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知温的“报复计划”,以一种连他自己都未曾预料的速度,生根发芽,悄然蔓延。
这种软化是细微的,像冰川在春日下缓慢消融,不仔细看甚至难以察觉。
但裴知温看得清清楚楚。
周锐搬出宿舍,住在学校附近自己名下那套高级公寓的事,他早就“不经意”地知道了。
地址也是“偶然”得知的。那套公寓成了他们三人新的据点,也“方便”了他时不时“路过”送点吃的。
现在,在外界看来,他这个出身贫寒、性格孤僻的学霸,虽然依旧不讨喜,却莫名其妙地和周锐三人走得极近,隐隐竟成了他们小团体里一个特殊的存在——一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却总能提供各种便利的“跟班”。
这个身份,裴知温用得得心应手。
与此同时,他名下的财富积累到了一个令人侧目的程度。
私底下创建的“锐温资本”在几次精准的市场操作和早期项目投资后,资产规模呈几何级数膨胀。账户里的数字对他而言只是工具,是实现“计划”的燃料。
他依旧穿着简单,住在学校附近租金低廉的公寓,唯有给那三人买东西时,才会显出惊人的大方。
表面上,周锐、陈浩、赵子轩三人对他的态度依旧恶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锐照常颐指气使,陈浩依旧粗声粗气,赵子轩还是那副矜持疏离的模样。
但有些东西,终究是变了。
周锐骂他“滚”的时候,眼底的怒火少了些虚张声势,多了点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烦躁和……依赖?
陈浩接受他递过来的运动饮料时,不会再故意打翻,而是咕咚咕咚灌下去,然后别别扭扭地说声“还行”。
赵子轩则会在无人注意时,用一种复杂而审视的目光看着他,偶尔还会主动提及一些学业或生活上的“难题”,等着他“恰好”解决。
子轩的观察,是三人中最细致、也最持久的。
他心思细腻,骨子里带着书香世家的清高与警惕。他不相信世界上有无缘无故的好,尤其这“好”来自一个曾被他们长期霸凌、踩进泥里的人。
裴知温怎么可能一点怨恨都没有?他越是做得好,越是无微不至,赵子轩心里的那根弦就绷得越紧。他总觉得裴知温平静的眼底藏着东西,那种专注和“讨好”的背后,是不怀好意的算计。
但他抓不到证据。
裴知温做得太好了。好到无懈可击。
赵子轩记得,刚入学时裴知温还有很多兼职——便利店、图书馆、甚至送外卖。他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奔波在学业和生计之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不知从何时起,那些兼职慢慢都消失了。裴知温所有的精力,似乎都开始围绕着他们三个人打转。
对周锐,裴知温是教科书般的“耐心”。
周锐的金融专业课学得吃力,偏偏心高气傲不肯承认。裴知温就顶着那张永远平静的脸,一次次拿着整理好的笔记和案例去找他,哪怕被周锐骂“多管闲事”、“显摆什么”,也从不反驳。
他会从最基础的概念开始,一点点掰碎了讲,直到周锐听懂。周锐其实不蠢,只是从前心思不在学业上。被裴知温这样“盯”着,加上他本身也有接手家族产业的压力,竟然进步神速,几次小组作业和随堂测验的成绩都让教授刮目相看。
对陈浩,裴知温的照顾则更偏向“引导”和“保护”。
陈浩家里早年靠不太干净的行当起家,如今虽然洗白了大半,但底子总归不干净。陈浩家里还在洗白,不想让他太早接触这些。
裴知温似乎很清楚这一点,从不主动提及陈浩家里的生意,反而有意无意地把陈浩的注意力引向篮球和正途投资。
陈浩继承了父亲健壮的体格和运动天赋,是个打篮球的好苗子,但性格直来直去,心思不够细。裴知温就默默帮他联系训练场地,组织校际友谊赛,甚至替他调解队内矛盾,沟通教练和老师。陈浩的比赛和训练日程被安排得井井有条,场下从按摩放松到营养补给,裴知温都考虑周全,让陈浩可以心无旁骛地沉浸在篮球世界里。
偶尔,裴知温还会以“锐温资本发现了不错的项目”为由,拉陈浩一起投点小钱,并轻描淡写地说:“赚了是你的,赔了算我的。”
陈浩想不到那么多弯弯绕绕,只觉得裴知温对他好,都是看在周锐的面子上,自己沾了锐哥的光。
加上他本就慕强,接触下来,裴知温的能力让他折服,早就一口一个“裴哥”地称呼上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对赵子轩自己,裴知温的“帮助”则精准地踩在了他最需要、也最难以启齿的痛点上。
