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锐坐在他对面,抱着笔记本电脑,手指在键盘上敲得噼啪响,但屏幕上的文档一个字都没多。
“数据我处理完了。”裴知温把U盘推过去,“分析框架也搭好了,你只需要把第二部分的对比填进去。”
周锐盯着U盘,没动。
“不想填?”裴知温看着他,“那我帮你做也行。不过教授认识你的行文风格,可能会看出破绽。”
周锐抓起U盘,插进电脑。
文档打开,里面是密密麻麻的数据和精密的图表,分析部分已经写了大半,逻辑清晰,论据扎实。
这活儿如果让他自己做,至少得熬两个通宵。
“第二部分要什么?”周锐的声音硬邦邦的。
“近三年同类产品的市场份额对比,要具体到季度。”裴知温递过来一张纸条,“这几家咨询公司的数据库有,账号密码在上面。”
周锐接过纸条,看了一眼,愣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几家数据库的年度订阅费加起来够他买辆跑车了,而且通常不向个人用户开放。
“你哪来的权限?”
“以前帮教授做项目时申请的。”裴知温说得轻描淡写,“永久权限。”
周锐盯着他看了几秒,眼神复杂。
裴知温敏锐地捕捉到了那眼神里一闪而过的、连周锐自己可能都没察觉到的情绪——不是嫉妒,不是怀疑,而是一种近乎……崇拜?或者说,是对“聪明”和“能力”的本能惊叹。
就这一眼,让裴知温的心脏猛地一缩,随即涌上一股滚烫的、近乎战栗的满足感。
像是派对那晚药效发作时,那种混乱又极致的快感再次袭来,差点让他当场失控。他放在桌下的手悄然握紧,指甲掐进掌心,才勉强压下那股窜到小腹的燥热和下身蠢蠢欲动的反应。
还不够。他在心里对自己说。
他周锐开始查数据,裴知温则继续看书偶尔抬头看看周锐,眼神平静。
两个小时后,周锐伸了个懒腰:“搞定了。”
裴知温合上书,走过来,俯身看他的屏幕。距离很近,周锐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皂角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他自己的味道?不对,是幻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里,”裴知温指着图表的一处,“第三季度的数据异常,需要标注可能的原因。”
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很干净。周锐盯着那根手指,突然想起这双手曾经如何粗暴地在他身上留下痕迹,又如何在清晨温柔地替他清理……
“周锐?”裴知温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
“……知道了。”周锐别开脸,快速添加了批注。
裴知温直起身,回到座位:“剩下的我来收尾。你可以先走了。”
周锐没动。他看着裴知温,对方已经重新打开书,侧脸在台灯下显得安静而专注。这副样子,和别墅里那个凶狠操干他的人判若两人。
“裴知温。”周锐突然开口。
“嗯?”
“你到底想干什么?”周锐的声音压得很低,“讨好我?补偿我?还是……又想玩什么新花样?”
裴知温抬起头,琉璃色的眼瞳在灯光下像琥珀。他看了周锐几秒,然后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很浅的一个笑,几乎看不见。
“我想和你一组做作业。”他说,“仅此而已。”
鬼才信。
周锐抓起书包,起身就走。到门口时,他回头看了一眼。裴知温还坐在那里,低头看书,仿佛他的离开无足轻重。
周锐甩上门,走了。
研习室里,裴知温放下书,拿起手机,发了条消息。
几秒后,陈浩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他拿出来看,是裴知温发来的:“篮球赛的VIP票,三张。周末。””
陈浩盯着屏幕,抬头看了看走在前面的周锐。“锐哥,周末有场球赛,我搞到票了,去不去?”
“你什么时候搞到的?那票不是早卖光了吗?”
“就……朋友给的。”陈浩含糊道,“去不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锐想了想,那场球赛他惦记很久了。
“……去。”
“行,那我和子轩也去。”
三人走远。陈浩低头,给裴知温回了条:“谢谢。”
裴知温没回。
球赛门票只是第一步。他还需要一辆车,方便“顺路”接送他们。驾照他早就考了,以前干代驾的时候摸过各种车,开得稳当。
他想起周锐之前问他,讨好他干嘛。自己当时说就是想一起做小组作业。周锐没信。
当然不可能信,因为那是骗他的。
裴知温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清晰的画面:周锐,陈浩,赵子轩。三个人,三种截然不同的性格,三种他想要彻底占有的颜色。他要对他们好,好到他们放下戒心,好到他们产生依赖,好到他们……彻底沦陷。然后呢?
