下半身。

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苏清禾恨不得立刻死去。但他不敢反抗,只能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啧啧,果然是被开发过的。”李将军淫笑着,伸出一根手指,粗暴地戳进了那处还未完全愈合的穴口,“这么松,看来殿下没少用力啊。”

“唔……”苏清禾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身体剧烈颤抖。

凤凌霄坐在上位,手中把玩着酒杯,冷眼看着这一幕,并没有阻止。她在试探,也在警告苏清禾——在这个权力场上,他的尊严一文不值。

“李将军,”凤凌霄突然开口,声音不高,却让李将军的动作僵住了,“你若是喜欢,本王可以送你几个更好的男宠。但这个,是本王的逆鳞。”

李将军感受到了凤凌霄话语中的杀意,尴尬地收回手,干笑道:“末将只是开个玩笑,殿下勿怪。这苏氏……确实是个尤物,难怪殿下如此宠爱。”

苏清禾瘫软在地上,大口喘着气,裙摆垂下,遮住了那令他羞耻的部位。

但这还没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将军虽然收回了手,但眼神依然阴鸷。她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颗红色的药丸。

“既然是家宴,末将也没什么好送的。这颗‘壮阳丹’,就赏给苏氏吧。听说吃了这药,哪怕是太监也能勃起,正好让殿下今晚尽兴。”

这明显是试探。如果苏清禾吃了药能勃起,说明他并没有被“去势”或者锁精,身体机能完好。更重要的是,这种药有催情致幻的效果,如果苏清禾在药效下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

凤凌霄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

苏清禾看着那颗药丸,心中绝望。他知道这是毒药,是陷阱。但他不能拒绝。

他颤抖着伸出手,接过药丸。

“吃啊。”李将军催促道。

苏清禾看向凤凌霄。

凤凌霄面无表情,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仿佛在说:吃下去,或者死。

苏清禾闭上眼,将药丸送入口中,吞了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药丸入腹,一股燥热瞬间升起。但他体内还有凤凌霄下的“锁精丹”,两种药力在体内冲撞,让他痛苦万分。

“嗯……”他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身体软倒在地,脸色潮红。

“看来药效发作了。”李将军盯着他的反应,“苏氏,本将军问你,你以前可曾见过本将军?”

这是一个送命题。如果说见过,就暴露了身份;如果说没见过,又可能引起怀疑。

苏清禾在药物的作用下,眼神迷离,但他的潜意识里记得凤凌霄的警告。

他喘息着,用一种极其淫荡的声音说道:“奴……奴才从未见过将军……但……但奴才听说将军……英勇善战……奴才……好想……被将军的……大枪……操……”

这番露骨的淫词艳语,让在场的女人们都愣住了。

李将军也没想到他会这么说,一时竟不知道该怎么接。

凤凌霄突然笑出了声。

“李将军,看来你的威严连个男宠都能迷倒。”凤凌霄站起身,走到苏清禾身边,一脚踩在他的胸口上,阻止他继续说下去,“不过,他是本王的狗,只有本王能操。你的大枪,还是留着上战场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完,她一把抓起苏清禾,像拎小鸡一样拎起来,转身走向后殿。

“本王乏了,诸位自便。”

直到凤凌霄的背影消失在屏风后,李将军的脸色才沉了下来。她盯着地上的一滩水渍那是苏清禾刚才因为恐惧和药效流出的液体,眼中闪过一丝怀疑。

“去查。”她低声对身边的亲兵说,“那个苏清禾,绝对没死。还有,给我盯紧了这个‘苏氏’。我就不信,凤凌霄能护他一辈子。”

而此时的后殿,凤凌霄将苏清禾扔在软榻上,脸色阴沉得可怕。

“刚才,你差点就露馅了。”凤凌霄冷冷地说。

苏清禾此时已经被两种药物折磨得神志不清,只能哭着求饶:“殿下……奴才……好热……好难受……求殿下……杀了奴才吧……”

“杀了你?太便宜你了。”凤凌霄看着他淫荡的样子,心中的怒火转化为了欲望。

她解开腰带,这次佩戴上了一个巨大的、带有倒刺的假阳具。

“既然你这么想被操,那本王就成全你。不过,得换个玩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将苏清禾翻过身,让他跪趴在榻上,然后将那恐怖的器物对准了他的后穴。

“不……殿下……那个太大了……会死人的……”苏清禾惊恐地挣扎。

“死了正好,省得本王费心。”凤凌霄按住他的腰,没有任何润滑,强行推了进去。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了夜空。

