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籍店的铜铃在沈归推门时发出腐朽的声响。
积灰的檀木架上,《镜灵札记》正无风自动,露出内页斑驳的血渍。
【双生镜契】
朱砂小楷在羊皮纸上蜿蜒如蛇:
执念入镜时,需以心头血饲之。
照片里五岁的沈归,正将割破的手指按在青铜镜上
镜灵食存在如蚕食桑。
最新一页粘着沈归的工作证,照片里的他只剩模糊轮廓。
大圆满日,镜外身化青烟。
尾页画着燃烧的人形,落款竟是熟悉的字迹——沈不归
“找到了?”店主突然出现在背后,枯手指向扉页残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照片里天台的栏杆上,赫然趴着两个一模一样的孩童:一个在镜外哭,一个在镜里笑。
沈归的领带夹突然炸裂,青铜碎片扎进掌心。
鲜血滴在照片那滩陈年血渍上,竟诡异地开始倒流……
A站在镜中世界,撕下颈侧朱砂痣,底下露出沈归幼时的齿痕。
青铜镜的碎片在沈归掌心灼烧,鲜血渗入泛黄照片的瞬间,天台上的血迹突然开始逆流——
五岁记忆重现。
年幼的沈归跪在锈蚀的铁网边,手指被镜片割得鲜血淋漓。
但照片角落的阴影里,还蹲着另一个“他”,正用染血的手指在镜面写下:
【用我换你】
“原来,是你自愿进去的?!”沈归的瞳孔剧烈收缩。
古籍店的煤油灯突然全部熄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店主干枯的手指抓住他流血的手腕,声音变成A的声线:“现在明白了?”
“当年是你哭着求我,替你承受福利院的虐待。”
“现在——”
店主的面具剥落,露出A的脸,颈侧朱砂痣正在溃烂:“该交换回来了。”
现实吞噬加速
沈归跌跌撞撞冲回公司,发现:
工牌照片变成A的模样
同事手机里与他的合照全部褪成空白
公寓租赁合同乙方赫然写着沈不归
浴室镜前,A的身影已经完全实体化。
而镜中的“沈归”正在逐渐透明,喉结上的“归”字烙印开始剥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后二十四小时。”A将青铜镜残片按进他心口,“要么你进镜中世界。”
“要么…”犬牙刺破他颈动脉,”我们一起消失。”
黑暗的房间里,只有青铜镜碎片散落一地,泛着幽绿的微光。
沈归死死抱住A,指尖陷入他的后背,仿佛要透过血肉触碰到那具身体里的另一个灵魂。
“再爱我一次。”他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泪水滚落,渗进A颈侧溃烂的朱砂痣里,那颗痣竟像被灼烧般泛起血沫。
“就像当年…你对我伸出手…”
A的瞳孔骤然紧缩。
记忆如毒蛇撕咬神经:五岁天台的风里,小沈归哭着把青铜镜按在流血的心口,而镜中的“他”伸出手说【我来当你的盾牌】。
A的犬齿轻轻磨蹭着沈归喉结上逐渐淡去的“归”字烙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低头舔去沈归脖颈上渗出的血珠,动作温柔得近乎悲悯,可瞳孔深处却翻涌着扭曲的占有欲。
“如你所愿,我的半身。”
衣衫被缓慢剥落,沈归的身体在月光下苍白如纸,仿佛正在变得透明。
A的指尖抚过他的锁骨、胸口、腰腹,每一寸触碰都像在确认他的存在,又像在亲手抹去他的痕迹。
沈归颤抖着,明明没有任何疼痛,可眼泪却止不住地涌出。
他分不清此刻压在自己身上的是A,还是那个早已被镜灵吞噬的、真正的“沈归”。
A的动作忽然停滞,指尖抚过他颜抖的睫毛,沾了满指潮湿。
“你哭什么?”A的嗓音沙哑得厉害,颈侧朱砂痣渗出的血珠滚落在沈归心口。
血液与那些陈年伤疤拼成完整的符咒,“…我弄疼你了?”