赵子轩在科研上天赋极高,但搞研究的人,往往被器材、经费、人脉这些外在因素桎梏。
裴知温出现后,这些桎梏仿佛一夜之间消失了。
他实验室那台老旧的仪器,不知何时换成了最新型号;他论文里急需的几种稀缺化学材料,裴知温总能“无意中”从某个合作渠道搞到,顺手送给他;甚至一些公司内部保密的实验数据、难以获取的参考文献,裴知温也有办法弄来复印件。更让赵子轩心惊的是,裴知温在科研思路上也时常能给他启发,一些他苦思不得其解的问题,裴知温几句点拨就能让他豁然开朗。
他的学业和研究变得异常顺畅,论文一篇篇地发,课业成绩优异到令人侧目。赵子轩性子冷淡,不喜社交,原本与系里老师关系平平。但不知何时起,导师对他的态度愈发和蔼,资源也明显向他倾斜。他可不觉得这是自己突然变得讨人喜欢了——背后肯定有人打点。这个人,只能是裴知温。
可他图什么呢?赵子轩想不通。
金钱?裴知温自己的“锐温资本”恐怕比他们仨的零花钱加起来都厚实。
权势?一个寒门学子,巴结他们三个尚未掌权的二代,远不如直接去攀附他们的父辈。
那只剩下……人?这个念头让赵子轩脊背发凉,又觉得荒谬。
这种怀疑,在赵子轩频繁出入裴知温的出租屋后,变得愈发具体,却也愈发混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赵子轩时常要回市郊的老宅,返回学校的路上会经过裴知温租住的那片老旧居民区。
起初,裴知温只是在电话里说“你要的那份资料/材料我找到了,正好顺路,你来我这儿拿一下”。
赵子轩想着确实顺路,便去了。
那是个简陋得让他皱眉的单间,除了一张床、一张书桌和一个衣柜,几乎空无一物,墙上还有霉斑。但收拾得很干净。
裴知温好像看出了他的嫌弃,没过多久就换了个房子,还是附近,但稍微大一点,有了独立的浴室和小厨房。依旧简陋,但至少干净明亮。赵子轩去的时候,更“顺路”了。
不知从第几次开始,他拿完东西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坐下来喝了杯水。水里泡着昂贵的西洋参片,裴知温说对熬夜好。
后来,他偶尔会留下吃饭。裴知温的厨艺好得惊人,总能做出合他胃口的清淡菜式。
慢慢地,这个简陋的出租屋里,开始出现一些格格不入的、昂贵的东西。
一双材质柔软细腻、价格不菲的小羊皮拖鞋,安静地放在门口,裴知温说“给你准备的,进来换鞋舒服点”。
一个多出来的、光洁的胡桃木挂衣架,立在他的旧衣柜旁,“外套可以挂这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原本空荡的角落,多了一张看上去就价格不低的高背单人沙发,铺着质地优良的浅灰色羊绒毯。
书桌上,多了一个造型别致、釉色温润的粉色马克杯。
椅子上,多了一个蓬松柔软的卡通坐垫。
甚至厨房的碗柜里,也出现了一套风格可爱、釉上彩绘的餐具。
赵子轩看着这些明显是给他准备、却审美诡异偏向粉嫩可爱的物件,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他的喜好一向低调简约,和“可爱”“粉嫩”毫不沾边。
“超市打折买的,”裴知温在他质疑的目光下,垂着眼睫,声音低了些,透出一种刻意示弱的局促,“怕你觉得我脏,嫌弃……就挑了些看起来……鲜亮点的。”
他那副因为“贫穷”而自卑、小心翼翼讨好又怕被嫌弃的样子,拿捏得恰到好处。
赵子轩看着他低垂的、线条优美的侧脸,到嘴边的刻薄话忽然就说不出口了。
他抿了抿唇,勉强道:“……能用就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于是,那双小羊皮拖鞋他穿了,那个粉色马克杯他也用了。坐垫很舒服,沙发更是让他偶尔等裴知温做饭时,能放松地陷进去小憩片刻。
再后来,有时候赵子轩过来,裴知温正好不在。
裴知温就把一把备用钥匙给了他,语气自然:“你要的东西在书桌第二个抽屉,自己拿。万一我临时有事,你别白跑一趟。”
赵子轩捏着那把冰凉的钥匙,心里那根警惕的弦绷到了极致。
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他正在被允许进入裴知温最私密的空间,甚至在他不在的时候。这是一种危险的信任,或者说,是一种更深的、不易察觉的捆绑。