倒刺刮破了内壁,鲜血顺着大腿流下。苏清禾在这一刻,真正体会到了什么叫生不如死。

但凤凌霄没有停。她在用这种残酷的方式,在他的身体里刻下更深的烙印,让他即便是在梦中,也不敢背叛。

窗外,雷声滚滚,一场暴雨即将来临。

而这深宫中的囚笼,才刚刚锁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第一章:皇家围猎与活体靶子

初秋,皇家猎场,木兰围场。

漫山遍野的红叶如火般燃烧,却掩不住空气中肃杀的寒意。这是长公主之乱平定后的第一次大型围猎,凤凌霄以此向天下展示她的武力与权威。

数百名女禁军骑着高头大马,身披铁甲,手持长弓,将整个围场围得如铁桶一般。号角声此起彼伏,惊起林中无数飞鸟。

凤凌霄身穿一袭黑色的紧身胡服,金线绣成的凤凰在衣摆上展翅欲飞。她骑在一匹通体乌黑的汗血宝马上,英姿飒爽,威严不可侵犯。

而与这肃杀气氛格格不入的,是跟在她马后的一辆精致却也是完全开放式的“囚车”。

那是一辆由白玉雕琢而成的平板车,只有四个轮子和一个底座,四周并无遮拦。苏清禾就跪在平板车上,双手被银链锁在车顶的吊环上,整个人被迫呈大字型展开。

他今日穿得极其“清凉”——或者说,几乎没穿。

上身仅有一件半透明的鲛纱肚兜,勉强遮住胸前的两点茱萸,大片雪白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暴露在秋风中,冻得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下身则是一条开叉极高的红裙,裙摆短得只能遮住臀部,两条修长白皙的大腿毫无保留地展露在所有人的视线中。

最令人羞耻的是,他的脖子上戴着一个金色的项圈,上面系着一根长长的红绳,另一端就握在凤凌霄的手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殿下,这就是那个新得的宠姬?”

随行的兵部尚书赵氏骑着马靠近,目光肆无忌惮地在苏清禾身上游走,尤其是盯着他因寒冷和羞耻而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

“不过是个玩意儿。”凤凌霄漫不经心地扯了扯手中的红绳,苏清禾立刻像狗一样被拽得向前一扑,脸颊撞在冰冷的玉板上,“带出来让他见见血,省得整日里在宫里娇气。”

苏清禾忍着痛,不敢出声,只能用一种极其卑微的姿势爬起来,跪坐在车板上。他低着头,不敢看周围那些如狼似虎的女将军们,但他能感觉到,那些目光像是一把把钩子,要把他身上的肉一块块勾下来。

这哪里是围猎,分明是把他当成了猎物,甚至是某种助兴的工具。

“既然带出来了,不如让姐妹们开开眼界?”赵氏眼中闪过一丝淫邪的光,“听说这苏氏在床上极尽淫荡,不知在这光天化日之下,是不是也一样放得开?”

凤凌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赵尚书有兴趣?那就依你。”

她手中的马鞭轻轻一挥,抽在苏清禾的大腿内侧:“还不谢过赵大人?”

苏清禾浑身一颤,屈辱感涌上心头,但他不敢违抗。他转过身,面对着马上的赵氏,颤抖着解开了身上那件几乎透明的肚兜。

随着肚兜滑落,那一对在秋风中挺立的乳尖和完全裸露的上半身瞬间暴露在数百名女卫的眼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周围响起一片口哨声和淫笑声。

苏清禾闭上眼,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他记得凤凌霄的命令——要笑,要媚。

他强忍着羞耻,嘴角勾起一抹比哭还难看的媚笑,双手缓缓抚上自己的胸膛,指尖在乳尖上轻轻揉捏,嘴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呻吟:“奴……奴才见过赵大人……”

这副淫荡的模样,让在场的女人们瞬间兴奋起来。

“果然是个尤物!”赵氏大笑,从腰间解下一个马鞭,“既然如此,本官就不客气了。殿下,借您的宠物一用?”

“随意。”凤凌霄冷冷地吐出两个字,策马前行,“只要别玩死了就行。”

随着凤凌霄的离开,苏清禾彻底沦为了众矢之的。

赵氏并没有立刻动手,而是命令女卫将囚车推到了猎场的中央。

“来人,把靶子立起来。”

两名女卫将苏清禾从车上拖下来,剥去了最后的遮蔽,将他赤条条地绑在了一个巨大的木靶上。木靶呈“十”字形,他的四肢被拉开,那处隐秘的后穴正对着猎场的入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听说前朝余孽最近不太安分。”赵氏骑在马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苏清禾,手中的马鞭指着他的后穴,“今日我们就来玩个游戏。谁能一箭射中这靶心而不伤及性命,本官赏黄金百两。”

这哪里是游戏,这是要把苏清禾当成活靶子练箭!

