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脸上,青紫交错,嘴角还挂着未干的血迹,最刺眼的是脖颈上那道深紫色的勒痕,以及锁骨处若隐若现的、暧昧的红痕。
谢临的瞳孔猛地收缩,眼底瞬间布满了血丝。那是……那是被人凌辱过的痕迹。
“云七……”谢临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是我,我是公子。”
云七看着谢临,那双曾经盛满星光与倔强的眼睛,此刻却空洞得像两口枯井。
他想起了萧景熙在他耳边的低语——“你说,谢临若是知道你成了朕的玩物,他还会要你吗?朕会让他生不如死……”
若是回到公子身边,陛下便会对付公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若是不走,公子便会以为自己贪恋富贵,卖主求荣。
横竖都是死局。
云七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痛楚。他不能连累公子。他宁愿背负骂名,宁愿被万箭穿心,也不能让公子涉险。
他深吸了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浮而卑贱。
“公子……”他开口,声音嘶哑破碎,却带着一丝令人作呕的媚意,“奴……不想回去。”
谢临愣住了,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说什么?”
云七咬了咬牙,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强迫自己说出最恶毒的话:“奴……奴在宫里很好。陛下待奴……待奴极好。奴……奴贪恋富贵,不想回那个暗无天日的地方了。”
“你胡说什么!”
谢临猛地挣开侍卫的手,冲到云七面前,一把抓住他的肩膀,“看着我!你是受了什么胁迫?是不是他逼你这么说的?”
云七被迫面对谢临那双充满痛楚与焦急的眼睛,心如刀绞。他多想扑进公子的怀里,哭着说自己好痛,好怕。可是不行……真的不行。
他强忍着身体的剧痛,硬生生地从谢临的掌中挣脱出来,甚至为了逼真,他还故意向后缩了缩,像是在躲避什么脏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奴没有胡说。”云七低着头,声音颤抖却坚定,“奴……奴就是个贱骨头。喜欢这宫里的荣华富贵,喜欢……喜欢陛下的恩宠。公子,您……您就当没养过奴这号人吧。”
大殿之上,一片死寂。
萧景熙靠在龙椅上,看着这出“主仆决裂”的好戏,眼底满是疯狂的快意。
谢临僵在原地,看着云七那副畏缩的模样,看着他身上那些触目惊心的痕迹,心像是被人生生挖去了一块。
他不信。他绝不信云七是这样的人。
“云七。”
谢临忽然不顾一切,一把将那个颤抖的身影拽入怀中,紧紧抱住。
“唔!”云七猝不及防,撞进那熟悉的怀抱,鼻尖全是公子身上清冽的雪松味,那是他曾经最安心的味道,此刻却成了最致命的催命符。
“别怕……”
谢临的声音在他耳边低沉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在。不管发生了什么,我都带你回家。”
云七的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眼泪终于冲破了防线,汹涌而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想推开谢临,想大喊“你快走”,可谢临的怀抱太紧,太暖,紧得让他窒息,暖得让他贪恋。
“公子……”他哽咽着,声音破碎不堪,“别……别管我了……他会杀了你的……”
谢临的身体猛地一震。
原来如此。
原来如此!
他低头,看着怀中人那张惨白如纸、满是泪痕的脸,看着那双眼睛里深藏的恐惧与绝望,终于明白了过来。那些恶毒的话,那些畏缩的举动,都是为了保护他。
谢临的心,像是被千万根钢针同时刺入,痛得无法呼吸。
“不怕。”
他收紧手臂,将云七抱得更紧,仿佛要将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云七,跟着我回去。不管发生什么,我都护你周全。”
云七在他怀里剧烈地颤抖着,终于崩溃地哭出了声,那声音凄厉而绝望,像是在为自己死去的灵魂送葬。
萧景熙看着相拥的两人,眼底的快意渐渐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即将爆发的、毁灭性的风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大殿之上的空气仿佛凝固成实质,沉重得让人窒息。
谢临的怀抱温暖而坚定,那股熟悉的雪松香气此刻却像是一把钝刀,一下下锯着云七的心。
“放肆!”