可他看着这间渐渐因为他而增添了许多“不协调”物品的屋子,看着那个粉色马克杯里永远温着的、合他口味的茶,最终,还是没有把钥匙还回去。
他只是来的次数,不知不觉,更多了。
————
那天,小雨淅淅沥沥,空气里带着湿冷的凉意。
赵子轩和平常一样,撑着一柄价格不菲的黑伞,熟门熟路地拐进那片灰扑扑的老旧居民区,用那把备用钥匙打开了裴知温出租屋的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玄关处,那双柔软的浅灰色小羊皮拖鞋静静地放在垫子上。
赵子轩骨相优越,眉眼间是世家浸润出的清贵与傲气,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身材修长挺拔,一身剪裁合体的驼色羊绒大衣衬得他愈发气质卓然。
他脱下沾了湿气的定制皮鞋,换上那双与他周身气派格格不入的、过于柔软可爱的小拖鞋时,动作微不可查地顿了顿。有些不搭,但脚底的触感确实舒服。
屋里很安静,只有窗外细雨敲打玻璃的细碎声响。书桌上,那个粉色的马克杯里照例温着水,旁边放着一小碟他上次随口夸过的进口松饼。空气里有股淡淡的、属于裴知温的皂角清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更潮湿暧昧的气味。
赵子轩没多想,以为是雨天返潮。
他正打算去书桌拿上次没拿全的材料,就听到卫生间里传来一阵压抑的、断断续续的闷哼和水声。
卫生间的门虚掩着,没关严。
赵子轩脚步顿住,眉头下意识蹙起。
裴知温在家?那怎么没回应他进门的声音?身体不舒服?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抬手推开了那扇没关严的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裴知温坐在冰凉的马桶盖上,家居裤褪到了脚踝。他微微弓着身,眉头紧锁,嘴唇抿得发白,脸上交织着痛苦和一种……焦躁的渴望。
他一只手撑在膝盖上,另一只手正有些粗鲁地、毫无章法地套弄着自己完全勃起的性器。
那根东西,即使在昏暗的卫生间灯光下,也依旧醒目得惊人。
尺寸远超常人,深红的柱身上青色血管虬结盘绕,显得狰狞而富有生命力。
顶端硕大的龟头已经涨成了紫红色,铃口不断溢出透明的黏液,顺着柱身往下淌,把他自己的手和小腹弄得一片湿滑黏腻。
但裴知温的手法笨拙得可怜。
他只会用蛮力上下快速摩擦,指尖偶尔刮过娇嫩的皮肤,带来不适而非快感。
那根本该耀武扬威的巨物,在他粗鲁的动作下,竟显出一种诡异的“委屈”——仿佛被不懂如何取悦它的人粗暴对待着。
赵子轩的呼吸滞住了。
他在平时细致入微的观察中,早已发现了一些端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裴知温这从小到大的“异常”,一直被他自己小心翼翼地遮掩着。
赵子轩推测,他平日里应该戴着类似于“约束带”的东西——因为有时候,裴知温会不知受到什么刺激就突然勃起,但裤裆外观却没什么明显变化,只是脸上会有一瞬间难以察觉的难色,或者声音会突然暗哑下去。
大概也会垫着吸水护垫吧,毕竟他那控制不住从马眼自溢的液体,虽然量不多,但异于常人,足以让他在某些时刻出丑。
眼前的景象,印证了他所有的猜测,却又超出了他所有的想象。
一股混杂着震惊、羞耻、厌恶,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预料到的、隐秘悸动的热流猛地冲上赵子轩的头顶。
他几乎是本能地、立刻想要转身离开,逃离这个过于私密和冲击的场景。
就在他脚步刚动,鞋底摩擦地面发出轻微声响的刹那,裴知温猛地抬起了头。
四目相对。
裴知温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琉璃色眼瞳,此刻因情欲而蒙着一层水光,深处却迅速掠过一丝清晰的慌乱和……被撞破的难堪。
“子、子轩?”裴知温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情欲未褪的喘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甚至忘了去拉自己的裤子,就那么仓促地、几乎是踉跄着从马桶上站起来,任由那根依旧硬挺、不断滴水的巨物晃荡着,追出了卫生间,在狭窄的过道口拦下了已经走到玄关、正要伸手开门的赵子轩。
“等等!”
