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返回,陈鱼立刻扭过头,显然还在赌气。
而南宫朴射看向吴风时,仍有些不自在。
吴风生起了一堆火。
大黑马的鞍袋里备著些调料。
当初打算离开黎阳前往大秦时,他就提前准备了不少东西。
从前吴风在地球时,特別爱吃烧烤,常跟朋友一起去吃,自己也动手烤过。
有阵子他甚至还考虑过开一家烧烤店,所以也认真琢磨过这门手艺。
当吴风把各种调料均匀地抹在一只野鸡和两只野兔上时,林子里渐渐飘起了诱人的香气。
陈鱼没想到吴风还有这本事,眼神总忍不住往火堆上瞄。
就连平时冷冷淡淡的南宫朴射,这会儿也架不住香味,被勾成了个小馋猫。
“吴风,你这手艺……哪里学来的?”
“咳,算是天生的吧!”
“信你才怪!”
陈鱼一点不信。
“对了,你刚才不是还在生气吗?这就消气了?”
“谁跟你说我们和好了?”
“你……”
陈鱼觉得吴风这人有时候真气人。
这顿晚餐,不管是陈鱼还是南宫朴射,都尝到了以前没吃过的滋味。
许多调料她们连名字都没听过,吴风下手也大方,丝毫不省著用。
两人吃得肚子圆鼓鼓的,只能躺在地上轻轻哼著。
哪怕是南宫朴射,这会儿也顾不上什么胭脂评第一的形象了。
陈鱼更是放鬆得毫无包袱。
“吴风,你真厉害啊,剑法那么好,做饭还这么香!”
吴风笑了笑,然后看向南宫朴射:
“那么南宫朴射,你究竟想跟我学什么呢?”
这话一出口,四周突然安静下来。
陈鱼没想到吴风问得这么直接。
南宫朴射也被问得愣了一下,一时不知怎么回答。
吴风却像没事人一样,坐在火边拿著根狗尾巴草悠閒剔牙。
不远处,大黑马正安静地吃草。
诛仙真武剑这柄传闻中的凶剑,此刻却安静地靠在吴风手中,先前那一番杀伐似乎让它戾气平復不少。
吴风拿布轻轻擦拭剑身,剑竟像感到舒服似的微微轻颤。
“之前你留在我体內的,究竟是什么?”
南宫朴射试著让表情温和些,但不太自然。
“那个啊……”
“你应该感觉得出,我的力量和你们不太一样。”
“我修的是仙道,求的是长生;
你们走的是武道,路数不同。”
南宫朴射静了会儿才说:
“武当山有个小道士,据说也修仙道,你跟他一样吗?”
吴风大概知道她说的是谁,想想答道:
“或许类似,但也可能不太一样。”
南宫朴射没再接话,吴风也懒得猜她在想什么。
看在她今天出过力的份上,她若真想跟著修仙,吴风倒也不介意。
反正那部《阴阳魔功》给过的人也不少了,多一个也无妨。
吴风转头看向陈鱼。
火光映在她脸上,映出些许紧张。
“你怕我?”
“不……不是!”
陈鱼赶紧摇头,又补了一句,“我不怕你!”
她那紧张的模样倒有几分可爱。
“怕也没什么。你若不怕,反而让我奇怪了。”
“白天你说想和南宫朴射一样拜师,难道你也想学武?”
“不是的……不是学武,”陈鱼连连摇头。
吴风有点不明白:
“不学武,那难道是想学我做烧烤?你若想学这门手艺,我也可以教你,以后开店养活自己应该不难。”
“不是……”
陈鱼又急忙摇头,看吴风露出不耐神情,才赶紧说明:
“我想跟你学炼剑——就是你那把诛仙真武剑。”
“你想学炼器?”
吴风还是把《阴阳魔功》的开篇两部分交给了南宫朴射。
这**送出去也不是头一回了,多她一个也不算多。
至於后面的內容,就看她自己的造化。
总归没让她白跑这一趟。
南宫朴射接过书册,並没有立刻翻开。
吴风又道:“往后你若遇见裴囡苇,碰上麻烦,能帮便帮她一把。”
南宫朴射眉头轻蹙,还是抱拳应了声:“明白。”
依旧是这样清冷的性子。
另一边,陈鱼却对炼器格外感兴趣。
自从见过诛仙真武剑的威力,她就一直惦记著炼器之道。
吴风索性把《炼器篇》交给了她。
谁能想到,这位榜上有名的姑娘,將来或许会成为一名炼器师呢。
“你们俩正好顺路,明早结伴离开吧。”
“那你呢?”
陈鱼听出他也要走,心里有些空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