萧景熙猛地一掌拍在龙椅扶手上,清脆的撞击声如同惊雷炸响。他缓缓站起身,明黄色的龙袍无风自动,那张俊美却阴鸷的脸上,笑意早已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暴风雨来临前的森然。
“谢临,朕准你带人走了吗?”
谢临没有回头,他只是微微侧身,用身体挡住了身后的云七,声音冷硬如铁:“陛下,云七是臣的影卫,无论他犯了何错,自有臣来处置。惊扰圣驾之罪,臣愿一力承担。”
“影卫?”
萧烬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步步走下玉阶。
“你怕是不知道,他经脉尽毁,武功尽失,还怎么做你的影卫?”
随着他的靠近,一股强大的威压扑面而来,逼得四周的太监宫女纷纷跪伏在地,瑟瑟发抖。
他走到谢临身侧,目光却越过谢临的肩膀,死死钉在那个躲在阴影里的人身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云七,过来。”
萧烬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他伸出手,指尖几乎要触碰到云七凌乱的发丝,“朕的脚下,才是你该待的地方。”
云七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像是寒风中最后一片枯叶。
他死死抓着谢临的衣袖,指甲几乎要嵌入布料之中。回去……回到那个地狱里去?刚才的屈辱、疼痛、被当做玩物般折辱的画面瞬间涌上脑海。
不,不能回去。
可若是不回去,公子就会死。
在这生死的夹缝中,云七的理智终于崩断了一根弦。他猛地抬起头,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不再是顺从与恐惧,而是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
“陛下……”
云七的声音沙哑刺耳,他松开了紧抓着谢临的手,缓缓向萧景熙爬去。
“奴……奴不想走。”
云七低着头,嘴角勾起一抹凄艳至极的笑容,那笑容里藏着无尽的悲凉与自毁,“陛下金尊玉贵,奴还没伺候够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公子,请回吧。”
云七背对着谢临,声音颤抖却清晰,“奴……奴是下贱的胚子,只配在泥潭里打滚。这天家的富贵,奴还没享够,不想跟您回去受苦了。”
谢临僵在原地,看着那个伏在地上抱住萧烬腿的人影,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连呼吸都带着血腥味。
萧景熙居高临下地看着脚边的“忠犬”,眼中的怒火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扭曲的满意。他伸出手,手指插入云七的发间,用力抬起他的脸。
那张脸上满是泪水,却强撑着一副谄媚讨好的表情,尽管那表情比哭还难看。
“这才是乖狗该说的话。”
萧景熙低笑一声,手指摩挲着云七红肿的唇角,眼神晦暗不明,“既然舍不得走,那便永远别走了。”
“来人。”萧烬忽然提高了声音。
两名带刀侍卫立刻上前,刀鞘冰冷。
“送谢将军‘出宫’。”萧景熙淡淡地吩咐道,语气中透着一股杀伐果断的冷意,“若是谢将军不肯走,那就……让他躺着出去。”
“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侍卫领命,目光不善地看向谢临。
谢临站在原地,死死盯着云七。他看到了云七眼中那一闪而逝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求救信号,也看到了他对自己疯狂使眼色,示意他快走。
那是用性命在乞求他离开。
谢临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的痛色已化为深不见底的寒潭。他深深地看了一眼那个伏在地上的身影,仿佛要将他的模样刻入骨髓。
“好。”
谢临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转身,大步离去。玄色的衣摆划出一道决绝的弧度,背影孤绝而萧索。
直到那道身影消失在殿门口,云七紧绷的神经才猛地松懈下来。他瘫软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搏斗。
“怎么?心疼了?”
萧景熙冷笑一声,猛地拽住云七的头发,强迫他仰视自己,“看着你的主子被人像条狗一样赶出去,滋味如何?”
