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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学神要开始复仇计划,实际上是想给人当狗了。(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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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完全铺满房间时,裴知温射了最后一次。

这次很短暂,几乎是刚插进去没多久就缴械了。精液量明显少了很多,稀薄的,温热的,注入那处已经被灌满过度的甬道。他伏在周锐背上喘息,汗珠顺着脊椎沟往下滑,滴在对方同样汗湿的皮肤上。

周锐已经没声音了。连啜泣都没有,只是偶尔在裴知温动作时,身体会本能地抽搐一下。他侧脸陷在枕头里,眼睛半睁,瞳孔涣散。

裴知温慢慢退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那处红肿的穴口一时无法闭合,可怜地张着一个小洞,白浊的精液混着肠液缓缓往外涌,顺着臀缝往下流,在床单上洇开深色的湿痕。

裴知温坐在床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下身。那根东西终于完全软了,垂在腿间,表面湿漉漉的,沾着两人的体液。尺寸依然可观,但此刻看起来有些疲惫。

他坐了大概一分钟,等呼吸完全平复。然后起身,走进浴室。

水声响了很久。

他先把自己洗干净,然后接了一盆温水,拿了两条干净的毛巾回到床边。周锐还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他还活着。

裴知温跪在床边,用湿毛巾小心地擦拭周锐的身体。从脖颈开始,到锁骨,胸口,腹部……毛巾擦过那些咬痕和指痕时,周锐会轻微地抖一下,但没睁眼。

此刻的裴知温已经完全清醒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药效带来的疯狂褪去,只剩下一种餍足后的、极其清晰的掌控感。

他手里的动作很轻,眼神却沉甸甸地落在周锐身上——那目光不再是被欲望烧红的失控,而是一种近乎实质的、浓郁的占有欲,像一层看不见的膜,缓慢地包裹住这具布满他痕迹的身体。

他就这么边擦边看着。

胸膛里那股从昨夜就开始燃烧的暴戾和欲望,终于被彻底疏解了,留下一种奇异的、空荡荡的饱足感。

而更让他感觉“爽翻了”的,是周锐此刻的状态——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用鞋底踩着他性器、看他失禁般射精的人,现在毫无防备地躺在这里,身上每一寸皮肤都烙印着他的指痕、牙印和精液。

这张脸褪去了张扬跋扈,只剩下崩溃后的脆弱和疲倦,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下眼睑,连昏睡时眉头都微微蹙着。

裴知温的指尖轻轻拂过周锐锁骨上那个深深的牙印。他想:这颜色真好看。

愤怒的红,羞耻的粉,疼痛的紫,还有被他操出来的、濒死般的苍白。

这些颜色,都是在他的掌控之下,为他而“绽放”的。

他想要永远拥有这些颜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念头闪过时,心底深处某个角落似乎微弱地抗议了一下。

但他迅速用更坚硬的想法压了过去:本来就是他们先霸凌我的。周锐踹我、踩我、看我像看一条狗的时候,想过我的感受吗?我现在报复他,天经地义。

就算……就算我现在对他做这些事,心里想把他彻底变成自己的东西,那也只是报复的一部分。

我假装喜欢他、照顾他,其实只是想更好地报复他而已。对,就是这样。他们活该,这是他们欠我的。

他几乎要被自己这套逻辑说服了,甚至觉得这想法挺“好”。

是啊,复仇就该这样,不仅要摧毁对方的身体,还要占领对方的心,让对方在依赖和“爱”里彻底沉沦,那才是最高明的报复。

至于内心深处那一丝若有若无的、对“摧毁”这件事本身产生的近乎怜惜的悸动,被他毫不犹豫地归类为“错觉”——是高强度性事后的生理反应,是看着“所有物”受损时本能的不悦,唯独不可能是别的。

他三观里那点残存的、属于“好学生”裴知温的道德感在低声质问:你上了他,还把他弄成这样,不该负责吗?

裴知温在心里冷笑:负责?我对霸凌我的人负责?我脑子有病?

