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公子,?这宫里的龌龊,?比起牢狱刑罚,?滋味如何??”
太监枯瘦如竹的指尖捻着数根寒光凛冽、淬了秘药的银针,?精准刺入云七周身要穴,?针尾微微颤动。?
“呃……”
云七浑身猛地一颤,?指尖不受控地蜷缩痉挛,?冷汗顺着鬓角狼狈地滑入衣襟,?浸透了单薄却染血的玄衣,?肌肤泛起一层病态的惨白。?
“陛下!?”
太监倏地跪伏于地,?额头重重磕在金砖上,?“已用了二十余种酷刑,?熬了三个时辰,?他仍是不肯吐露半个字。?”
萧景熙信步踱至刑架旁,?龙袍下摆扫过地上的血渍,?目光落在平躺着的人身上,?眸色骤然沉暗。?
即便此刻发丝凌乱、衣衫破碎血污,?那弱柳扶风般清绝的骨相仍令人心惊,?尤其眼尾一点嫣红,?噙着强忍的泪光,?偏生倔强得不肯坠落,?反倒勾起了帝王心底隐秘的征服欲,?与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莫名怜惜。?
“云七??!?”
他声音低沉,?裹着帝王独有的威压与蚀骨暧昧。?
“朕给了谢临足够的时间等他入宫求情,?可他迟迟未曾现身——想来,?是默认了你背主的事实。?你既执意要护他的秘密,?朕也不强人所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指尖抬起,?带着微凉清冽的龙涎香,?温柔地抚向云七凌乱黏汗的额发。?
云七如遭雷击,?猛地偏头躲避,?下颌却被萧景熙骤然用力捏住,?指腹泛白,?强迫他转回头来,?四目相对间,?尽是不容置喙的强势与掠夺。?
“朕想要的人,?还没有谁能拒绝。?”
萧景熙拇指摩挲着他苍白干裂的唇瓣,?语气轻佻却暗藏狠戾。?
“你若乖顺些,?荣华富贵、无上荣宠,?朕皆可予你。?若是执意反抗……朕从不缺一条贱命垫脚。?”
“杀了我。?”云七的声音平静无波,?唯有眼底的倔强愈发灼人,?似燃着最后的星火。?
“嗬!?倒是个有脾性的。?”
萧景熙低笑出声,?一手桎梏着下颌,?一手长挑的手指顺着他的眉骨、颧骨缓缓描摹,?目光贪婪地掠过那张绝美的脸。?
“这般容貌,?若是做成人皮面具,?想必会是稀世珍品。?”
身旁的大太监心领神会,?立刻示意小太监取来桑皮纸与刺骨的冰水。?
萧景熙踱回一旁的御座,?端起一盏碧螺春,?慢条斯理地品着,?目光却始终锁在刑架上的人身上,?满是残忍的玩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太监指尖捻起一张桑皮纸,?浸入冰彻的冷水中,?待纸张吸饱水分,?变得沉润透亮,?才缓缓提起。?
随即“啪”的一声,?将湿纸严严实实地覆在云七脸上——纸缘紧贴着他的额角、颧骨、下颌,?连一丝缝隙都未曾留下,?口鼻瞬间被彻底封死。?
残存的最后一丝空气混着冰冷的水汽,?被云七贪婪地吸入肺腑。?
薄纸如第二层肌肤,?严丝合缝地贴合着他的轮廓,?将那张苍白绝美的脸衬得骨相分明,?透着几分破碎的艳色,?竟有种诡异的凄美。?
窒息感如潮水般漫上来,?带着湿纸黏腻的凉意,?钻进每一寸毛孔。?
云七闭着眼,?牙关紧咬,?死死憋着气,?手脚竟未有半分挣扎,?唯有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泄露了极致的隐忍。?
萧景熙嘴角噙着一抹讥诮的笑,?茶盏轻叩桌面,?发出清脆的声响,?与刑架上的死寂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第二张桑皮纸紧跟着贴上。?
两层湿纸叠加,?空气被彻底隔绝。?窒息感陡然加重,?像一只无形的手,?狠狠地扼住了他的喉咙。?
胸腔骤然绷紧,?剧烈起伏着却吸不进半点空气,?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唔唔”声,?闷在湿纸之下,?模糊而压抑,?听得人胸口发紧。?
一名太监立刻上前,?双臂死死按住他挣扎的肩膀,?将他钉在刑架上,?动弹不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三张桑皮纸落下时,?求生的本能被推向了极致。?