“奴……奴不心疼……”云七咬着牙,泪水再次涌出,“奴……奴只心疼陛下……心疼您为了奴……费心劳神……”
“闭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景熙暴喝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暴虐的烦躁。他最恨的,就是这种虚伪的奉承,尤其是从云七嘴里说出来。
他一把揪住云七的衣领,将他像拎小鸡一样提了起来,拖拽着向内殿走去。
“既然你这么喜欢演戏,那朕就陪你演个够。”
内殿的门重重关上,将满殿的宫人隔绝在外。
萧景熙将云七狠狠摔在那张宽大的龙床之上,不等云七爬起来,整个人便压了上去。这一次,不再是那种带着戏谑的折磨,而是纯粹的、发泄般的暴力。
“唔——!”
云七的惊呼被狠狠堵在嘴里,萧景熙的吻如狂风暴雨般落下,带着血腥味和毁灭一切的疯狂。他咬破了云七的嘴唇,啃噬着他的脖颈。
“你是朕的……”
萧景熙在他耳边低吼,声音沙哑得可怕,“你的眼里只能有朕!心里只能想朕!哪怕是装的,你也得给朕装一辈子!”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太医说你经脉尽毁,动不得气力,也受不得寒凉。”
他的呼吸喷洒在云七敏感的颈侧,带着危险的暧昧,“朕是个仁君,自然会遵从医嘱,好好‘照顾’你。”
话音未落,那只钳制着他脖颈的手忽然松开,转而滑落至他单薄的衣襟。只听“刺啦”一声脆响,中衣被彻底撕开,露出一片苍白如雪、布满青紫痕迹的胸膛。
云七猛地瞪大了眼睛,本能地想要抬手遮挡,可双手刚一抬起,便被萧景熙另一只手轻易地扣住手腕,反剪着压在头顶上方。
那根原本系在床柱上的丝带,不知何时被萧景熙解下,此刻正被他慢条斯理地缠绕在十一的手腕上,一圈,又一圈,最终牢牢系在床头的雕花上。
他低下头,用牙齿啃噬着云七的唇瓣,直到尝到一丝腥甜的味道,才满意地低笑一声,长驱直入,肆意掠夺着这具身体里仅存的温暖与气息。
萧景熙的手在他身上游走,所过之处,带起一片战栗的鸡皮疙瘩。
那双手,既是抚慰,也是刑具,每一下触碰,都像是在提醒他现在的身份——不再是那个来去如风的影卫,而是帝王掌中,任其予取予求的玩物。
“叫出来。”
在某个难耐的瞬间,萧景熙停下所有的动作,看着身下人那张惨白如纸的脸,声音沙哑地命令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云七死死咬着下唇,鲜血顺着嘴角溢出,眼中满是倔强与恨意,却始终不肯发出一声。
“很好。”
“朕会让你知道,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萧景熙的动作并未因十一的颤抖而有丝毫停顿,反而在那份极致的抗拒中,寻到了最令人战栗的甘醴。
当身下人被迫仰起头,露出那截纤细脆弱、布满青紫勒痕的脖颈时,萧景熙眼底的黑暗如潮水般翻涌,几乎要将理智尽数吞没。
他俯下身,舌尖带着近乎病态的虔诚,沿着那道狰狞的勒痕缓缓舔舐,仿佛在品尝一杯陈酿多年的毒酒。
那微咸的血腥气与皮肤上残留的药香混合在一起,钻入鼻腔,直冲脑髓,激起一阵电流般的酥麻,从尾椎直窜天灵盖。
他在颤抖。
萧景熙眯起眼,细细品味着掌下那具躯体的每一寸战栗。那不是情动的悸动,而是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与抗拒。
云七的肌肉紧绷如弓弦,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着逃离,可被束缚的双手将他死死钉在帝王的掌心,动弹不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种绝对的掌控,这种将一个曾经骄傲如鹰隼的生命,亲手折断羽翼、揉碎尊严,最终化为掌中玩物的快感,让萧景熙的呼吸都变得滚烫而急促。
他故意放慢了动作,欣赏着身下人眼中那层叠的屈辱与绝望。
当云七死死咬住下唇,直至鲜血溢出,也不愿发出一声呜咽时,萧景熙非但没有动怒,反而感到一种扭曲的满足在胸腔里炸开。
看啊,他还在挣扎,还在试图保留那点可笑的尊严。
萧景熙低笑一声,那笑声低沉而危险,在空旷的寝殿内回荡。
他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云七敏感的耳廓,看着那泛红的耳垂不受控制地战栗,心中那头名为“暴虐”的野兽,终于冲破了牢笼。
他猛地加重了力道,毫不留情地碾压着身下这株脆弱的花草。
“呃——!”