然后就在床上操死他们,操到他们哭喊求饶,操到他们失神崩溃,操到他们身心都离不开他。这才是最完美的报复。让他们从霸凌者,变成离不开他、渴望他、被他彻底掌控的“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翻涌的黑暗欲望和那丝不愿深究的、异样的悸动。对,就是这样。他只是为了报复。仅此而已。
他拿起手机,开始浏览二手车网站。要选一辆空间大点的,舒服点的。贵一点没关系,反正他最近投资赚了不少。
窗外夕阳西下,研习室里,裴知温独自坐着,侧脸在渐暗的光线中显得沉静而深邃。
————
晚上,宿舍楼里。
周锐刚洗完澡出来,就听见敲门声。他打开门,裴知温站在外面,手里拎着个保温袋。
“你又来干什么?”周锐挡在门口,没让他进。
“给你送晚饭。”裴知温举起保温袋,“你晚上没去食堂。”
“关你屁事。”
“胃不好还空腹,晚上会难受。”裴知温的声音很温和,“我自己做了一些家常菜,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锐的胃确实在叫。他晚上因为心情烦躁,什么都没吃。
他盯着保温袋,内心天人交战。
裴知温很有耐心地等着。
最后,周锐侧身让开:“东西放下,你滚。”
裴知温走进宿舍,把保温袋放在桌上。周锐的宿舍是单人间,空间不大但整洁。裴知温环视一圈,目光在书架上停留了一秒——那里放着那盒进口药膏,已经拆封了,有使用的痕迹。
周锐注意到他的视线,立刻走过去挡住书架:“看什么看?放下东西就滚。”
裴知温收回目光,从保温袋里拿出饭盒,一一打开。饭菜的香气立刻弥漫开来。
“趁热吃。”他说完,真的转身走了。
门关上。
周锐站在桌前,他站了很久,最后坐下,拿起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很好吃。是他喜欢的味道。
他一口一口吃着,脑子里却乱七八糟。
裴知温到底想干什么?讨好他?为什么?因为内疚?还是因为……
他想起那晚裴知温射在他体内时,那种滚烫的、充满占有欲的感觉。
筷子顿了顿。
周锐甩甩头,继续吃。
管他呢,反正他绝不会再让那种事发生。裴知温愿意舔就舔,他受着,但绝不给任何回应。
吃完饭,他把饭盒洗干净,装回保温袋,打算明天扔给裴知温。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裴知温发来的消息:“好吃吗?”
周锐盯着屏幕,没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几分钟后,又一条:“药膏记得涂,需要帮忙的话告诉我。”
周锐把手机扔到床上,低声骂了句:“有病。”
但他还是走到书架前,拿起药膏,进了浴室。
镜子里的身体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只有后面还残留一点红肿。他挤出药膏,别扭地给自己涂药,手指碰到敏感处时,身体还是忍不住抖了一下。
太可耻了。
他快速涂完药,洗干净手,走出浴室。手机又震了一下。
这次是陈浩发来的:“锐哥,明天看球赛,裴知温说他有车,可以接送我们。”
周锐皱紧眉头。他给陈浩打电话:“他怎么知道我们要看球赛?”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我……告诉他的。他说他刚好也去,顺路。”
“顺路个屁!他家在城西,体育馆在城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反正有车坐,省得我们打车。”陈浩的声音有点虚,“而且他说,赛后请我们去那家新开的法餐厅,主厨是他朋友,可以留位子。”
周锐咬牙。那家法餐厅他馋了很久,但预约已经排到三个月后了。
“……几点集合?”
“上午十点,校门口。”
“知道了。”周锐挂了电话。
他躺回床上,盯着天花板。裴知温就像一张慢慢收紧的网,用恰到好处的“好处”和看似卑微的“讨好”,一点点把他围在中间。
而最可怕的是,他发现自己竟然……不讨厌。
不讨厌那些体贴,不讨厌那些好处,甚至不讨厌裴知温看他的眼神——那种专注的、平静的、仿佛全世界只看得见他一人的眼神。
“操。”周锐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裴知温的“报复计划”,以一种连他自己都未曾预料的速度,生根发芽,悄然蔓延。
这种软化是细微的,像冰川在春日下缓慢消融,不仔细看甚至难以察觉。
但裴知温看得清清楚楚。
周锐搬出宿舍,住在学校附近自己名下那套高级公寓的事,他早就“不经意”地知道了。
地址也是“偶然”得知的。那套公寓成了他们三人新的据点,也“方便”了他时不时“路过”送点吃的。
现在,在外界看来,他这个出身贫寒、性格孤僻的学霸,虽然依旧不讨喜,却莫名其妙地和周锐三人走得极近,隐隐竟成了他们小团体里一个特殊的存在——一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却总能提供各种便利的“跟班”。
这个身份,裴知温用得得心应手。
与此同时,他名下的财富积累到了一个令人侧目的程度。
私底下创建的“锐温资本”在几次精准的市场操作和早期项目投资后,资产规模呈几何级数膨胀。账户里的数字对他而言只是工具,是实现“计划”的燃料。
他依旧穿着简单,住在学校附近租金低廉的公寓,唯有给那三人买东西时,才会显出惊人的大方。
表面上,周锐、陈浩、赵子轩三人对他的态度依旧恶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锐照常颐指气使,陈浩依旧粗声粗气,赵子轩还是那副矜持疏离的模样。
但有些东西,终究是变了。
周锐骂他“滚”的时候,眼底的怒火少了些虚张声势,多了点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烦躁和……依赖?