镜子的碎片在地上震颜,映出无数个重叠的身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归恍惚看见五岁的自己趴在镜面内侧,正用染血的手指在玻璃上写字:【快逃】。
可他已经不想逃了。
他仰头吻上A的唇,在交织的呼吸间尝到血和泪的咸涩。
A的掌心贴上他的心脏,那里跳动得越来越缓慢,而与之相对的,A的心跳声却逐渐清晰。
暴雨敲打着窗户,潮湿的月光在凌乱的床单上投下蛛网般的裂痕。
沈归蜷缩在A的怀里,指尖抚过他心口那道与自己完全对称的伤疤。
那是青铜镜碎片留下的印记,此刻正泛着诡异的青光。
“你究竟是谁?”沈归的声音带着哭腔,泪水砸在A的锁骨上,“是镜妖…还是…”
A突然抓住他发抖的手按在自己左胸。
两人指缝间渗出黏稠的血,那是心口伤痕裂开的证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归忽然发现,A的脉搏正与自己完全同步,连最细微的颤动都分毫不差。
“二十三年前天台上……”A的瞳孔在黑暗中泛起青铜色锈迹。
“你许愿的瞬间,镜子里早就有东西在等着了。”
床头那本《镜灵札记》哗啦啦翻动,停在一幅禁忌插图:
左侧画着五岁沈归割破手指
右侧镜中却伸出一只同样流血的小手
中间用血写着:半魂入镜,永世成契。
沈归突然剧烈头痛,记忆碎片如潮水涌来:
福利院深夜,镜中的“自己”替他挨下管教老师的皮带
初中毕业礼,合照里他肩头搭着透明的手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昨夜暴雨中,A的身体里闪过自己五岁的面容
“镜妖需要宿主,灵魂渴求完整。”A的犬齿突然变长,刺破沈归颈侧那个褪色的“归”字烙印。
“二十年的纠缠……”
鲜血滴在两人紧扣的指缝间,竟化作青铜色的流沙。
沈归在剧痛中看清。
A颈侧的朱砂痣里,封存着当年那片染血的镜片。
而自己心口的伤疤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发烫共鸣。
“现在明白了吗?”A舔去他眼角的血泪,“镜妖是你绝望时分出的恶念,我是你渴望被爱的执念……”
窗外最后一块完整的镜子突然爆裂,无数碎片悬浮空中,每一片都映出不同的他们
五岁天台两个孩童十指相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十八岁宿舍里交叠的身影
此刻床上逐渐融合的轮廓
晨光穿透血雾时,公寓门牌悄然改变。
原本的沈归被刮去,新钉上的铜牌写着:
沈不归/镜契之主
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凌乱的床单上切割出金色的线条。
沈归支起身子,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A心口那道狰狞的伤疤。
那里已经不再渗血,反而泛着青铜色的金属光泽。
“所以我不会死?”沈归眯起眼睛,昨夜的血泪早已干涸,在脸颊上留下浅浅的痕迹。
A突然翻身将他压住,犬齿危险地蹭过他喉结:“你当然不会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手掌抚过的地方,那些青紫的痕迹奇迹般消退,“我吞了三百二十一块镜片……”
抓起沈归的手按在自己颈动脉,“每一片都刻着你的名字。”
沈归突然想起《镜灵札记》最后一页被撕去的部分。
现在他知道了。
那页画着镜妖噬主的图案,而A的朱砂痣正是封印所在。
“之前的血祭、存在感消失……”A的瞳孔泛起镜面般的冷光,“都是那东西在逼你认主。”
突然低头咬破他锁骨,又在伤口处舔去血珠,“但我说过…”
“我永远不会背叛你。”
沈归突然笑出声,双腿缠上A的腰:“所以你假装要同归于尽…”
手指插进他发间,“其实早把镜妖炖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A的手臂环着沈归的腰,下巴搁在他发顶蹭了蹭,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样:
“要不是那镜妖总暗搓搓想取代你,我还能留他当个宠物养呢。”
沈归侧头瞥他,嘴角忍不住上扬:“所以你很厉害?”
