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也想和天满一起看。”
“......”
黑尾铁朗第一次身处这种神奇的场景,非常无所适从。
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幼驯染随便说了几句话,他们这个音驹观赛小分队就又多出一个人,那个人坐在孤爪研磨的边上,自愿举手,说可以帮忙用欧气抽卡。
“前辈,我抽出来了!还是双金!”
“厉害。”
“前辈你要吃巧克力吗?是白鸟泽的天童前辈送的,超好吃。”
“好啊。”
“对了前辈,我想要在漫画里画一个双二传的队伍,你觉得怎么样?”
“听上去很有趣。”
黑尾终于明白为什么孤爪研磨那么淡定。
能不淡定吗——和什么放风筝的技术毫无关联,这个心机深沉的阴谋家早已经计算出他是小不点心中最被偏爱的那个人,小不点非常乐意围着他转,堪称稳操胜券。
“我去买点饮料。”他站起身,“你们要喝什么吗?”
“我不用了。”研磨说。
“我也不用。”天满说。
“行。”黑尾抽了抽嘴角,他决定去找一找上次在宫城喝过的那种腻死人的红豆汤,等找到就去找夜久他们玩,找不到也去找夜久他们玩,“再见。”
爆炸吧死宅——他在心里暗骂。
天满好久没和研磨前辈独处了。
在集训的时候周围总会有其他人,赛前也没有机会一起出去玩,反正接近一个他们都没有像此刻这样肩并肩地坐在一起,什么也不做。
虽然也算不上真正的独处,周围到处都是陌生人,充满着喧闹和欢呼,还有加油助威的口号。
“明天要比两场。”天满问,“前辈有什么策略吗?”
“能少打一局就少打一局。”
漫画家忍不住笑:“这算什么策略。”
“但这是很需要重视的事情。”
“明明赛场上都说了。”天满正义凌然,“我已经变强很多!绝对能全部坚持下来!”
“我知道。”
虽然研磨不算勤奋,但他在这个暑假目睹了其他人的勤奋。全国大赛对他而言更像是一个游戏成就,可以有,也可以没有,而对其他人应该意味的更多。
伊吹天满是个复杂的人,在人际交往上胆小怕事,但在其他方面却充斥着强大的信念和坚持,不断地挖掘自己的弱点,然后飞快地弥补、改善、成长。
难以想象他身边坐着的人,在一个学期前,是个弱不经风的文艺少年,只会抱着素材本画画。
“天满一直很努力。”他认真地说,“很厉害。”
这话到让被夸的人有些红脸,天满只是随便地自卖自夸,没想到真的有回应,虚荣心得到很大的满足。
哼哼!
功夫不负有心人,他还是太——
天满还在心里得意,瞬间僵持不动。
一双手突然轻轻地拂过他的小腹,像是被柔软蓬松的猫尾巴,痒痒地蹭过去。
“前……前辈!”
天满吓得一震,闪现到旁边的座位,拉开很远很远的距离,受到极大惊吓,低头看伸向他的手:“你做什么!”
研磨不解地抬头:“之前天满不是想让我摸吗?”
“可前辈已经摸过了啊!”漫画家瑟瑟发抖。
“上次太仓促。”音驹二传面无表情地低眉端详自己的手指,指节缓慢地摩搓几下,“没怎么感受到,而且……”
他抬起眼皮,调侃地笑了笑。
“这次也没怎么感受到。”
“……”
天满吞咽下一口水,他觉得自己反应有点激烈,差点撞到隔一个座位的人,他小声地道歉后,又挪回原来的座位,为自己的尊严辩解。
“我真有腹肌的,可能是没收紧核心,收紧后才能显露更明显。”
“是吗,怪我不知道。”
“没错,就是这样。”
“那现在,”研磨悄然靠近,“你收紧好了吗?”
“……”
天满不敢置信地看向孤爪研磨,而这个人眯着眼,仔仔细细地端详他的身体,目光的焦点落在瘦削的腹部,仿佛能透过层层布料看见深处的东西。
“嗯,但要在这里……吗?”
他又忍不住往后靠了靠,却被另一人的目光呵斥。
那人浅淡的嘴唇抿成一条笔直的线,看上去有点生气,或者更像是发愁。这让天满忍不住想解释,但他不知道要解释什么,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他又吞咽了一下,没忍住避开视线,却被发现,被直白地紧逼不放。
“天满在球场上都让我碰,在这里就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