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走廊尽头厚重的阴影里。
陈浩和赵子轩沉默地伫立着,门板沉闷而持续的震动声、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以及那些压抑到极致又无法抑制的破碎哭喊和呜咽,断断续续地穿透厚重的门板,钻进他们的耳朵,在空旷华丽的走廊里盘旋,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暧昧与残酷。
两人对视了一眼,谁都没有说话。空气凝重得如同灌了铅。
家庭医生临走前疲惫而克制的话语,此刻如同魔咒般在耳边回响:“药效还有残留……缓解了就好了。就是……”医生顿了顿,抬眼瞥了他们一下,眼神复杂,“……注意节制。”
注意节制。
听着门内那如同拆房子般毫不间断的激烈动静,这几个字此刻显得如此苍白又讽刺。
陈浩烦躁地从口袋里摸出烟盒,磕出一根叼在嘴里,打火机“咔哒”响了两次,才点燃。
但他只是夹在指间,看着猩红的火光在昏暗里明明灭灭,青白色的烟雾扭曲着缓缓上升。
他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几个小时前卫生间里那惨烈的一幕——周锐像一摊烂泥般瘫在地上,后穴红肿外翻,根本无法闭合,精液如同泉眼般汩汩涌出,身体还在生理性地抽搐。那景象带来的冲击力,远比任何血腥场面都更震撼灵魂。
“你说,”陈浩终于开口,声音压得极低,像是怕惊扰了门内的野兽,又像是怕惊醒自己内心某种荒谬的念头,“锐哥他……是真不愿意,还是……”
后半句他咽了回去,但未尽之意在昏暗的走廊里清晰无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赵子轩的喉结无声地滚动了一下。
他想起周锐被从卫生间抬上来时,虽然神志不清,双眼翻白,但身体却在每一次无意识的痉挛中,透出一种近乎……淫荡的松弛?
还有刚刚周锐在客厅里,忍着剧痛也要撑着站起来,咬牙切齿地说要去三楼“解决”裴知温时,那通红的耳根和过于急促的呼吸……
“不知道。”
赵子轩的声音有些干涩,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盯着对面墙壁上昂贵的抽象挂画,仿佛那上面有答案,“反正医生说了,死不了。”
他重复着医生的话,像是在给自己设定一个安全的底线。
门内又传来一声拔高的、带着哭腔的尖叫,然后迅速转化为绵长而压抑的痛苦呻吟,如同濒死的哀鸣。
两人依旧像钉在原地,纹丝未动。
“操……”陈浩猛地吸了口烟,声音低得像自言自语,“……那玩意儿……真他妈那么大?”
赵子轩的手指几不可查地蜷缩了一下。手指的触感仿佛还在——用力握紧飞机杯时,隔着硅胶传来的、那根巨物惊人的灼热硬度、搏动的频率、以及前端不断涌出的冰凉滑腻液体……
“……嗯。”赵子轩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个音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房间里,裴知温的声音隐约传来,低沉,沙哑,带着药效催生的疯狂和某种满足感:“夹紧……对……就是这样……”
然后是周锐破碎的回应:“不……太深了……啊啊——”
陈浩烦躁地扯了扯领口,仿佛空气也变得稀薄粘稠。
“妈的……不管了!”他哑着嗓子,转身大步走向楼梯,“明天还有课。”
赵子轩在原地又站了片刻,直到门内的动静似乎终于稍稍缓和,只剩下沉重的喘息和模糊的、断断续续的抽泣。
他最后深深看了一眼那扇隔绝一切的门,终于也转身,沉默地跟上了陈浩的脚步。
————
裴知温不知道外面的人什么时候离开的。
他只知道,自己像一头失控的野兽,在那具身体里横冲直撞。药效让快感无限放大,也让理智彻底崩盘。他操着周锐,从门板到地毯,再到那张豪华大床。换了好几个姿势,每一次都进得更深,操得更狠。
周锐从一开始的哭喊求饶,到后来只剩破碎的呻吟和生理性的啜泣。身体完全软了,像没有骨头一样任他摆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高潮了一次又一次,到后面甚至射不出东西了,但身体还是会剧烈痉挛——干性高潮,纯粹的神经性快感,没有精液释放,只有无尽的、折磨人的顶峰。
最后,裴知温把周锐按在床上,从背后进入,死死抵到最深,射了今晚的不知道第几回。浓稠的精液灌满肠道,从结合处溢出来,把两人腿间弄得一片狼藉。
他累了。
药效终于开始消退,疯狂的欲望像潮水一样退去,留下疲惫的空虚。但他没有拔出来——那根东西还硬着,半软不软地插在那处红肿的穴口里。
裴知温就着这个姿势,侧身躺下,手臂环住周锐的腰,把人搂在怀里。周锐已经昏睡过去,呼吸微弱,脸上泪痕未干,睫毛湿成一簇一簇的。
后穴还含着那根巨物,被撑得满满的,精液缓缓往外渗。
裴知温闭上眼睛,很快也睡了过去。
————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
陈浩和赵子轩站在房门口,犹豫了很久,才用备用钥匙打开了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房间里的景象让他们同时僵在原地。
阳光透过厚重的丝绒窗帘缝隙,固执地挤进来,像探照灯的光柱,灼热地烙在凌乱的深灰色床单上。
那光柱清晰映照出两人交缠的身影轮廓——裴知温侧躺着,一条手臂如同铁箍环在周锐腰腹,将他牢牢固定在自己怀中。周锐则被迫趴伏在他胸口,赤裸的身体上覆满新的指印、深红的吮痕和清晰的齿印。