“当然。”A挑眉,那副臭屁的神情和沈归得意时如出一辙。
“我可是吞了三百多块镜片,每一片都带着诅咒,换别人早被反噬成渣了。”
沈归忍不住笑出声,伸手捏他的脸:“这么骄傲?”
A抓住他的手腕,掩不住眼底的炫耀:“不然呢?你也不看看是谁家的看门犬。”
沈归被他逗乐,指尖戳了戳A的心口:“看把你能的。”
“那必须能。”A低头亲他,声音含糊又嚣张,“毕竟我是你的半身,你厉害,我就厉害。”
沈归被抵在沙发上,A的手指在他体内缓慢搅动,带出黏腻的水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咬住下唇,脸颊烧得通红,膝盖不自觉地并拢,又被A强势地分开。
“不要脸……”沈归喘息着骂他,眼尾泛红。
A低笑,指尖恶劣地刮过敏感处,感受他猛地紧的腰肢:“跟你学的。”
“放就放进来,”沈归恼羞成怒,抬脚踹他,“别搞这么久……”
A轻松扣住他的脚踝,俯身吻他发烫的耳垂:“前戏还是这么害羞。”
手指又往里顶了顶,故意放慢动作,“明明这里……早就湿透了。”
沈归呼吸一滞,羞耻得想躲,却被A牢牢按住。
他索性破罐子破摔,一把拽住A的衣领,咬牙切齿:“要做就快点……唔!”
话音未落,A已经沉腰顶入,将他未尽的话语撞得支离破碎。
沈归仰头喘息,指尖陷入A的后背,在剧烈的颠簸中听见他带着笑意的喘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遵命,主人。”
窗外阳光正好,青铜戒指在沈归指间微微发亮,映出两人重叠的影子。
再也分不清谁是谁的半身。
…………
沈归一把揪住A的衣领,将他拽到面前,两人鼻尖几乎相碰。
“你为什么不去上班?”沈归咬牙切齿,手指收紧。
“我每天累死累活工作,回来还要被你折腾到半夜,第二天又得爬起来上班……”
A被他拽得微微倾身,却也不挣扎,只是垂眸看着他,眼底带着几分无奈的笑意。
“别人又看不见我。”他低声说,语气无辜。
却又藏着几分恶劣的愉悦,“我去上班,难道要站在你旁边当个隐形助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归哽住,一时语塞。
A趁机凑近,唇几乎贴上他的耳垂,声音压低:“还是说……你想让全公司的人都看着他们的沈总监,对着空气自言自语、脸红心跳?”
沈归耳根一热,猛地松开他,恼羞成怒地抓起沙发上的抱枕砸过去:“滚!”
A轻松接住抱枕,笑得肩膀微颤,伸手将人拉回怀里:“别气,我虽然不能替你上班……”
指尖抚过沈归的后腰,“但可以帮你‘放松’。”
沈归冷笑:“然后让我明天更爬不起来?”
A挑眉,理直气壮:“至少你不用一个人面对那些烦人的会议。”
窗外夜色渐深,玻璃映出两人交叠的身影。
沈归伏在A的胸膛上,发丝被汗水浸湿,黏在泛红的频边。
他的手臂微微发抖,连指尖都使不上力,整个人软绵绵地贴着A,像只被驯服的小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A的手掌抚过他的脊背,指尖在腰窝处流连,声音低哑带笑:“快动,我的小狗。”
沈归闷哼一声,脸埋进他的肩窝,声音含糊又委屈:“…我真的没力气了。”
“那换我动。”A的声音带着餍足的愉悦,掌心牢牢禁锢着他的腰,不容逃脱。
沈归眼角泛红,手指无力地揪住床单,断断续续地控诉:“凭……凭什么……都是一个人…:你体力这么好……”
A俯身,犬齿轻轻磨蹭他的耳垂,嗓音里满是恶劣的笑意:“我可是吞了镜妖三百二十一块碎片。”
他的动作未停,反而更加凶狠,“当然有劲,不然……怎么疼爱我的小狗?”