陈浩接受他递过来的运动饮料时,不会再故意打翻,而是咕咚咕咚灌下去,然后别别扭扭地说声“还行”。
赵子轩则会在无人注意时,用一种复杂而审视的目光看着他,偶尔还会主动提及一些学业或生活上的“难题”,等着他“恰好”解决。
子轩的观察,是三人中最细致、也最持久的。
他心思细腻,骨子里带着书香世家的清高与警惕。他不相信世界上有无缘无故的好,尤其这“好”来自一个曾被他们长期霸凌、踩进泥里的人。
裴知温怎么可能一点怨恨都没有?他越是做得好,越是无微不至,赵子轩心里的那根弦就绷得越紧。他总觉得裴知温平静的眼底藏着东西,那种专注和“讨好”的背后,是不怀好意的算计。
但他抓不到证据。
裴知温做得太好了。好到无懈可击。
赵子轩记得,刚入学时裴知温还有很多兼职——便利店、图书馆、甚至送外卖。他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奔波在学业和生计之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不知从何时起,那些兼职慢慢都消失了。裴知温所有的精力,似乎都开始围绕着他们三个人打转。
对周锐,裴知温是教科书般的“耐心”。
周锐的金融专业课学得吃力,偏偏心高气傲不肯承认。裴知温就顶着那张永远平静的脸,一次次拿着整理好的笔记和案例去找他,哪怕被周锐骂“多管闲事”、“显摆什么”,也从不反驳。
他会从最基础的概念开始,一点点掰碎了讲,直到周锐听懂。周锐其实不蠢,只是从前心思不在学业上。被裴知温这样“盯”着,加上他本身也有接手家族产业的压力,竟然进步神速,几次小组作业和随堂测验的成绩都让教授刮目相看。
对陈浩,裴知温的照顾则更偏向“引导”和“保护”。
陈浩家里早年靠不太干净的行当起家,如今虽然洗白了大半,但底子总归不干净。陈浩家里还在洗白,不想让他太早接触这些。
裴知温似乎很清楚这一点,从不主动提及陈浩家里的生意,反而有意无意地把陈浩的注意力引向篮球和正途投资。
陈浩继承了父亲健壮的体格和运动天赋,是个打篮球的好苗子,但性格直来直去,心思不够细。裴知温就默默帮他联系训练场地,组织校际友谊赛,甚至替他调解队内矛盾,沟通教练和老师。陈浩的比赛和训练日程被安排得井井有条,场下从按摩放松到营养补给,裴知温都考虑周全,让陈浩可以心无旁骛地沉浸在篮球世界里。
偶尔,裴知温还会以“锐温资本发现了不错的项目”为由,拉陈浩一起投点小钱,并轻描淡写地说:“赚了是你的,赔了算我的。”
陈浩想不到那么多弯弯绕绕,只觉得裴知温对他好,都是看在周锐的面子上,自己沾了锐哥的光。
加上他本就慕强,接触下来,裴知温的能力让他折服,早就一口一个“裴哥”地称呼上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对赵子轩自己,裴知温的“帮助”则精准地踩在了他最需要、也最难以启齿的痛点上。
赵子轩在科研上天赋极高,但搞研究的人,往往被器材、经费、人脉这些外在因素桎梏。
裴知温出现后,这些桎梏仿佛一夜之间消失了。
他实验室那台老旧的仪器,不知何时换成了最新型号;他论文里急需的几种稀缺化学材料,裴知温总能“无意中”从某个合作渠道搞到,顺手送给他;甚至一些公司内部保密的实验数据、难以获取的参考文献,裴知温也有办法弄来复印件。更让赵子轩心惊的是,裴知温在科研思路上也时常能给他启发,一些他苦思不得其解的问题,裴知温几句点拨就能让他豁然开朗。
他的学业和研究变得异常顺畅,论文一篇篇地发,课业成绩优异到令人侧目。赵子轩性子冷淡,不喜社交,原本与系里老师关系平平。但不知何时起,导师对他的态度愈发和蔼,资源也明显向他倾斜。他可不觉得这是自己突然变得讨人喜欢了——背后肯定有人打点。这个人,只能是裴知温。
可他图什么呢?赵子轩想不通。
金钱?裴知温自己的“锐温资本”恐怕比他们仨的零花钱加起来都厚实。
权势?一个寒门学子,巴结他们三个尚未掌权的二代,远不如直接去攀附他们的父辈。
那只剩下……人?这个念头让赵子轩脊背发凉,又觉得荒谬。
这种怀疑,在赵子轩频繁出入裴知温的出租屋后,变得愈发具体,却也愈发混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赵子轩时常要回市郊的老宅,返回学校的路上会经过裴知温租住的那片老旧居民区。
起初,裴知温只是在电话里说“你要的那份资料/材料我找到了,正好顺路,你来我这儿拿一下”。
赵子轩想着确实顺路,便去了。
那是个简陋得让他皱眉的单间,除了一张床、一张书桌和一个衣柜,几乎空无一物,墙上还有霉斑。但收拾得很干净。
裴知温好像看出了他的嫌弃,没过多久就换了个房子,还是附近,但稍微大一点,有了独立的浴室和小厨房。依旧简陋,但至少干净明亮。赵子轩去的时候,更“顺路”了。
不知从第几次开始,他拿完东西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坐下来喝了杯水。水里泡着昂贵的西洋参片,裴知温说对熬夜好。
后来,他偶尔会留下吃饭。裴知温的厨艺好得惊人,总能做出合他胃口的清淡菜式。
慢慢地,这个简陋的出租屋里,开始出现一些格格不入的、昂贵的东西。
一双材质柔软细腻、价格不菲的小羊皮拖鞋,安静地放在门口,裴知温说“给你准备的,进来换鞋舒服点”。
一个多出来的、光洁的胡桃木挂衣架,立在他的旧衣柜旁,“外套可以挂这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原本空荡的角落,多了一张看上去就价格不低的高背单人沙发,铺着质地优良的浅灰色羊绒毯。
书桌上,多了一个造型别致、釉色温润的粉色马克杯。
椅子上,多了一个蓬松柔软的卡通坐垫。
甚至厨房的碗柜里,也出现了一套风格可爱、釉上彩绘的餐具。