臀峰红肿未消,中间那处饱经蹂躏的穴口红肿外翻,可怜地含吮着那根正缓慢而强硬地重新胀大、灼烫起来的巨物根部。
结合处糊满了干涸发白的精斑与新渗出的湿滑黏液,在阳光下反着淫靡的光泽。
周锐腿间更是狼藉一片:尿液干涸后留下的浅黄痕迹、新旧精液混杂的污秽、还有他自己射出的、早已变质的淡黄色精斑,粘腻地涂抹在大腿内侧和小腹。
他的性器软垂着,前端时不时渗出一点晶莹的液体,随着身体的细微颤抖而晃动。
浓烈的、混合着精液腥膻、汗水与情欲气息的味道,沉甸甸地塞满了整个空间,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咽欲望的残渣。
就在这时,周锐动了一下。他眉头皱起,似乎想翻身,但刚一动,后穴的异物感就让他闷哼一声,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
视线先是茫然,然后聚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看到了门口的陈浩和赵子轩。
也感觉到了身体里那根……插了一整夜的东西。
周锐的脸色瞬间惨白,然后涨红,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裴知温在这时醒了。
他眨了眨眼,看着怀里的周锐,又看了看门口僵住的两人,脸上露出一丝……不好意思的、难堪的表情。
“早。”裴知温说,声音有点哑。
然后,他动了动腰。
那根插在周锐体内的东西,也跟着动了动。
周锐浑身一僵,眼睛瞪大,喉咙里发出窒息般的抽气声。
裴知温低头,在周锐耳边轻声说:“……好像,又硬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浩和赵子轩同时后退一步,脸色复杂至极,几乎是撞上门板般,“砰”地一声将厚重的房门重新关上,彻底隔绝了室内那令人窒息的光景。
周锐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被冻僵的石头。
他闭着眼,浓密的睫毛湿漉漉地黏成一簇簇,剧烈地颤抖着,泪水无声地从紧闭的眼角汹涌溢出,顺着苍白冰凉的脸颊蜿蜒而下,浸湿了裴知温胸前同样汗湿的廉价T恤布料。
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细碎而绝望的呜咽,每一次抽噎都牵动身后被贯穿的部位,带来一阵清晰的肿胀感和深入骨髓的羞耻。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那根东西的变化——它在苏醒,在搏动,在不可阻挡地膨胀撑开,重新填满那个早已被操得酸软麻木、却异常敏感的甬道。
昨夜残留的精液似乎还在被缓慢地挤出、包裹住它,带来黏腻湿滑的摩擦感。强烈的异物感和可怕的熟悉感交织,身体深处那被过度开发、又被药物彻底扭曲的神经末梢,竟在疼痛和羞耻的废墟上,再次可耻地萌生出一点微弱却无法忽视的……战栗暖流。
裴知温缓缓地、开始动腰。
幅度不大,甚至带着点事后的慵懒。
但那缓慢而坚定的抽送,每一次都碾过最深处最脆弱敏感的腺体,研磨着红肿的内壁。
“呃……”周锐猛地绷紧了身体,像被电流击中,呜咽声骤然拔高,又被他死死咬住嘴唇压下去,只剩下破碎的气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徒劳地想蜷缩,想逃离这清醒的凌迟,但裴知温的手臂纹丝不动,将他钉在原位承受。
“哭什么?”
裴知温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餍足后的、近乎温柔的残忍,嘴唇贴着他汗湿的鬓角,“昨晚不是……挺会叫的吗?”
周锐只是拼命摇头,泪水流得更凶,身体在对方持续的、缓慢而深入的撞击下不受控制地轻颤。
裴知温不再说话,只是继续着这近乎折磨的韵律。
他闭着眼睛,仿佛在享受这难得的平静时光里,身体深处残余的、温吞的愉悦。阳光晒在身上带来暖意,怀里这具曾经不可一世、如今却只能任他摆布的身体,温顺或者说无力地承受着他的一切,这种掌控感带来的满足,远比昨夜药效催发的疯狂更让他沉迷。
他的动作渐渐加快了力道。每一次挺送都更深,囊袋沉重地拍打在周锐红肿的臀肉上,发出沉闷而清晰的“啪”、“啪”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周锐的抵抗越来越微弱。最初的僵硬和抗拒,在持续不断的、精准的刺激下,被强行瓦解。紧绷的腰肢开始无意识地塌软,贴合向裴知温的腹部。
喉咙里的呜咽变了调,掺杂进了难以抑制的、细弱的呻吟。快感如同狡猾的藤蔓,在羞耻和痛苦的荆棘丛中悄然滋生、缠绕。他像一具被彻底驯服的提线木偶,身体的反应完全脱离了意志的掌控。
“哈啊……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裴知温又一次凶狠地碾过他体内那个要命的凸起时,周锐终于忍不住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发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尖叫。前端一阵酸胀,稀薄的精液竟再次涌出,无力地滴落在裴知温的衣服下摆。
裴知温低笑出声,带着了然和掌控一切的得意。
他猛地翻身,将周锐彻底压在身下,双腿被大幅度地分开、折起。这个姿势让进入达到了一个全新的、令人崩溃的深度。
“不……不要这样……”周锐惊恐地睁开泪眼,双手无力地推拒着裴知温的胸膛,指尖颤抖。
回应他的是更猛烈、更快速的冲刺!仿佛要将所有的重量和力量都贯入其中!