一声压抑至极、破碎不堪的闷哼终于从云七喉咙深处挤出。
那声音沙哑、凄厉,带着无法言喻的痛楚,却在萧烬耳中,化作了世间最动听的靡靡之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要的,就是这个。
不是顺从的迎合,而是被迫的臣服;不是愉悦的呻吟,而是痛苦的哀鸣。
只有当这具身体在他身下彻底崩溃,只有当这颗高傲的头颅被迫低下,只有当那双总是含着恨意与倔强的眼睛里,终于只剩下破碎的绝望时,他才能感到一种近乎毁灭般的快意,从骨髓深处蔓延至四肢百骸。
那是一种将美好亲手摧毁的暴虐,是一种将灵魂彻底碾碎的占有。
萧景熙低下头,看着云七那张惨白如纸、被冷汗浸透的脸,看着他眼角不断滑落的泪水,看着他因极致的痛苦而失焦的瞳孔。
他伸出手指,轻轻拭去那滴泪,看着它在指尖晕开,像一颗破碎的珍珠。
“云七”
他声音沙哑,带着浓稠得化不开的欲望与残忍,低语呢喃,“你不是宁死不屈吗?”
他故意停顿,欣赏着身下人眼中最后一丝光亮熄灭的过程,那种亲手将人拖入深渊的快感,让他浑身战栗,几乎要达到顶峰。
“朕偏要你,在这屈辱的泥潭里,苟延残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景熙缓缓抽身,动作带着一种餍足后的慵懒与漫不经心。
身下的人像一滩烂泥般陷在凌乱的锦褥里,原本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青紫交加的指痕与暧昧的红痕,大腿间的血色刺目而凄艳。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看着云七那张惨白如纸的脸。
那双总是盛着倔强与恨意的眸子,此刻空洞得像两口枯井,眼角的泪痣旁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嘴唇被咬得血肉模糊,胸口正随着艰难的呼吸剧烈起伏。
这副彻底崩溃、毫无尊严的模样,让萧景熙胸腔里那头名为“暴虐”的野兽发出了满足的低吼。
他伸出手,指尖带着余温,轻轻抚过云七红肿的眼尾,一路下滑,停留在那颤抖不止的唇瓣上。
“朕给了你机会,让你求饶,让你臣服。”
萧景熙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温柔,却字字如刀,“可你偏要朕,亲手把你这身傲骨,一点一点,敲碎了,碾成灰,才能甘心。”
云七没有反应,甚至连睫毛都未曾颤动一下,仿佛灵魂已经彻底离体,只留下这具残破的躯壳在地狱里受刑。
萧景熙并不在意。他在意的,是这份“拥有”,是这份“摧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喜欢看着一只骄傲的鹰,被折断翅膀,拔去利爪,最终变成一只只能依附于他、在他脚边苟延残喘的金丝雀。
那种亲手将美好事物彻底毁灭,又将其残骸牢牢握在掌心的扭曲快感,像毒药一样,让他上瘾,让他沉醉。
他站起身,随手扯过一旁的锦被,粗鲁地盖在云七那具不堪入目的身体上,仿佛是在掩盖一件见不得光的赃物,又仿佛是在为一件刚刚完成的艺术品盖上遮羞布。
“你的命,你的身体,你剩下的每一口气,都是朕的。你想死?没那么容易。”
说完,他不再留恋,转身走向殿门。明黄的衣摆扫过冰冷的金砖,发出轻微的声响,每一步都踏着身后的绝望与屈辱,走向那无边的权力与黑暗。