我只是……只是不能让“我的东西”坏掉而已。清理干净,养好了,才能继续“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自觉这逻辑无懈可击,于是更小心地伺候起来。清理那处红肿的后穴时,他格外耐心,用温热的毛巾敷软干涸的体液,再用棉签一点一点清理褶皱。动作轻柔得不像话,和他昨晚狠戾的侵犯判若两人。

花了将近半小时,才把周锐里里外外都清理干净。然后他给周锐翻了个身,让他平躺,用干燥的浴巾把他整个裹起来,抱到房间里的单人沙发上。

床单已经没法看了。大片大片的湿痕,精斑,还有一股浓烈的腥膻味。裴知温把床单、被套、枕套全部扯下来,卷成一团扔在墙角,又从衣柜里找出干净的换上。动作熟练。

做完这些,他看了看沙发上的周锐。对方裹着浴巾,闭着眼,像是又睡着了,但睫毛在轻微颤动。

裴知温把他抱回了干净的床上,又穿上昨天那套衣服——已经有点皱了,但还能穿。他走出房间,轻轻带上门。

————

楼下餐厅,陈浩和赵子轩正在吃早餐。

别墅的保姆准备了西式早餐:培根、炒蛋、烤番茄、牛油果,还有刚烤好的可颂。咖啡机在咕噜咕噜作响。

裴知温走下楼梯时,两人同时抬头。

空气凝固了几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浩手里的叉子停在半空,赵子轩咀嚼的动作也慢了下来。两人都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裴知温看起来……很平静。

甚至可以说,过于平静了。脸色有些苍白,眼下有淡淡的青黑,但神情里没有昨晚那种疯狂的影子。

他穿着昨天的T恤和牛仔裤,衣服有点皱,但穿得整齐,头发也梳理过,还带着一点水汽。

陈浩和赵子轩对视一眼。

他们没说话,但眼神里有种复杂的审视——昨晚卫生间里那副景象还在脑子里挥之不去,还有刚才楼上隐约传来的、持续到天亮的动静。

裴知温没看他们。

他径直走向厨房区域,打开冰箱看了看,从里面拿出牛奶、鸡蛋,又从柜子里找到燕麦片。动作很自然,像是这里的常客。

他的确没看他们,但不是因为不敢,而是因为……他得控制住自己脑子里那些不合时宜的联想。

周锐是肆意张扬的红色,像一团烧起来的火,被操透了之后,那火就变成了湿漉漉的、只能依附于他的暖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陈浩呢?这个标准的体育直男,身材健壮,脾气也直,被逼到绝境时会是什么颜色?大概是某种厚重的、被汗水和蛮力浸透的深麦色吧,挣扎起来力气一定很大,但压服之后,或许会呈现出一种笨拙的、认命般的温顺。

赵子轩呢?那个总是姿态优雅、像个贵公子一样的家伙,皮肤那么白,心思又细,被弄脏的时候,反差一定最大。他可能会先倔强地维持着那层“体面”的壳,直到壳被彻底敲碎,露出里面柔软又敏感的、羞耻到极致的粉。

……打住。

裴知温垂下眼,专注地盯着锅里开始冒泡的牛奶。他不敢再多想,不敢泄露哪怕一丝一毫这些阴暗又炽热的念头。

他必须平静,必须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不,是像只发生了一场“意外”一样。他要让所有人都觉得,他只是在“善后”,在“负责”,甚至是在“讨好”和“补偿”。

只有这样,他的“报复”才能继续。

赵子轩忍不住开口:“锐哥他……”

“在楼上。”裴知温头也没回,往锅里倒牛奶,“醒了。”

他说这话时,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厨房里安静下来,只有锅里牛奶加热的咕嘟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浩和赵子轩都没再说话,但也没继续吃。两人就那么坐着,看着裴知温在厨房里忙碌——打鸡蛋,煎蛋,烤面包,煮粥。动作熟练,有条不紊。

这画面有种诡异的违和感。

这个昨天把周锐操得哭喊求饶、失禁昏厥的人,此刻像个贤惠的家政,在厨房里准备早餐。

早上就来的家庭医生刚刚就去了楼上,这会从楼上下来了。

裴知温的动作顿了一下:“怎么说?”