湿纸的重量与密封性愈发致命,?云七能清晰地感受到生命在一点点流逝,?像指间的沙,?抓不住,?留不下。?
四肢剧烈挣扎,?铁链撞击着刑架,?发出“哐当哐当”的刺耳声响,?震得人耳膜发疼;?脖颈处青筋暴起,?根根分明,?指尖疯狂抠抓着刑架,?却只摸到冰冷坚硬的铁棱,?指甲断裂渗血也浑然不觉。?
第四张桑皮纸贴合时,?意识在缺氧的眩晕中逐渐模糊,?挣扎的幅度慢慢减弱,?手指开始不受控地抽搐,?直至不再动弹,?唯有指尖还残存着几不可察的痉挛。?渐渐地,?连那点微弱的痉挛,?也彻底归于死寂。?
刑架上的人,?静得如同没有呼吸的瓷娃娃,?脆弱得一碰即碎。?
四张湿透的桑皮纸之上,?已然清晰印出他五官的凹凸纹理,?像一张诡异的、濒死的面具,?透着令人心悸的绝望。?
萧景熙指尖一顿,茶盏重新落回案上,发出略重的磕碰声。
“罢了。”
他忽地起身,拂袖间带起一阵冷风,径直走向刑架。那双绣着金龙的靴子停在满是云七血渍的青砖上,目光扫过那张被湿纸覆住、已然没了生气的脸,眼底的玩味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偏执的占有欲。
“朕准你死,你才能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冷冷吐出一句,抬手一挥。
身旁的大太监立刻会意,急忙挥手示意小太监上前。几人手忙脚乱地将那四张桑皮纸揭下。
随着纸张剥离,云七那张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重新显露出来,唇色青紫,眼睫微颤,胸腔在停滞了许久后,终于猛地起伏了一下,发出一声微弱却清晰的吸气声。
“传太医,给他吊着一口气。”
萧景熙转过身,不再看那狼狈的模样,只留下一道冷硬的背影,“洗干净,别让朕的寝殿沾了这刑房的晦气。”
几名粗使太监立刻上前,解开束缚着云七手脚的铁链。失去支撑的身体软绵绵地滑落,却被他们粗鲁地架住胳膊,拖拽着离开了刑架。
冰冷的井水兜头浇下,混着皂角的香气,在云七单薄的身躯上搓洗。伤口被粗暴地触碰,激起一阵细微的颤抖,但他始终紧闭着眼,未曾发出一声痛呼。
待到浑身的血污被洗净,露出那具布满青紫痕迹与针孔的躯体,太监们又粗鲁地给他套上一件雪白的中衣,用浸了水的麻绳将他的双手反剪在身后,牢牢捆住,又将绳头系在颈间,像牵牲口一般,牵着他穿过长长的宫道,一路拖向帝王的寝殿。
寝殿内,龙涎香的气息浓郁得几乎令人窒息。
萧景熙已换下沾了血污的龙袍,只着一身明黄色寝衣,斜倚在床榻之上,手中把玩着一只白玉酒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殿门被推开,云七被推搡着踉跄几步,最终跪倒在冰冷的金砖上。他低垂着头,湿漉漉的发丝贴在脸颊,水珠顺着下颌滴落,在地面洇开一小片水渍。
“抬起头来。”
萧景熙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
云七缓缓抬起头,那双总是含着倔强的眸子此刻黯淡无光,却依旧没有半分屈服的意味。
萧景熙看着他这副模样,非但没有动怒,反而轻笑了一声,放下酒杯,起身走到他面前,蹲下身,伸手捏住他的下颌,迫使他直视自己的眼睛。
“云七,你终究还是到了朕的榻前。”
他指尖摩挲着那青紫的唇瓣,语气轻柔得仿佛在对待情人,“这宫里的龌龊,你尝过了。朕的耐心,你也试过了。往后,你便在这寝殿里,好好伺候朕,直到……你心甘情愿开口为止。”
他站起身,转身走向床榻,只留下一句淡漠的吩咐:
“把他捆在床脚,朕不想夜里醒来,还要担心一只带刺的猫会伤人。”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殿内烛火明明灭灭,将两道身影拉得狭长。
云七被两名太监半拖半架地带到床边,麻绳浸水后愈发紧绷,深深勒进腕间肌肤,留下几道泛白的勒痕。他踉跄着跪倒在床脚,单薄的身子晃了晃,却硬是撑着没有倒下,垂落的发丝遮住了眼底所有情绪,只剩一点苍白下颌,倔强地绷着。
太监们取过粗绳,将他双腕牢牢捆在床脚的铜柱上,绳结打得死紧,稍一挣扎便会磨破皮肉。
“陛下,捆好了。”
萧景熙挥了挥手,殿内众人立刻躬身退下,厚重的殿门“吱呀”一声合上,隔绝了所有声响。
偌大寝殿,只剩他们两人。
龙涎香缠绕着云七身上未散的冷意与药味,交织成一种令人窒息的气息。
萧景熙缓步走至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少年跪坐在冰冷地面,一身雪白中衣衬得肤色近乎透明,脖颈纤细,锁骨深陷,浑身都是刑房里留下的痕迹——针孔、青紫、擦伤,每一处都在无声诉说着方才的惨烈。可即便如此,他脊背依旧挺得笔直,像一株狂风里不肯折腰的竹。
“还在恨朕?”