赵子轩看着这些明显是给他准备、却审美诡异偏向粉嫩可爱的物件,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他的喜好一向低调简约,和“可爱”“粉嫩”毫不沾边。
“超市打折买的,”裴知温在他质疑的目光下,垂着眼睫,声音低了些,透出一种刻意示弱的局促,“怕你觉得我脏,嫌弃……就挑了些看起来……鲜亮点的。”
他那副因为“贫穷”而自卑、小心翼翼讨好又怕被嫌弃的样子,拿捏得恰到好处。
赵子轩看着他低垂的、线条优美的侧脸,到嘴边的刻薄话忽然就说不出口了。
他抿了抿唇,勉强道:“……能用就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于是,那双小羊皮拖鞋他穿了,那个粉色马克杯他也用了。坐垫很舒服,沙发更是让他偶尔等裴知温做饭时,能放松地陷进去小憩片刻。
再后来,有时候赵子轩过来,裴知温正好不在。
裴知温就把一把备用钥匙给了他,语气自然:“你要的东西在书桌第二个抽屉,自己拿。万一我临时有事,你别白跑一趟。”
赵子轩捏着那把冰凉的钥匙,心里那根警惕的弦绷到了极致。
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他正在被允许进入裴知温最私密的空间,甚至在他不在的时候。这是一种危险的信任,或者说,是一种更深的、不易察觉的捆绑。
可他看着这间渐渐因为他而增添了许多“不协调”物品的屋子,看着那个粉色马克杯里永远温着的、合他口味的茶,最终,还是没有把钥匙还回去。
他只是来的次数,不知不觉,更多了。
————
那天,小雨淅淅沥沥,空气里带着湿冷的凉意。
赵子轩和平常一样,撑着一柄价格不菲的黑伞,熟门熟路地拐进那片灰扑扑的老旧居民区,用那把备用钥匙打开了裴知温出租屋的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玄关处,那双柔软的浅灰色小羊皮拖鞋静静地放在垫子上。
赵子轩骨相优越,眉眼间是世家浸润出的清贵与傲气,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身材修长挺拔,一身剪裁合体的驼色羊绒大衣衬得他愈发气质卓然。
他脱下沾了湿气的定制皮鞋,换上那双与他周身气派格格不入的、过于柔软可爱的小拖鞋时,动作微不可查地顿了顿。有些不搭,但脚底的触感确实舒服。
屋里很安静,只有窗外细雨敲打玻璃的细碎声响。书桌上,那个粉色的马克杯里照例温着水,旁边放着一小碟他上次随口夸过的进口松饼。空气里有股淡淡的、属于裴知温的皂角清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更潮湿暧昧的气味。
赵子轩没多想,以为是雨天返潮。
他正打算去书桌拿上次没拿全的材料,就听到卫生间里传来一阵压抑的、断断续续的闷哼和水声。
卫生间的门虚掩着,没关严。
赵子轩脚步顿住,眉头下意识蹙起。
裴知温在家?那怎么没回应他进门的声音?身体不舒服?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抬手推开了那扇没关严的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裴知温坐在冰凉的马桶盖上,家居裤褪到了脚踝。他微微弓着身,眉头紧锁,嘴唇抿得发白,脸上交织着痛苦和一种……焦躁的渴望。
他一只手撑在膝盖上,另一只手正有些粗鲁地、毫无章法地套弄着自己完全勃起的性器。
那根东西,即使在昏暗的卫生间灯光下,也依旧醒目得惊人。
尺寸远超常人,深红的柱身上青色血管虬结盘绕,显得狰狞而富有生命力。
顶端硕大的龟头已经涨成了紫红色,铃口不断溢出透明的黏液,顺着柱身往下淌,把他自己的手和小腹弄得一片湿滑黏腻。
但裴知温的手法笨拙得可怜。
他只会用蛮力上下快速摩擦,指尖偶尔刮过娇嫩的皮肤,带来不适而非快感。
那根本该耀武扬威的巨物,在他粗鲁的动作下,竟显出一种诡异的“委屈”——仿佛被不懂如何取悦它的人粗暴对待着。
赵子轩的呼吸滞住了。
他在平时细致入微的观察中,早已发现了一些端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裴知温这从小到大的“异常”,一直被他自己小心翼翼地遮掩着。
赵子轩推测,他平日里应该戴着类似于“约束带”的东西——因为有时候,裴知温会不知受到什么刺激就突然勃起,但裤裆外观却没什么明显变化,只是脸上会有一瞬间难以察觉的难色,或者声音会突然暗哑下去。
大概也会垫着吸水护垫吧,毕竟他那控制不住从马眼自溢的液体,虽然量不多,但异于常人,足以让他在某些时刻出丑。
眼前的景象,印证了他所有的猜测,却又超出了他所有的想象。
一股混杂着震惊、羞耻、厌恶,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预料到的、隐秘悸动的热流猛地冲上赵子轩的头顶。
他几乎是本能地、立刻想要转身离开,逃离这个过于私密和冲击的场景。
就在他脚步刚动,鞋底摩擦地面发出轻微声响的刹那,裴知温猛地抬起了头。
四目相对。
裴知温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琉璃色眼瞳,此刻因情欲而蒙着一层水光,深处却迅速掠过一丝清晰的慌乱和……被撞破的难堪。
“子、子轩?”裴知温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情欲未褪的喘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甚至忘了去拉自己的裤子,就那么仓促地、几乎是踉跄着从马桶上站起来,任由那根依旧硬挺、不断滴水的巨物晃荡着,追出了卫生间,在狭窄的过道口拦下了已经走到玄关、正要伸手开门的赵子轩。
“等等!”