“呃啊——!!!”
周锐破碎的哭喊被撞得支离破碎。意识在灭顶的快感与深入骨髓的羞耻中彻底沉沦、飘散。
他像一块被彻底捣烂、浸透的破布,只能随着身后永无止境的侵占而晃动、抽搐,发出意义不明的、淫靡的泣音。
阳光越来越盛,将这场无声的征服与被征服,清晰地烙印在昂贵的羊毛地毯上,烙印在冰冷的门板上,烙印在两张截然不同、却又无比契合的身体轮廓之上。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晨光完全铺满房间时,裴知温射了最后一次。
这次很短暂,几乎是刚插进去没多久就缴械了。精液量明显少了很多,稀薄的,温热的,注入那处已经被灌满过度的甬道。他伏在周锐背上喘息,汗珠顺着脊椎沟往下滑,滴在对方同样汗湿的皮肤上。
周锐已经没声音了。连啜泣都没有,只是偶尔在裴知温动作时,身体会本能地抽搐一下。他侧脸陷在枕头里,眼睛半睁,瞳孔涣散。
裴知温慢慢退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那处红肿的穴口一时无法闭合,可怜地张着一个小洞,白浊的精液混着肠液缓缓往外涌,顺着臀缝往下流,在床单上洇开深色的湿痕。
裴知温坐在床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下身。那根东西终于完全软了,垂在腿间,表面湿漉漉的,沾着两人的体液。尺寸依然可观,但此刻看起来有些疲惫。
他坐了大概一分钟,等呼吸完全平复。然后起身,走进浴室。
水声响了很久。
他先把自己洗干净,然后接了一盆温水,拿了两条干净的毛巾回到床边。周锐还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他还活着。
裴知温跪在床边,用湿毛巾小心地擦拭周锐的身体。从脖颈开始,到锁骨,胸口,腹部……毛巾擦过那些咬痕和指痕时,周锐会轻微地抖一下,但没睁眼。
此刻的裴知温已经完全清醒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药效带来的疯狂褪去,只剩下一种餍足后的、极其清晰的掌控感。
他手里的动作很轻,眼神却沉甸甸地落在周锐身上——那目光不再是被欲望烧红的失控,而是一种近乎实质的、浓郁的占有欲,像一层看不见的膜,缓慢地包裹住这具布满他痕迹的身体。
他就这么边擦边看着。
胸膛里那股从昨夜就开始燃烧的暴戾和欲望,终于被彻底疏解了,留下一种奇异的、空荡荡的饱足感。
而更让他感觉“爽翻了”的,是周锐此刻的状态——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用鞋底踩着他性器、看他失禁般射精的人,现在毫无防备地躺在这里,身上每一寸皮肤都烙印着他的指痕、牙印和精液。
这张脸褪去了张扬跋扈,只剩下崩溃后的脆弱和疲倦,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下眼睑,连昏睡时眉头都微微蹙着。
裴知温的指尖轻轻拂过周锐锁骨上那个深深的牙印。他想:这颜色真好看。
愤怒的红,羞耻的粉,疼痛的紫,还有被他操出来的、濒死般的苍白。
这些颜色,都是在他的掌控之下,为他而“绽放”的。
他想要永远拥有这些颜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念头闪过时,心底深处某个角落似乎微弱地抗议了一下。
但他迅速用更坚硬的想法压了过去:本来就是他们先霸凌我的。周锐踹我、踩我、看我像看一条狗的时候,想过我的感受吗?我现在报复他,天经地义。
就算……就算我现在对他做这些事,心里想把他彻底变成自己的东西,那也只是报复的一部分。
我假装喜欢他、照顾他,其实只是想更好地报复他而已。对,就是这样。他们活该,这是他们欠我的。
他几乎要被自己这套逻辑说服了,甚至觉得这想法挺“好”。
是啊,复仇就该这样,不仅要摧毁对方的身体,还要占领对方的心,让对方在依赖和“爱”里彻底沉沦,那才是最高明的报复。
至于内心深处那一丝若有若无的、对“摧毁”这件事本身产生的近乎怜惜的悸动,被他毫不犹豫地归类为“错觉”——是高强度性事后的生理反应,是看着“所有物”受损时本能的不悦,唯独不可能是别的。
他三观里那点残存的、属于“好学生”裴知温的道德感在低声质问:你上了他,还把他弄成这样,不该负责吗?
裴知温在心里冷笑:负责?我对霸凌我的人负责?我脑子有病?
