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我现在不想听到那个蠢蛋的名字。」叶寧休冷冷的打断安诺父亲的欲言又止,既然要说不说的就乾脆别说了吧。况且基本上跟蒲默有关的就八成不是好话。
村医听的头都痛了,在确认安诺表情变得放松,终于睡去后。青年燃起了昂贵的熏香,这能隔绝精神不好的男孩再被空气中的魔力干扰。
然后,叶寧休直接略过安诺父亲,甩上了自己借宿的房门,拋下一句:
「……我改变心意了,在收到蒲默·塔菲的聘金前,我不会离开。」
「聘用我?聘用本少爷的钱你给的起吗?」
很久很久以前,当学院时期的叶寧休同学听到蒲默要邀他去糰糰村时,颇感兴趣的挑了挑眉。
这个姓塔菲的乡巴佬,总能说出意外有趣的回答。
「其实也不是聘用啦……就是我会偷酿酒,之后有机会可以找你来我家乡,喝喝看我酿的酒吗?」蒲默的眼睛闪闪发亮,有着一股在这个世界过分突兀的纯真。
「哼,看我心情吧。」酒啊,不得不说蒲默完全投其所好,叶寧休除了赫菲斯,第二有兴趣的就是品鑑美酒。
但为什么是偷酿?又是为了酿给谁喝?
这个问题始终盘旋在叶寧休的脑海里。
可惜,没有机会逼问本人了。
「嘖,赫菲斯大人,帮我唸唸蒲默·塔菲吧。跟他说下次就别再说这种没办法达成的约定了,浪费本少爷宝贵的时间。」
将门落锁,曾经的贵族青年伸手,轻抚上掛在墙上的巨型限量版掛画。
叶寧休目光虔诚的仰望。画里的人正是魔法师始祖,赫菲斯。
村医大人喜欢在赫菲斯画像的注视之下睡觉,他会觉得很有安全感。
而虽然嘴上如此嫌弃,叶寧休其实比任何人都希望……还有下次,下下次。
再一次,不要最后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