赵子轩的背影僵住了。
他能感觉到身后逼近的热度和那股愈发浓烈的男性气息。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缓缓转过身。
不可避免的,他的视线落在了那根近在咫尺的、依旧精神抖擞的凶器上。
太近了,近到他能看清顶端不断开合、吐出透明黏液的铃口,近到能感受到那股灼热的气息和不容忽视的压迫感。
比他想象中更大,更……具有攻击性。
赵子轩没有像周锐那样立刻破口大骂“不要脸”,也没有厉声命令他穿上裤子。
他只是抬起了下巴,用那双天生带着冷淡弧度的眼睛,平静地、甚至带着点审视意味地迎上裴知温慌乱的目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觉得自己不能输了气势。
“我上次的材料没拿全。”赵子轩开口,声音是他自己都没料到的平稳,甚至刻意带上了一点惯有的、居高临下的疏淡。
裴知温像是这才反应过来,连忙点头:“好,在……在书桌抽屉里。”
但他站在原地没动,裤子依旧没穿,那根东西就那么直挺挺地对着赵子轩,顶端渗出的液体,甚至因为他的动作,滴落了一滴,正巧落在了赵子轩脚上那双属于他的、浅灰色的小羊皮拖鞋鞋面上,留下一点深色的湿痕。
房间一下子安静得可怕,只剩下窗外淅沥的雨声,和两人并不平稳的呼吸声。
裴知温好像完全没注意到自己还光着下半身,或者说,他注意到了,但羞耻和某种破罐破摔的情绪让他僵在了那里。
赵子轩看着那滴落在自己拖鞋上的黏腻液体,又抬眼看向裴知温那张写满无措和自卑的脸。
一股莫名的烦躁和尖锐的、想要刺破对方这副假象的冲动涌了上来。
那些尖酸刻薄的话几乎是脱口而出:
“长这么大个家伙,”赵子轩的视线意有所指地扫过那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嘲讽的弧度,“天天骚得自己硬。怎么打个飞机的手法,生疏得像个处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话很重,很伤人,尤其对于一直因此自卑的裴知温而言。
裴知温的身体明显晃了一下,脸色更白了。
他垂下眼睫,避开了赵子轩锐利的目光,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带着一种怯懦的颤抖:“以前……都是拿带子绑着的,勒着……就没那么难受了。没……没自己动过手。”
他顿了顿,头垂得更低,声音里带上了更浓的苦涩和难堪:“第一次……还是在高中的厕所,那次你们……”
他话到这里戛然而止,仿佛触及了什么不堪回首的禁区,含糊地、飞快地转开,“那次以后才发现,发泄出来……身体会舒服点。有时候实在憋不住……也会自己弄。也……也挺谢谢你们三个的。”
最后那句话,他说得轻飘飘,却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赵子轩的心口。
谢谢?
被他们那样羞辱、玩弄、踩在脚下,发现了最不堪的秘密,被迫在厕所失禁般射精……
现在,他居然说“谢谢”?
赵子轩胸腔里那股尖锐的怒气,像被针扎破的气球,噗地一下泄了大半,只剩下一种空荡荡的、混杂着荒谬和……一丝尖锐刺痛的情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贵公子有些阴暗地想:他在卖惨。肯定是。
但另一个声音却不受控制地冒出来:如果不是遇到他们三个,裴知温是不是会过得好得多?