我只是……只是不能让“我的东西”坏掉而已。清理干净,养好了,才能继续“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自觉这逻辑无懈可击,于是更小心地伺候起来。清理那处红肿的后穴时,他格外耐心,用温热的毛巾敷软干涸的体液,再用棉签一点一点清理褶皱。动作轻柔得不像话,和他昨晚狠戾的侵犯判若两人。
花了将近半小时,才把周锐里里外外都清理干净。然后他给周锐翻了个身,让他平躺,用干燥的浴巾把他整个裹起来,抱到房间里的单人沙发上。
床单已经没法看了。大片大片的湿痕,精斑,还有一股浓烈的腥膻味。裴知温把床单、被套、枕套全部扯下来,卷成一团扔在墙角,又从衣柜里找出干净的换上。动作熟练。
做完这些,他看了看沙发上的周锐。对方裹着浴巾,闭着眼,像是又睡着了,但睫毛在轻微颤动。
裴知温把他抱回了干净的床上,又穿上昨天那套衣服——已经有点皱了,但还能穿。他走出房间,轻轻带上门。
————
楼下餐厅,陈浩和赵子轩正在吃早餐。
别墅的保姆准备了西式早餐:培根、炒蛋、烤番茄、牛油果,还有刚烤好的可颂。咖啡机在咕噜咕噜作响。
裴知温走下楼梯时,两人同时抬头。
空气凝固了几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浩手里的叉子停在半空,赵子轩咀嚼的动作也慢了下来。两人都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裴知温看起来……很平静。
甚至可以说,过于平静了。脸色有些苍白,眼下有淡淡的青黑,但神情里没有昨晚那种疯狂的影子。
他穿着昨天的T恤和牛仔裤,衣服有点皱,但穿得整齐,头发也梳理过,还带着一点水汽。
陈浩和赵子轩对视一眼。
他们没说话,但眼神里有种复杂的审视——昨晚卫生间里那副景象还在脑子里挥之不去,还有刚才楼上隐约传来的、持续到天亮的动静。
裴知温没看他们。
他径直走向厨房区域,打开冰箱看了看,从里面拿出牛奶、鸡蛋,又从柜子里找到燕麦片。动作很自然,像是这里的常客。
他的确没看他们,但不是因为不敢,而是因为……他得控制住自己脑子里那些不合时宜的联想。
周锐是肆意张扬的红色,像一团烧起来的火,被操透了之后,那火就变成了湿漉漉的、只能依附于他的暖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陈浩呢?这个标准的体育直男,身材健壮,脾气也直,被逼到绝境时会是什么颜色?大概是某种厚重的、被汗水和蛮力浸透的深麦色吧,挣扎起来力气一定很大,但压服之后,或许会呈现出一种笨拙的、认命般的温顺。
赵子轩呢?那个总是姿态优雅、像个贵公子一样的家伙,皮肤那么白,心思又细,被弄脏的时候,反差一定最大。他可能会先倔强地维持着那层“体面”的壳,直到壳被彻底敲碎,露出里面柔软又敏感的、羞耻到极致的粉。
……打住。
裴知温垂下眼,专注地盯着锅里开始冒泡的牛奶。他不敢再多想,不敢泄露哪怕一丝一毫这些阴暗又炽热的念头。
他必须平静,必须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不,是像只发生了一场“意外”一样。他要让所有人都觉得,他只是在“善后”,在“负责”,甚至是在“讨好”和“补偿”。
只有这样,他的“报复”才能继续。
赵子轩忍不住开口:“锐哥他……”
“在楼上。”裴知温头也没回,往锅里倒牛奶,“醒了。”
他说这话时,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厨房里安静下来,只有锅里牛奶加热的咕嘟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浩和赵子轩都没再说话,但也没继续吃。两人就那么坐着,看着裴知温在厨房里忙碌——打鸡蛋,煎蛋,烤面包,煮粥。动作熟练,有条不紊。
这画面有种诡异的违和感。
这个昨天把周锐操得哭喊求饶、失禁昏厥的人,此刻像个贤惠的家政,在厨房里准备早餐。
早上就来的家庭医生刚刚就去了楼上,这会从楼上下来了。
裴知温的动作顿了一下:“怎么说?”
“没什么大碍。就是……后面有撕裂,需要休养。”家庭医生的声音有点干,“药效应该彻底退了。”
“嗯。”裴知温应了一声,继续煮燕麦粥。
裴知温把做好的早餐放在托盘上:一碗燕麦粥,一个煎蛋,两片烤面包,还有一杯温水。他端起托盘,转身往楼上走。
经过餐桌时,他停下来,看了陈浩和赵子轩一眼。
那一眼很快,几乎只是扫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裴知温还是没忍住,目光在他们脸上各自停留了微不可察的一瞬。
陈浩的国字脸绷着,眼神里有警惕,也有一种直白的困惑;赵子轩则垂着眼,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咖啡杯柄,指尖有些白。
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发现我那一眼里藏了什么。裴知温心想。应该没有吧。
他们都不聪明。周锐脾气大但冲动,陈浩直来直去,赵子轩想得多但胆子小。三个人绑一块儿,也玩不过自己。
那眼神很平静,但平静底下有什么东西——一种餍足后的松弛,甚至……一丝若有若无的微妙意味。裴知温没说话,只是短暂地停顿了一秒,然后继续上楼。
陈浩喉结滚动了一下。他忽然觉得,裴知温看他们的眼神,就像在看……下一个。
赵子轩别开脸,端起咖啡喝了一口,但手有点抖。
---
房间门被推开时,周锐已经醒了。
他靠坐在床头,身上裹着裴知温给他换上的干净浴袍,头发还湿着,应该是自己简单冲洗过。脸色苍白,眼底有浓重的阴影,嘴唇抿得很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到裴知温端着早餐进来,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滚出去。”周锐的声音沙哑得可怕。
裴知温没理他。他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在床边坐下。
这个动作让周锐浑身一僵。他下意识想往后缩,但背已经抵着床头板,无处可退。
“吃点东西。”裴知温说,端起那碗燕麦粥,用勺子搅了搅,舀起一勺,吹了吹,递到周锐嘴边。
周锐猛地抬手,一巴掌扇在裴知温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
裴知温的脸偏了一下。不重,周锐现在没什么力气。他转回头,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把勺子放回碗里,等着。
“我让你滚出去!”周锐的声音在抖,“你他妈聋了?!”