沈归的抗议声被撞得支离破碎,最终化作一声呜咽,彻底融进夜色里。
沈归瞪了他一眼,最终泄气地靠进他怀里,闷声道:“……混蛋。”
A低笑,吻了吻他的发顶:“你的混蛋。”
第二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归揪着A的衣领把人按在沙发上,膝盖抵住他的大腿:“别人看不见你?”
另一只手戳着他心口青铜色的伤疤,“物业来修水管,是谁用我的声音喊‘谢谢师傅’的?”
A眨眨眼,突然翻身调转两人的位置。
他单手解开衬衫纽扣,露出锁骨下方尚未消退的咬痕:“小狗不是嫌我太热情?”
指尖顺着沈归的腰线下滑,“现在又嫌我不赚钱……”
“少转移话题!”沈归踹他,却被抓住脚踝拖回来。
A突然正经起来,从茶几抽屉抽出一叠文件:“上个月你做的并购案,”
股权转让书上乙方赫然签着沈不归,“上周谈成的期货合约,”
指尖点在中介费汇款单上,“还有…”
沈归瞪大眼睛,所有需要“实体身份”经手的业务,竟全都以各种形式转到了自己名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镜灵不能见光,但可以…”A突然用沈归的声音开口,“这样。”
又切换成客服小姐的甜美语调,“或者这样。”最后恢复本音,咬着他耳垂低笑:“你的工资卡,早就是我在管了。”
窗外夕阳西沉,给茶几上的青铜戒指镀了层金边。
戒面内侧刻着极小的一行字:
“你的每一分钱都有我的牙印。”
第二天沈归故意没带手机,中午公司楼下咖啡店却送来他最爱的冰美式。
小票背面写着:
“旷工的小狗要接受惩罚”
——财务部沈不归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第二天晨会上,沈归顶着黑眼圈打开PPT,第一页赫然是A用他的账号篡改的标题:
《关于禁止职场骚扰的十项准则》
配图是西伯利亚分公司的冰原照片,角落P了个瑟瑟发抖的小人。
“这是……”沈归的指尖在触摸板上发抖。
“沈总监?”董事长疑惑地敲桌子,“您脸色不太好?”
沈归猛地合上笔记本:“我突然觉得,远程办公更适合提升效率。”
当晚回家,A正翘着腿在沙发上看《如何驯服人类》的纪录片。
沈归把公文包砸过去:“你干的?”
A接住公文包,顺手从里面摸出个新刻的青铜印章,印出来是【沈不归核准】的字样。
现在我有工牌了。”A把印章按在沈归锁骨上,“明天开始,我批文件,你睡觉。”
印章留下的红痕缓缓变成朱砂痣的形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归突然意识到,自己心口的伤疤不知何时变成了青铜镜面的纹路。
次日公司收到沈归邮件:【即日起由沈不归副总代理事务】。
人事部翻遍档案也没找到这位高管的记录,但所有文件却都神奇地盖上了公章。
而真正的沈归,正被锁在家里补眠,脚踝上拴着A用领带编的【防走失绳】。
晨光透过纱帘,沈归动了动脚踝,发现脚上领带编织的绳子。
他撑起身子,一把拽住A的衣领,将他拉到眼前。
“所以你这是要囚禁我?”沈归声音微哑,眼底带着审视。
A任由他拽着,双手摊开,故作轻松地笑了笑:“哪有这么严重?”
