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为这个?”
陈鱼目光掠过南宫朴射,再看向吴风,终於咬牙道:“等你痊癒,我也想跟她一样,跟你学武功。”
闻言吴风略感意外。胭脂评榜首的南宫朴射要拜他为师,如今榜眼陈鱼竟也作此想。再加上柳娇鹿与谢媛,胭脂评十人中有四位都將成他徒弟。旁人娶**归,他却尽收作徒弟?
不过吴风很快猜到了陈鱼的心思。这位胭脂评第二的姑娘日子並不顺遂,若非吴风出现,她恐怕已成为广林王妃,待到色衰爱驰,便如旧物般被弃。身处乱世,绝色姿容若无自保之力,只会招来灾祸。其实陈鱼早见柳娇鹿、谢媛隨吴风习武时便生此意,后来目睹南宫朴射亦欲拜师,此念愈坚。得知吴风便是吴剑仙后,这心愿更显迫切。
“教你是可以……”
吴风说著稍作停顿。
陈鱼刚露喜色,又因他转折而神情一沉。
“只不过什么?”
吴风指向广林王那方,平静道:“只不过今天你我恐怕很难脱身了。”
陈鱼赶紧接话:“別担心,他们的目標是我,真到了那一步,我用性命要挟,你绝对有机会脱身。”
“我不是在说这个,”对方回答,“现在广林王的儿子已经叫人砍断手脚,成了人棍。”
“而且,把他儿子变成人棍的那个人——就是我。”
“你说……广林王那个死胖子会轻易放过我吗?”
“什么?!”
陈鱼听得目瞪口呆。
这件事……听起来確实……
另一边,南宫朴射终究孤身一人。
儘管天赋出眾,可猛虎也难敌群狼,再大的象也怕鼠多咬倒山。
稍不留神,南宫朴射腹部挨了一脚,连退数步,一直退到吴风身旁。
此时她身上刀剑伤痕已经不下十几处。
眼看南宫朴射遍体鳞伤,最心痛的竟然不是吴风,也不是陈鱼。
而是广林王赵毅。
手下门客死了多少,他根本不放心上。
可南宫朴射每添一道伤,他就心疼得受不了。
“嘖嘖嘖……”
“我早就跟你们这些废物交代过,小心点別伤到我的**,现在看看!”
“我的**被折腾成什么样子了?”
“你们一个个的……”
门客们听得怒火直冒。
刚才交手时,就因广林王胡乱指挥,搞得他们束手束脚。
地上已经躺著七八具**,断手断脚的更是不计其数。
南宫朴射確实厉害,但这些门客也绝非庸手,大多武艺高强。
若不是忌惮广林王的权势,他们恨不得立刻將这胖子生吞活剥。
南宫朴射对广林王的叫嚷毫不在意。
她胸口急促起伏,面色苍白如纸。
即便如此,她仍旧倔强地挡在吴风面前,一副誓死不退的架势。
“你们还愣著做什么,赶紧把我的**抓住!”
“上啊!”
门客们再次围拢上来。
南宫朴射摇摇晃晃地站直身体,那双执拗的眼睛死死盯住眼前的敌人。
仿佛下一秒,她就会彻底倒下。
虽然伤口不深,但细小的刀伤遍布全身,半边衣裳已被鲜血染透。
这位曾被李纯刚评为最有望与王仙之一战的女子,此刻显得异常狼狈。
“如果撑不住,就算了吧。”
吴风慢悠悠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南宫朴射没有应声,仿佛没听见一般。
“说真的,其实没必要这样。凭你的天资,加上听潮阁里那么多武学,用不了多久,你也能成为顶尖高手。”
南宫朴射一剑逼退一名剑客,气喘吁吁地后退两步,又挡开一名刀客的攻击。
听到吴风的话,她没有回头,眼中神情却复杂难明。
“李纯刚说得对,就算不学我的功夫,你照样能成为世间少见的高手。”
“所以啊,何必这么拼命……”
南宫朴射一言不发,只是接连出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