裴知温看着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锐的眼睛很红,有血丝,还有未干的泪意。浴袍的领口松开了些,露出锁骨上新鲜的咬痕。他的手在发抖,刚才打人的那只手,指尖还在轻微颤动。
他脾气这么大,怎么办?
裴知温冷静地想。硬来不行,他现在浑身是刺。那就只能……哄着。用他最能接受的方式“哄”。
“吃完我就走。”裴知温说,声音很平静。
“我不吃!”周锐吼出来,声音劈了,“你做的饭?你碰过的东西?我嫌脏!谁知道你有没有病?你们这种穷酸地方出来的——”
他的话停住了。
因为裴知温又舀起一勺粥,递了过来。
周锐瞪着他,胸口剧烈起伏。然后他再次抬手,这次不是打脸,而是直接打向裴知温的手腕。
碗被打翻了。
温热的燕麦粥泼出来,洒在裴知温手上、腿上,还有床单上。瓷碗滚落在地毯上,发出闷响,没碎,但粥洒了一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周锐喘着气,盯着裴知温,像只炸毛的猫。他在等对方的反应——暴怒?反击?像昨晚那样把他按在床上继续操?
但裴知温只是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上的粥,然后起身,从床头抽了几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干净。
他又从托盘上拿起那杯温水,递过去。
“那喝点水。”他说。
周锐的眼睛瞪大了。他不可置信地看着裴知温,看着那张平静的、甚至带着一点耐心的脸。
然后一股更强烈的怒火涌上来——这种平静,比昨晚的暴力更让他难堪。
“你装什么装?!”周锐的声音尖利起来,“你以为你现在是什么?圣人?哈!你不过就是个用鸡巴思考的畜生!昨天晚上像条发情的狗一样操我,现在又来扮好人?裴知温,你他妈真让我恶心!”
他伸手去抓那杯水,想泼在裴知温脸上。
但裴知温先一步移开了杯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别浪费水。”他说,语气依然平静,“你嗓子哑了,需要喝水。”
周锐的手僵在半空。
他看着裴知温,看着那双琉璃色的眼睛。
里面没有愤怒,没有欲望,没有他熟悉的任何情绪。只有一种……近乎宽容的平静。
这种平静让周锐更崩溃。
“你到底想干什么?!”他吼出来,眼泪突然就掉下来了,不受控制的,“羞辱我还没羞辱够吗?!是,我他妈以前是欺负你!我让你难堪了!我错了行吗?!你现在满意了?!你把我操成这样,操得我失禁,操得我昏过去,你赢了!你他妈赢了还不行吗?!”
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声音全破了,混着鼻涕和眼泪,狼狈不堪。
裴知温静静地看着他哭。
等周锐的哭声稍微弱了一点,他才开口,声音放得很轻,甚至带上了点恰到好处的、不易察觉的涩意:“我没想赢。”
他顿了顿,垂下眼睫,视线落在自己还沾着一点粥渍的手指上,那模样竟有几分落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也没想羞辱你。昨晚……我控制不住。药效,还有……”他欲言又止,留下足够的空白让周锐自己去填——填上“以前的积怨”,填上“长期的压抑”。
然后,他抬起眼,目光很干净,甚至有些无奈地看着周锐,声音更轻了:“至于以前的事……你现在骂的这些话,比起你以前对我做的,其实……不算什么。”
他没有指责,没有控诉,只是平静地陈述一个事实,甚至还带着点“我理解你生气”的宽容。
但这句话像一根最细的针,精准地扎进了周锐那点残存的、摇摇欲坠的理直气壮里。
周锐愣住了。
裴知温重新拿起那杯水,这次直接递到他嘴边。
“喝点水。”他说,“然后吃饭。你体力透支了,需要补充。”
周锐没接。他只是看着裴知温,眼泪还在流,但眼神里的愤怒和崩溃,慢慢被一种更复杂的茫然取代。
裴知温很有耐心。他就那么举着杯子,等着。
他心里却在冷静地评估:奏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要提起“以前”,只要稍微示弱,露出一点“受害者”的姿态,周锐这种骨子里其实并不算真正恶毒的大少爷,就会自己先心虚、先软化。
毕竟,他们曾经的霸凌是事实,而自己昨晚的“暴行”至少有一半可以推给药效和“被逼无奈”。
这笔账,在周锐那套简单的少爷逻辑里,很难算清,但愧疚的种子只要埋下,就好办了。
很久之后,周锐终于低下头,就着裴知温的手,喝了一小口水。
温水流过干痛的喉咙,带来一点舒缓。
裴知温把杯子放回托盘,然后弯腰,捡起地上的碗。粥洒了一半,但还剩一些。他端起碗,重新舀了一勺,吹了吹,再次递到周锐嘴边。
这次,周锐没有打翻。
他盯着那勺粥,盯了很久。然后,极其缓慢地,张开了嘴。
裴知温把勺子送进去。
周锐机械地咀嚼,吞咽。眼睛还红着,眼泪还在掉,但他一口一口,把剩下的半碗粥吃完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裴知温又给他喂了煎蛋和面包。周锐吃得不多,每口都很慢,但都咽下去了。
全程,两人都没说话。
只有勺子碰碗的轻微声响,和周锐偶尔压抑的抽噎。