赵子轩的背影僵住了。
他能感觉到身后逼近的热度和那股愈发浓烈的男性气息。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缓缓转过身。
不可避免的,他的视线落在了那根近在咫尺的、依旧精神抖擞的凶器上。
太近了,近到他能看清顶端不断开合、吐出透明黏液的铃口,近到能感受到那股灼热的气息和不容忽视的压迫感。
比他想象中更大,更……具有攻击性。
赵子轩没有像周锐那样立刻破口大骂“不要脸”,也没有厉声命令他穿上裤子。
他只是抬起了下巴,用那双天生带着冷淡弧度的眼睛,平静地、甚至带着点审视意味地迎上裴知温慌乱的目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觉得自己不能输了气势。
“我上次的材料没拿全。”赵子轩开口,声音是他自己都没料到的平稳,甚至刻意带上了一点惯有的、居高临下的疏淡。
裴知温像是这才反应过来,连忙点头:“好,在……在书桌抽屉里。”
但他站在原地没动,裤子依旧没穿,那根东西就那么直挺挺地对着赵子轩,顶端渗出的液体,甚至因为他的动作,滴落了一滴,正巧落在了赵子轩脚上那双属于他的、浅灰色的小羊皮拖鞋鞋面上,留下一点深色的湿痕。
房间一下子安静得可怕,只剩下窗外淅沥的雨声,和两人并不平稳的呼吸声。
裴知温好像完全没注意到自己还光着下半身,或者说,他注意到了,但羞耻和某种破罐破摔的情绪让他僵在了那里。
赵子轩看着那滴落在自己拖鞋上的黏腻液体,又抬眼看向裴知温那张写满无措和自卑的脸。
一股莫名的烦躁和尖锐的、想要刺破对方这副假象的冲动涌了上来。
那些尖酸刻薄的话几乎是脱口而出:
“长这么大个家伙,”赵子轩的视线意有所指地扫过那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嘲讽的弧度,“天天骚得自己硬。怎么打个飞机的手法,生疏得像个处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话很重,很伤人,尤其对于一直因此自卑的裴知温而言。
裴知温的身体明显晃了一下,脸色更白了。
他垂下眼睫,避开了赵子轩锐利的目光,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带着一种怯懦的颤抖:“以前……都是拿带子绑着的,勒着……就没那么难受了。没……没自己动过手。”
他顿了顿,头垂得更低,声音里带上了更浓的苦涩和难堪:“第一次……还是在高中的厕所,那次你们……”
他话到这里戛然而止,仿佛触及了什么不堪回首的禁区,含糊地、飞快地转开,“那次以后才发现,发泄出来……身体会舒服点。有时候实在憋不住……也会自己弄。也……也挺谢谢你们三个的。”
最后那句话,他说得轻飘飘,却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赵子轩的心口。
谢谢?
被他们那样羞辱、玩弄、踩在脚下,发现了最不堪的秘密,被迫在厕所失禁般射精……
现在,他居然说“谢谢”?
赵子轩胸腔里那股尖锐的怒气,像被针扎破的气球,噗地一下泄了大半,只剩下一种空荡荡的、混杂着荒谬和……一丝尖锐刺痛的情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贵公子有些阴暗地想:他在卖惨。肯定是。
但另一个声音却不受控制地冒出来:如果不是遇到他们三个,裴知温是不是会过得好得多?
他本就因为身体异常而自卑,小心翼翼地用约束带隐藏自己,成绩优异,拼命打工养活自己和奶奶。
结果,被他们霸凌,把他最不堪的秘密当作玩具肆意玩弄。
现在,他自己在家里打个飞机缓解痛苦,还要被自己这个曾经的施暴者之一撞见、嘲笑。
赵子轩觉得喉咙有些发干,他移开视线,不再看裴知温那张写满卑微的脸,也不再看那根依旧挺立的巨物。
他听见自己干涩的声音响起,却少了刚才的刻薄:“那……多打几次,就熟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