他本就因为身体异常而自卑,小心翼翼地用约束带隐藏自己,成绩优异,拼命打工养活自己和奶奶。
结果,被他们霸凌,把他最不堪的秘密当作玩具肆意玩弄。
现在,他自己在家里打个飞机缓解痛苦,还要被自己这个曾经的施暴者之一撞见、嘲笑。
赵子轩觉得喉咙有些发干,他移开视线,不再看裴知温那张写满卑微的脸,也不再看那根依旧挺立的巨物。
他听见自己干涩的声音响起,却少了刚才的刻薄:“那……多打几次,就熟练了。”
这话说完,他自己都觉得别扭,像是在安慰,又像是在敷衍。
然而,就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裴知温突然动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他上前一步,沾着黏腻体液的手猛地抓住了赵子轩垂在身侧、还微微有些颤抖的手腕。
赵子轩浑身一僵,下意识想挣脱,但裴知温握得很紧,力道大得惊人。那只手湿漉漉的,带着情欲的温度和滑腻的触感,让他头皮发麻。
然后,他听见裴知温用那种混合着卑微乞求、却又带着一种奇异诱惑力的沙哑声音,在他耳边低语:
“那……子轩能不能帮帮我?”
不等赵子轩反应,裴知温已经拉着他的手,往自己腿间那处滚烫坚硬的所在而去。
赵子轩的大脑“嗡”地一声,一片空白。他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只能任由自己的手被牵引着,指尖猝不及防地触碰到了那根湿滑、硕大、搏动着的巨物。
滚烫的触感像电流般窜过手臂,直击心脏。
“在厕所……还有之前在出租屋那次,”裴知温的呼吸更重了,热气喷在赵子轩敏感的耳廓,“你……碰我的时候,很厉害……教教我吧,子轩。”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猛地打开了赵子轩内心深处某个被刻意遗忘、抑或刻意压抑的盒子。
没人知道,贵公子赵子轩,其实在之前对裴知温的霸凌中,看到裴知温在欲望中彻底失控、崩溃、绽放出极致痛苦与快感交织的模样,看到他身下那根不同寻常的、充满原始力量感的巨物时,内心深处,除了施虐的快感,还有一种潜意识的、连他自己都未曾深究的吸引力。
那像是一种生物本能——看到更强大、更壮硕、更具备纯粹征服力的雄兽时,不自觉产生的、混合着恐惧与向往的微妙情绪,一种近乎想要臣服、想要靠近、想要……触碰的隐秘冲动。
他很喜欢裴知温的这根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自己也不知道是哪种“喜欢”。是猎人对稀有猎物的喜欢?是收藏家对奇珍异宝的喜欢?还是……别的什么?
在裴知温低哑的请求和掌心滚烫的触感双重冲击下,那层薄薄的理智和矜持,碎了。
赵子轩的手,在裴知温的引导下,终于完全握住了那根巨物。
好大。一只手根本无法完全圈住,掌心被撑得满满的,湿滑的黏液成了最好的润滑。那东西在他手里跳动了一下,仿佛有自己的生命。
裴知温闷哼一声,腰腹不受控制地向前挺动了一下,将自己更深地送入赵子轩的掌心。
赵子轩的灵魂从那一刻开始,就有些飘飘然的,脱离了掌控。
那些透明黏稠的液体做了充分的润滑,裴知温的巨物在他掌心的包裹和摩擦下,进出得越来越快,越来越顺畅。
那感觉,不像他在帮裴知温手淫,倒像是……裴知温在用那根狰狞的巨物,凶狠地操弄着他的手。
裴知温挺动着精悍的腰胯,频率快得吓人,头颅却无力地垂了下来,抵在赵子轩纤瘦的颈窝。
粗重滚烫的呼吸一下下喷在赵子轩敏感的皮肤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汗毛倒竖。
更让赵子轩无措的是,他自己的下身,也在这淫靡混乱的场景中,迅速起了反应。裤子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后,裴知温那只干净的手探了过来,灵巧地解开了他西裤的扣子,拉下拉链,将他也已经完全勃起的性器掏了出来。
两根硬挺的性器,一同挤在赵子轩那只被裴知温巨物占据的手掌里。
赵子轩的性器尺寸其实并不小,在同龄人中算是优越,但在裴知温那根堪称恐怖的巨物对比下,顿时显得……有些娇小可怜。
他一只手原本就抓不住裴知温的,现在又被拉过另一只手,两只手才勉强包裹住两根滚烫的柱身。
他像个失去了思考能力的、乖巧又茫然的孩子,怔怔地看着自己手中那幅淫靡的画面:自己那根浅粉色、形状漂亮的性器,紧挨着裴知温那根深红发紫、青筋暴起、狰狞硕大的巨物。
强烈的对比,视觉的冲击,手心的触感,空气中弥漫的腥膻气味,还有颈间滚烫的呼吸……
一切的一切,都让他燥热无比,头晕目眩。
赵子轩觉得腿有些发软,几乎站不住。
裴知温察觉到了,那只原本扶在他腰侧的手收紧了些,稳稳地托住了他下滑的身体,让他靠在自己怀里。
“站好。”裴知温在他耳边低哑地命令,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
两个人就以这样紧密相贴、下半身赤裸纠缠的姿势站在玄关与客厅的交界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裴知温挺动着腰,让两人的性器在赵子轩双掌的包裹中快速摩擦、挤压。
赵子轩几乎没动,只是被动地握着,感受着掌心那根巨物狂暴的律动和惊人的热度。