吃完最后一口面包,裴知温用纸巾擦了擦周锐的嘴角。
“睡会儿吧。”他说,“医生说你需要休息。”
周锐没说话。他只是看着裴知温收拾托盘,看着对方站起身,走向门口。
在裴知温拉开门的前一秒,周锐突然开口,声音很轻,几乎听不见:
“……我不会放过你的。”
裴知温停住,回头看他。
周锐低着头,手指攥着浴袍的布料,指节发白。他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事没完。”
裴知温站在门口,逆着光,脸上的表情看不清。但他心里某个地方,却因为这句色厉内荏的狠话,轻轻地、痒痒地动了一下。
嘴上放狠话的样子……真可爱。像只被抢了地盘、龇着乳牙却毫无威慑力的小狼崽。
他几乎要笑出来,但忍住了。
嗯,不会放过我最好。这事当然没完。我们之间,这才刚刚开始。
很久,他才说:
“嗯。”
门轻轻关上了。
房间里只剩下周锐一个人。他慢慢滑下去,躺回床上,拉起被子盖住自己。身体还是很痛,后面火辣辣的,腰像要断掉。
但粥的温热还留在胃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闭上眼,眼泪又流了出来,但这次,没有声音。
只是手指死死攥着被单,指甲陷进掌心,留下深深的月牙痕。
而门外,裴知温端着空托盘走下楼梯,步伐平稳。
计划很顺利。
周锐的防线出现了裂缝,虽然他自己还没意识到。那么,就从明天开始吧,正式开始“讨好”他。
用他无法拒绝的方式,一点点渗进他的生活,让他习惯自己的存在,习惯自己的“好”,直到再也离不开。
还有陈浩,赵子轩。一个都跑不掉。
反正他们三个人,都不聪明。不会发现我的伪装。
裴知温这样确信着,将心底那一丝因为周锐流泪而泛起的、陌生的酸软,用力地压了下去,重新贴上“报复”的标签。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大学校园里的八卦总是传得飞快。
尤其是当八卦的主角是学校里两个最出名的人——周锐,家世显赫、长相出众、脾气也出名的张扬;裴知温,从贫困生一路杀到年级第一的学神,以清冷孤傲着称。
—曾经水火不容的两个人,一个突然开始“舔”,另一个照单全收却态度恶劣。
以前大家都知道,周锐看裴知温不顺眼。
从大一开始就处处找茬,从教室到食堂,从图书馆到篮球场。裴知温从不低头,但也不正面冲突,只是用那种冷静到近乎漠然的眼神回敬,然后继续做自己的事。
但现在,风向变了。
金融系的专业课教室里,后排几个女生正小声议论。
“你看到没?刚才裴知温给周锐占座。”
“何止占座,还帮他擦了桌子……”
周锐踩着上课铃走进教室,眉头习惯性皱着,像谁都欠他钱。
他一眼就看见裴知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裴知温面前摊着笔记本,姿态放松。但那个空位——和他挨着的那个——桌面上干干净净,连灰尘都像是被仔细擦过,和周锐其他位置上的随意形成鲜明对比。
那是裴知温占的座。
周锐的脚步顿住。
周围已经有不少目光有意无意地瞟过来,带着好奇和探究。后排几个女生压低声音:
“看,又来了。”
“裴知温是真不怕死啊,锐哥昨天不才在食堂让他‘滚远点’吗?”
“说不定学神就吃这套?受虐狂?”
周锐的耳根有点烧。他大步走过去,书包“砰”地甩在桌上,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教室里足够刺耳。
“谁让你坐这儿的?”他居高临下,盯着裴知温。
裴知温抬起头,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却很平静,甚至带着一点……纵容?“这位置没人。”
“我让你占了?”周锐的声音拔高了些,“滚旁边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裴知温看了他两秒,然后真的站起身,拿起自己的东西,往旁边挪了一个座位。
中间隔了一个空位,像一道无形的鸿沟。但他坐下后,目光又落回周锐身上,专注,平静,仿佛刚才被当众呵斥的不是自己。
裴知温坐在那里,感受着脸颊上刚才周锐甩书包时带起的微风,还有周围那些针扎一样的视线。
放在以前——高中厕所里,KTV包间里,甚至出租屋被绑在椅子上时——这种公开场合的、毫不掩饰的嫌恶和驱逐,会让他难堪得恨不得钻进地缝,恨意像毒藤一样缠绕心脏,绞得他喘不过气。
但现在呢?
他竟然觉得……有点爽。
周锐这副炸毛的样子,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明明气得要死,却只能用这种幼稚的方式划清界限。
那声“滚”里带着的恼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听在裴知温耳朵里,竟像某种变调的乐章。他甚至在周锐转身坐下时,注意到对方后颈泛起的、被怒火蒸出来的薄红,还有握着书包带、指节发白的手。
自己真是疯了。裴知温垂下眼,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笔杆。被当众打骂,居然会觉得愉悦?这算什么?被虐出快感了?