他指尖抚过沈归眼下的青黑,“你只是需要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再回去。”
沈归眉头紧锁,目光锐利地盯住他:“你从未这么偏执。”手指收紧,“你究竟是不是A?”
A的瞳孔微微一缩,拳头攥紧又松开,最终低声道:“我……只是有点不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空气静默了一瞬。
沈归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松开手,一把将人搂进怀里。
A的身体僵了僵,随即像是卸了力般靠在他肩上。
“不要这样。”沈归的声音很轻,却坚定,“我永远不会离开你的。”
晨光在两人交握的指间流淌,沈归的拇指轻轻摩挲着A颈侧的朱砂痣,声音像浸了蜜的温水:
“你教会我怎么用监控反杀勒索我的混混……”
指尖划过他眉骨,“教会我接吻时要记得用鼻子呼吸……”突然笑出声,“还有那次我发烧,你装神弄鬼吓走庸医,自己翻医书给我煎药……”
A的睫毛颤了颤,青铜色的瞳孔泛起涟漪。
“你的目的从来都只有一个。”沈归捧起他的脸,“让我活得比世界上任何人都好。”
沈归突然用力捏他脸颊,“所以囚禁算怎么回事?嗯?想让我变成离不开你的废人?”
掌心贴上A的后心,那里跳动的频率与他同步,“我们从来都是一个人,记得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A沉默片刻,低低“嗯”了一声,伸手回抱住他。绳子自动解开,落在地上。
A把脸埋进他掌心,声音闷闷的:“……你明明知道我现在能显形了。”
“所以……”沈归从床头摸出两套西装,其中一套胸口别着「沈不归」的工牌,“特助先生,今天要好好帮我挡酒。”
A抬头时眼睛亮得惊人,却还故作矜持:“工资怎么算?”
“工资?”沈归把领带套在他脖子上慢慢收紧,“昨晚某人在我身上……”
话没说完就被扑倒。
沈归低头,看见A颈侧的朱砂痣微微发亮,而自己心口的青铜纹路也随之泛起微光。
“下次再乱来,”沈归捏了捏他的后颈,“就罚你替我上一周班。”
A闷笑:“那公司会倒闭的。”
阳光洒落,两人的影子在地板上交融,再也分不出彼此。
两人滚作一团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青铜戒指映出晨光里的尘埃,那些曾试图离间他们的镜妖残念,此刻正彻底消散在阳光里。
当天下午的商务宴会上,合作方惊恐地看着沈总监带来的特助。
那人正把玩着红酒杯,瞳孔偶尔闪过非人的青光。
而沈归笑着按下他蠢蠢欲动的手:“我家这位……比较护食。”
公司里没人注意到,这位戴金丝眼镜的俊美青年,颈侧有一枚鲜红的朱砂痣。
而沈总监的签字笔迹,不知何时变得和特助一模一样。
会议室里,沈归正在讲解季度报表,PPT翻到某页时突然卡住。
数据页被替换成一张A的自拍,照片里某人戴着犬耳发箍,配文【认真工作的狗狗最帅】。
“这是……”沈归的耳尖瞬间烧红。
“沈总监?”董事们疑惑地探头。
坐在后排的A推了推金丝眼镜,镜片闪过诡谲的青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投影仪突然黑屏,等再亮起时已恢复正常,只是数据全都变成了手写体。
和沈归的笔迹一模一样。
“看来系统故障。”A起身递上备份文件,指尖在沈归腰间警告性地一掐,“请您继续。”
午休时,沈归把人堵在茶水间:“你篡改我文件?”
A慢条斯理舔掉他嘴角的咖啡渍:“只是帮某个熬夜写报告的小狗……”
A突然压低声音,“顺便提醒你,再让我发现你吃安眠药……”
玻璃门外传来脚步声。
A瞬间恢复精英特助的模样,而沈归慌忙后退时撞翻糖罐……
“小心。”
A的手掌垫在他后脑勺与柜子之间。
在所有人看不见的角度,他的手臂泛起青铜色纹路,将飞溅的玻璃渣全部定格在半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下班时前台小姐惊呼:“沈总监的特助眼睛会变色!”