“没什么大碍。就是……后面有撕裂,需要休养。”家庭医生的声音有点干,“药效应该彻底退了。”

“嗯。”裴知温应了一声,继续煮燕麦粥。

裴知温把做好的早餐放在托盘上:一碗燕麦粥,一个煎蛋,两片烤面包,还有一杯温水。他端起托盘,转身往楼上走。

经过餐桌时,他停下来,看了陈浩和赵子轩一眼。

那一眼很快,几乎只是扫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裴知温还是没忍住,目光在他们脸上各自停留了微不可察的一瞬。

陈浩的国字脸绷着,眼神里有警惕,也有一种直白的困惑;赵子轩则垂着眼,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咖啡杯柄,指尖有些白。

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发现我那一眼里藏了什么。裴知温心想。应该没有吧。

他们都不聪明。周锐脾气大但冲动,陈浩直来直去,赵子轩想得多但胆子小。三个人绑一块儿,也玩不过自己。

那眼神很平静,但平静底下有什么东西——一种餍足后的松弛,甚至……一丝若有若无的微妙意味。裴知温没说话,只是短暂地停顿了一秒,然后继续上楼。

陈浩喉结滚动了一下。他忽然觉得,裴知温看他们的眼神,就像在看……下一个。

赵子轩别开脸,端起咖啡喝了一口,但手有点抖。

---

房间门被推开时,周锐已经醒了。

他靠坐在床头,身上裹着裴知温给他换上的干净浴袍,头发还湿着,应该是自己简单冲洗过。脸色苍白,眼底有浓重的阴影,嘴唇抿得很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到裴知温端着早餐进来,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滚出去。”周锐的声音沙哑得可怕。

裴知温没理他。他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在床边坐下。

这个动作让周锐浑身一僵。他下意识想往后缩,但背已经抵着床头板,无处可退。

“吃点东西。”裴知温说,端起那碗燕麦粥,用勺子搅了搅,舀起一勺,吹了吹,递到周锐嘴边。

周锐猛地抬手,一巴掌扇在裴知温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

裴知温的脸偏了一下。不重,周锐现在没什么力气。他转回头,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把勺子放回碗里,等着。

“我让你滚出去!”周锐的声音在抖,“你他妈聋了?!”

裴知温看着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锐的眼睛很红,有血丝,还有未干的泪意。浴袍的领口松开了些,露出锁骨上新鲜的咬痕。他的手在发抖,刚才打人的那只手,指尖还在轻微颤动。

他脾气这么大,怎么办?

裴知温冷静地想。硬来不行,他现在浑身是刺。那就只能……哄着。用他最能接受的方式“哄”。

“吃完我就走。”裴知温说,声音很平静。

“我不吃!”周锐吼出来,声音劈了,“你做的饭?你碰过的东西?我嫌脏!谁知道你有没有病?你们这种穷酸地方出来的——”

他的话停住了。

因为裴知温又舀起一勺粥,递了过来。

周锐瞪着他,胸口剧烈起伏。然后他再次抬手,这次不是打脸,而是直接打向裴知温的手腕。

碗被打翻了。

温热的燕麦粥泼出来,洒在裴知温手上、腿上,还有床单上。瓷碗滚落在地毯上,发出闷响,没碎,但粥洒了一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周锐喘着气,盯着裴知温,像只炸毛的猫。他在等对方的反应——暴怒?反击?像昨晚那样把他按在床上继续操?

但裴知温只是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上的粥,然后起身,从床头抽了几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干净。

他又从托盘上拿起那杯温水,递过去。

“那喝点水。”他说。

周锐的眼睛瞪大了。他不可置信地看着裴知温,看着那张平静的、甚至带着一点耐心的脸。

然后一股更强烈的怒火涌上来——这种平静,比昨晚的暴力更让他难堪。

“你装什么装?!”周锐的声音尖利起来,“你以为你现在是什么?圣人?哈!你不过就是个用鸡巴思考的畜生!昨天晚上像条发情的狗一样操我,现在又来扮好人?裴知温,你他妈真让我恶心!”

他伸手去抓那杯水,想泼在裴知温脸上。

但裴知温先一步移开了杯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别浪费水。”他说,语气依然平静,“你嗓子哑了,需要喝水。”

周锐的手僵在半空。

他看着裴知温,看着那双琉璃色的眼睛。

里面没有愤怒,没有欲望,没有他熟悉的任何情绪。只有一种……近乎宽容的平静。

这种平静让周锐更崩溃。

“你到底想干什么?!”他吼出来,眼泪突然就掉下来了,不受控制的,“羞辱我还没羞辱够吗?!是,我他妈以前是欺负你!我让你难堪了!我错了行吗?!你现在满意了?!你把我操成这样,操得我失禁,操得我昏过去,你赢了!你他妈赢了还不行吗?!”