快感如同海啸,迅速堆积、攀升。
赵子轩先忍不住了。
他呜咽一声,腰眼一麻,稀薄的白浊喷射出来,溅在裴知温的小腹和他自己的手上。
几乎同时,裴知温也低吼一声,猛地将赵子轩的手按紧在自己胀到极致的龟头上。
赵子轩感觉到掌心那根巨物剧烈地搏动、膨胀,然后,一股滚烫、量大得惊人的浓稠精液,强劲地喷射出来。
裴知温在最后关头,用另一只手迅速挡了一下喷射的方向。
大部分精液射在了他自己的小腹、胸膛,还有赵子轩的手背和手臂上,没有弄脏赵子轩昂贵的衣服。但两人的精液混在一起,将裴知温赤裸的下身弄得一片狼藉,白浊的液体顺着肌肉线条缓缓下滑,画面淫靡不堪。
高潮过后,赵子轩彻底脱力,大脑一片空白,身体软软地靠在裴知温怀里,眼神失焦地望着前方。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裴知温喘息着,等最激烈的余韵过去,才小心地松开赵子轩的手。
他胡乱擦了擦自己,抱起几乎站立不稳的赵子轩,走进卫生间。
他用温水浸湿了毛巾——不知何时买的,新的,质地柔软,上面印着幼稚的卡通兔子图案——细致地、一点一点地擦拭赵子轩沾满精液的手,擦拭他同样一片狼藉的性器,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易碎的瓷器。
甚至,他还用另一条干净的同款毛巾,擦了擦赵子轩汗湿的额角和微微泛红的脸颊。
赵子轩全程没有反抗,也没有说话。
清理干净后,裴知温将他抱到客厅那张为他准备的、铺着羊绒毯的高背沙发上坐下,往他手里塞了那个温热的粉色马克杯。
“喝点水,热的。”
他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日的温和,甚至带着点哄慰。
赵子轩捧着杯子,温热的水汽氤氲了他有些失神的眉眼。
他靠在柔软的沙发里,看着裴知温动作麻利地清理好自己,穿上干净的家居裤,然后走进厨房。
不一会儿,里面传来熟悉的切菜声和锅铲碰撞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明明骨子里傲气得没边的人,此刻却异常安静乖巧地坐着,捧着那个与他气质极度违和的粉色杯子,小口小口地喝水。视线不自觉地追随着厨房里那个忙碌的背影。
直到裴知温把简单却香气四溢的两菜一汤打包进保温袋里。
赵子轩才仿佛大梦初醒般,眨了眨眼。
裴知温伺候他穿好那件驼色羊绒大衣,仔细抚平每一处褶皱,围好围巾。然后提起早就装好的保温袋和他要的那份材料,一手撑起伞,一手虚扶着他的腰,将他送到了街角等着的、赵家派来的黑色轿车旁。
司机恭敬地拉开车门。
裴知温将保温袋放进赵子轩手里,又细心嘱咐司机:“雨天地滑,开慢些。”
然后弯腰,对着车里的赵子轩温声道:“学校快关门禁了,饭回去记得吃,别放凉了。”
赵子轩一直没说话,只是坐在后座,怀里紧紧抱着那个还残留着余温的保温袋。车窗外的路灯透过雨幕,在他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
车子缓缓启动,驶离。
裴知温撑着伞,站在雨里,目送车子消失在街角,才转身,慢慢走回那间亮着温暖灯光的出租屋。
而车内的赵子轩,直到此刻,才仿佛彻底回过神来。他低下头,看着自己干净得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手指,又摸了摸似乎还残留着滚烫触感和湿润水汽的脸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股迟来的、巨大的羞耻、混乱,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悸动,猛地攥住了他的心脏。
他的脸,后知后觉地,一点点红透了,一直蔓延到耳根。他抓紧了怀里的保温袋,指尖微微发白,却始终没有松开。
————
自那日意外之后,赵子轩依旧会来。
研究已经到了关键阶段,裴知温替他寻来的那些稀缺材料和内部数据,如同精准输送的血液,维系着项目的生命。他已经无法想象失去这些支持后,进度会如何停滞。
这个认知让他感到一丝难堪的依赖,却也成了他继续踏入这间出租屋最冠冕堂皇的理由。
只是,这“偶遇”的频率,似乎高得有些不寻常了。
隔三差五,他推开门,换好那双专属的拖鞋,往往便能听到卫生间或卧室里传来那熟悉的、压抑的闷哼和水声。
几次下来,赵子轩几乎能预判裴知温“需要疏解”的大致时间。
裴知温的解释总是那句,带着点难堪和无奈:“对、对不起,子轩……我……它不太听话,欲望有点……旺盛。”
赵子轩看着他垂下眼睫、耳根泛红的模样,那句“借口”竟无法轻易说出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因为他亲眼见过那根东西不“听话”时的狰狞模样,也隐约能理解长期压抑下的生理需求有多折磨人。
但让他逐渐感到不对劲的是,裴知温似乎……越来越“笨”了。
一开始,赵子轩或许还信了几分他那“手法生疏”的说辞。
可次数多了,那根巨物在他手里明明越来越容易勃起,反应越来越敏感,裴知温却总在他快要掌握节奏、带出快感时,又变得“不得要领”,哼哼着说“好像还是不对”、“子轩,这里该轻点还是重点?”,非得让赵子轩手把手“指导”不可。
贵公子心里渐渐浮起一丝被戏耍的羞恼。
这会又学不会了?