苏清禾惊恐地瞪大眼睛,看着远处的女卫们张弓搭箭,锋利的箭头在阳光下闪着寒光,直指他的下体。

“不……殿下救命!奴才知错了!”他崩溃地大喊,身体剧烈挣扎,试图挣脱束缚。

但没有人理他。凤凌霄早已策马进入密林深处,根本听不见他的呼救。

“放!”赵氏一声令下。

“嗖——!”

一支利箭破空而来,擦着苏清禾的大腿内侧飞过,在他娇嫩的皮肤上划出一道血痕。

“啊!”苏清禾吓得尖叫出声,尿液失控地流出,顺着大腿滴落在草地上。

“哈哈哈哈!看来还是个没把的软蛋!”周围爆发出一阵哄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紧接着是第二箭、第三箭……

箭雨并没有真的射中他的要害,却每一次都精准地在他身边擦过,带来死亡的恐惧和肉体的疼痛。苏清禾在极度的惊恐中,身体竟然产生了一种诡异的反应——在恐惧和疼痛的刺激下,他的性器竟然半勃起了。

这种羞耻的生理反应被赵氏看在眼里。

“哟,这就硬了?果然是个贱骨头,被吓一吓就发情。”赵氏冷笑一声,收起弓箭,换了一根带有倒刺的长鞭,“既然箭法练完了,那就让本官亲自来调教调教这不知死活的东西。”

她策马走近,手中的长鞭在空中甩出一个脆响。

“啪!”

这一鞭,狠狠地抽在了苏清禾的臀肉上。

“啊——!!!”

倒刺瞬间勾破了皮肤,带出一串血珠。苏清禾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在木靶上剧烈抽搐。

“叫得真好听。”赵氏狞笑着,又是几鞭连续抽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每一鞭都伴随着皮开肉绽的声音,苏清禾的臀部很快变得血肉模糊。但他被锁精丹抑制着,无法射精,这种疼痛和快感交织的折磨让他几乎发疯。

就在赵氏准备下更重的手时,密林中突然传来一声尖锐的破空声。

那不是箭矢,那是弩箭!

而且是直奔凤凌霄而去的!

凤凌霄此时正在密林深处追逐一只白鹿,毫无防备。

“殿下小心!”

一直处于半昏迷状态的苏清禾,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猛地睁开眼。看到那抹黑色的身影即将被暗箭射中,他脑海中一片空白,身体本能地挣脱了一只手的束缚代价是手腕被勒得深可见骨,整个人从木靶上扑了出去。

“噗嗤——”

利箭入肉的声音。

苏清禾感觉左肩一阵剧痛,整个人被巨大的冲击力带飞,重重地摔在草地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支原本射向凤凌霄后心的毒箭,深深地扎进了他的左肩胛骨,箭尾还在微微颤动。

“嗯……”苏清禾闷哼一声,眼前发黑,鲜血瞬间染红了半边身子。

凤凌霄猛地勒住马,回头看去。

只见那个平日里卑微如狗、被她肆意凌辱的男宠,此刻正倒在血泊中,左肩插着一支漆黑的弩箭,生死不知。

而在不远处的树丛中,几道黑影正迅速逃窜。

“有刺客!保护殿下!”

女卫们瞬间反应过来,纷纷拔刀冲向树丛。

凤凌霄看着倒在地上的苏清禾,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震惊、愤怒,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慌乱。

她翻身下马,大步走到苏清禾身边。

苏清禾此时已经因为剧痛和失血而脸色惨白,看到凤凌霄走来,他竟然还扯出一个虚弱的微笑,用沾血的手去抓凤凌霄的靴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殿……殿下……没……没事吧……”

说完这句话,他头一歪,彻底晕了过去。

凤凌霄看着那只满是鲜血的手抓在自己的靴子上,刺眼的红色让她心中涌起一股无名的怒火。

“该死!”

她一把抱起苏清禾柔软的身体,对着赶来的医官怒吼:“还愣着干什么!救不活他,本王要你们全家陪葬!”

第二章:军帐疗伤与粗暴的“排毒”

临时搭建的军帐内,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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