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声音全破了,混着鼻涕和眼泪,狼狈不堪。

裴知温静静地看着他哭。

等周锐的哭声稍微弱了一点,他才开口,声音放得很轻,甚至带上了点恰到好处的、不易察觉的涩意:“我没想赢。”

他顿了顿,垂下眼睫,视线落在自己还沾着一点粥渍的手指上,那模样竟有几分落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也没想羞辱你。昨晚……我控制不住。药效,还有……”他欲言又止,留下足够的空白让周锐自己去填——填上“以前的积怨”,填上“长期的压抑”。

然后,他抬起眼,目光很干净,甚至有些无奈地看着周锐,声音更轻了:“至于以前的事……你现在骂的这些话,比起你以前对我做的,其实……不算什么。”

他没有指责,没有控诉,只是平静地陈述一个事实,甚至还带着点“我理解你生气”的宽容。

但这句话像一根最细的针,精准地扎进了周锐那点残存的、摇摇欲坠的理直气壮里。

周锐愣住了。

裴知温重新拿起那杯水,这次直接递到他嘴边。

“喝点水。”他说,“然后吃饭。你体力透支了,需要补充。”

周锐没接。他只是看着裴知温,眼泪还在流,但眼神里的愤怒和崩溃,慢慢被一种更复杂的茫然取代。

裴知温很有耐心。他就那么举着杯子,等着。

他心里却在冷静地评估:奏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要提起“以前”,只要稍微示弱,露出一点“受害者”的姿态,周锐这种骨子里其实并不算真正恶毒的大少爷,就会自己先心虚、先软化。

毕竟,他们曾经的霸凌是事实,而自己昨晚的“暴行”至少有一半可以推给药效和“被逼无奈”。

这笔账,在周锐那套简单的少爷逻辑里,很难算清,但愧疚的种子只要埋下,就好办了。

很久之后,周锐终于低下头,就着裴知温的手,喝了一小口水。

温水流过干痛的喉咙,带来一点舒缓。

裴知温把杯子放回托盘,然后弯腰,捡起地上的碗。粥洒了一半,但还剩一些。他端起碗,重新舀了一勺,吹了吹,再次递到周锐嘴边。

这次,周锐没有打翻。

他盯着那勺粥,盯了很久。然后,极其缓慢地,张开了嘴。

裴知温把勺子送进去。

周锐机械地咀嚼,吞咽。眼睛还红着,眼泪还在掉,但他一口一口,把剩下的半碗粥吃完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裴知温又给他喂了煎蛋和面包。周锐吃得不多,每口都很慢,但都咽下去了。

全程,两人都没说话。

只有勺子碰碗的轻微声响,和周锐偶尔压抑的抽噎。

吃完最后一口面包,裴知温用纸巾擦了擦周锐的嘴角。

“睡会儿吧。”他说,“医生说你需要休息。”

周锐没说话。他只是看着裴知温收拾托盘,看着对方站起身,走向门口。

在裴知温拉开门的前一秒,周锐突然开口,声音很轻,几乎听不见:

“……我不会放过你的。”

裴知温停住,回头看他。

周锐低着头,手指攥着浴袍的布料,指节发白。他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事没完。”

裴知温站在门口,逆着光,脸上的表情看不清。但他心里某个地方,却因为这句色厉内荏的狠话,轻轻地、痒痒地动了一下。

嘴上放狠话的样子……真可爱。像只被抢了地盘、龇着乳牙却毫无威慑力的小狼崽。

他几乎要笑出来,但忍住了。

嗯,不会放过我最好。这事当然没完。我们之间,这才刚刚开始。

很久,他才说:

“嗯。”

门轻轻关上了。

房间里只剩下周锐一个人。他慢慢滑下去,躺回床上,拉起被子盖住自己。身体还是很痛,后面火辣辣的,腰像要断掉。

但粥的温热还留在胃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闭上眼,眼泪又流了出来,但这次,没有声音。

只是手指死死攥着被单,指甲陷进掌心,留下深深的月牙痕。

而门外,裴知温端着空托盘走下楼梯,步伐平稳。

计划很顺利。

周锐的防线出现了裂缝,虽然他自己还没意识到。那么,就从明天开始吧,正式开始“讨好”他。

用他无法拒绝的方式,一点点渗进他的生活,让他习惯自己的存在,习惯自己的“好”,直到再也离不开。

还有陈浩,赵子轩。一个都跑不掉。

反正他们三个人,都不聪明。不会发现我的伪装。

裴知温这样确信着,将心底那一丝因为周锐流泪而泛起的、陌生的酸软,用力地压了下去,重新贴上“报复”的标签。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大学校园里的八卦总是传得飞快。