沈归哈哈一笑:“戴美瞳了。”
监控只拍到沈归独自离开的画面。
而电梯镜面里,分明映出两个十指相扣的身影。
夜色深沉,卧室里只余急促的喘息与布料摩挲的声响。
A的手指慢条斯理地解开沈归的衬衫纽扣,眼底闪烁着危险的光。
“小狗,我今天不会停。”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这是你吃安眠药的惩罚,明白了吗?”
沈归干笑两声,试图蒙混过关:“我那是……助眠!”
A挑眉,指尖划过他的腰侧:“哦?那瓶子上写的‘最大剂量半片’,你是看不懂?”
——结果半夜,沈归眼角泛红,颜着腿想往外爬,却被A一把拽回。
“你总是让我哭……”他声音沙哑,带着委屈的控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A低笑,将他重新压进床褥,吻去他眼角的泪:“小狗,我只会让你在床上哭,不是吗?”
沈归可不吃这套,哑着嗓子反驳:“镜子那次就不是……”
A的动作顿了一瞬,随即更猛烈地顶弄,惹得沈归惊喘出声。
“真是记仇的小狗。”他的嗓音沙哑,带着几分无奈的笑意,“只有那一次,不是吗?”
沈归被撞得支离破碎的语调里仍不忘翻旧账:“还、还有初中……那次……你被打……”
A忽然俯身,咬住他的耳垂,闷笑:“我记得有只小狗,红着眼眶跟老师说……”
他模仿着沈归年少时倔强的语气,“‘是风吹的’。”
沈归羞恼地捶他,却被A扣住手腕按在头顶。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映出两人交叠的身影,镜中的倒影不再分裂,而是彻底融为一体。
次日清晨,沈归浑身酸软地醒来,发现A正系着围裙煎蛋,颈侧的朱砂痣鲜艳如初。
而客厅的茶几上,那瓶安眠药早已不知所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盒助眠香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标签上龙飞凤舞地写着:“敢再乱吃药,下次惩罚翻倍。——你的看门犬”
深夜的卧室里,沈归睁着眼睛凝视天花板,电子钟的数字从03:00跳到04:17。
A的手臂横在他腰间,掌心贴着他凹陷的肋骨。
这一个月来,沈归的体重掉了整整八斤。
“还是睡不着?”A的犬齿轻轻磨着他后颈,那里有块皮肤已经被舔得发红发烫,“要不要我……”
“别。”沈归哑声打断,“上次你把我做晕之后,我连开了三场国际会议都在打瞌睡。”
他转身时颈椎发出不堪重负的轻响,“王董以为我嗑药了。”
月光照在床头柜上,那里堆着半盒没拆的安眠药。
A突然伸手碾碎药片,青铜色的血管在皮下蠕动:“你知道这些东西会腐蚀你的魂魄。”
指尖沾着的粉末化作青烟,“尤其是对我们这种……”
“镜契者。”沈归接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自从与A完全融合,他就再也不能正常入睡。
每次闭眼都会坠入镜中世界,看见无数个支离破碎的“自己”在尖叫。
A突然掀开被子压上来,朱砂痣贴着他心口的青铜纹路:“最后一次。”
犬齿刺入锁骨,“我找到办法了。”
镜灵札记最终章在沈归眼前展开:
【双生归一者,当以镜为棺】
疼痛席卷而来的瞬间,沈归看见A的身体正在玻璃化。
他们的血交融成青铜色的液体,缓缓填满床头那面祖传的菱花镜……
次日清晨,沈归在久违的深度睡眠后醒来。
镜中映出他恢复血色的脸,而A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现在,我成了你的每一面镜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班时别对电梯镜抛媚眼,我会忍不住亲你。”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沈归在久违的酣睡后自然醒来。
他下意识摸向身旁,床单冰凉,没有A的温度。
“A?”