殿门开启又关闭,将那一室的旖旎与血腥彻底隔绝。
萧景熙站在廊下,深吸了一口清冷的夜风,只觉得神清气爽,通体舒泰。
他抬头望向漆黑的夜空,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满足的弧度。
“传朕的旨意,”他对着身旁司空见惯的太监总管,语气轻快得仿佛只是刚饮了一杯美酒,“从今日起,云七公子便是朕的‘枕边人’,太医院的补品,日日送去,别让朕的‘人’,饿着,冻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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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七像一具被抽去灵魂的玩偶,蜷缩在锦被深处。眼睛空洞地望着明黄帐顶,却看不见一丝光亮。
不知过了多久,殿门被轻轻推开。一名身穿淡绿宫装的宫女端着铜盆走了进来,她是尚服局新来的秀穗,平日里最是伶牙俐齿,惯会看人下菜碟。
她瞥了一眼床榻的方向,鼻尖嗅到空气中尚未散去的浓烈情欲与淡淡的血腥味,眼中闪过一丝鄙夷与嫉妒。
“哎哟,这不是咱们曾经威风凛凛的云七大人吗?”
秀穗将铜盆重重地搁在架子上,水花溅湿了桌面。她拿起一块帕子,慢条斯理地浸入水中,拧得半干,嘴角噙着一抹讥诮的冷笑,一步步走向床榻。
“怎么如今像条死鱼似的瘫在这儿?昨儿个夜里,您那嗓子不是喊得挺欢的吗?隔着几重宫墙都能听见,真是叫人……脸红呢。”
她伸手,用那湿冷的帕子狠狠地擦过云七胸前的青紫痕迹,力道大得像是在搓洗一件脏污的器物。
云七的身体猛地一缩,空洞的眼神中终于泛起一丝涟漪,那是深入骨髓的羞耻与痛楚。
“装什么死?”
秀穗见他不语,胆子更大了些,一把扯过锦被的一角,语气刻薄至极,“如今经脉尽毁,成了个废人,还妄想攀龙附凤?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不过是陛下手里的一件玩意儿,玩腻了,扔进泔水桶里都没人要!”
她俯下身,凑到云七耳边,声音虽低,却字字如刀:“你那点子骄傲呢?怎么不咬人了?啧,瞧瞧这满身的印子,也不嫌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放肆!”
一声暴喝如惊雷般在殿门口炸响,震得人耳膜生疼。
秀穗吓得浑身一哆嗦,手里的帕子掉落在地。
她惊恐地回过头,只见萧景熙不知何时已站在了殿门口,身上还穿着下朝时的明黄朝服,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此刻却布满了滔天的寒霜,一双凤眸中杀气毕露,仿佛从地狱深处爬出的修罗。
“陛、陛下……”
秀穗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奴婢……奴婢只是……”
“只是什么?”萧景熙一步步走进殿内,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的心尖上。
他看都没看那瑟瑟发抖的宫女一眼,目光径直落在床上——云七正用尽全身力气,将自己往床角缩去,仿佛想要逃离这世间所有的恶意。
那一幕,像一把尖刀,狠狠地扎进萧景熙的心脏,随即点燃了他胸腔内熊熊燃烧的暴虐怒火。
“朕的枕边人,也是你这种贱婢能碰的?”