但很快,他用那套早已熟练的逻辑说服了自己:周锐一直这么暴躁,像个坏脾气的猫,自己都习惯了。
既然决定了要“报复”他,要把他彻底变成自己的东西,那在他彻底沦陷之前,多容忍一些他的臭脾气,也是应该的。对,这只是策略性的容忍,是为了更长远的报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教授走进来开始上课。周锐听得心不在焉,手指烦躁地转着笔。
昨天晚上没睡好,后面还在隐隐作痛,虽然医生说过两天就好,但那种异物感和被过度使用的酸胀感还在。更烦躁的是,他脑子里总是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些画面——被按在门板上的自己,被操得失禁的自己,还有最后含着那根东西昏睡过去的自己。
更烦的是,他总能感觉到斜后方那道目光——平静,专注,像无形的蛛丝,缠绕着他。
“操。”他低骂一声,笔掉在地上,滚到过道。
几乎同时,裴知温弯腰捡起笔,递过来。
“别碰我东西。”周锐没接,声音压得很低但足够冷。
裴知温的手停在半空。
那一瞬间,他脑子里闪过的是周锐握笔的手指,修长有力,骨节分明,曾经用力地抓挠过门板,也曾无助地推拒过他的胸膛。现在这只手的主人,正用嫌恶的眼神看着自己。
然后他收回去,用纸巾把笔仔细擦了一遍,才重新递过来:“擦干净了。”
周锐盯着那支笔,又盯着裴知温平静的脸,一股无名火窜上来。他想把笔抢过来扔出去,但裴知温已经先一步把笔轻轻放在他桌上,然后收回手,坐直身体继续听课,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旁边目睹全程的陈浩和赵子轩对视一眼,都没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下课铃响,学生鱼贯而出。周锐抓起书包就往外走,脚步很快。裴知温不紧不慢地收拾好东西,跟了上去。
“周锐。”他在走廊追上他。
“滚。”周锐头也不回。
“教授留的小组作业,两人一组。”裴知温的声音很平稳,“我和你刚刚好。”
周锐停下脚步,转身瞪他:“我跟你一组?做梦。”
“名单已经报上去了。”裴知温拿出手机,调出分组表,“教授指定的。他说……我们互补。”
“互补个屁!”周锐的声音引得周围人侧目,但他不在乎,“我去找教授换——”
“教授今天下午的飞机去国外开会,两周后回来。”裴知温收起手机,看着周锐,“作业下周交。”
周锐的拳头攥紧了。他盯着裴知温,恨不得在那张平静的脸上揍一拳。
裴知温像是没感觉到他的杀气,继续说:“小组作业需要的数据,我这边有渠道拿到。如果你不想做,我可以负责主要部分,你只需要最后署名。”
这话听起来像妥协,甚至像讨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周锐听出了别的意思——裴知温在告诉他:你躲不掉,但如果你配合,我可以让你轻松拿到高分。
周围的同学都放慢了脚步,竖起耳朵听着这出好戏。
周锐的脸色变了又变。最后,他咬牙挤出一句:“随便你。”
然后转身就走。
裴知温跟在他身后半步的距离,像道沉默的影子。
陈浩和赵子轩跟在后面,看着这一幕,表情复杂。
“锐哥这是……”赵子轩压低声音,“被拿捏了?”
陈浩没说话,只是看着裴知温的背影。
那个人走路姿势很端正,书包背得一丝不苟,白衬衫的袖口整齐地卷到小臂。看起来和以前没什么不同,甚至比以前更温和、更低调。
但陈浩记得别墅那晚,记得裴知温从房间出来时那种餍足的神情,记得周锐被操得合不拢的穴口,记得空气里浓烈的精液味。
这个人,绝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篮球场边,下午的阳光晒得人发懒。
周锐刚打完一场,浑身是汗,小麦色的皮肤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他坐在长椅上喝水,喉结滚动,汗水顺着脖颈滑进锁骨凹陷。陈浩和赵子轩也在,三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裴知温走过来,手里拎着个纸袋。
周锐看见他,脸色立刻沉下来:“你又来干什么?”语气里的不耐烦毫不掩饰。
周围几个还在收拾东西的球友看了过来,眼神八卦。
裴知温把纸袋放在长椅上,动作很轻:“给你送东西。”他拿出一个小盒子,打开,里面是几支药膏。包装全是外文,看起来就不便宜。
“进口的,愈合效果好。”裴知温说得很自然,仿佛在讨论天气。
周围瞬间安静下来。
周锐的脸瞬间涨红,不是害羞,是暴怒的赤红。他一把抓过盒子,想也不想就朝裴知温脸上砸过去!
“你他妈有病是不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裴知温没躲。
盒子棱角砸在他颧骨上,不重,但发出“啪”的一声闷响。药膏掉在地上,滚了两圈。
颧骨处传来细微的刺痛,但裴知温的心跳却漏了一拍。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周锐此刻的表情——那双总是带着倨傲的眼睛因为愤怒而瞪大,眼底烧着两簇火苗,脸颊因为运动和怒气泛着生动的红,连鼻翼都在轻微翕动。活色生香。
看着周锐这幅被彻底惹毛、张牙舞爪的样子,裴知温竟然觉得……心跳加速,喉咙发干。他甚至需要暗自深吸一口气,才能压下身体深处那不合时宜的、被这鲜活怒意点燃的躁动。
疯了,真是疯了。
但他很快又给自己找到了理由:看,这就是霸凌者的嘴脸。一点就炸,粗暴无礼。我越是这样“讨好”他,他越是暴躁,越是在人前失态。这不就是我要的“报复”吗?让他一点点失去分寸,暴露本性。
周围的目光像探照灯。周锐喘着粗气,胸口起伏,手指着裴知温的鼻子:“滚!立刻!马上!”