尤其是当八卦的主角是学校里两个最出名的人——周锐,家世显赫、长相出众、脾气也出名的张扬;裴知温,从贫困生一路杀到年级第一的学神,以清冷孤傲着称。

—曾经水火不容的两个人,一个突然开始“舔”,另一个照单全收却态度恶劣。

以前大家都知道,周锐看裴知温不顺眼。

从大一开始就处处找茬,从教室到食堂,从图书馆到篮球场。裴知温从不低头,但也不正面冲突,只是用那种冷静到近乎漠然的眼神回敬,然后继续做自己的事。

但现在,风向变了。

金融系的专业课教室里,后排几个女生正小声议论。

“你看到没?刚才裴知温给周锐占座。”

“何止占座,还帮他擦了桌子……”

周锐踩着上课铃走进教室,眉头习惯性皱着,像谁都欠他钱。

他一眼就看见裴知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裴知温面前摊着笔记本,姿态放松。但那个空位——和他挨着的那个——桌面上干干净净,连灰尘都像是被仔细擦过,和周锐其他位置上的随意形成鲜明对比。

那是裴知温占的座。

周锐的脚步顿住。

周围已经有不少目光有意无意地瞟过来,带着好奇和探究。后排几个女生压低声音:

“看,又来了。”

“裴知温是真不怕死啊,锐哥昨天不才在食堂让他‘滚远点’吗?”

“说不定学神就吃这套?受虐狂?”

周锐的耳根有点烧。他大步走过去,书包“砰”地甩在桌上,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教室里足够刺耳。

“谁让你坐这儿的?”他居高临下,盯着裴知温。

裴知温抬起头,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却很平静,甚至带着一点……纵容?“这位置没人。”

“我让你占了?”周锐的声音拔高了些,“滚旁边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裴知温看了他两秒,然后真的站起身,拿起自己的东西,往旁边挪了一个座位。

中间隔了一个空位,像一道无形的鸿沟。但他坐下后,目光又落回周锐身上,专注,平静,仿佛刚才被当众呵斥的不是自己。

裴知温坐在那里,感受着脸颊上刚才周锐甩书包时带起的微风,还有周围那些针扎一样的视线。

放在以前——高中厕所里,KTV包间里,甚至出租屋被绑在椅子上时——这种公开场合的、毫不掩饰的嫌恶和驱逐,会让他难堪得恨不得钻进地缝,恨意像毒藤一样缠绕心脏,绞得他喘不过气。

但现在呢?

他竟然觉得……有点爽。

周锐这副炸毛的样子,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明明气得要死,却只能用这种幼稚的方式划清界限。

那声“滚”里带着的恼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听在裴知温耳朵里,竟像某种变调的乐章。他甚至在周锐转身坐下时,注意到对方后颈泛起的、被怒火蒸出来的薄红,还有握着书包带、指节发白的手。

自己真是疯了。裴知温垂下眼,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笔杆。被当众打骂,居然会觉得愉悦?这算什么?被虐出快感了?

但很快,他用那套早已熟练的逻辑说服了自己:周锐一直这么暴躁,像个坏脾气的猫,自己都习惯了。

既然决定了要“报复”他,要把他彻底变成自己的东西,那在他彻底沦陷之前,多容忍一些他的臭脾气,也是应该的。对,这只是策略性的容忍,是为了更长远的报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教授走进来开始上课。周锐听得心不在焉,手指烦躁地转着笔。

昨天晚上没睡好,后面还在隐隐作痛,虽然医生说过两天就好,但那种异物感和被过度使用的酸胀感还在。更烦躁的是,他脑子里总是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些画面——被按在门板上的自己,被操得失禁的自己,还有最后含着那根东西昏睡过去的自己。

更烦的是,他总能感觉到斜后方那道目光——平静,专注,像无形的蛛丝,缠绕着他。

“操。”他低骂一声,笔掉在地上,滚到过道。

几乎同时,裴知温弯腰捡起笔,递过来。

“别碰我东西。”周锐没接,声音压得很低但足够冷。

裴知温的手停在半空。

那一瞬间,他脑子里闪过的是周锐握笔的手指,修长有力,骨节分明,曾经用力地抓挠过门板,也曾无助地推拒过他的胸膛。现在这只手的主人,正用嫌恶的眼神看着自己。

然后他收回去,用纸巾把笔仔细擦了一遍,才重新递过来:“擦干净了。”