萧景熙的声音冷得掉渣,他走到床边,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地替云七掖了掖被角,将那满身的狼狈与屈辱遮掩得严严实实。随后,他缓缓站直身子,眼中的温柔瞬间冻结成冰。
“掌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个字,宣判了秀穗的命运。
两名如狼似虎的侍卫立刻冲了进来,将秀穗拖了起来。
“陛下饶命!奴婢知错了!奴婢再也不敢了!”秀穗哭喊着,脸上妆容花成一团。
“啪!啪!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寂静的寝殿内回荡,伴随着牙齿碎裂的声音和凄厉的惨叫。
“拖出去。”萧景熙嫌恶地皱了皱眉,仿佛听到了什么污秽的噪音,“拔了舌头,杖杀。”
秀穗猛地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不可置信的恐惧。她拼命地摇头,想要求饶,却只能发出“呜呜”的含糊声响。
侍卫毫不留情地将一块破布塞进她嘴里,将她像拖死狗一样拖了出去。
殿内重归寂静。
萧景熙转过身,看着瑟缩在床脚的云七。少年把头埋在被子里,瘦弱的肩膀剧烈地耸动着,压抑的、破碎的呜咽声从被褥深处传出,听得人心烦意乱。
萧景熙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下,那种扭曲的占有欲与保护欲交织在一起,让他感到一种莫名的焦躁。
他重新坐回床边,伸手想要去触碰云七,却被他下意识地躲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只手僵在半空,萧景熙的眸色瞬间暗沉下来,周身的气息陡然变得危险。
“怕朕?”
他冷笑一声,猛地掀开被子,一把将云七从角落里捞出来,强迫他面对自己。看着云七那张惨白如纸、泪痕交错的脸,萧景熙心中的怒火稍稍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复杂的情绪。
云七被迫抬起头,那双总是藏着狡黠与锋芒的眼睛,此刻虽因高热而蒙着一层水雾,却依旧死死盯着萧景熙。
他的下唇被咬得血肉模糊,身体因脱力和剧痛而剧烈颤抖,可那挺直的脖颈,却像是在无声地宣告:即便你折断我的骨头,也别想让我跪下。
“杀……杀了她……”云七的声音嘶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每一个字都带着血腥气,嘴角勾起一抹凄厉至极的嘲弄,“你就能当……这一切没发生过?”
那双被水雾浸染的眸子里,此刻翻涌着滔天的恨意与不屑,死死地钉在萧景熙的脸上。
“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不就是你吗?!”
话音未落,他突然剧烈地呛咳起来,身体弓得像一张拉满后断裂的弓,鲜血顺着唇角溢出,染红了苍白的下颌。他看着眼前这个高高在上的帝王,眼中满是悲凉的讥讽,用尽全身的力气,从喉咙深处挤出最后那句破碎的控诉:
“有本事……杀了我啊……”
萧景熙的瞳孔骤然收缩,胸腔内那股暴虐的怒火瞬间被点燃。他最恨的,就是云七这种视死如归的眼神。这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挫败感,仿佛他所有的珍视与占有,在对方眼里都是一文不值的垃圾。
“杀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景熙突然低笑出声,笑声阴鸷而疯狂,他猛地收紧手指,死死掐住云七的咽喉,力道大得仿佛要将那脆弱的喉骨捏碎。然而,他的眼神却痴迷而偏执,像是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
“朕费尽心思把你留在身边,怎么会杀你?”
萧景熙俯下身,那张俊美无俦的脸庞逼近云七,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执念,“你是朕的。你的骄傲,你的恨意,你的一呼一吸,都是朕的。”
他松开手,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瓷瓶,倒出一粒泛着幽香的丹药,强硬地塞进云七口中,手指死死扣住他的下颌,强迫他吞咽。
“给朕好好活着。”
萧景熙看着云七被迫吞下药丸,眼底的红血丝愈发明显,那是一种扭曲的满足,“朕要把你锁在朕的身边,一天天,一月月,一年年。朕要看着你这身傲骨,是如何在朕的掌心里,一点点……软化,一点点……臣服。”
云七被迫吞下,药丸入腹,化作一股暖流,稍稍缓解了身体撕裂般的剧痛。他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上挂着一颗晶莹的泪珠,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那副模样,既倔强又脆弱,既高傲又可怜。
萧景熙看着他,心中那股扭曲的占有欲得到了片刻的安抚。他伸手,指腹轻轻摩挲过云七惨白的脸颊,动作温柔得近乎诡异。
“好好养着。”萧景熙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缓和了几分,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偏执,“等你好了,朕还有很多‘恩典’,等着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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