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吗?可刚刚前辈都……”
“闭嘴。”
“前辈好凶。”
“……”
“前辈,求你了。”
孤爪研磨叹了口气。
拉长的声音是被浸湿的糖果,又黏又腻。
他摊上伊吹天满真是倒霉,他从没见过这样没脸没皮的人,一个男生竟然这么爱撒娇,令人根本无法招架。
他困难地挣扎出短暂的音节。
“要做就快点。”
另一个人立刻露出笑意,凑上前感恩戴德。
“谢谢前辈。”
一分钟后。
孤爪研磨觉得把伊吹天满拉进厕所隔间是一件非常错误的事情,虽然他只是想让对方产生些足以意识到特别情感的冲动,但现在的冲动已经超出他的预料。
他靠在墙上,缓慢地拉开运动服外套的拉链,露出里面的黑色短袖,这是排球部统一定制的,伊吹天满身上的和他一模一样。
拽住衣摆的指尖迟疑,后知后觉地想起他们的关系——社团的前后辈。他是不在意前后辈的关系,但这位后辈对前辈是不是过于得寸进尺。
“怎么了?”
“没事。”
“前辈是害羞了吗?”天满眯起眼睛,小声念叨,“明明刚刚对我做这种事超级大胆。”
“啰嗦。”
“对不起嘛。”
“你自己来。”研磨放弃挣扎,双手垂下,“我不想动。”
“……”
天满不语,只是一味地把手往前贴。
他突然瞬间顿悟为什么研磨前辈在看台上执意要和自己互动,还一直紧逼不放,现在悟出些许——不知道为什么,但好像真的很有趣,真的会兴奋。
他静悄悄地掀起面前的黑色布料,看见露出的肌肤因为接触冷空气,轻微地紧绷躲闪,他下意识扶住侧边。
手下的细腰在触碰瞬间又颤了一下,皮肤带着温热的触感,比他的手指烫,他的心跳也与之停顿。
天满垂下眼睑,视线聚焦于正下方,红色松紧裤衬得上方的肌肤更为白皙,但也不是纯白色,而是一种透明的胶质的乳白色。
侧边的手缓慢地游走,移至正面,他的右手掌悄悄地比对长度,只感觉这截腰太细,仿佛能轻易地折断。
天满的小腿被轻踹一脚,抬头看见金发前辈不快地盯着他。
“快点。”
“……哦。”
这就是他提出的申请——礼尚往来,他也想摸一摸研磨前辈的腹肌。
经常运动的人都会有肌肉,研磨前辈也不例外,虽然不算明显,但因为身体比较瘦,还是看出些许分隔的弧度。
天满低头,他没忍住多看几眼,直到旁边传来催促的鼻音,这才尽量轻柔和礼貌地将手指贴上去,好奇地试探。
第一瞬是软绵的,富有弹性,再往深入一些,像是触碰到一截硬面,或者说是绷紧的弦,被抵在半路。
“……哇。”漫画家惊讶感叹。
“别乱叫。”立刻被骂。
“我第一次,没经验。”天满换个角度,他还是没忍住继续形容,“好神奇的触感,和我自己的不一样。”
“……”
孤爪研磨沉默,不想理会,他把重量靠在墙上,注意力全都集中在那双手,眼睛不自觉地闭上。
大概是察觉到自己的异样,伊吹靠得更近,本来掀起衣摆的另一只手放下,移到后方扶住他的身体,看似细心但却过分地停留衣襟之下。
——好奇妙。
漫画家像是打开新世界的大门。
虽然根本看不见底下的情景,但天满却能从各种触感察觉那种特殊的紧绷感,他的呼吸也随着另一人的呼吸而急促。
他侧头瞧着他的前辈,耳朵上的微红在一呼一吸之间逐渐延伸到脖颈和脸颊,像是涨潮的潮水,再从脖颈到锁骨,再到衣领之下,可能还在继续向下蔓延,蔓延到手掌紧贴的位置。
如果这片红色更艳一些……
“你干什么!”
“我就是碰碰,不乱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