周锐盯着那支笔,又盯着裴知温平静的脸,一股无名火窜上来。他想把笔抢过来扔出去,但裴知温已经先一步把笔轻轻放在他桌上,然后收回手,坐直身体继续听课,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旁边目睹全程的陈浩和赵子轩对视一眼,都没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下课铃响,学生鱼贯而出。周锐抓起书包就往外走,脚步很快。裴知温不紧不慢地收拾好东西,跟了上去。

“周锐。”他在走廊追上他。

“滚。”周锐头也不回。

“教授留的小组作业,两人一组。”裴知温的声音很平稳,“我和你刚刚好。”

周锐停下脚步,转身瞪他:“我跟你一组?做梦。”

“名单已经报上去了。”裴知温拿出手机,调出分组表,“教授指定的。他说……我们互补。”

“互补个屁!”周锐的声音引得周围人侧目,但他不在乎,“我去找教授换——”

“教授今天下午的飞机去国外开会,两周后回来。”裴知温收起手机,看着周锐,“作业下周交。”

周锐的拳头攥紧了。他盯着裴知温,恨不得在那张平静的脸上揍一拳。

裴知温像是没感觉到他的杀气,继续说:“小组作业需要的数据,我这边有渠道拿到。如果你不想做,我可以负责主要部分,你只需要最后署名。”

这话听起来像妥协,甚至像讨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周锐听出了别的意思——裴知温在告诉他:你躲不掉,但如果你配合,我可以让你轻松拿到高分。

周围的同学都放慢了脚步,竖起耳朵听着这出好戏。

周锐的脸色变了又变。最后,他咬牙挤出一句:“随便你。”

然后转身就走。

裴知温跟在他身后半步的距离,像道沉默的影子。

陈浩和赵子轩跟在后面,看着这一幕,表情复杂。

“锐哥这是……”赵子轩压低声音,“被拿捏了?”

陈浩没说话,只是看着裴知温的背影。

那个人走路姿势很端正,书包背得一丝不苟,白衬衫的袖口整齐地卷到小臂。看起来和以前没什么不同,甚至比以前更温和、更低调。

但陈浩记得别墅那晚,记得裴知温从房间出来时那种餍足的神情,记得周锐被操得合不拢的穴口,记得空气里浓烈的精液味。

这个人,绝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篮球场边,下午的阳光晒得人发懒。

周锐刚打完一场,浑身是汗,小麦色的皮肤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他坐在长椅上喝水,喉结滚动,汗水顺着脖颈滑进锁骨凹陷。陈浩和赵子轩也在,三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裴知温走过来,手里拎着个纸袋。

周锐看见他,脸色立刻沉下来:“你又来干什么?”语气里的不耐烦毫不掩饰。

周围几个还在收拾东西的球友看了过来,眼神八卦。

裴知温把纸袋放在长椅上,动作很轻:“给你送东西。”他拿出一个小盒子,打开,里面是几支药膏。包装全是外文,看起来就不便宜。

“进口的,愈合效果好。”裴知温说得很自然,仿佛在讨论天气。

周围瞬间安静下来。

周锐的脸瞬间涨红,不是害羞,是暴怒的赤红。他一把抓过盒子,想也不想就朝裴知温脸上砸过去!

“你他妈有病是不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裴知温没躲。

盒子棱角砸在他颧骨上,不重,但发出“啪”的一声闷响。药膏掉在地上,滚了两圈。

颧骨处传来细微的刺痛,但裴知温的心跳却漏了一拍。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周锐此刻的表情——那双总是带着倨傲的眼睛因为愤怒而瞪大,眼底烧着两簇火苗,脸颊因为运动和怒气泛着生动的红,连鼻翼都在轻微翕动。活色生香。

看着周锐这幅被彻底惹毛、张牙舞爪的样子,裴知温竟然觉得……心跳加速,喉咙发干。他甚至需要暗自深吸一口气,才能压下身体深处那不合时宜的、被这鲜活怒意点燃的躁动。

疯了,真是疯了。

但他很快又给自己找到了理由:看,这就是霸凌者的嘴脸。一点就炸,粗暴无礼。我越是这样“讨好”他,他越是暴躁,越是在人前失态。这不就是我要的“报复”吗?让他一点点失去分寸,暴露本性。

周围的目光像探照灯。周锐喘着粗气,胸口起伏,手指着裴知温的鼻子:“滚!立刻!马上!”

