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好像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哪里都不一样。”
暗金色兽瞳中央的黑缝越来越细,似乎失去平常的温和,越来越沉,看得人发毛。
“这……好吧。”天满犹豫地把比较厚的外套拉开,深吸一口气停直腰线,“你随便摸。”
“谢谢天满。”
男生的手大多骨节分明,音驹二传的手也白皙干净,手背上依稀可见清晰的血管,隔着一层轻薄的短袖似乎能感觉到手掌和指腹上有一层薄薄的茧,是多年打排球留下的痕迹。
那双手徐徐地留下一抹温度,从上到下,不紧不慢地游离着,沿着中间的沟渠,随后停留在中央偏下的位置,稍用力度地按了按。
——不行。
漫画家又后撤一步,抱紧孤苦无依的自己,他还是感觉怪怪的,和他想得不太一样……哪有这样摸腹肌的。
“怎么了?”
“还是算了吧。”他忍不住,“太怪了,我有点受不了。”
“所以天满是在耍我玩吗?”
天满的眼睫抖了一下。
——他不是,他没有,他怎么敢。
他真有腹肌,切切实实、清晰可见、强健有力的八块腹肌,也可以随便摸,爱怎么摸怎么摸,又不会掉块肉。
他只是说不清为什么,可能是因为完全捉摸不透现在的情况,也可能是看台上的人远比球场上的多,可能还有点单纯地害怕这种直勾勾的眼神。
总之,就是有点奇怪。
家人们谁懂啊。
这种异样感可以类比他一个新兰、柯哀只要有粮都能大吃一口的杂食党,却在电影院里瞧见灰原哀亲了工藤新一,然后转头强吻小兰,要把吻还给她——是一种“好像没有严重的逻辑问题,但就是很奇怪”的奇怪。
他得为自己辩驳一下。
“前辈看过柯南吗?”
“没有。”
“你上次说你看过。”
“你非要在任何时候都提起你的破动漫吗?”
“啊……不能提吗?”
“不能。”
“那。”天满又不知道如何形容,不让他用动漫比喻,犹如削弱他的交流能力,只能实话实说,“但我没有耍前辈,我只是觉得不太对劲。”
“哪里不太对劲。”
“……我不知道。”
“明明白鸟泽的人对你做什么都不拒绝。”孤爪研磨的眼神阴暗,挂着有些凉薄的笑容,“却偏要拒绝我?”
“……”
天满莫名地有些紧张。
他开始眼珠不知道往哪里看,手臂上的鸡皮疙瘩不断地往外冒,还有些口干舌燥,心跳也在不断加快。
漫画家试图热切地缓和气氛:“要不我们……”还是专心地看比赛吧!
但他的前辈完全不理会,装作看不见任何窘迫的神色和暗示,只顾做自己想做要做的事情,准确说是惩罚。
手指又稍微靠近了一寸,再次贴在天满的小腹上,细细感受腹部的肌肉因为紧张而绷紧,这次是从下往上,一寸一寸地往上爬。
——不是哥们!
——你不要过来啊!
天满堪称头皮发麻,几乎凭本能抓住这极近的手腕,没注意力道,只想紧紧钳住,赶快扔远点,总之越远越好。
但回过神来,那双修长漂亮的手已经远离自己,但右手的腕间却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
天呐,这是音驹宝贝首发二传的手,他不会弄伤了吧,他只是开启人体的自动防御机制,他没想那么多!
“对不起!”天满惶恐加倍,“前辈……”
金色的竖瞳半合着,低头饶有兴趣地端详泛红的位置,轻轻地笑了一声,随之缓慢活动自己的手腕,目光稍冷地抬起眼眸。
“在这里不行?”
他眼底尽是不容置喙。
“那换个没人的地方……是不是就可以了?”
作者有话说:
这段我写的时候一直在笑,写几句笑一会儿
因为脑海里全是那个表情包
「发现朋友是gay(眼神调侃一脸怪笑)
发现朋友gay的是我(举平底锅拼死反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