浴室镜面突然泛起涟漪,A的轮廓浮现在水雾中,指尖轻点玻璃:“这里。”
沈归冲过去,手掌贴上镜面。
A的掌心与他隔着冰凉的镜面相贴,颈侧的朱砂痣鲜红如初。
“你……”沈归的声音哽住。
“我把自己炼成了镜灵。”A的犬齿在镜中闪着微光,“现在每一面镜子都是我的化身。”
镜面突然浮现出青铜色的古老契约纹路,“代价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归突然打断他:“永远被困在镜中?”
A低笑:“不。”
他的身影突然从镜中走出,实体化的手臂将沈归搂进怀里,“是你可以随时召唤我,但每次显形都会消耗镜契之力。”
指尖轻点沈归心口的青铜纹,“等这些纹路蔓延到你的心脏……”
沈归抓住他的手腕:“会怎样?”
“你就会变成和我一样的镜灵。”A吻了吻他颤抖的眼皮,“永生永世,我们可以在所有镜面世界里穿梭。”
沈归沉默良久,突然笑了:“听起来不赖。”
他主动吻上A的唇,青铜纹路随着交缠的呼吸开始发光。
衣柜镜、浴室镜、甚至窗玻璃上都浮现出他们的倒影,每一个A都在说同一句话:
欢迎来到,永恒的双生世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三个月后,公司员工发现沈总监总对着电梯镜自言自语。
沈归的指尖又一次从冰凉的镜面滑落。
“A,出来。”
水雾氤氲的浴室镜映出他孤独的身影,没有熟悉的犬齿微笑,没有那枚总在晃动的朱砂痣。
只有镜角一行快要蒸发的水痕:【我在】
证明A确实回应过他的召唤。
原来这就是代价。
沈归突然想起《镜灵札记》最后一页被火焰烧穿的残章:
【镜契大成者,当囚己于虚】
【换彼在实,岁岁长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原来A早就知道。
知道所谓“双生永恒”的谎言终会被戳破,知道沈归迟早会发现自己再也无法真正触碰到他。
公司茶水间的镜子里,沈归看见A正用口型说“午安”。
电梯镜面中,A的身影总在人群倒影里对他眨眼。
甚至暴雨天的车窗上,雨滴都会诡异地聚成“回家”的字样。
但再也没有拥抱,没有体温,没有深夜纠缠的犬齿与喘息。
沈归开始对着所有镜面说话。
讲晨会上气哭新人的王董,讲楼下新开的甜品店,讲他偷偷在办公室藏了一面古董化妆镜。
“我知道你能听见。”某天深夜,他对着浴室的雾气喃喃,“也知道你为什么不肯实体化。”
手指突然狠狠砸向镜面,“但你以为这样的永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鲜血顺着裂纹蜿蜒而下,在镜面勾勒出A惊慌的脸。
“…我会接受吗?”
沈归用青铜镜残片划开手腕。
当鲜血浸透镜面时,A终于尖叫着实体化,徒劳地按住他喷涌的伤口:“你疯了?!”
沈归在迅速流失的体温中微笑:“现在……”
染血的手指抚上A彻底凝实的身体,“…换你活在阳光下了。”
“你不要死…求你了…我在想办法解决了——!”
A的眼泪砸在沈归惨白的脸上,与鲜血混成淡红的溪流。
他徒劳地按压着沈归手腕翻卷的伤口,青铜镜的碎片正随着血液不断往皮肉里钻,像某种可怖的活物。
“我想你了。”沈归却笑起来,染血的指尖描摹A已经凝实大半的轮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三个月来第一次,他能真切摸到A颤抖的睫毛。
救护车的鸣笛由远及近。
A发疯般撕开衬衫捆扎伤口,朱砂痣因过度使用镜契之力裂开血口:“等我吞噬镜主…只要三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