裴知温没动。他弯腰,捡起地上的药膏盒子,吹了吹上面沾的灰,仔细检查了一下有没有摔坏。然后他重新把盒子放回纸袋,往前一步,几乎是强行把整个袋子塞进周锐怀里。

“别浪费。”裴知温的声音很低,只有他们四个人能听见,“你后面还有点肿,不用药恢复得慢。”

“你他妈——”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周锐猛地抬手,这次不是砸东西,而是直接一巴掌扇在裴知温脸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空旷的球场边异常响亮。

陈浩和赵子轩倒吸一口冷气。周围几个球友也愣住了。

裴知温的脸被打得偏过去,白皙的皮肤上迅速浮现出清晰的指印。他慢慢转回头,舌尖抵了抵口腔内壁,尝到一点铁锈味。周锐这下没留情。

火辣辣的痛感在脸颊上蔓延,但裴知温心里那片荒芜之地,却仿佛被这一巴掌扇出了火星。他看着周锐那双因为愤怒而格外明亮的眼睛,看着对方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的手指,一种扭曲的、近乎酣畅的快感顺着脊椎爬上来。

他想起派对那晚,周锐也是这样,一开始激烈反抗,骂他,打他,最后却在他身下哭喊崩溃。现在这巴掌,和那晚的挣扎何其相似。只不过场景从私密的卫生间换成了公开的篮球场,观众从两个变成了十几个。

这难道不是另一种形式的“拥有”吗?让所有人都看到,周锐因为他而失控,因为他而失态。这种隐秘的、病态的联结,让裴知温差点没控制住嘴角的弧度。

但他忍住了。他只是用那双平静得过分的眼睛看着周锐,然后抬手,用指腹轻轻擦掉嘴角可能渗出的血丝,动作慢条斯理。

“晚上我帮你涂?”裴知温又问了一遍,语气甚至比刚才更温和,仿佛刚才那一巴掌只是幻觉,“你自己涂不方便。”

周锐的耳朵红得快要滴血,整个人气得发抖,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死死瞪着裴知温,像是要用目光在他身上烧出两个洞。

裴知温见他不回答,也不纠缠,点了点头:“那我先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转身离开,步伐平稳,背影挺直,只有脸颊上那个鲜红的掌印,昭示着刚才发生的一切不是梦境。

周锐盯着怀里的纸袋,像盯着一颗炸弹。他想扔,但陈浩开口了:“锐哥,那药膏……确实好用。我表哥上次骑车摔伤,用的就是这个,疤都没留。”

赵子轩也低声道:“裴知温他……好像是真的……”他想说“关心你”,但看着周锐黑如锅底的脸色,又把话咽了回去。

周锐的手僵住了。

他低头看着纸袋,又想起昨晚洗澡时,镜子里面自己后面红肿的样子。确实……需要用药。

周锐猛地转身,把纸袋狠狠塞进自己的背包,拉链拉得死紧,仿佛这样就能把刚才的羞辱也一并锁进去。他抓起地上的篮球,泄愤似的砸向篮筐——“砰!”一声巨响,球弹飞老远。

而已经走远的裴知温,在拐过墙角、确认离开所有人视线后,才停下脚步。

他抬手,指尖轻轻碰了碰红肿的脸颊,刺痛传来,却让他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暗沉的满足。

他刚才说“帮你涂”,是真的觉得周锐自己涂药膏不方便。那处那么私密,又伤在那种地方,周锐那么要面子,怎么可能细致地处理好?万一感染了怎么办?他金贵得很,一点小伤都能折腾好久。

当然……裴知温不得不承认,提出帮忙时,心里确实掠过了一些下流的念头。比如想象周锐趴着,他跪在后面,指尖沾着冰凉的药膏,慢慢推进那处红肿的褶皱……打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甩甩头,把那些画面压下去。

当务之急,是去给周锐准备晚饭。那家伙仗着年轻身体好,饮食从来不规律,以前霸凌自己的时候就发现了,看着高大,其实胃不好,小身板使点劲就被压住了。以后得盯着他按时吃饭。

裴知温盘算着,今晚做点什么?

周锐口味挑剔,爱吃辣,但又不能太刺激胃。海鲜粥?上次他好像多喝了两口。或者试试新学的川菜水煮鱼片,少放点油和辣椒。

他要是爱吃,以后就常做;要是不爱吃……裴知温心里莫名一紧。

要是他不爱吃我做的饭怎么办?