操周锐那会儿怎么不见你需要人教?
那狠劲,那熟练度,把他弄得死去活来的时候,可没见你这么“虚心好学”!
当然,这话他只敢在心里狠狠吐槽。
因为另一股更隐秘、更难以启齿的念头同时盘踞着——他自己的手,其实也很想再去触碰、把玩那根独一无二的巨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种掌握着强大力量源头的触感,那种看着它在自己手中胀大、搏动、最终失控喷发的掌控与参与感,对他而言,有着一种近乎魔性的吸引力。
更让赵子轩心神不宁的,是每次“指导”过后,裴知温对他那份几乎要溢出来的温柔与体贴。
会细致地帮他擦干净每一根手指,会递上温度刚好的水,会询问他累不累,研究顺不顺利,有没有别的需要。
那双琉璃色的眼睛望着他时,专注得仿佛他是全世界唯一的存在,里面的关切和……某种柔软的情绪,浓烈得几乎要化为实质。
那看起来……像是爱?
怎么可能?
赵子轩立刻否定这个荒谬的念头。
他不是上了周锐吗?他不是周锐的……那个人吗?怎么会对自己流露出这种眼神?
不对。
一个更惊悚的想法窜入脑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好像……对我们三个人,都是这样的。
对周锐,他无微不至,打骂全收,学业生活一手包办。
对陈浩,他默默铺路,保护引导,让他心无旁骛。
对自己……亦是如此,甚至因为自己心思更细,这份“好”渗透得更加无孔不入,更加……暧昧不清。
难道这还是报复吗?用这种滴水穿石的好,编织一张温柔的网,让我们沉溺,然后……
可是,如果这都是伪装,那眼底那些真实的喜悦和欢喜呢?
他每次看到自己来时的瞬间亮起的眼神,每次“指导”成功后那抹松口气又满足的浅笑,还有此刻照顾自己时,指尖不经意流露的珍惜……
自己这种心思细腻、善于察言观色的人,也看不出半分破绽吗?
如果这都是假的,那还有什么是真的?
这个疑问像根细刺,扎在赵子轩心里,随着每一次来访,每一次接触,越陷越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一边警惕,一边又忍不住被那份“温柔”吸引,一边唾弃自己的动摇,一边身体却诚实地记住了快感的滋味。
————
那天下午,赵子轩过来取一份急需的国外期刊影印件。
屋里很安静,他以为裴知温不在。
他熟门熟路地走向书桌,却在经过半开的卧室门时,听到了里面传来的、比以往更清晰、也更……慵懒的声响。
鬼使神差地,他推开了门。
裴知温背靠着墙壁,站在床边,家居裤松垮地挂在胯骨上。
他一手撑在墙上,另一只手正缓慢地、带着某种韵律感地抚弄着自己完全勃起的性器。
听到开门声,他转过头,脸上没有太多惊讶,反而有种意料之中的、松弛的神态。
甚至,那动作也没停,只是节奏稍微缓了缓,喉间溢出一声舒适的哼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子轩来了?”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情欲浸润后的磁性,“抱歉,又让你撞见……”
赵子轩站在门口,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那根随着裴知温手指动作而微微颤动的深红色巨物上。
它今天看起来格外精神,青筋鼓胀,前端湿漉漉的,在室内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裴知温见他没走,也没像往常那样立刻羞窘地遮掩,反而微微调整了下姿势,让自己靠得更舒服,手里的动作继续,眼睛半眯着,像只享受抚摸的大型猫科动物,哼着气,分明是在享受。
赵子轩看着他这副样子,心头那点被戏耍的羞恼又冒了出来,但脚步却像钉在原地。
裴知温一边动,一边目光扫过他,忽然“唔”了一声,像是才注意到:“站着累吗?坐会儿。”
他用脚尖随意地勾过墙边一把原本放在书桌旁的椅子——那把椅子不知何时被挪到了离床边极近的位置。
赵子轩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
他确实觉得腿有些发软,不知是紧张还是别的。
然而,当他准备像往常一样稍微拉开点距离坐下时,却发现裴知温的脚看似随意地踩在了椅子前部的横档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力道不重,却恰好让椅子无法向后移动半分。
距离被固定了。一个非常近,近到有些压迫感的距离。
赵子轩只能依言坐下。
这一坐下去,他浑身微微一僵。
太近了。
近到他平视的视线,正好对着裴知温紧实的小腹下方。
那根怒张的、不断渗出透明黏液的巨物,几乎就在他眼前,顶端微微晃动着,散发出的浓烈雄性气息和淡淡的腥膻味,毫无阻隔地扑面而来,强势地侵占了他的感官。
他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口水,喉咙发干。
手里原本想拿的资料,不知何时滑落到了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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