萧景熙蹲下身,指尖轻轻挑起他的下巴,迫使他抬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云七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中只剩一片死寂,没有求饶,没有畏惧,更没有屈服。
“要杀便杀。”他声音沙哑得厉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磨出来,“别在这里虚情假意。”
“虚情假意?”萧景熙低笑一声,指腹缓缓摩挲过他眼角未干的湿痕,动作温柔,语气却淬了冰,“朕若是虚情假意,方才在刑房,你早已是具冰冷的尸体。”
他拇指轻轻按在云七干裂的唇上,微微用力:“云七,朕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选了这条路。”
“谢临不救你,不要你。”
“是朕,留了你一条命。”
每一个字,都像一根针,扎进云七心底最软、最痛的地方。
他猛地一颤,眼底终于泛起一丝裂痕,却依旧咬着牙,不肯落下一滴泪。
萧景熙看在眼里,心头那点莫名的怜惜,瞬间被更浓的占有欲覆盖。
他伸手,轻轻抚过云七被麻绳勒红的腕间,语气轻得像叹息:“疼吗?”
不等云七回答,他又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蛊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听话一点,朕便松了它。”
“乖乖留在朕身边,朕让你锦衣玉食,无人再敢欺你。”
“你护着的人不要你,朕要你。”
云七猛地抬眼,眸中翻涌着屈辱、愤怒、痛苦,却被他死死压在眼底,只化作一句冰冷刺骨的话:
“我就是死,也不会伺候你。”
萧景熙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淡去。
他抬手,捏住云七的下颌,力道渐重,直到对方疼得眉骨微蹙,呼吸一滞,才一字一句道:
“朕说过,朕准你死,你才能死。”
“在朕玩腻之前,你连死的资格都没有。”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床脚被捆住的人,眼底是深不见底的幽暗。
“今夜,你就在这儿跪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好想想,是你的骨气硬,还是朕的手段硬。”
说罢,萧景熙转身躺上床榻,锦被一拉,再无半分声响。
殿内陷入死寂。
只有烛火跳跃,映着云七苍白而破碎的脸。
云七跪得笔直,浑身早已冻得发僵,被银针扎过的穴位一阵阵抽着疼,胸口旧伤牵扯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细碎的钝痛。麻绳深深勒进腕间,磨破了刚结痂的皮肉,渗出血丝,他却连眉峰都没皱一下,只是垂着眼,长睫在苍白脸颊投下一小片阴影,死寂得像一尊易碎的玉像。
床榻上始终安安静静。
萧景熙并未合眼,黑暗里一双眸子沉沉落在床脚那道身影上。
少年明明已虚弱到极致,偏生脊梁挺得比宫墙还要硬,那股宁死不屈的劲儿,刺得他心头莫名发躁。
不知过了多久,云七身子轻轻晃了晃,终是撑不住,微微向前倾去,额发散乱垂落,遮住了神情。只喉间极轻地溢出一声闷喘,细若蚊蚋,还是被萧景熙捕捉入耳。
帝王沉默片刻,终是掀开锦被,赤足踩在微凉的地面,一步步走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阴影笼罩下来。
云七艰难地抬了抬眼,眸子里已蒙了一层水汽,不是哭,是疼得克制不住的生理泪水,朦胧间映着帝王的身影,依旧是那副不肯低头的倔强。
萧景熙蹲下身,指尖刚碰到他的脸颊,便被云七偏头躲开。
“还敢躲?”