这个念头让他烦躁起来。如果连饭都做不好,还怎么“报复”他?怎么让他习惯自己的存在,直到离不开?

他深吸一口气,走向校外的超市。得买最新鲜的鱼,还有周锐喜欢的那个牌子的豆腐。贵一点没关系,他自己对物质没什么要求,金钱够用就行。

但给周锐的东西,必须是最好的。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图书馆四楼的独立研习室里,裴知温正在整理小组作业的数据。屏幕上的代码飞速滚动,复杂的经济模型在他手中如同温顺的玩具。

周锐坐在他对面,抱着笔记本电脑,手指在键盘上敲得噼啪响,但屏幕上的文档一个字都没多。

“数据我处理完了。”裴知温把U盘推过去,“分析框架也搭好了,你只需要把第二部分的对比填进去。”

周锐盯着U盘,没动。

“不想填?”裴知温看着他,“那我帮你做也行。不过教授认识你的行文风格,可能会看出破绽。”

周锐抓起U盘,插进电脑。

文档打开,里面是密密麻麻的数据和精密的图表,分析部分已经写了大半,逻辑清晰,论据扎实。

这活儿如果让他自己做,至少得熬两个通宵。

“第二部分要什么?”周锐的声音硬邦邦的。

“近三年同类产品的市场份额对比,要具体到季度。”裴知温递过来一张纸条,“这几家咨询公司的数据库有,账号密码在上面。”

周锐接过纸条,看了一眼,愣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几家数据库的年度订阅费加起来够他买辆跑车了,而且通常不向个人用户开放。

“你哪来的权限?”

“以前帮教授做项目时申请的。”裴知温说得轻描淡写,“永久权限。”

周锐盯着他看了几秒,眼神复杂。

裴知温敏锐地捕捉到了那眼神里一闪而过的、连周锐自己可能都没察觉到的情绪——不是嫉妒,不是怀疑,而是一种近乎……崇拜?或者说,是对“聪明”和“能力”的本能惊叹。

就这一眼,让裴知温的心脏猛地一缩,随即涌上一股滚烫的、近乎战栗的满足感。

像是派对那晚药效发作时,那种混乱又极致的快感再次袭来,差点让他当场失控。他放在桌下的手悄然握紧,指甲掐进掌心,才勉强压下那股窜到小腹的燥热和下身蠢蠢欲动的反应。

还不够。他在心里对自己说。

他周锐开始查数据,裴知温则继续看书偶尔抬头看看周锐,眼神平静。

两个小时后,周锐伸了个懒腰:“搞定了。”

裴知温合上书,走过来,俯身看他的屏幕。距离很近,周锐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皂角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他自己的味道?不对,是幻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里,”裴知温指着图表的一处,“第三季度的数据异常,需要标注可能的原因。”

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很干净。周锐盯着那根手指,突然想起这双手曾经如何粗暴地在他身上留下痕迹,又如何在清晨温柔地替他清理……

“周锐?”裴知温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

“……知道了。”周锐别开脸,快速添加了批注。

裴知温直起身,回到座位:“剩下的我来收尾。你可以先走了。”

周锐没动。他看着裴知温,对方已经重新打开书,侧脸在台灯下显得安静而专注。这副样子,和别墅里那个凶狠操干他的人判若两人。

“裴知温。”周锐突然开口。

“嗯?”

“你到底想干什么?”周锐的声音压得很低,“讨好我?补偿我?还是……又想玩什么新花样?”

裴知温抬起头,琉璃色的眼瞳在灯光下像琥珀。他看了周锐几秒,然后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很浅的一个笑,几乎看不见。

“我想和你一组做作业。”他说,“仅此而已。”

鬼才信。

周锐抓起书包,起身就走。到门口时,他回头看了一眼。裴知温还坐在那里,低头看书,仿佛他的离开无足轻重。

周锐甩上门,走了。

研习室里,裴知温放下书,拿起手机,发了条消息。

几秒后,陈浩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他拿出来看,是裴知温发来的:“篮球赛的VIP票,三张。周末。””

陈浩盯着屏幕,抬头看了看走在前面的周锐。“锐哥,周末有场球赛,我搞到票了,去不去?”

“你什么时候搞到的?那票不是早卖光了吗?”

“就……朋友给的。”陈浩含糊道,“去不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锐想了想,那场球赛他惦记很久了。

“……去。”

“行,那我和子轩也去。”

三人走远。陈浩低头,给裴知温回了条:“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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