羡慕是因他怀拥著天下第二的**,又拥有至强武力;
崇敬之意,大抵也源於此。
就这样,二人同乘一马,摇摇晃晃出了城。
南宫僕射浑身是伤,双刀归鞘,神情冷峻地跟在吴风马后。
即便她已近乎力竭,脊背却依旧挺得笔直,仿佛方才那场恶战与她无关。
三人面前铺满了夕阳的金暉。
三人的影子在身后拉得很长很长,而他们身后,却已成人间炼狱。
行至城门,守军见状纷纷退避,无人敢阻拦这位天下第一的去路。
“吴风……我绝不会放过你……此生必取你性命!”
广林王发出虚弱的嘶吼,但对吴风而言,这威胁还不如路边的犬吠响亮。
“死胖子——不对,该叫死公公了。下回爷来黎阳,你可要加把劲。”
“不然,未免太无趣了。哈哈哈……”
吴风的嘲讽气得广林王眼前一黑,当场昏死过去。
围观者有的幸灾乐祸,有的面露怜悯。
这位黎阳藩王之一、昔日贪好美色的广林王,竟成了太监,此事恐怕很快会传遍天下,让他沦为笑柄。
……
三人出城后一路向东。
吴风未说去向,陈鱼没问,南宫僕射更沉默不语。
不知走了多久,身后突然传来“嘭”的一声——
南宫僕射终究支撑不住,倒地不起。
“啊!是南宫!”
陈鱼失声道。
“这女人,真是……”
“你怎么这样说话?南宫是为护你才受伤的,你不感激还冷言冷语!”
原本羞怯不语的陈鱼,此时倒显得正气凛然。
“好好好,都是我的错。那你下来吧,换南宫上马。”
陈鱼还没反应过来,便觉一股柔力將她托离马背。
然后南宫朴射就被吴风抱上了马背,搂在了身前。
“哎你……你这个人!”
陈鱼瞪大眼睛,又急又气,脚下使劲跺了跺,一时却说不出话来。
“怎么,不是你说我不懂感激的么?”
“我……我是让你下马,让她自己骑,不是你这样抱著她、分明是占便宜!”
吴风却不再理她,就这样搂著这位公认的绝色,继续往前走。
这女子身上除了血腥气。
竟还飘著隱隱约约的淡香。
说来也巧,江湖上那胭脂榜中有名的**,吴风倒也接触过近半了。
裴囡苇抱起来最为柔软,仿若一块温润的玉。
陈鱼虽然不及裴囡苇那般娇软,却另有一份少女的轻盈生机,揽在怀里也教人心情明朗。
此刻怀里的南宫朴射,却又是另一种滋味。
如同拥著一件稀世珍宝。
她身上的香气与陈鱼、裴囡苇都不同。
当然,柳娇鹿和谢媛这两位佳人吴风也曾亲近过,只能说得上触感美妙,令人难忘,倒也配得上她们在胭脂榜前十的声名。
南宫朴射此时已然昏睡过去。
吴风缓缓將自己的一缕灵力送入她的经脉之中。
须知,吴风所修的灵力与寻常武人的內力截然不同,这是源自修仙之道的真气。
当他的灵力流入南宫朴射经脉中时,才发现她体內几乎空虚枯竭,一丝內力都不剩。
灵力流过之处,经脉如久旱逢甘霖,迅速恢復生机。
吴风甚至能感觉到,因他灵力的注入,这女子的经脉竟隱隱与之呼应。
她的根骨……居然极其適合修仙!
果然不枉她被称为黎阳天赋最高的人之一。
陈鱼气鼓鼓地跟在马后,嘴里不住碎碎念著什么。
“行了,今晚就在这儿休息。”
吴风选了块能挡风的大岩石背后停下。
他將南宫朴射轻放在石边靠著。
从她轻颤的眼睫来看,其实她早就醒了。
想必这姑娘从未与男子这般贴近,一时不知所措,索性继续装晕。
吴风也不点破。
“你照看她,我去找些吃的。”
“就留我一个人?”
陈鱼望望四周荒凉景象,有些害怕。
“没事,你拿著这个。”
吴风將手中的诛仙真武剑递过去。
陈鱼一见这剑,嚇得退了半步,才颤著手接住。
今日这剑的威势,对她这样胆小的女子来说,实在太过骇人。
吴风没多说什么,见陈鱼接过剑,便转身走入昏黑的林间。
这时南宫朴射才轻轻睁眼。
“啊,你可算醒了!我还以为你……”
陈鱼见她醒来,顿时高兴起来,好歹不是独自一人了。
“嗯……”
“你现在觉得怎样?”
“好多了。”
南宫朴射並非说假,此刻她身体的感觉前所未有地好。
甚至比未受伤时更加舒畅。
早在马背上她就醒了,一直未睁眼,一是羞怯,不知如何面对。
二是吴风送入她体內的那股力量,让她感到无比舒適,从未体验过的安寧。
直到现在,南宫朴射仍觉得体內残留的那丝吴风的力量,正让她每时每刻都在变得更坚实。这难道就是吴风成为天下第一的秘密?……
吴风回来时,带了不少枯枝,还有一只山鸡和两只野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