他声音低沉,带着压抑的怒火,伸手直接捏住云七下颌,强迫他抬头对上自己的目光,“在刑房都没学会乖顺,跪了半宿,还没想通?”
云七唇瓣干裂泛白,气息微弱得几乎要断了,吐出来的字却依旧冷硬如铁:
“没什么可想的。”
萧烬眸色一沉:“朕再问你一次——谢临明明可以入宫求朕,他却弃你不顾。这样的主子,你还要护着?”
提到谢临二字,云七死寂的眼底终于泛起一丝光亮,随即又被更深的坚定覆盖。
他微微喘着气,每一字都用尽全身力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将军……”
他无法确定自己在将军心里的地位,或许他对将军而言,本就是众多暗卫中无足轻重的一个。
“就算他真的不要我,我也不会背叛他。
我的人是他的,心是他的,命也是他的。
我生是将军的人,死是将军的鬼。”
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刺得萧景熙眼底骤起狂风。
他猛地收紧指尖,捏得云七下颌生疼,几乎要碎掉。
“好一个忠心不二。”
萧景熙低笑出声,笑声里满是残忍与戾气,“你以为,凭你这几句硬气话,就能护得住他?”
云七脸色骤然一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别忘了,谢府满门,上上下下上百口人,全在朕一念之间。”
萧景熙俯身,贴着他耳际,声音轻得像耳语,却字字诛心:
“朕只要一句话,明日天一亮,谢府上下,鸡犬不留。”
云七浑身剧烈一颤,原本苍白的脸瞬间没了半点血色,眼底第一次露出真正的恐惧。
那不是怕自己受折磨,是怕他护了一辈子的人,因他而死。
“你……”他气息乱得不成样子,声音发颤,“陛下……谢府无罪……”
“朕说他有罪,他便有罪。”
萧景熙拇指缓缓摩挲着他颤抖的唇瓣,语气温柔得可怖:
“云七,朕给你一条路。
留在朕身边,人是朕的,心……朕可以暂时不强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安分伺候,谢府安然无恙,谢临毫发无伤。
若是不从……”
他顿了顿,眼底杀意凛冽:
“朕便让你亲眼看着,谢府覆灭,谢临身首异处。”
云七僵在原地,浑身冰冷,连呼吸都停滞。
他可以死,可以受酷刑,可以被折磨到魂飞魄散,可他不能连累谢临,不能连累整个谢府。
眼底那点倔强的星火,第一次被绝望狠狠压灭。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两行清泪,无声滑落。
萧景熙看着他这副破碎到极致、却又不得不屈服的模样,心头那股压抑已久的欲望轰然炸开,浓烈得几乎失控。
越是反抗,越是不屈,他越是想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抬手,慢条斯理解开云七腕上的麻绳。
束缚一松,云七双臂软软垂落,再无半分力气。
萧景熙顺势将人打横抱起,怀中人身子轻得可怕,冰凉得像一块玉。
“放开……”云七微弱地挣扎,那点力道落在萧景熙眼里,连挠痒都算不上,反倒更勾得他眼底暗沉。
“安分点。”萧景熙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这是你唯一能救谢临的办法。”
他抱着人一步步走向床榻,将云七轻轻放在锦被之中。
动作是前所未有的轻柔,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强制温柔。
云七蜷缩在床榻内侧,浑身发抖,却再也不敢用力挣扎,只是死死闭着眼,泪水不断滚落。
萧景熙在他身侧躺下,没有立刻逼得太紧,只是伸手,轻轻将人揽进怀里。
掌心贴着他单薄冰冷的后背,一点点暖着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记住。”
萧景熙埋在他颈间,声音低沉而偏执:
“从今夜起,你人在朕身边。
若是敢再想谢临,敢再藏半分异心……
朕不杀你,朕杀谢临。”
云七浑身一颤,死死咬住唇,不敢哭出声,只有肩膀控制不住地轻颤。
萧景熙感受着怀中人颤抖的温度、僵硬的身体、以及那至死不肯交付的心,非但没有不满,反而欲望更甚,眼底占有欲浓得化不开。
越不屈,他越要囚。
越不依,他越要留。
心不肯给,他便先囚住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御书房外,谢临跪了一夜,没有见到萧景熙一面。太监只将旨意传达给谢临,跪不跪是他的事。他便真的跪了一夜。
第二日一早,萧景熙已去上朝。
殿门被推开,两名太医战战兢兢地走了进来,身后跟着捧着药箱的小太监。
空气中尚未散尽的龙涎香里,混着淡淡的血腥气,让两人心头一沉,大气都不敢喘。
“陛下有令,”大太监对着领头的太医说,“务必保全此人性命,不得有半分差池。”
