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人的跳跃高度并没有因为减少助跑距离而缩减,那身姿极速如同雷霆地向前跨步。
高度极高,远度极远,无人能相信能以那样的跨度从后场奔向前场,踩在三米线上展翅起飞,呈现出一个堪称奇迹的跳跃。
那跳跃简直如同要越过这赛场上、这视线内、这世界上所有打不碎的高墙一般。
——不,不是越过。
随即一声巨响,音驹引以为傲的负节奏从高空砸进白鸟泽的地板,流畅有力,无人可挡,几乎在一瞬之间这一分已成定局。
聚光灯明明洒向整个赛场,但在这个时刻全部光芒都汇聚在一个人身上,反射着极为锋利的光芒,所有观众都挪不开眼。
那双漆黑的眼睛凝视着世界,整个世界为之改变。
——他要成为最高的那座高墙。
“我方已经超神,正在终结比赛。”
作者有话说:
终于写完了
下章就会比较随意地结束这场比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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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后天见(但估计会很晚)
第133章相逢总在厕所
“......赢了?”
“好像是赢了。”
音驹的猫猫气喘吁吁地看着电子比分牌——25:19,这场比赛终止在第二局。
“没有拖到第三局,也没有人体力透支。”直井监督给下场的队员们递水和毛巾,“中午好好休息,下午的比赛继续加油。”
“是......”
“怎么都有气无力的?”
“那个东西。”最胆小的芝山悄悄地打断教练的话,指出问题的源头,“真的不需要处理一下吗?”
被称作“那个东西”的人型生物缓缓走来,也接过水杯和毛巾,但只是随便喝两口擦擦汗,没和任何人发生眼神解除,没和任何人发生语言交流,全程面无表情地拿起自己外套和球包走向更衣室,无视全世界。
“......”
芝山再次重复刚刚的问题:“那个东西,真的不需要处理一下吗?”
当然不用处理。
头脑发热是一个非常不提倡的现象,因为在头脑逐渐冷静下来后,会进入下一种头脑发热——感到永无止尽的尴尬和无助。
天满生无可恋地在体育馆最偏僻男厕的洗手台,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半响,无助地蹲在地上。
人怎么可以这么有种?
他难以想象自己是以一个什么样的心理状态打完刚刚那场比赛,在各种条件催化之下,他恶心对手的症状已经逐步恶化,原地进化成恶心队友。
他在最癫狂的时候,我方第十五分,居然对没给他传球的研磨前辈说——男人,你在玩火。
漫画家这个职业经常发疯,非常擅长自己处理自己。
他蹲在地上,发出如同“刚刚画完一整话的原稿但编辑突然指出严重逻辑错误必须从头开始此刻离截稿日只剩下三天编辑却说你可以的可是他不可以”的痛苦哀嚎,最终做出一个违背全队的决定。
“我现在就去自杀!”
“......”
厕所里间的帘子突然被拉开,天满被吓一大跳,弹射起步,无比慌乱地看向来人。
两个人面面相觑。
天满进来前,快速地观察过里间,但因为着急没检查得太仔细,未曾想居然有别人。
他只是想发发疯,他们漫画家维持人形已经很困难了,自闭到想自杀是常见症状,不足为奇。
但是发疯归发疯,想死归想死,他一般会找一个安静的地方默默自杀,吓到无辜路人可不好。
可能对方没听见?天满研究灰发少年的表情,惊喜地发现对方很淡定,不像是被吓到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