裴知温没动。他弯腰,捡起地上的药膏盒子,吹了吹上面沾的灰,仔细检查了一下有没有摔坏。然后他重新把盒子放回纸袋,往前一步,几乎是强行把整个袋子塞进周锐怀里。
“别浪费。”裴知温的声音很低,只有他们四个人能听见,“你后面还有点肿,不用药恢复得慢。”
“你他妈——”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周锐猛地抬手,这次不是砸东西,而是直接一巴掌扇在裴知温脸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空旷的球场边异常响亮。
陈浩和赵子轩倒吸一口冷气。周围几个球友也愣住了。
裴知温的脸被打得偏过去,白皙的皮肤上迅速浮现出清晰的指印。他慢慢转回头,舌尖抵了抵口腔内壁,尝到一点铁锈味。周锐这下没留情。
火辣辣的痛感在脸颊上蔓延,但裴知温心里那片荒芜之地,却仿佛被这一巴掌扇出了火星。他看着周锐那双因为愤怒而格外明亮的眼睛,看着对方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的手指,一种扭曲的、近乎酣畅的快感顺着脊椎爬上来。
他想起派对那晚,周锐也是这样,一开始激烈反抗,骂他,打他,最后却在他身下哭喊崩溃。现在这巴掌,和那晚的挣扎何其相似。只不过场景从私密的卫生间换成了公开的篮球场,观众从两个变成了十几个。
这难道不是另一种形式的“拥有”吗?让所有人都看到,周锐因为他而失控,因为他而失态。这种隐秘的、病态的联结,让裴知温差点没控制住嘴角的弧度。
但他忍住了。他只是用那双平静得过分的眼睛看着周锐,然后抬手,用指腹轻轻擦掉嘴角可能渗出的血丝,动作慢条斯理。
“晚上我帮你涂?”裴知温又问了一遍,语气甚至比刚才更温和,仿佛刚才那一巴掌只是幻觉,“你自己涂不方便。”
周锐的耳朵红得快要滴血,整个人气得发抖,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死死瞪着裴知温,像是要用目光在他身上烧出两个洞。
裴知温见他不回答,也不纠缠,点了点头:“那我先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转身离开,步伐平稳,背影挺直,只有脸颊上那个鲜红的掌印,昭示着刚才发生的一切不是梦境。
周锐盯着怀里的纸袋,像盯着一颗炸弹。他想扔,但陈浩开口了:“锐哥,那药膏……确实好用。我表哥上次骑车摔伤,用的就是这个,疤都没留。”
赵子轩也低声道:“裴知温他……好像是真的……”他想说“关心你”,但看着周锐黑如锅底的脸色,又把话咽了回去。
周锐的手僵住了。
他低头看着纸袋,又想起昨晚洗澡时,镜子里面自己后面红肿的样子。确实……需要用药。
周锐猛地转身,把纸袋狠狠塞进自己的背包,拉链拉得死紧,仿佛这样就能把刚才的羞辱也一并锁进去。他抓起地上的篮球,泄愤似的砸向篮筐——“砰!”一声巨响,球弹飞老远。
而已经走远的裴知温,在拐过墙角、确认离开所有人视线后,才停下脚步。
他抬手,指尖轻轻碰了碰红肿的脸颊,刺痛传来,却让他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暗沉的满足。
他刚才说“帮你涂”,是真的觉得周锐自己涂药膏不方便。那处那么私密,又伤在那种地方,周锐那么要面子,怎么可能细致地处理好?万一感染了怎么办?他金贵得很,一点小伤都能折腾好久。
当然……裴知温不得不承认,提出帮忙时,心里确实掠过了一些下流的念头。比如想象周锐趴着,他跪在后面,指尖沾着冰凉的药膏,慢慢推进那处红肿的褶皱……打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甩甩头,把那些画面压下去。
当务之急,是去给周锐准备晚饭。那家伙仗着年轻身体好,饮食从来不规律,以前霸凌自己的时候就发现了,看着高大,其实胃不好,小身板使点劲就被压住了。以后得盯着他按时吃饭。
裴知温盘算着,今晚做点什么?
周锐口味挑剔,爱吃辣,但又不能太刺激胃。海鲜粥?上次他好像多喝了两口。或者试试新学的川菜水煮鱼片,少放点油和辣椒。
他要是爱吃,以后就常做;要是不爱吃……裴知温心里莫名一紧。
要是他不爱吃我做的饭怎么办?
这个念头让他烦躁起来。如果连饭都做不好,还怎么“报复”他?怎么让他习惯自己的存在,直到离不开?
他深吸一口气,走向校外的超市。得买最新鲜的鱼,还有周锐喜欢的那个牌子的豆腐。贵一点没关系,他自己对物质没什么要求,金钱够用就行。
但给周锐的东西,必须是最好的。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图书馆四楼的独立研习室里,裴知温正在整理小组作业的数据。屏幕上的代码飞速滚动,复杂的经济模型在他手中如同温顺的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