云七靠在床脚,呼吸微弱而急促。他听见脚步声逼近,本能地想蜷缩、想躲开,可四肢百骸都像散了架,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他只能死死垂着头,任由那两道惶恐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得罪了……”
老太医硬着头皮开口,指尖微颤,伸向云七身上那件早已被血水、冷汗浸得半透的雪白中衣。
“别……碰我……”
云七的声音细若游丝,轻得几乎听不见,却藏着最后一点倔强抗拒。他猛地偏过头,用尽残存力气向后缩,可身后便是冰冷坚硬的床柱,退无可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公子,这是陛下的旨意,微臣也是奉命行事啊……”老太医满面苦色,不敢耽搁,对身旁年轻太医使了个眼色。
那人立刻上前,轻轻按住云七不住轻颤的肩膀。
中衣被缓缓褪开。
最先露出来的,不是刑伤,而是一片深浅交错、暧昧刺眼的红痕——
是指腹掐出的印子,是掌心按过的痕迹,是颈间、锁骨、肩窝处密密麻麻、触目惊心的暧昧印记,与针孔、青紫、绳勒的伤痕交叠在一起,刺得人眼睛发疼。
那是昨夜帝王留下的、最赤裸的占有痕迹。
两名太医呼吸一滞,瞬间低下头,不敢再多看一眼,指尖抖得更厉害了。
云七猛地闭上眼,长睫剧烈颤抖,整张脸瞬间惨白如纸。
羞耻感如同滚烫的烙铁,狠狠烙在他身上。
他曾是谢临麾下最锋利、最隐秘的影卫,连伤口都只该藏在黑暗里。可此刻,他满身伤痕、满身不堪,就这样赤裸裸地暴露在陌生人眼前,连最后一点遮羞布都被狠狠撕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每一寸肌肤的暴露,都不是疗伤,是凌迟。
“这……这伤……”
老太医不敢多言,声音发涩,只能低头处理伤口,“身上银针入穴太深,淬过药,必须尽数拔出,公子……忍着些。”
他颤抖着手,一根根拔去云七周身的银针。
每拔出一根,云七的身体便控制不住地痉挛一下,喉间溢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
冰冷的药膏被轻轻抹在伤痕上,触过那些暧昧红痕时,云七浑身一颤,牙关咬得几乎要出血,却硬是不肯发出一声求饶,只把脸死死偏向内侧,不愿让任何人看见他此刻破碎的神情。
可现在,他只是一件被帝王玩坏、被当众检视的器物。
整个疗伤过程,云七始终紧闭双眼,一言不发。
唯有那紧绷到极致的身体,和额角不断滚落、砸在金砖上的冷汗,无声诉说着他心底最深的绝望与羞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大殿之上,金砖铺地,冷硬如铁。
谢临一身玄色锦袍,腰束玉带,面色沉静如水,唯有那双深邃的眼眸中,翻涌着压抑的风暴。
他已然跪了一夜,声音却还是稳得可怕:“陛下,臣有一暗卫名云七,不知是否惹恼了陛下,请容臣带他回去……亲自惩戒。”
萧景熙高坐龙椅,指尖把玩着一只青玉酒杯,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至极的弧度。
他没有看谢临,只是漫不经心地抬了抬眼皮:“带回去?谢临,你的狗没拴好,咬了人,朕替你教训了,你倒来跟朕要人?”
“臣管教无方,自当领罚。”谢临垂首,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请陛下开恩。”
“准。”
萧景熙轻笑一声,拍了拍手。
沉重的殿门被缓缓推开,两个太监架着一个身影踉跄地走了进来。那人披头散发,衣衫虽是新的,却掩不住身上那股颓败的气息。
正是云七。
云七被扔在冰冷的金砖上,膝盖撞击地面发出沉闷的声响。他浑身一颤,死死地低着头,长发遮住了那张满是淤青与唇印的脸,也遮住了眼中那片死寂的绝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谢临猛地抬头,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他认得那双靴子,那是他亲手为云七挑选的,为了让他在夜行时更轻便。
“云七。”谢临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想要起身,却被一旁的侍卫按住肩膀。
地上的人没有动,像是没了魂魄的木偶。
“抬起头来。”萧景熙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戏谑的命令。
云七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终于,他缓缓地、极其艰难地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