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单纯的技术判断。
这是资源分配、风险权衡、以及一公司未来方向的抉择。
twice代表现在。
itzy代表未来。
而公司的资源,从来都不够同时完美支撑两者。
“咚咚。”
朴尚贤的手指又敲了两下笔记本。
然后他抬起头:“成宇,那个韩奕哲,能不能在两个案子之间做某种程度的平衡处理”?”
“比如,先集中力量处理itzy的紧急威胁,但同时让他给出twice案的初步侦查方案,我们先用內部资源做些基础工作?”
赵成宇摇头:“韩奕哲明確拒绝了。”
“理由是:分散注意力会导致两个案子都做不深,最后可能两头落空。”
“而且韩奕哲提出了一个观点:两类攻击手法完全不同,需要完全不同的思维模式。切换成本很高。”
朴尚贤“嗯”了一声,不置可否。
他看向金哲洙:“艺人管理这边,如果只靠现有资源监控twice案三个月,最坏可能是什么?”
金哲洙沉默了几秒,似乎在权衡措辞。
“最坏可能是:三个月后,某些谣言从小圈层扩散到公眾视野,需要启动大规模公关战役来澄清,成本可能超过五亿韩元,且会留下永久性的印象损伤。”
“概率呢?”
“目前评估,百分之十五到二十。”
朴尚贤又看向赵成宇:“itzy那边,如果不及时处理,回归失败的概率?”
“如果继续目前的状態,回归期间出现重大伤病或舞台事故的概率,超过百分之四十。”
“一旦发生,不仅回归失败,组合口碑也会受损,后续资源投入可能被迫调整。”
朴尚贤闭上了眼睛。
五十八岁的脸上,皱纹在灯光下显得更深。
他维持这个姿势大约十秒。
然后睁开眼,做出了决定。
“先处理itzy案。”
朴尚贤说得很慢,但每个字都清晰。
“理由有三个。”
“第一,时间窗口。”
“itzy的回归倒计时已经启动,任何延迟都会產生连锁反应,影响全年规划。twice的侵蚀可以缓一缓。”
“第二,伤害性质。”
“身体伤害和舞台事故是即时且可见的,品牌侵蚀是缓慢且可修復的。”
“第三—”
朴尚贤顿了顿,自光扫过金哲洙和李秀珍:“twice的案子,攻击手法太专业,背后可能涉及更高层面的博弈。”
“我们需要更多时间观察,才能决定如何应对。”
“盲目投入资源反击,可能正中对方下怀。”
李秀珍的脸色变了变。
她想说什么,但金哲洙轻轻摇了摇头。
老部长的眼神里写著:
够了,室长已经决定了。
“成宇,”朴尚贤看向赵成宇,“通知韩奕哲,启动itzy案。合同今天下午签,我要他在三天內给出明確的行动方案。”
“是。”
“哲洙,”朴尚贤又转向金哲洙,“twice案保持现有监控级別,但不要升级。”
“同时,安排mina和sana做一次全面的心理评估,费用从战略室特別预算出。”
“明白。”
“散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